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季詩臉頰發燙,紅成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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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詩握著發涼的玻璃杯,其中的牛奶已經被一飲而盡,指尖發涼卻掩蓋不住她發燙的耳尖和臉頰。就算電視聲開得再大,她的眼神也止不住地往祁晟宴身上飄。

  從浴室門被打開的那一刻,包廂內安靜的氛圍就被打破了。

  蒸騰的水汽帶著芬芳的玫瑰香氣不知不覺間縈繞在季詩的鼻尖,略顯濕潤的身體就這麼突兀地闖入季詩的視野中。

  包廂內的壁燈在他脊背上鍍了層蜂蜜色的釉,水珠順著背部的肌膚蜿蜒而下,勾勒出一條完美的人魚線,最後隱匿於浴巾間。

  季詩的呼吸亂了節拍,想拼命地控制自己的眼神集中到電視機前,但再好看的綜藝也索然無味了起來,她的視線最終還是牢牢地固定在祁晟宴光潔如玉的肌膚上。

  八塊腹肌隨著祁晟宴的擦拭動作若隱若現。

  她終於回想起,祁晟宴還是一中的籃球隊隊長,帶領著球隊出去征戰多次拿獎,身材勻稱,擁有八塊腹肌也就不足為奇。

  「還不睡,是餓了嗎?」吹風機的轟鳴聲中夾雜著低沉的磁性嗓音。季詩回過神,發現自己真絲睡衣的一角,早已被她不老實的指尖摩挲成一團。

  而遙控器在她一通亂按下,電子屏幕已經悄然間跳轉到了地方美食頻道,正在介紹著當地的小眾美食。很顯然,他是誤會了。

  祁晟宴修長的睫毛處還有著一滴尚未擦去的晶瑩水珠。季詩看著那一滴水珠正在輕輕地晃動下,隨後,滑到他的臉頰上,再滑到勾人的喉結處。

  季詩的心在胸腔中怦怦直跳,喉嚨發緊,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回復祁晟宴。

  她倉皇低頭,試圖用髮絲遮住自己發燙的臉頰,給自己找了一個藉口「嗯,想點外賣當宵夜。」

  在這個點,凌晨深夜除了燒烤攤,也沒有其他開著門的堂食。哪怕是蘭雅汀,大廚也早已下班。

  「如果太餓的話,冰箱裡有水果,可以先墊著肚子。」祁晟宴提醒道,他走向包廂中一角,打開冰箱門,季詩用眼角的餘光掃去,裡面的東西琳琅滿目,被塞得滿滿當當。

  飲料蔬菜水果一應俱全,顯然不像是正常酒店套房的配置,尋常的酒店只會準備汽水供人解渴。

  「暫時不用,我還是先睡吧。」季詩小聲應答著,她並不餓,只是臉蛋被燒成蘋果色,夜宵不過是藉口。她怕說的再說,會被祁晟宴發現自己的小心思。

  是夜,所有房間的燈都已經熄滅。

  空調處傳來規律的嗡鳴聲,窗戶外夜色如墨,遠處還能看見跨江大橋上閃爍的藍色霓虹燈。

  季詩躺在床上,雙眼放空,目光游離,看著陌生的天花板。

  她翻來覆去,不斷地打滾。哪怕生物鐘不斷地提醒季詩,她早就應該閉眼入眠休息。

  可季詩一閉上眼皮,腦海瞬間浮現出祁晟宴剛出浴的畫面,水珠滾落他的背肌,讓季詩的心痒痒。他到底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

  第二日,當晨曦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射到臉上時。煎雞蛋的香味透過房門喚醒了沉睡中季詩。

  「嗯?什麼東西,好香?」

  季詩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地走出臥室,映入眼帘,就是祁晟宴背對著她,繫著貼腰的圍巾,站在天然氣灶台前。

  這時,季詩才看見這件包廂內還有開放性的廚房,餐具廚具一已經俱全。

  燃氣灶上藍色火苗由大轉小,被煎炒的雞蛋在鍋底滋啦作響,時不時濺出一點點開油泡。

  「醒了?桌上有一杯牛奶,可以先墊一墊。」祁晟宴拿著鍋鏟,將培根放入鍋中煎烤。

  季詩走到飯桌上,在她的位置處,已經擺上一碟英式早餐。標準的三明治配上茄汁鷹嘴豆,以及一杯溫熱的牛奶。

  茄汁鷹嘴豆是剛做的,冒著騰騰的熱氣。「這怎麼好意思呢?」顯然,早餐都是祁晟宴一人做的。早知道她就不起那麼晚了。

  季詩剛動刀叉,祁晟宴就端來了烘烤過培根和煎蛋,輕輕一戳,蛋中的流心就灑落開來。「好吃,真的很好吃。」

  流心蛋沒有絲毫蛋腥味,反而

  「微波爐中還熱著焦糖布丁。」

  祁晟宴怎麼知道自己喜歡的最小甜點是焦糖補丁?「那就謝謝你了。」季詩再次羞紅了臉。

  一頓早餐,二人相顧無言,安靜地解決。


  「季詩,那麼既然考研機構的主意是你提起來的,那麼你給這家新公司起個名吧。」祁晟宴笑了笑,在電腦上不斷地敲擊著鍵盤。

  季詩眉頭緊鎖,思慮片刻後給出最終的答案。

  「那就叫『奇蹟』吧,就取你我姓氏的同音字。」

  *

  臨近大學開學,謝姝終於結束出差,便回家照顧季詩。

  臥室中,她看了一眼又一眼季詩的錄取通知書。反覆摩挲那四個燙金的大字:冰城大學。

  「我們家中終於出了個985的高材生,祖墳冒青煙了。」謝姝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小詩,無論你幹什麼,媽媽都支持你。」

  「我聽說冰城那邊9月就入秋,最近還下雨,天氣很冷。你要多帶點衣服。」

  謝姝絮絮叨叨,不斷地叮囑季詩。

  「那邊口味比較重,你再多帶點土特產。我怕你吃不慣那邊的口味。」

  「知道了,媽媽。」眼看著謝姝瘋狂地往季詩的行李中塞秋季衣服,塞她愛吃的甜臘腸。

  季詩內心頗為感動,但是行李箱裝太多她拿不動,「好了媽媽,可以郵寄到學校的,真不用裝這麼多。」

  「哎,你這孩子,去天寒地凍的冰城了,時刻都要操心你。」

  謝姝嘆了一口氣,摸了摸季詩的額頭。

  母親始終是最了解孩子的,自從季詩大病一場後,明里暗裡,謝姝感覺季詩心中多了許多心事。再也不復從前的天真爛漫。

  往後發生了許多的事情,讓謝姝對季詩改觀。也許,是時候該告訴季詩一些內部消息了。

  「其實小詩,關於冰城,我有一件事情需要告訴你,那是關於我們母女身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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