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大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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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普車平穩的行駛在大道上,傻柱坐在副駕駛看著路旁飛速往後退去的景觀樹和房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扭頭擠眉弄眼的看著張成飛,笑道,「要不怎麼說呢,人要是長得俊了,到哪兒都吃香。」

  「你這話什麼意思啊?」張成飛把著方向盤挑眉斜了他一眼。

  ---上車老半天一直在發呆,這會兒突然擠出來這麼一句。

  「嘿嘿~」傻柱看張成飛不明白,突然發出一聲淫笑說道,「我說張主任,剛才說了那麼老半天的話,你難道就不覺得那個陳瓊花有什麼不對?」

  張成飛歪頭回憶了一下剛才的經過,說道,「那女人太囉嗦,煩人。」

  剛才一直纏著他們倆聊天,他都暗示了好幾次自己還有事兒,那女人卻只當沒聽見。最後非逼著他明說才放走二人,還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

  傻柱摸著下巴,盯著張成飛看了一會兒後,又是嘿嘿一笑,「張主任,我覺得那陳春花八成是看上你了。」

  什麼??看上我?張成飛嗤笑一聲,一副是你傻柱瘋了還是我瘋了的表情。

  「別瞎說,老子可是有夫之婦。」他哼唧了一句,「甭說我看不看的上陳瓊花,就她也是不可能看上我的!!!」

  「為什麼不可能??你長得這麼俊,又高,工作又好。」傻柱撓了撓頭說道。

  --就張成飛這樣的,他要是個女的肯定也會纏著他。

  見傻柱不明白,張成飛開始給他分析,「就是因為我長得俊,陳瓊花才不會看上我,你沒看跟她談分手的那個男的長相嗎?」

  「看了,說實話長的挺一般。」傻柱回想了一下,老實巴交的說。

  「對呀,人的口味都是固定的,喜歡什麼樣的人就會一直喜歡這樣的。」

  傻柱卻不認同他的說法,「話也不能這麼說,萬一那陳瓊花本來喜歡的就是你這樣的,只是找不到才只好用那樣的湊合呢??」

  「她哥哥可是冀北省GWH主任,她想找長得俊俏的還怕找不到??」張成飛嗤笑,「退一萬步說,哪怕她真的看上我了,她哥哥也不會允許她胡來的。」

  --他可是東城區最大的組織二把手,那陳瓊花是什麼人?就是個花痴!!

  陳主任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讓他妹妹糾纏自己。

  「你說的倒也有道理。」傻柱似乎被說服了,開始在車裡東摸摸,西看看。

  他其實坐過不少次小汽車,之前每次給大領導做飯對方都會派車來接,但畢竟跟對方和駕駛員不熟,他坐在車上也不敢亂動。

  現在就不一樣了,這是張成飛的配車,他自然是不怵,乾脆過過手癮。

  看傻柱摸的起勁兒,張成飛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壞笑道,「別光說我啊傻柱,說起來我倒是覺得那男的和你長得有七成像。要說擔心,我覺得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比較好。」

  嘶!

  聽到他的話,傻柱頓時倒抽一口冷氣,「別,別,別,我可無福消受這樣的......就這陳瓊花長得跟咱們廠的劉玉華差不多,都是豬八戒他二姨那一掛的。」

  他要是想找這樣的,當初還不如直接找劉玉華呢!!劉玉華雖然胖,但倒也算溫柔,而剛才的這女的就跟母老虎似的。

  想到那個男的被陳瓊花啪啪給了十幾個大鼻兜的樣子,傻柱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張成飛見狀頓時忍俊不禁,「怕了??」

  傻柱梗著脖子還在硬撐,「我傻柱是誰還能怕她?四合院裡除了你張成飛我誰也不怵!!!我告訴你大成子,就這樣的女人要是跟著我,我一天得打她八次,牙都給她打掉……要我說這女人就是欠收拾.......」

  傻柱說的唾沫橫飛,一副非給陳瓊花打服了的樣子,張成飛看的哈哈大笑,「成,那我可就等著了啊!!」

  「得,我就說著玩兒,這樣的女人我也無福消受!!」傻柱說道。

  說著話,吉普車已經拐進南鑼鼓巷,張成飛把車子停在四合院大門口和傻柱一起下了車。

  兩人進了前院,就看到三大爺又在掃地,傻柱小聲嘟囔了一句,「在單位掃地回來還是掃,那麼愛掃地勞資就祝你掃一輩子。」

  他跟三大爺素來不合,看到三大爺現在落魄心裡挺高興,平時有事沒事就會擠兌對方兩句。

  之前閻埠貴還會跟他吵幾句,可自打被調去掃廁所之後再聽到傻柱擠兌自己,他就只當沒聽到。


  張成飛回家之後要先去看奶奶,於是便和傻柱一起往中院走去,剛走到水池子那邊,便聞到何家傳來一陣飯菜的香味。

  張成飛挑起眉梢,看向傻柱說道「看來雨水回來了,還給你做飯呢。」

  「是我爸回來了。」傻柱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是我讓他回來的。」

  那天喝完酒之後他考慮了很久,最後終於下定決心讓何大清回來。與其被易中海和聾老太當做養老對象,倒不如給自己親爹養老,這樣傳出去名聲還好聽一點。

  張成飛看出傻柱的不自然,倒也沒說什麼,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自個兒考慮好就行,走吧,去你家看看我何叔做的什麼好吃的呢。」

  「走唄,他的手藝其實還可以。」傻柱說道。

  --何大清是正宗的譚家菜傳人,他當初學譚家菜就是跟著何大清學的。

  兩人說著話已經走到何家廚房前,何大清看到傻柱和張成飛一起出現,慌忙擦了擦雙手,有些拘謹的笑道,「傻柱回來了?爸今兒做了你最愛吃的菜。」

  然後又看向張成飛,「張主任既然來了,要不也一起吃點兒?」

  跟傻柱說話的時候何大清並沒有看他,而是看著張成飛的臉。他在得知自己能回來之後心裡很是高興,但因為父子倆這些年太久沒見,彼此之間還有些生分。

  他邀請張成飛吃飯,也是希望有個外人在一起說話,自己和傻柱之間的氣氛能不那麼的尷尬。

  張成飛也猜出了何大清的心思,二話沒說就答應了,「那何叔您先做飯,我去把我媳婦兒叫過來一起吃。」

  熱芭可是個小吃貨,能吃到何大清做的飯她應該會很高興。

  跟何家父子告別之後張成飛先去後院見了老太太,給她安排了晚餐。又回到前院廂房。

  果然,當聽到能吃到何大清做的正宗譚家菜,熱芭抱著肚子高興的蹦了起來。

  「不是,你幹嘛呢??!!!小心點呀!!!」張成飛慌忙扶著熱芭,板著臉訓斥了兩句。

  --這都孕晚期了怎麼還是毛手毛腳??

  「哎呀,我有分寸的。」熱芭不以為然的吐了吐舌頭。

  張成飛見狀搖頭嘆息,「只要一想到像你這樣的小調皮,小吃貨幾個月之後還要再來一個,我就愁的慌。」

  「哼,你的意思是不待見我了唄??」熱芭斜了他一眼。

  張成飛慌忙揉了揉小孕婦的頭,「瞧你這話說的,哪能呢??我稀罕你還來不及。」

  兩人一邊打情罵俏,一邊走出家門,很快就到了何家。

  一進門,就看到傻柱已經把飯菜擺在了桌上,一共四個菜一個湯,都是譚家菜的招牌菜。

  四人坐下吃飯,何大清忽然像想起了什麼慌忙又站了起來,從一旁帶來的行李包里掏出來一瓶酒,「嘗嘗看,這是保城的特產劉伶醉,好著呢!!!」

  --這瓶酒還是他被白家趕走的時候氣不過,偷的白寡婦二兒子的!!

  「喲,那今兒可得沾沾何叔的光了。」張成飛朗聲笑道。

  傻柱連忙打開酒幫張成飛先滿上,又給何大清倒了一杯,然後才是自己。

  三個男人一邊喝酒一邊說話,因為有張成飛這個潤滑劑在,何大清和傻柱兩父子也顯得沒有那麼的陌生。

  熱芭倒是沒跟他們說什麼,只是拿著筷子一直大快朵頤。她已經進了孕後期現在飯量大增,就算吃飽了也總是容易餓。

  看得出何大清是個能喝的,最起碼比傻柱能喝。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傻柱已經吐了兩次,躺在床上人事不知。

  熱芭摟完菜之後也回到家休息,飯桌上一時間只剩下張成飛和何大清二人。

  何大清遞給張成飛一支煙,又幫他點了火,然後才緩緩的說道,「張主任,我能問您個事情不?」

  「何叔甭客氣,有話您只管說。」張成飛吐出一個煙圈,眼前頓時一片白霧籠罩住了他的臉,讓人看不真切。

  何大清臉上閃過一抹糾結,然後才說,「就我們家傻柱和對門的秦寡婦......他們倆之間到底有沒有事兒?」

  四合院裡沒秘密,今天他剛回到四合院,就被二大媽,三大媽,一大媽,陳大媽,劉大媽分別拉住暗示或者明示了傻柱和秦淮茹之間的糾葛。


  如果放在被白寡婦甩掉之前,何大清可能對此不以為意,甚至可能覺得傻柱是在有樣學樣。

  但是現在他的心已經被白寡婦傷透了,所以便十分懼怕兒子再跟秦寡婦糾纏在一起。

  張成飛已經猜到何大清這麼問的意思,當即便寬慰他道,「放心吧,何叔,他們倆之間沒可能的,我保證。傻柱看著傻,但其實也沒有傻到實心兒,不至於辦給外人養孩子這種事兒!!」

  何大清點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再一想,不對啊,你這是暗示我才是實心傻子唄!!!

  但仔細一想自己辦的事兒,好像張成飛這麼想也沒錯,便嘆口氣,「有你這句話在何叔就放心了。我也想了,之前是我走錯了路,這次回來之後我會跟傻柱好好過。

  我打算先找個工作攢點錢,再托人給他介紹個媳婦兒。不瞞你說,這次回來一看傻柱都三十多歲了,連個媳婦兒都沒有,我是愁的整宿整宿睡不著啊!!!」何大清愁容滿面的說道。

  「那何叔,你工作的事情有眉目了嗎?」聽何大清說起工作,張成飛便問了一句。

  「問題不大,我當初在四九城收過不少徒弟,他們現在很多都在外面的飯館當了大廚,我這師傅上門找個工作還是不難的。」

  說完工作的事情,何大清又問起易中海,聾老太等人的情況,張成飛知道他之所以找自己問這些估計也是聽了四合院其他人的話。

  反正該說的,能說的,張成飛都告訴了何大清。

  兩人這麼說著話,很快就到了夜裡十點多,何大清也頂不住了,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張成飛起身卻跟完全沒喝酒一樣走出了何家,臨走的時候還幫他們關好了門。

  從這一天開始,何大清就在四合院裡住了起來,就住在之前何雨水的房間。

  他的歸來,仿佛給原本平靜如水的四合院投入了一顆巨石一般,頓時盪起無數漣漪。

  四合院一部分鄰居暗地裡觀察著聾老太和易中海,卯著勁兒想看他們的笑話。

  另一部分則是想看看,何大清會怎麼處理傻柱和秦淮茹的關係。何大清卻仿佛對這一切渾然不知,每天白天出去找徒弟找工作,回家之後給傻柱做飯。

  確實就像之前跟張成飛說的那樣,在返回四合院的第四天,何大清就找到了一份在之前的徒弟手下做二廚的工作。

  他每天早上十點上班,晚上沒人的時候下班,一個月工資四十六塊錢。

  有了何大清的幫助,再加上傻柱自個兒原本每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何家父子一躍成為在四合院裡收入第三高的家庭,第一名是張成飛,第二名則是易中海。

  又是一個周末,

  一大早。三大爺閻埠貴就敲開了張家的家門。

  張成飛起身下炕,一邊系褲子,一邊嘟囔著哪個狗R的一大早就敲門。就這么小聲嘀咕著,打開門的時候立刻換了一副笑臉,「三大爺,您找我有事兒?」

  「不是我找你,門口來了個女的,說要找你打聽個事情。」閻埠貴解釋道。

  「女的??」屋子裡立刻傳來熱芭的聲音。

  「我不知道啊,媳婦你別急我先看看去。」張成飛慌忙解釋了一句。

  他跟著閻埠貴走出去,一抬眼,就看到一個豐腴,神態跋扈的女人站在垂花門下。

  張成飛眼皮頓時一跳,走過去,「陳瓊花,你找我有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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