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周清清試圖造謠,結果正主就在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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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錢就說人家是黑店?」

  「顧意寒,你也太不要臉了吧。」

  楊緹恨不得衝上去與顧意寒大戰三百回合,但她被季詩給拉住了,才堪堪止住了怒火。

  「難怪要分手,我有這樣打腫臉裝胖子的男友,我也要分。」

  楊緹裝出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實則掏出了包里的黑金卡購買禮服。「幸好我是會員,不需要摳門男友替我買衣服。」

  「讓你去高檔場所,到店了才告訴你,只是讓你看一眼而已。」

  「季詩,以後避雷這樣的男友哈。」

  季詩緊皺的眉頭因為楊緹的話舒展開來,她想過顧意寒沒錢買禮服的可能性,大概率是他偷跑出來,家裡人凍結了他的銀行卡。

  現在的顧意寒,手中能使用的流動資金,大概率是他私產的小金庫,真正能被他支配,花一點就少一點。

  「你!」被楊緹諷刺,顧意寒才肯將目光放在時尚靚女楊緹身上。

  「楊緹,你不是因為懷了黃毛的孩子退學嫁人了嗎?怎麼又回到海市?是趁著暑假回來探親的嗎?」

  隨後,顧意寒苦口婆心道:「季詩,你不要和楊緹玩了,小心被她帶壞了。她都嫁人了,肯定是接觸到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楊緹:「?」

  季詩:「?」

  楊緹和季詩二人面面相覷,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和震驚。

  唯有周清清別過臉蛋,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楊緹抬起芊芊細手指向自己。「我嗎?我怎麼不知道你說的事情?」

  顧意寒冷哼一聲,他終於抓到了楊緹一絲把柄。「你別辯解了,班裡的同學都知道這碼子事情。」

  季詩感到更加疑惑了,楊緹的去向不是秘密。

  大家都知道楊緹家中搬遷,她轉去了其他省份的高中,過節的時候她還會打來語音電話吐槽新學校。

  怎麼就顧意寒一個人摸不到頭腦,傻裡傻氣的,別人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越是離譜的事情,顧意寒就越是相信。

  「可以啊,顧大公子,你要這麼說,那我就掰扯掰扯。」

  楊緹一笑,並沒有著急為自己自證,選擇和顧意寒一樣,開始編故事。

  「你那天和你親戚周清清去學校附近酒店恩愛的事情,其實我也沒有說出去,只希望你耗子尾汁。」

  「你在大考那幾天因病請假回家休息,實際上大考前是進了會所得了髒病,才不得不醫院診治。」

  「季詩,你別跟顧意寒在一起玩了,他這個人,髒得很。」

  傻子大小腦發育不完全,說道理是行不通,她楊緹也沒有必要和傻子理清邏輯。

  關鍵是,她編得有理有據。

  顧意寒和周清清的關係確實不正常,一直膩歪在一起。

  沒有人監督的情況下,很容易發生乾柴遇到烈火的事情。

  在大考的那幾天,顧意寒也是因病請假的,班上有人傳顧意寒去過會所的留言,於是她便借題發揮,將兩件不相關的事情縫合到一起。

  這就是,新聞學的魅力!

  周清清面色唰得一下慘白,顧意寒本來平息的怒火再次升起。

  37度的口中怎麼能說出如此冰冷的話?

  「楊緹,你什麼毛病,嘴巴怎麼這麼賤,沒有一句實話?我說的可都是事實啊?班上同學不都是這麼說的?」

  「顧意寒,你什麼毛病,嘴巴怎麼這麼臭,該不會吃錯藥了吧?我說的難道不也是事實?班上的同學不都這麼說的?」

  楊緹說完,碰了碰季詩的胳膊,「季詩,你說是不是,班上是不是都是這麼傳的?」

  季詩點了點頭,自然是明白楊緹的意思。

  「顧意寒,你是真的髒,要不是婚約,誰還能忍受得了你。」

  說完,她捂住閉口說道。「圈子裡誰不知道你是風流成性的二代,讓伯父伯母傷苦了腦筋。」

  季詩說的也是事情,顧意寒是耀眼的校草,喜歡他的名媛千金很多。

  他既不拒絕也不承認,想讓那些女孩「主動」得為他獻身,來保持他內心對於那份愛情的「忠貞」。


  只不過季詩說的是未來會發生的事情,剪切到了現在。

  「這....這是真的嗎?」

  周清清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顫抖。無論是季詩還是楊緹,邏輯上找不出任何問題。

  季詩身為顧意寒的青梅竹馬,待在顧意寒身邊最長時間的女伴。她的話,自然是比其他人更有信服力。

  顧意寒額頭青筋炸起,心中生出一起窩囊委屈的火焰。

  他不過將楊緹所作所為給捅出來,怎麼話題又集中到他頭上了?

  「楊緹,你別岔開話題!」

  「你不過是退學已婚人士,是融不進我們圈子裡的!」

  顧意寒也顧不得什麼少爺的面子,他今天就放話,要把事情說清楚。

  「哦,那你是承認我說的話嘍?我這邊有季詩為我作證,你那邊有什麼人能證明你的證詞?」

  楊緹輕蔑一笑,「你該不會拿出【我有一個朋友是這樣說的】吧?」

  顧意寒扭頭對準想要逃跑的周清清,「清清,你說啊,不是說自己掌握了第一手信息渠道嗎?」

  「你不是說親眼看見楊緹被黃毛男方的車接走嗎?你說啊!」

  盡全力降低存在感,卻逃跑失敗的周清清:.......

  「我.....我那天確實....看見了楊緹上了一輛.....不屬於楊家的車。」

  論謠言製造者被捅到正主面前,要求與正主對峙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楊緹歪嘴一笑。「你認得我楊家的車?那好,請你說出我家車的類型是哪些?你憑什麼判斷我上的不是我家的車,是別人的車?」

  周清清頓感尷尬無比,腳指甲都要扣除一片城堡。

  她只記得來接楊緹的人,貌似染著黃色的頭髮,顯然不是正經人的模樣。

  「說不出來?」

  「那你說個錘子?你真是張口就來,造謠都是不停的。」

  「既然你說,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吧。你那天看到了黃毛人,是我在國外留學的姐姐。」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心裡齷齪,於是把自己骯髒的一套心裡想法也加到別人身上。」

  「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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