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顧意寒嫉妒季詩上了別人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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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詩已經上車了,就算兩人使出吃奶的勁頭去追,也摸不上轎車的一角。

  引擎點燃,只留一地的汽車尾氣和無限的遐想。

  顧意寒本能地咆哮出來,「不可能!季詩不可能有其他男人,清清你一定是看錯了。」

  可當他冒起青筋的手臂和脖頸,已經顯露出他內心的憤怒和慌亂。

  「整個高中三年,除了我,她身邊不可能有其他的異性!」

  難道背刺的機會,周清清不介意繼續往烈火上澆油。她仔細回憶季詩身旁男人的長相。

  「意寒哥,你看那人....是不是祁學霸?」

  周清清其實沒有看清楚季詩身邊男人的長相,但不妨礙她扯到祁晟宴身上。

  畢竟高中三年,唯一與季詩有緋聞消息的、最能惹顧意寒生氣、最符合邏輯的人選,就只有祁晟宴。

  祁晟宴長得好看,成績優異,除了很少社交外,俘獲春心萌動的少女輕而易舉。季詩墜入愛河也是情理之中。

  當初的謠言都是從她嘴裡傳出來,現在現編謊言對她來說也不成問題。

  「難怪我經常看到季家的車輛出入小區,明明季家人並不住在這裡。」

  「什麼?」顧意寒震驚地轉過頭來。被周清清提醒,他才猛地想起這件事情。

  當初季詩在和祈晟宴糾纏,還是季詩再三保證她與祁晟宴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的聯繫。他看季詩嘴都說破了,有點心疼她,才肯原諒季詩。

  沒有想到,季詩竟然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說不定她早就和祁晟宴暗通款曲。

  顧意寒手拽緊周清清的肩膀,搖晃得她感到生疼,「你還知道什麼,快告訴我!」

  周清清做思考狀,然後又搖了搖頭,「我知道的不多....但我每次路過都能聽到琴聲。」

  「季詩姐的琴聲.....我再熟悉不過了。」

  周清清說的是實話,她確實是在小區聽到琴聲,她也經常聽季詩彈奏鋼琴。

  她雖然不知道季詩是不是經常到這裡來彈奏鋼琴,但是她可以引導顧意寒往那方面去想。只需要簡單地留白,剩下的內容可以被無限遐想。

  顧意寒握緊拳頭,有周清清這位親眼所見的證人在,他還能不知道發生什麼?

  季詩,竟然在外偷偷地給自己戴綠帽子!

  這麼一想,顧意寒全明白了。

  為什麼季詩會在高中畢業的時間節點和他分手。

  因為在平常,他和她一個班,他能隨時查看季詩的一舉一動,季詩不好與祁晟宴見面。

  高中一畢業各回各家,他就管不了季詩了。一分手,她就能將她的秘密男友抬到大眾面前。

  好歹毒的用心,要不是清清及時發現,他會一直被蒙在鼓裡。

  顧意寒咬緊牙,雙眼猩紅,恨不得現場追上去質問季詩,為什麼要辜負他的真心。

  「意寒哥....我們明天還去季家道歉嗎?」周清清弱弱地問了一句,在顧意寒最憤怒的時刻,她選擇再添一把乾柴,讓烈火燒得更旺。

  現在的顧意寒還在「軟禁」狀態內,顧正雷強制要求他親自去季家,當面道歉。

  「去啊,怎麼不去。」顧意寒咬牙切齒,「不去我們怎麼質問她。」

  周清清帶著疑問道「可是....季詩姐好像不太同意我們進季家的大門。」

  顧意寒臉一黑,他怎麼把拉黑給忘記了。

  二人進不去季家大門,季詩把他們倆的指紋從門禁刪除了。他們也不好用這種小事去麻煩季家的長輩。

  說到底,小輩的事由小輩解決。

  可到季詩這就說不通了,她總是仗著自己的身份為所欲為,為什麼她就不能當個乖巧聽話、懂格局的名媛千金呢?

  「不。」顧意寒腦海中閃過一人的身影。「她也是季家人,能幫我進門。」

  *

  一周的時間轉瞬即逝,在祁晟宴的指導下,季詩的琴技突飛猛進恢復到原先七成水平,足夠應付接下來的上台表演。

  「祁師兄,謝謝你,等舞會結束了,我請吃大餐。」

  面對季詩熱情招待,祁晟宴臉上難得露出笑意,「好,那我等著。」


  yes!成功約到學神了。季詩思考片刻,「那師兄喜歡吃什麼呢?想去哪一家店呢?」

  「火鍋。就學校旁邊那家蒼蠅館子。」

  嗯?季詩驚訝片刻,絲毫沒想到貫徹優雅的祁學神,也愛吃蒼蠅館子。

  「...額...我記得SOR那家餐廳推出了新套餐,據說評價不錯,要不去品嘗一番。」

  SOR是海市較為高檔的「網紅」餐廳,並非那種網紅愛打卡的精緻餐廳。

  而是餐廳本身名氣就大,很多人都知道SOR,可SOR是會員推薦制,不僅有入會門檻,而且新會員只能由老顧客推薦,才能入席就餐。

  季詩還想再掙扎一下,畢竟她剛從其他遠方好友那裡得到了推薦。

  「SOR啊,吃膩了,沒網上說的那麼誇張。不如去吃火鍋。」

  祁晟宴像是在說什麼平常無奇的小事情,季詩完敗。

  決定好請客吃飯的地點後,黃昏將近,夏夜的涼風吹散了季詩指尖的疲倦感。

  「我送你回家吧,師妹。」

  今天的訓練結束得很快,比以往提前兩個小時,季詩的司機還沒有準備過來。

  季詩同意了,坐上了祁晟宴家的車回家。

  這是她第二次做祁晟宴的車,車內並沒有尋常轎車擁有的汽油味,反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氣。

  「師妹,請。」

  到季詩家門口後,依舊是祁晟宴先下車,為她親自打開車門。

  「我們舞會見。」

  經過幾天的相處,雖然見面時間不長,但祁晟宴絕對不是同學口中所說的怪胎。

  但等走到家門前,季詩卻看見客廳的大燈,是亮著的。

  只有客人來了,客廳才會開大燈。

  一股不妙的預感從心裡迸發而出,這個點還會來什麼客人。

  季詩一步步地走進客房,但一開房門卻看到了一張無比熟悉的臉。

  顧意寒緊皺著眉頭,眼神不停地在季詩身上來回上下掃視。黏膩的目光讓季詩生理上的反胃,直犯噁心。

  「砰!」趁著季詩沒有反應過來,顧意寒猛地衝上前,雙手大力按壓季詩的肩膀,將她的行動空間壓縮在一個小角落中。

  「顧意寒,你是瘋了嗎?」季詩的頭顱與牆面碰撞,疼得她嗡嗡作響。

  十八歲顧意寒的身影和日後那位對待季詩極致刻薄的顧總裁,逐漸重合起來。

  季詩又看到了那副光景。婚後的顧意寒死死地掐著她的脖頸,俯視著她,嘴中全是詛咒的話語。

  「你怎麼就不去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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