第30章 何雨水
「李大哥？」
剛走出胡同，李無為便聽到好像有人在叫自己。
「你是？」
「李大哥真的是你啊，我是雨水啊，你不記得我了？」
「雨水？這麼多年不見你都長這麼大了？」
李無為有些吃驚的看著眼前這個推著自行車，長相清秀的女孩兒——何雨水。
何雨水便是何雨柱的妹妹，小的時候李無為經常帶著她一塊兒玩兒。
後來何雨水去上了高中，李無為的命運也發生了改變，兩人見面的次數也就越來越少了了。
現在的何雨水剛剛高中畢業沒幾年，由於是剛參加工作沒多久，所以是一個大忙人，很少在大院兒里出現，甚至是好幾天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兒。
「李大哥，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
..........
兩人來到一處公園之後，何雨水開門見山的說道。
「李大哥，你跟我哥的事兒我聽說了。」
和雨水的表情看上去十分複雜，有掙扎有無措也有痛心，但唯獨沒有仇恨。
李無為點了點頭，示意何雨水繼續說下去。
「何雨柱是我哥，在雨水的心裡，也早就把你當做我的哥哥了，小時候咱們三個的關係多好啊，咱們在一起玩兒，一起鬧，可是那樣的日子，真的是一去不復返了。」
何雨水微微仰頭，盯著迴廊上的柱子，回憶往昔，面容中儘是苦澀。
他想不明白，曾經對自己最好的兩個哥哥，怎麼在短短的數年之間，居然變成了好似仇人一般。
何雨水是個十分單純的孩子，對何雨柱他們的那些齷齪事兒，她是一概不知的，這一點兒李無為也很清楚。
可是正因為如此，他才更加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跟她開口。
「李大哥，我雖然不知道你跟我哥到底發生什麼，可我知道我哥他是個急性子，他這次踢壞你家的門一定不是他的本意，你就原諒他吧，好不好。」
何雨水說著，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她掏出口袋裡的十三塊錢，塞到了李無為的手中。
「我哥犯下的錯我替他償還，這些錢是我工作之後一點一點攢下來的，你拿著這些錢去換一個好一點的門好不好，求求你放過我哥哥好不好。」
十三塊錢雖然不多，但是何雨水畢竟才剛剛參加工作，這些錢都是她省吃儉用一點一點省下來，以後留著自己嫁人的時候給自己當嫁妝的。
眼下，為了為了能夠幫到自己的傻柱哥，竟然選擇毫無保留的將這些錢交給了李無為。
李無為看這個手中這有些皺皺巴巴的十三塊錢，心裡有不由的有些動容了。
整個四合院，可能是因為戲份不多的原因，何雨水可以說是為數不多的正常人之一了。
「雨水，這錢你拿著，你聽我說，不是我跟何雨柱過不去，是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行的凶，也是保衛科的人將他抓走的，我也沒有辦法。」
看著眼前哭的梨花帶雨的何雨水，李無為雖然有些心疼，但他絕對沒有所謂的婦人之仁，傻柱這個王八蛋，之前沒少坑害自己，眼下自己既然找到了機會，自然會不遺餘力的踩的他翻不得身。
絕對不會因為一個何雨水，打斷自己原有的部署的。
「李大哥，這些我都知道，我不會讓你為難的，只要你能答應不再追究我哥的責任，我保證他以後再也不會跟你作對了。」
何雨水現在已經完全聽不進去李無為的任何話了，她一心只想著營救自己的哥哥。
李無為見狀只好先讓她冷靜冷靜。
「雨水，我還有事兒就不陪你了，你一個人冷靜一下吧。」
見李無為要離開，何雨水趕忙擦了擦眼淚，拼盡全力擠出個笑臉來。
「李大哥，我們先不談我哥的事兒了，我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你能不能陪著我逛一逛四九城，就像......就像小時候那樣。」
望著故作堅強的何雨水，李無為雖然知道，她是想找個藉口留在自己身邊，但是自己又怎麼忍心拒絕呢。
「好吧，那我就陪你在這四九城逛逛吧。」
..........
..........
一大早，一大爺早早便的起了床，連早飯都顧不得吃，徑直來到了傻柱的家裡。
他和傻柱的關係都快「親如一家」了，所以自然是有著傻柱家的鑰匙的。
進了屋，他目標明確的來到傻柱的床前，俯下身子一隻手撐著地，另一隻手則是伸進床下在翻找著什麼。
不一會兒，果然在床下的一個角落裡，摸到了一個鐵盒子。
「就是這個了！」
一大爺心中一喜，一用力便將鐵盒子從床下給拽了才出來。
這是傻柱的「秘密基地」，由於自己家裡時常被棒梗光顧，所以他便留了個心眼兒，把那些值錢的東西都藏在了這個小盒子裡，其中就包括他這兩間屋子的房契！
將鐵盒放在座子上，抖了抖上面的灰塵，盒子雖然上著把鎖，但是這又怎麼能難得住，身為八級鉗工的一大爺呢？
僅用一根鐵絲，便輕輕鬆鬆的撬開了鐵盒上的大黑鎖。
隨後又將裡面的房契，還有傻柱辛辛苦苦存下的幾十塊錢全部打包帶走。
然後又將盒子重新上鎖，放回了原處。
..........
..........
「怎麼樣！得手了嗎？」
見一大爺從傻柱家裡出來，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的一大媽便急不可耐的問道。
做賊心虛的一大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厲聲喝道。
「你小點聲兒！」
一大媽這才後知後覺的捂住了嘴巴，伸出頭四處張望了一番。
「走，回家說！」
回到自己家裡，緊緊的關上房門，又從從裡面將門給鎖死，一大爺這才放下心來。
他將揣在懷裡的房契給放在桌子上，一臉得意的說道。
「看看吧，這就是柱子家的房契！」
一大媽看到房契，瞬間兩眼放光，小心翼翼的拿起來，將其抱進懷裡。
「誒呦喂，多好的東西啊，這要是咱們家的該多好啊。」
一大爺見狀趕忙把房契給奪了回來，一臉怒色的說道。
「你不要命了！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貪！」
聽到這句話，一大媽才依依不捨的將目光從那張房契上給挪開了。
「老頭子，你說這房子能賣得出去嗎？」
「不好說啊，現在能買得起房子，又敢買房子的人真的不多啊。」
「那......」
「你放心吧，就算是不為柱子考慮，為了咱們自己我也一定會把這房子給賣出去的。」
「那你說，現在這房子能賣個什麼價兒啊？」
「這個......我估摸著怎麼著也該有個兩千塊錢吧。」
剛走出胡同，李無為便聽到好像有人在叫自己。
「你是？」
「李大哥真的是你啊，我是雨水啊，你不記得我了？」
「雨水？這麼多年不見你都長這麼大了？」
李無為有些吃驚的看著眼前這個推著自行車，長相清秀的女孩兒——何雨水。
何雨水便是何雨柱的妹妹，小的時候李無為經常帶著她一塊兒玩兒。
後來何雨水去上了高中，李無為的命運也發生了改變，兩人見面的次數也就越來越少了了。
現在的何雨水剛剛高中畢業沒幾年，由於是剛參加工作沒多久，所以是一個大忙人，很少在大院兒里出現，甚至是好幾天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兒。
「李大哥，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
..........
兩人來到一處公園之後，何雨水開門見山的說道。
「李大哥，你跟我哥的事兒我聽說了。」
和雨水的表情看上去十分複雜，有掙扎有無措也有痛心，但唯獨沒有仇恨。
李無為點了點頭，示意何雨水繼續說下去。
「何雨柱是我哥，在雨水的心裡，也早就把你當做我的哥哥了，小時候咱們三個的關係多好啊，咱們在一起玩兒，一起鬧，可是那樣的日子，真的是一去不復返了。」
何雨水微微仰頭，盯著迴廊上的柱子，回憶往昔，面容中儘是苦澀。
他想不明白，曾經對自己最好的兩個哥哥，怎麼在短短的數年之間，居然變成了好似仇人一般。
何雨水是個十分單純的孩子，對何雨柱他們的那些齷齪事兒，她是一概不知的，這一點兒李無為也很清楚。
可是正因為如此，他才更加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跟她開口。
「李大哥，我雖然不知道你跟我哥到底發生什麼，可我知道我哥他是個急性子，他這次踢壞你家的門一定不是他的本意，你就原諒他吧，好不好。」
何雨水說著，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她掏出口袋裡的十三塊錢，塞到了李無為的手中。
「我哥犯下的錯我替他償還，這些錢是我工作之後一點一點攢下來的，你拿著這些錢去換一個好一點的門好不好，求求你放過我哥哥好不好。」
十三塊錢雖然不多，但是何雨水畢竟才剛剛參加工作，這些錢都是她省吃儉用一點一點省下來，以後留著自己嫁人的時候給自己當嫁妝的。
眼下，為了為了能夠幫到自己的傻柱哥，竟然選擇毫無保留的將這些錢交給了李無為。
李無為看這個手中這有些皺皺巴巴的十三塊錢，心裡有不由的有些動容了。
整個四合院，可能是因為戲份不多的原因，何雨水可以說是為數不多的正常人之一了。
「雨水，這錢你拿著，你聽我說，不是我跟何雨柱過不去，是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行的凶，也是保衛科的人將他抓走的，我也沒有辦法。」
看著眼前哭的梨花帶雨的何雨水，李無為雖然有些心疼，但他絕對沒有所謂的婦人之仁，傻柱這個王八蛋，之前沒少坑害自己，眼下自己既然找到了機會，自然會不遺餘力的踩的他翻不得身。
絕對不會因為一個何雨水，打斷自己原有的部署的。
「李大哥，這些我都知道，我不會讓你為難的，只要你能答應不再追究我哥的責任，我保證他以後再也不會跟你作對了。」
何雨水現在已經完全聽不進去李無為的任何話了，她一心只想著營救自己的哥哥。
李無為見狀只好先讓她冷靜冷靜。
「雨水，我還有事兒就不陪你了，你一個人冷靜一下吧。」
見李無為要離開，何雨水趕忙擦了擦眼淚，拼盡全力擠出個笑臉來。
「李大哥，我們先不談我哥的事兒了，我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你能不能陪著我逛一逛四九城，就像......就像小時候那樣。」
望著故作堅強的何雨水，李無為雖然知道，她是想找個藉口留在自己身邊，但是自己又怎麼忍心拒絕呢。
「好吧，那我就陪你在這四九城逛逛吧。」
..........
..........
一大早，一大爺早早便的起了床，連早飯都顧不得吃，徑直來到了傻柱的家裡。
他和傻柱的關係都快「親如一家」了，所以自然是有著傻柱家的鑰匙的。
進了屋，他目標明確的來到傻柱的床前，俯下身子一隻手撐著地，另一隻手則是伸進床下在翻找著什麼。
不一會兒，果然在床下的一個角落裡，摸到了一個鐵盒子。
「就是這個了！」
一大爺心中一喜，一用力便將鐵盒子從床下給拽了才出來。
這是傻柱的「秘密基地」，由於自己家裡時常被棒梗光顧，所以他便留了個心眼兒，把那些值錢的東西都藏在了這個小盒子裡，其中就包括他這兩間屋子的房契！
將鐵盒放在座子上，抖了抖上面的灰塵，盒子雖然上著把鎖，但是這又怎麼能難得住，身為八級鉗工的一大爺呢？
僅用一根鐵絲，便輕輕鬆鬆的撬開了鐵盒上的大黑鎖。
隨後又將裡面的房契，還有傻柱辛辛苦苦存下的幾十塊錢全部打包帶走。
然後又將盒子重新上鎖，放回了原處。
..........
..........
「怎麼樣！得手了嗎？」
見一大爺從傻柱家裡出來，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的一大媽便急不可耐的問道。
做賊心虛的一大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厲聲喝道。
「你小點聲兒！」
一大媽這才後知後覺的捂住了嘴巴，伸出頭四處張望了一番。
「走，回家說！」
回到自己家裡，緊緊的關上房門，又從從裡面將門給鎖死，一大爺這才放下心來。
他將揣在懷裡的房契給放在桌子上，一臉得意的說道。
「看看吧，這就是柱子家的房契！」
一大媽看到房契，瞬間兩眼放光，小心翼翼的拿起來，將其抱進懷裡。
「誒呦喂，多好的東西啊，這要是咱們家的該多好啊。」
一大爺見狀趕忙把房契給奪了回來，一臉怒色的說道。
「你不要命了！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貪！」
聽到這句話，一大媽才依依不捨的將目光從那張房契上給挪開了。
「老頭子，你說這房子能賣得出去嗎？」
「不好說啊，現在能買得起房子，又敢買房子的人真的不多啊。」
「那......」
「你放心吧，就算是不為柱子考慮，為了咱們自己我也一定會把這房子給賣出去的。」
「那你說，現在這房子能賣個什麼價兒啊？」
「這個......我估摸著怎麼著也該有個兩千塊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