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季詩與祁晟宴相互倚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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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酒當歌:「哪有,我們只是普通的同學關係。」

  蜜桃(楊緹):「同學,該不會是祁大學神帶你去遊樂園吧?」

  對酒當歌:「......」

  糟糕,一不小心說漏嘴了怎麼辦?季詩點擊撤回,但在撤回前還是被楊緹看到了。

  蜜桃(楊緹):「某人想欲蓋彌彰,卻被偉大的情報頭子發現了。」

  蜜桃(楊緹):「我有罪我有罪,就不打擾你們了。」

  對酒當歌:「......真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她和祁晟宴,關係真的沒有楊緹想像中的那麼好。祁晟宴願意陪著她演戲,她也樂意順著祁晟宴的心思說話。

  蜜桃(楊緹):「我懂我懂,我們勇敢的季詩就早早地拋棄渣男,然後享受全世界!」

  季詩扶額,她的閨蜜怎麼始終不肯相信她的解釋呢?

  「怎麼了?」祁晟宴轉過頭來,關心地問道。

  「沒有什麼,就是感覺有點累了,我們回家吧。」

  回復完楊緹後,季詩發現時間已經悄然地走到了晚上9點,將近深夜。

  平常這個點,她早就洗漱完畢,準備喝完牛奶後就上床休息。生物鐘提醒她,不能在玩了。

  「好,我們一起回去。」

  走了半天的路,身心都十分疲倦的季詩挽著祁晟宴的胳膊。

  夜色如墨,深夜寒涼,只穿著一件單薄裙子的季詩感到一陣寒冷,下意識地將自己的半邊身子靠在了祁晟宴的邊上。

  祁晟宴無言,悄然地放慢自己的走路速度,與季詩同行。

  等到季詩上車的時候,她已經快累得要睡著了。

  「少爺,夫人喊你——」

  司機福伯扭過頭,準備和祁晟宴交談。

  「噓。」祁晟宴在嘴唇出豎起食指,聲音都柔軟了起來,小聲道:「福伯你小聲點,季詩她睡著了....有什麼事情,等季詩醒過來再說......」

  「好。」

  整個車廂內部都靜悄悄的,只有季詩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福伯悄悄地透過後視鏡觀察兩人的深情。

  季詩小姐真的是累到了,陷入了深度睡眠中。突然叫醒她,只會壞人好夢。

  而少爺他......

  福伯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評論祁晟宴。

  季詩睡到後,身子沒坐穩,一個轉彎,她的上半身就倒到了祁晟宴的旁邊。

  此刻的季詩,頭顱正靠在祁晟宴的肩膀上,緊緊依戀著他的體溫,昏睡中的她完全沒有察覺到,她的右手被人緊緊地牽著。

  「福伯,把頭轉過去,安心開車。」對於福伯的好奇八卦,祁晟宴只是嘆了一口氣。

  「好的少爺,好的。」福伯嘴上這麼說,但還是偷偷地用眼角的餘光掃視這對小情侶。

  一個小時後,祁晟宴也睡著了,依靠在季詩的頭上,鼻尖處縈繞著季詩頭髮的發香。

  那是一股和他截然不同的,十分清晰的香味。

  香味並不突出,聞起來卻令人心曠神怡,宛如清晨荷葉上的第一顆露珠。

  彼此信任的二人相互依偎著,各自在寒涼的夜晚感受對方的溫暖。

  福伯嘆了一口氣。

  少爺這是終於開竅了啊。

  身為祁晟宴的管家,他再清楚不過了。

  祁晟宴本人有潔癖和非常嚴重的戒心。

  讓他去倚靠在陌生人身邊,在遇到季詩前,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他只信能信得過的人。

  除非是商業合作夥伴不得不進行接觸,對待其他女孩,祁晟宴也全都敬而遠之,只給應有的禮數。

  「少爺這是找到自己人生中的摯愛了啊。」

  一個能讓祁晟宴放下對他人深深戒備的女孩,一個能讓祁晟宴心疼、關心、更改掉過去習慣的女孩。

  就連祁晟宴自己都不知道,他為季詩,已經開始做出了很多嘗試,開始勇敢地踏出第一步。

  季詩小姐,到底是何方神聖呢?

  ——

  「媽.....」

  「你說,我聽著.....」

  病床邊,顧意寒跪著聽著周雅講話。

  深夜,周雅才從手術室的大手術中恢復過來,勉強能開口說話,手指都顫顫巍巍,拿不穩東西。

  顧正雷退了出去,整個手術室中就只有顧意寒和周雅兩人。

  「意寒......你要答應媽一個事情,好不好。」

  周雅的聲音斷斷續續,時好時壞,顧意寒連忙上前扶助周雅,讓周雅喘氣。

  「媽,你說,兒子聽著。」顧意寒雖然很招孝,但周雅病重,他也無比心疼。

  「你先答應媽媽好不好?媽的身體很不好,怕是沒有幾年活頭了。」

  周雅沙啞的聲音中透露出一股濃濃的疲倦感,經歷過手術後,她像是被抽走了魂一般,整個人一下了老了十幾歲,被保養得很好的滿頭黑髮,也驟生白紋。

  能跟顧意寒交流,周雅已經廢了很多心氣神。「但媽媽不會恨你的,你還是小孩子,只是不懂事而已。是我沒有教育好你。」

  哪怕周雅幾次頭暈昏倒在地,全都是被顧意寒氣的。但是她依舊沒有怪顧意寒。

  「好的,媽媽,我一定會答應你的。」周雅都病成這樣了,顧意寒以為她是要交代臨終遺言了,眼角留下悔恨的淚水。全都是他害周雅生病的!

  周雅摸著顧意寒的手,對他交代道,「孩子,離開周清清。」

  「你們在一起,不適合,你會害了她,她也會害了你。少年的感情不一定是好事,更可能會結出惡果,你知道嗎?」

  她搖了搖頭,「你並不了解她。她也不夠了解你,你們之間終究是沒有結果的。」

  顧意寒沉默了許久,周雅竟然一直都知道他和周清清的事情。

  「答應我,好嗎?」

  周雅用期盼的目光看向顧意寒,他無法拒絕,只好沉重地點了點頭。

  「好,媽媽.....我....答應你......」

  「還有一件事情,也是關乎你終身大事的。」

  周雅剛想說,卻接連咳嗽,顧意寒不得不拍了拍周雅的背部,緩解周雅肺部的疼痛。

  「媽媽,你慢慢說,不要著急。」

  「我怎麼能不著急,這可是你一輩子的大事,如果不說清楚,我到下面去還要繼續為你操心。」

  「......」顧意寒已經猜到周雅會說什麼事情了。

  「意寒,答應我,將來一定要娶季詩,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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