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老三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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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轉眼又到了1967年年末。

  沒有假期的春節過的和上班日區別並不很大,這一年的日子很艱辛,但四合院家家戶戶總還是吃了一頓餃子。

  連平時最為摳門算計的閆埠貴一家子,也是東拼西湊的省出來了一頓餃子,畢竟過年不吃餃子,那可真是一點兒年味都沒有!

  年後,也就到了1968年。

  上半年日子過的如火如荼,因為一些原因交道口派出所再次開始休長假。

  熱芭只好回到家繼續專職帶娃,通過帶娃熱芭也是樂在其中,天天跟兩個小傢伙兒玩的可好了,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說不疼那根本是假的。

  而且隨著天天的帶娃,感情也是越來的越深厚。

  張家的兩個孩子越長越大,鄭娟也在穩紮穩打的補習知識,準備著來年考中專,經歷了這一次失敗之後,鄭娟更是下定了決心,這次一定要考上,畢竟吃著用著張成飛的,老呆著不回報她心裏面也挺不是滋味的!

  傻柱跟劉嵐有條不紊的談著戀愛,雖說劉蘭也有兩個孩子,並且有其中一個是男孩。

  但她並沒有像秦淮茹那樣吸傻柱的血,兩人跟正常未婚男女一樣談著戀愛。甚至有時候還會自己出錢給傻柱做衣服,買點兒小東西,畢竟在劉嵐看來,愛情是相互的,如果一味的找傻柱付出,那再好的感情也得黃了,在這點兒上她可比秦淮茹看的透徹多了!

  這讓傻柱很是感動,一門心思的想要娶了劉嵐,甚至於連每月的工資都上交給了劉嵐,兩個人鐵了心了要在一塊兒過好日子,但卻因為何大清的阻礙,遲遲沒能如意。

  傻柱苦惱之間,一直想辦法處理這件事,卻收效甚微,甚至於他都想找老子打一架了,但知道在四合院裡面肯定還是他輸理,所以這事兒也只能暫時擱置了下來,還想著找張成飛幫忙,可卻發現現在的張成飛更忙。

  天天早上天不亮就出去了,甚至到了晚上天很晚都沒有回來,自從張成飛的官是越做越大,身上的擔子也是越來越重了,他如果換成是張成飛的身份,肯定是處理不了那麼多的事兒,估計早就想著撂挑子了!

  傻柱覺得真兄弟不該給繁忙的哥們兒增加負擔,所以便打算自己再想辦法。

  張成飛確實很忙,雖然交道口派出所和分局不用去了。

  但他依然每天在軋鋼廠街道和軋鋼廠之間來回穿梭。

  軋鋼廠進入了大刀闊斧的改革,在他的推動下,辦了兩個分廠,增加了兩萬多的就業崗位。軋鋼廠的產能也大幅度增加,工人們有班上,有福利發。

  到了下半年的時候,張成飛又開始推進軸承廠的運作,在他的規劃中,軸承廠是要走精密路線,最好能出口賺外匯,以前都是咱們國家進口別人的東西,甚至到了後世都是被外國卡著脖子,讓國家很多很多的企業都受制於人,在他這兒想改變過來,在有限的時間裡面,爭取多為國家謀取些福利,省的以後老被外面卡著脖子。

  冶金部在看到張成飛的報告後,對他的想法非常的重視。專門圈了一塊地,又派了科研人員過來,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了張成飛來指揮,只要能完成出口的任務,那國家也不用看別的國家的臉色了,只要是需要什麼,也算是有了談判的籌碼,總好過一直被外面卡著脖子。

  整個1967年下半年,張成飛和科研人員吃住在一起,為了新廠而努力。

  而這些,也讓他在軋鋼廠以及分廠的威望的威望進一步超過了方長陽。

  轉眼時間,一九六七年過去了。

  一九六八年邁著沉重的腳步如約而至。

  在這一年裡,閻解放終於考過了駕照成為了軋鋼廠的駕駛員,平時就負責給張成飛開車以及處理一些雜事兒,在閆埠貴的囑咐之下,閆解放跟平時里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天天都是忙裡忙外的照應著,伺候的張成飛對閆解放的印象也有了比較大的改觀,覺得閆解放算是一個可造之材。

  原來閆解放可是和棒梗一樣的混不吝,現在完全改變了他原有的刻板想法。

  鄭娟去年第一次考中專沒通過,正在準備第二次考試。

  張成飛的孩子們都年齡大了,也都斷了奶,張成飛雇了三大媽照顧,熱芭懷了第二胎。每天在家裡安心養胎,自此之後,熱芭也算是徹底的歇下來了,天天在院子裡面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甚至於吃喝都給專門的拿到跟前來,生怕有了磕碰,誰都知道張成飛是什麼身份地位,現在四合院的人基本上都變相的討好著熱芭。


  老太太的身體一如既往的好,每天都要帶一會兒兩個重孫子,自從跟兩個重孫子玩上了之後,身體也是感覺到了越發的年輕,甚至於連胃口都變好了很多很多,而聾老太則是一天天的羨慕看著,身體越發的不好,兩個姐妹之間成了鮮明的對比。

  也讓四合院的人都感嘆到,老太太真是生了一個好孫子!

  軸承廠終於建成,六月的時候,第一批精密軸承開始外銷。一切都開始走上正軌,這也意味著張成飛給軋鋼廠的擴張之路初見成效。

  有的發達國家也發來了合作意向,只要等著時間合適之後,考察過後就能來採購,一切都再往更好的方面去發展,張成飛臉上的笑臉也是越發的多了起來。

  接下來,是可以緩口氣的時候了。

  七月份,工農兵大學開始招生。在張成飛的安排下,二狗子順利進入燕京大學學習,成為一名光榮的大學生。

  至於學的科目,是二狗子自己選擇的建築學,在二狗子看來,只有學會了建築,以後能為國家建設大好的房屋,讓整個國家都起高樓大廈,徹底的追上別的國家。

  一九六八年年底,十二月的時候四九城下了第一場雪。

  這次的雪比往年來的更早了一些,這也註定著今年是一個寒冬。

  但對普通老百姓來說,比寒冬更重要的則是關於知識青年上山下鄉再教育的指示。

  這是個多子多福的年代,能生孩子,生的多才是好的,光榮的。

  因此,一般家庭都有兩三個的孩子,多的話四五六七個也是有的。

  按照最高指示,普通城市家庭沒有工作的孩子只能留下一個,其他的都要到農村去,在廣闊的天地得到鍛鍊。

  這個消息的到來急壞了四合院的閻埠貴一家和賈家,劉家等有適齡孩子的家庭,甚至於其他的四合院也都是風聲鶴唳,唯恐自家的孩子被弄去鍛鍊,老一輩人都是在城裡面生活過的,去鄉下面的話肯定是不適應,那到了下面真是受不完的罪!

  閻家老大雖然有工作且結了婚,老二也已經在軋鋼廠安排了工作。

  但老三閻解曠和老四閻解娣卻是已經到了能夠下鄉的年紀。閻解曠是高中畢業還好說,閻解娣卻是初中剛畢業,只有十五歲,正是最需要鍛鍊的時候,甚至於學校都專門點了名字,讓必須去鄉下鍛鍊,整的也是愁懷了閆埠貴,天天在家裡面長吁短嘆的,感覺頭髮都掉了很多很多。

  還有劉家的劉光福上的是高一,後院小毛上的初二,棒梗也是初三。

  因為某些原因,這些學生不管是初幾還是高几,都在今年同時畢業,而後下鄉。

  多年以後,他們有了個共同的名字「老三屆。」

  老閻家愁容滿面了好久,最後三大爺無奈的嘆了口氣,三大媽邊哭邊給孩子們收拾行李。

  劉家,毛家也是一樣。

  至於棒梗那就更不用說了,他今年正好初中畢業。

  原本夏天的時候秦淮茹還一直張羅著要給他安排個工作,可按照最新政策棒梗直接過完年就得下鄉。

  此時,中院賈家屋子裡氣氛凝重。

  秦淮茹,賈張氏,秦大爺三人坐在屋裡。

  賈張氏眼觀鼻,鼻觀心只是不說話。

  秦大爺時不時的抽兩口煙,過了好大一會兒之後才說道:「淮茹啊,不是大爺不幫你們,實在是現在的政策就是這樣.......不只是你們家,連我的幾個親孫子也是要下鄉的。」

  言下之意,我連親孫子都管不了,哪裡還顧得上棒梗這個外姓的?

  自從來了這個四合院之後,棒梗對他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別說他沒這個本事去管棒梗,就算是有這個本事,他也不想管棒梗的。

  更何況上次棒梗還偷了親奶奶的金戒指,這可是品德壞到了家的表現,要真到鄉底下去鍛鍊鍛鍊,那可算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也省的在四合院裡面一塊兒住著,再看上他家裡面的其他東西。

  訴說話千防萬防家賊難防,真要是被棒梗盯上了,那他也真是沒什麼辦法,棒梗畢竟是老伴兒的親孫子,真要說抓著了,還能說送到公安局裡去,那恐怕以後的日子都過不好了,也只能說簡簡單單的說兩句就算了,但有這個定時炸彈放在身邊,他也是感覺到渾身的不自在。

  秦淮茹揉著哭的紅的雙眼,還想爭取一下:「大爺,真的就不能想想辦法嗎?咱們家棒梗才十五歲,就這麼孤苦伶仃一個人到人生地不熟的農村去......」


  「農村日子苦啊,他可是咱們老賈家千頃地里一獨苗,要是在那邊吃了什麼苦,我到了地底下,可怎麼給東旭交代......」

  這時候她也沒有了別的依仗,只能拿以前老賈家的人來說事兒了,畢竟自從賈張氏嫁給了老秦之後,對家裡面也是越來越不管了,但這麼大的事情,也只能再儘量的爭取一下了。

  真要說依著棒梗的性格,到了鄉底下肯定是沒有好果子吃的,這事兒可就得看老秦的手段了,誰知道這時候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畢竟在公安局裡面呆著,她不信老秦一點兒法子都沒有!

  說著話,一邊可憐兮兮的看向一旁的賈張氏。

  「媽,要是棒梗真的不能留在城裡,到了鄉下萬一有個什麼事兒的,您想一下您到了地底下該怎麼跟我爸交代?」

  老秦還好說,更重要的是賈張氏的態度,畢竟現在老秦愛賈張氏是真的愛到了骨子裡,如果說賈張氏能說句話,那最起碼還能讓事情有些迴旋的餘地,光她自己找老秦說的話,根本就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在這些事情她還是比較清楚的。

  賈張氏看了他一眼,心虛的低下頭。

  坦白來說,她現在跟秦大爺日子過得蜜裡調油,並不太想管賈家的事兒。

  更何況自打上次出了金戒指的事情後,棒梗跟她已經徹底撕破臉。兩人在四合院見面,也是只當不認識的。

  但秦淮茹把話說到了這裡,她不說點什麼,又不太合適。

  畢竟棒梗可是她名義的上的親孫子,她要是一點兒都不管的話,等回頭秦淮茹把事情捅到了外面,四合院的人肯定是要戳她的脊梁骨的,她雖說不怕這些人,但也不想被噁心。

  想了一會兒之後,便乾巴巴的說道。「秦淮茹你也別太為難你公公了,他實在是沒辦法。你在這兒求他,倒不如去求一下張成飛。」

  在她看來,秦淮茹也就是只能欺負欺負她這老太婆和老秦,要真是讓張成飛出馬的話,甭說不要下鄉了,甚至於說給棒梗安排個工作都不是問題。

  閆埠貴一家子不就是因為跟張成飛關係好,才讓閆解放跟著張成飛去開車的,天天現在逍遙自在的,那日子過的四合院現在人人都羨慕,連閆解放現在看人都把鼻孔抬到了天上,也就是看張成飛的時候,才露出了小人得志的諂媚,真是有夠煩人的,真要說秦淮茹能攀上張成飛,那什麼事兒都解決了。

  張成飛現在可是軋鋼廠的二把手,只要他能想辦法給棒梗安排個工作,那按照政策棒梗就不用下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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