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姓周
深夜，李征歌的死亡，給李家披上了一層白霜。
白色的喪幡，掛滿了整個李家。
那些和李家簽訂了協議的家族，紛紛前來弔唁。
兄妹三人站在門前，恭敬的迎送每一位前來的客人。
李九幽的態度十分恭敬，甚至有些謙卑。
這與之前的倨傲和霸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也讓一些合作夥伴，品出了一點李九幽的味道。
爭名逐利，心有敬畏。
姜厲帶著姜雲華登門到訪。
行禮之後，姜厲看著李九幽，「可有時間聊一聊？」
李九幽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默默的點了點頭。
來到一個僻靜的角落，看著有些沮喪的李九幽，姜厲緩緩開口，「李家今天的行為，多少有些魯莽了！」
李九幽明白姜厲的意思。
如果說，今天之前李家和城主府還可以說是較勁的階段。
那麼，從京觀築起的那一刻開始，就註定了李九幽和周川，只有一個人能在凌城活下去。
可不論從哪一個角度分析，李九幽和李家都是弱勢的一方！
換句話說，城主的身份保證了周川立於不敗之地。
「叔，李家人平白冤死，這個仇我不能不報，否則李家剛被我聚起來的心就會瞬間散掉，其後果不用我說，叔你也能明白。」
姜厲也點了點頭。
被一城之主盯上，確實是個麻煩事。
「有沒有需要姜家幫忙的？」
姜厲突如其來的話，讓李九幽有些摸不到頭腦。
是因為合作分成的事，還是……
李九幽轉頭看向姜雲華。
此刻，姜雲華正大量著周圍的景色，完全沒將注意力放在二人的身上。
看到李九幽的眼神，姜厲沒好氣的說道，「你姜叔我還不至於！」
「嘿嘿。」
笑了一下，李九幽正色道，「多謝姜叔的好意，不過李家現在還撐得住。」
看著底氣十足的李九幽，姜厲就明白，這個小傢伙是早就想好了對策。
姜厲正準備告辭，李九幽卻開口道，「叔，有件事我想請教您。」
您！
在姜厲的印象中，這是李九幽第一次對自己用恭敬的稱呼。
「什麼事？」
姜厲平靜的心，漸漸懸了起來。
隱隱的，姜厲似乎想到了李九幽想要請教的事情。
「叔，我想問問，我爹那一輩人，究竟是遭遇了什麼，才全部戰死的！」
那個時候，李九幽才剛懂事不久，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個問題，也讓姜厲陷入了回憶中。
往事，如昨日所見，一幕幕的在姜厲的腦海中浮現。
李九幽并不著急，靜靜的等待著下文。
良久，姜厲長嘆一聲，「本以為，這件事會在我即將老死的時候才會提及，沒想到你成長的如此快！」
這一刻，姜厲退去了姜家家主的身份，完全化身為李九幽的叔叔。
「當年，你李家也是滿門天才，你父親養氣境的實力，與其同輩之人，皆是鍛體境後期。」
「那個時候的李家，無人敢碰其鋒芒。」
「也就是那個時候，你父親得到消息，凌城外出現了一株寶藥，是煉製突破鍛體境後期的重要材料。」
說到這裡，姜厲捶足頓胸，「當年，我就應該死命攔住你父親！」
看著聲淚俱下的獎勵，李九幽能感受到，他們二人之間獨屬於男人的羈絆。
「得到消息的時候，你父親就帶著李家精銳全部出動，只留下兩位長老守家。」
「整整三天的時間，他們消息全無。」
「那個時候，大家也沒在意，畢竟只有寶藥的大致方向，並沒有具體位置，花一些時間尋找，也是正常的。」
「可就在第四天的早晨，你父親他們就出現在了凌城的城門前，被人胡亂的堆在一起。」
「每個人的身上都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許多屍體都是殘缺的。」
「那一日，李家震怒，卻無可奈何。」
「沒人知道兇手是誰，也沒人知道大戰發生的地點在哪。」
「事後，我姜家也曾派人出去尋找，卻沒有任何線索。」
聽著姜厲的描述，李九幽雙眼微眯。
怒火瞬間升騰。
強大的理智告訴李九幽，現在的李家還不足以和城主府掰手腕。
看著渾身顫抖的李九幽，姜厲長嘆一聲，「九幽，你是我看著長大的，許多事情並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李九幽搖了搖頭，「這件事是李家所有人的血海深仇，不論簡不簡單都是李家需要一個真相！」
看著眼神堅定的李九幽，姜厲說道，「你可知道什麼是家族？」
家族？
「如李家姜家這種，不就是家族嗎？」
李九幽雖然知道這並不是正確答案，可李九幽真的想不出來姜厲口中的家族究竟是什麼意思。
「凌城姜家才幾年啊，是個屁的家族，凌城的所有家族加到一起，連台面都上不去！」
緊接著，姜厲就把姜家的來歷講了出來。
「姜家，是大離王朝建國時功勳之一，功績無數，天才無數。」
「而凌晨姜家，不過是整個姜家的細枝末節而已。」
李九幽不可置信的看著姜厲，他萬萬沒想到，姜家居然有這種來歷。
「當然，關於為什麼來到凌城，你就不要深究了，涉及到姜家隱秘，那是絕不會讓外人知曉的。」
李九幽表示自己明白。
頭才剛點下來，李九幽就愣在了原地。
姜厲忽然提起真正的姜家，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周川的背後也有著同樣的能量？
緩緩抬起頭，李九幽看著姜厲。
呼吸漸漸停止，仿佛一座不周山，死死的壓在李九幽的身上，無法呼吸。
看著李九幽的樣子，姜厲緩緩點頭。
「沒錯，周川的背後就是都城周家！」
「與姜家有相同的背景！」
「甚至猶有過之！」
李九幽從未想過，自己將會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
從龍之臣，誰能奈何！
可是想到倒在血泊之中的李家人，李九幽緊緊的握住拳頭，將這件事壓在心中。
剛壓下心中的驚懼，李九幽立刻意識到，剛才姜厲描述的場景，似乎和李征歌出現的場景。
很像！
李九幽目光灼灼的看著姜厲，「叔……陵城，可曾換過城主？」
姜厲也沒想到，李九幽能問出這個問題。
可是面對灼灼目光，天人交戰許久的姜厲低聲說道。
「上一任城主，也姓周！」
白色的喪幡，掛滿了整個李家。
那些和李家簽訂了協議的家族，紛紛前來弔唁。
兄妹三人站在門前，恭敬的迎送每一位前來的客人。
李九幽的態度十分恭敬，甚至有些謙卑。
這與之前的倨傲和霸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也讓一些合作夥伴，品出了一點李九幽的味道。
爭名逐利，心有敬畏。
姜厲帶著姜雲華登門到訪。
行禮之後，姜厲看著李九幽，「可有時間聊一聊？」
李九幽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默默的點了點頭。
來到一個僻靜的角落，看著有些沮喪的李九幽，姜厲緩緩開口，「李家今天的行為，多少有些魯莽了！」
李九幽明白姜厲的意思。
如果說，今天之前李家和城主府還可以說是較勁的階段。
那麼，從京觀築起的那一刻開始，就註定了李九幽和周川，只有一個人能在凌城活下去。
可不論從哪一個角度分析，李九幽和李家都是弱勢的一方！
換句話說，城主的身份保證了周川立於不敗之地。
「叔，李家人平白冤死，這個仇我不能不報，否則李家剛被我聚起來的心就會瞬間散掉，其後果不用我說，叔你也能明白。」
姜厲也點了點頭。
被一城之主盯上，確實是個麻煩事。
「有沒有需要姜家幫忙的？」
姜厲突如其來的話，讓李九幽有些摸不到頭腦。
是因為合作分成的事，還是……
李九幽轉頭看向姜雲華。
此刻，姜雲華正大量著周圍的景色，完全沒將注意力放在二人的身上。
看到李九幽的眼神，姜厲沒好氣的說道，「你姜叔我還不至於！」
「嘿嘿。」
笑了一下，李九幽正色道，「多謝姜叔的好意，不過李家現在還撐得住。」
看著底氣十足的李九幽，姜厲就明白，這個小傢伙是早就想好了對策。
姜厲正準備告辭，李九幽卻開口道，「叔，有件事我想請教您。」
您！
在姜厲的印象中，這是李九幽第一次對自己用恭敬的稱呼。
「什麼事？」
姜厲平靜的心，漸漸懸了起來。
隱隱的，姜厲似乎想到了李九幽想要請教的事情。
「叔，我想問問，我爹那一輩人，究竟是遭遇了什麼，才全部戰死的！」
那個時候，李九幽才剛懂事不久，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個問題，也讓姜厲陷入了回憶中。
往事，如昨日所見，一幕幕的在姜厲的腦海中浮現。
李九幽并不著急，靜靜的等待著下文。
良久，姜厲長嘆一聲，「本以為，這件事會在我即將老死的時候才會提及，沒想到你成長的如此快！」
這一刻，姜厲退去了姜家家主的身份，完全化身為李九幽的叔叔。
「當年，你李家也是滿門天才，你父親養氣境的實力，與其同輩之人，皆是鍛體境後期。」
「那個時候的李家，無人敢碰其鋒芒。」
「也就是那個時候，你父親得到消息，凌城外出現了一株寶藥，是煉製突破鍛體境後期的重要材料。」
說到這裡，姜厲捶足頓胸，「當年，我就應該死命攔住你父親！」
看著聲淚俱下的獎勵，李九幽能感受到，他們二人之間獨屬於男人的羈絆。
「得到消息的時候，你父親就帶著李家精銳全部出動，只留下兩位長老守家。」
「整整三天的時間，他們消息全無。」
「那個時候，大家也沒在意，畢竟只有寶藥的大致方向，並沒有具體位置，花一些時間尋找，也是正常的。」
「可就在第四天的早晨，你父親他們就出現在了凌城的城門前，被人胡亂的堆在一起。」
「每個人的身上都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許多屍體都是殘缺的。」
「那一日，李家震怒，卻無可奈何。」
「沒人知道兇手是誰，也沒人知道大戰發生的地點在哪。」
「事後，我姜家也曾派人出去尋找，卻沒有任何線索。」
聽著姜厲的描述，李九幽雙眼微眯。
怒火瞬間升騰。
強大的理智告訴李九幽，現在的李家還不足以和城主府掰手腕。
看著渾身顫抖的李九幽，姜厲長嘆一聲，「九幽，你是我看著長大的，許多事情並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李九幽搖了搖頭，「這件事是李家所有人的血海深仇，不論簡不簡單都是李家需要一個真相！」
看著眼神堅定的李九幽，姜厲說道，「你可知道什麼是家族？」
家族？
「如李家姜家這種，不就是家族嗎？」
李九幽雖然知道這並不是正確答案，可李九幽真的想不出來姜厲口中的家族究竟是什麼意思。
「凌城姜家才幾年啊，是個屁的家族，凌城的所有家族加到一起，連台面都上不去！」
緊接著，姜厲就把姜家的來歷講了出來。
「姜家，是大離王朝建國時功勳之一，功績無數，天才無數。」
「而凌晨姜家，不過是整個姜家的細枝末節而已。」
李九幽不可置信的看著姜厲，他萬萬沒想到，姜家居然有這種來歷。
「當然，關於為什麼來到凌城，你就不要深究了，涉及到姜家隱秘，那是絕不會讓外人知曉的。」
李九幽表示自己明白。
頭才剛點下來，李九幽就愣在了原地。
姜厲忽然提起真正的姜家，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周川的背後也有著同樣的能量？
緩緩抬起頭，李九幽看著姜厲。
呼吸漸漸停止，仿佛一座不周山，死死的壓在李九幽的身上，無法呼吸。
看著李九幽的樣子，姜厲緩緩點頭。
「沒錯，周川的背後就是都城周家！」
「與姜家有相同的背景！」
「甚至猶有過之！」
李九幽從未想過，自己將會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
從龍之臣，誰能奈何！
可是想到倒在血泊之中的李家人，李九幽緊緊的握住拳頭，將這件事壓在心中。
剛壓下心中的驚懼，李九幽立刻意識到，剛才姜厲描述的場景，似乎和李征歌出現的場景。
很像！
李九幽目光灼灼的看著姜厲，「叔……陵城，可曾換過城主？」
姜厲也沒想到，李九幽能問出這個問題。
可是面對灼灼目光，天人交戰許久的姜厲低聲說道。
「上一任城主，也姓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