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竹馬為娶妻,強迫青梅戴上「祖傳」手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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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意寒神色複雜。「雙標?你竟然說我雙標?」

  當初那個在他身邊甜甜地喊著哥哥的小女孩去哪裡了?

  「好,我就給你我的承諾。」

  他放開了季詩,從口袋中掏出那一個帶著棉絮的玉手鐲。「這是我們家祖傳的玉手鐲,只有顧家的媳婦才能帶上。」

  帶著棉絮的玉手鐲通常價值不菲,白色類棉絮狀物體,在手鐲中就像一片片輕盈夢幻的雲朵。

  少說也要個小几十萬。

  如果是別人,說不定真會被顧意寒給誆騙過去。

  可他遇到了季詩,雖然季詩也不是什麼鑑賞專業人士,但她看過的高品質翡翠可不少。

  「呵,顧意寒,你說的話里自己信嗎?」

  「你拿出的手鐲中有棉絮,我就當你努力過了。」

  「但這種渾濁的成色和種水,在翡翠市場只能是中等偏下,你們顧家就拿這當傳家寶,未免有些太寒磣了,這樣吧,我給你買個一百萬的,你就拿回家當傳家寶吧。」

  季詩說完,當場打電話給自己列表內的相關從業好友。「喂,是小翠嗎?」

  「我前男朋友用劣質的玉向我求婚,當我嫌棄他,想給他送一個好一點玉斷絕來往,求推薦。」

  做行業珠寶的朱翠果愣神了足足三秒鐘,便趕快回復道:「你想要什麼樣的玉呢?」

  「能當傳家寶的那種,前男朋友求複合的玉手鐲太次了,他家裡窮,沒辦法。」

  朱翠果又愣了三秒鐘,「如果當傳家寶的話,價格就要七位數往上了.....」

  「你男朋友該不會隨便拿家裡的玉來糊弄你吧?我看看?」

  朱翠果是行業內頂尖的珠寶鑑定人,也是位大小姐,與季詩相關不錯,季詩半吊子鑑定本領就是從朱翠果這裡學習得來的。

  季詩拍了一張玉手鐲的照片,通過微信發給朱翠果。

  對面沉默了好一會。

  朱翠果有點一言難盡,「這....是真的,是正品,比較少見。」

  「雖然這是你的家事,我不好多說,但....你還是小心他有一天把家裡的好玉給賤賣了。」

  季詩外放通話,沒有瞞著顧意寒。

  顧意寒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被人戳穿心思後,他真的是沒有想到季詩竟然真的識貨。

  雖然他見過的玉也不少,但除了特別碧綠的顧氏傳家寶以及頂尖配置的手鐲,其他玉手鐲在他眼裡都是一個樣。

  季詩掛斷了電話,她不是冤大頭,不會給顧意寒花冤枉錢。「滾吧,帶著你的祖傳玉手鐲滾吧,我看不上。」

  即周清清拿便宜北海道小餅乾來賠罪後,顧意寒又拿便宜傳家寶來道歉。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難怪顧意寒和周清清最終能走到一起,原來都是同樣的摳門,把她當傻子。

  一個兩個都認為她季詩是不識貨,是位好騙的千金嗎?

  「季詩,我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顧意寒慌忙改口。「我們現在還沒有結婚,我只是提前以個人的名義送禮。」

  「到時候我們結婚了,我在把我們家祖傳的帝王綠手鐲戴在你的手上,我們現在只是在彩排而已。」

  一秒前,這就是傳家寶。一秒後,只是提前彩排婚禮環節罷了。

  季詩自嘲一笑,她上輩子就沒有看出顧意寒是這麼善變的男人,變臉又快又滑稽。

  「顧意寒,你知不知道現在的你,很可笑。」

  「滾吧!」季詩從角落中掙扎出去,趁他不注意,一手推開顧意寒。「你的人品同你的話一般,沒有半點信譽。」

  「陳姨!張叔!」

  季詩喊著家裡的傭人,她絕對不信家裡的傭人都死絕了,都在同一時間出門辦事去了。

  要麼是外面出現了大事,她家破產,所有人都走了。要麼是家裡出了內鬼,提前支走了所有人。

  如果是有內鬼,那到底是誰呢?

  王姨已經被她給趕出了季家,不可能是她為顧意寒開門。

  家裡的傭人她也囑咐過,沒有允許或者邀請函,兩人不能無緣無故進門。


  就算有重大事情,兩家不得不一起商討,傭人們也會提前給她消息,說明顧周二人什麼時候來訪。

  突然,季詩腦海中閃過一個身影。

  壞了,她怎麼把季瑤瑤給忘了。

  季瑤瑤每周回家一次,身為小姐,她也能打開大門,也能支開傭人。

  上輩子的季瑤瑤,對顧意寒愛得深沉。

  多次暗中使壞,想弄毀季詩的名譽和清白。

  只為了自己頂替季詩,成為婚約上的季家女,然後嫁給顧意寒。

  只不過季瑤瑤的陷害手段粗糙,每一次都被謝姝用雷霆手段壓了下去。

  「我不走。」顧意寒低下頭,突然冷不丁地說了一句話。「如果你不帶上手鐲,我是不會離開的!」

  顧意寒拿起那枚「價值不菲」的玉手鐲,拽住季詩的右手。

  他不管季詩是否願意,手鐲是否符合尺寸,硬生生將玉手鐲往季詩的手中套。

  「顧意寒,你瘋了?」

  季詩吃痛,玉手鐲太小了,她的手根本就戴不進去,偏偏顧意寒只想用蠻力塞進去。

  就好像她季詩戴上玉佩了,就能原地成為顧意寒的人,給他洗衣做飯煲湯,當個賢良的妻子。

  「我沒瘋,我只是給我未來的媳婦戴手鐲而已。」

  顧意寒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被季詩一而再再而三地戳穿內心,他惱羞成怒,怒意占據了他的頭顱。

  季詩只覺得自己是倒了八輩子血霉遇到了顧意寒這個王八蛋。

  說好聽點,顧意寒隨著本心行動。說難聽點,顧意寒意氣用事,沒有腦子。

  季詩拼命掙脫,在爭鬥過程中,顧意寒沒拿穩,失手甩了玉手鐲。

  「砰楞」。

  大廳中傳來清脆的破碎聲,那高昂的棉絮玉,碎得四分五裂,再也拼不起來。

  「你滿意了嗎?」

  咆哮聲從顧意寒的胸膛處傳來,他已經被憤怒給支配。

  他家的玉,無論如何,都只能被他掌控,可季詩總是不知好歹,總是想要當「她」自己。

  季詩只感覺到自己右臉傳來劇痛,顧意寒扇了她一巴掌。

  她重重地跌倒在地,頭顱與地面上的碎玉碰在一起,流出潺潺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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