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姜家
醒酒之後，李九幽就出了門。
「請問，姜家主在嗎？」
看著熟悉的姜家大門，些許往事湧上心頭。
就連李九幽自己都沒想到，這才過去多長的時間，形勢已經倒轉。
「我家老爺說了，若是李家主來，直接領進來便可。」
看著管家的背影，李九幽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沒有多想，李九幽大步朝著大廳走去。
此時，姜厲正坐在上位，兩杯剛剛泡好的茶水，正泛著陣陣清香，讓人忍不住想要品嘗。
看著李九幽走入大廳，姜厲忍不住想起上次見面時的場景。
略帶唏噓。
「李家主，請坐！」
同樣的笑容，李九幽曾見過無數次。
以往，都只是當做長輩看晚輩的表情。
唯獨現在，李九幽似乎品出了一點不同。
「姜家主言重了，還是叫我九幽就好。」
姜厲也不推辭，示意道，「九幽，嘗嘗我這茶，與其他的有什麼不同！」
看著漂浮的茶葉，李九幽輕輕抿了一口，「茶香醒腦，很舒服。」
「呵呵，可醒酒了？」
「醒了。」
同樣將茶杯放下，姜厲說道，「既然醒酒了，那就說說這次來的目的吧，作為你曾經的長輩，如果不涉及到姜家的利益，我都可以告訴你！」
對於這種說辭，李九幽并不意外。
說著，姜厲再次拿起茶杯。
「我想問問，城主府和風雷院的關係！」
聽到這句話，姜厲的動作沒有半點遲疑，仿佛早就料到一樣。
李九幽也不著急。
直到姜厲再次放下茶杯，這才開口，「能想到城主府，說明你這個家主做的還不算失敗。」
「不過，你想問的應該是大離王朝和這些門派之間的關係吧！」
姜厲一語道破李九幽的心思。
被戳破的李九幽也不尷尬，點頭稱是，「果然瞞不過姜叔的眼睛。」
「呵呵，你小子！」
「那我就給你說道說道！」
大離王朝，建國千年之久，是一個建立在刀槍之上的王朝。
原來的這片土地上，宗門林立，各種修士橫行無忌。
而大離王朝的開國皇帝，便是在泥土之中成長起來。
覆滅了不知多少門派，最終得以建國。
而建國之後的第一國策就是，門派可以存活但不得燒殺搶掠，也要遵循大離的規矩。
誰要是敢無視大離，大離鐵蹄必將和對方不死不休！
「曾經，也有不信邪的想要試一試，可每一個宗門都被搗了個稀碎，甚至連剛剛入門的兩歲稚童也沒有放過！」
聽到這裡，李九幽有些不解。
可轉念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不要可憐那個時候的任何人，那些門派全都是靠著搶奪天才才得以延續傳承，為了一個天才，滅村滅門，那等手段，比咱們這些家族之間的競爭可要狠辣的多！」
「而沒能進入門派的，則是生不如死，甚至還不如一隻螻蟻！」
「當然，這些都是口口相傳的事情，早已經沒有文字的記載。」
看著屋外的收拾庭院的下人，姜厲唏噓道，「現在你能看到的美好，都是當年用血換來的！」
簡單幾句話，李九幽就能想像到當年的不易。
「從那之後，門派再想收徒，只能靠人家自願，誰都不能強迫。」
「那個時候，不管是不是天才，都瘋狂的湧入大離王朝，想要追隨那位的腳步。」
「而這一舉動，再次導致許多門派的覆滅。」
「只不過，時過境遷，大離依舊鼎盛，可蛀蟲也開始滋生。」
「一些投靠無門的小天才，再次將目光投向宗門，進而獲得更多的資源。」
「至於那些花錢進去的，則成為了宗門的養料，宗門則是為其及其家族提供庇護。」
「只要這些家族不觸犯大離王朝的律法，就都能存活下來，以待家族出現修煉奇才。」
話到這裡，李九幽已經大概明白這三者之間的關係。
「不知咱們凌城內，又有幾個家族入了風雷院的名單？」
姜厲看著李九幽笑道，「放心，趙家沒這個本事！」
聽到姜厲的話，李九幽愕然。
那個時候，李九幽還真沒想到這一層。
當然，就算是知道趙家有靠山，以當時李家的狀態，那也是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現如今，風雷院內只有姜家還有一人。」
這個答案出乎李九幽的預料，卻也在情理之中。
一瞬間，李九幽就有一種躍躍欲試的衝動。
「我勸你把所有的想法都收起來，沒有風雷院還有城主府，凌城真要是出現亂象，罪魁禍首絕對跑不掉！」
說著，姜厲看向李九幽，「我可是把姜家最大的底牌都告訴你了，你可不要隨便亂說啊！」
看著姜厲神神秘秘的表情，李九幽撇了撇嘴，「姜叔，能說出來的都不是底牌，你就別忽悠我了！」
見沒忽悠到李九幽，姜厲也不臉紅，轉而說道，「如今，凌城算是初定，我的建議是，不要衝動行事。」
姜厲的建議雖然很好，可自家人知自家事。
那股揮之不去的危機感，已經變得越來越強，李九幽總有一種感覺。
如果自己不儘快做些什麼，那現在李家的繁榮，將會是曇花一現。
當花瓣落下的那一刻，甚至連一絲漣漪都不會泛起。
「姜叔，多謝您的提點。」
說完，李九幽起身離去。
姜厲看著李九幽的背影，嘆了一口氣，「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
「雲華，出來吧！」
整個談話的過程，姜雲華都躲在一旁，一字不落的聽完。
「爹，是有什麼事嗎？」
「去把家裡藏寶庫的東西收拾一下，凌城一旦生變，你必須立刻離開！」
姜雲華沒想到，父親會說出這種話。
「到底發生了什麼？」
「咱們姜家的由來你也知道，即便是當年姜家分家的那一晚，我也沒有這種心驚肉跳的感覺，我能感覺到，這次凌城的風暴，即使是姜家也無法置身事外！」
看著父親嚴肅的表情，和眼神中的決絕。
姜雲華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這就去收拾！」
「請問，姜家主在嗎？」
看著熟悉的姜家大門，些許往事湧上心頭。
就連李九幽自己都沒想到，這才過去多長的時間，形勢已經倒轉。
「我家老爺說了，若是李家主來，直接領進來便可。」
看著管家的背影，李九幽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沒有多想，李九幽大步朝著大廳走去。
此時，姜厲正坐在上位，兩杯剛剛泡好的茶水，正泛著陣陣清香，讓人忍不住想要品嘗。
看著李九幽走入大廳，姜厲忍不住想起上次見面時的場景。
略帶唏噓。
「李家主，請坐！」
同樣的笑容，李九幽曾見過無數次。
以往，都只是當做長輩看晚輩的表情。
唯獨現在，李九幽似乎品出了一點不同。
「姜家主言重了，還是叫我九幽就好。」
姜厲也不推辭，示意道，「九幽，嘗嘗我這茶，與其他的有什麼不同！」
看著漂浮的茶葉，李九幽輕輕抿了一口，「茶香醒腦，很舒服。」
「呵呵，可醒酒了？」
「醒了。」
同樣將茶杯放下，姜厲說道，「既然醒酒了，那就說說這次來的目的吧，作為你曾經的長輩，如果不涉及到姜家的利益，我都可以告訴你！」
對於這種說辭，李九幽并不意外。
說著，姜厲再次拿起茶杯。
「我想問問，城主府和風雷院的關係！」
聽到這句話，姜厲的動作沒有半點遲疑，仿佛早就料到一樣。
李九幽也不著急。
直到姜厲再次放下茶杯，這才開口，「能想到城主府，說明你這個家主做的還不算失敗。」
「不過，你想問的應該是大離王朝和這些門派之間的關係吧！」
姜厲一語道破李九幽的心思。
被戳破的李九幽也不尷尬，點頭稱是，「果然瞞不過姜叔的眼睛。」
「呵呵，你小子！」
「那我就給你說道說道！」
大離王朝，建國千年之久，是一個建立在刀槍之上的王朝。
原來的這片土地上，宗門林立，各種修士橫行無忌。
而大離王朝的開國皇帝，便是在泥土之中成長起來。
覆滅了不知多少門派，最終得以建國。
而建國之後的第一國策就是，門派可以存活但不得燒殺搶掠，也要遵循大離的規矩。
誰要是敢無視大離，大離鐵蹄必將和對方不死不休！
「曾經，也有不信邪的想要試一試，可每一個宗門都被搗了個稀碎，甚至連剛剛入門的兩歲稚童也沒有放過！」
聽到這裡，李九幽有些不解。
可轉念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不要可憐那個時候的任何人，那些門派全都是靠著搶奪天才才得以延續傳承，為了一個天才，滅村滅門，那等手段，比咱們這些家族之間的競爭可要狠辣的多！」
「而沒能進入門派的，則是生不如死，甚至還不如一隻螻蟻！」
「當然，這些都是口口相傳的事情，早已經沒有文字的記載。」
看著屋外的收拾庭院的下人，姜厲唏噓道，「現在你能看到的美好，都是當年用血換來的！」
簡單幾句話，李九幽就能想像到當年的不易。
「從那之後，門派再想收徒，只能靠人家自願，誰都不能強迫。」
「那個時候，不管是不是天才，都瘋狂的湧入大離王朝，想要追隨那位的腳步。」
「而這一舉動，再次導致許多門派的覆滅。」
「只不過，時過境遷，大離依舊鼎盛，可蛀蟲也開始滋生。」
「一些投靠無門的小天才，再次將目光投向宗門，進而獲得更多的資源。」
「至於那些花錢進去的，則成為了宗門的養料，宗門則是為其及其家族提供庇護。」
「只要這些家族不觸犯大離王朝的律法，就都能存活下來，以待家族出現修煉奇才。」
話到這裡，李九幽已經大概明白這三者之間的關係。
「不知咱們凌城內，又有幾個家族入了風雷院的名單？」
姜厲看著李九幽笑道，「放心，趙家沒這個本事！」
聽到姜厲的話，李九幽愕然。
那個時候，李九幽還真沒想到這一層。
當然，就算是知道趙家有靠山，以當時李家的狀態，那也是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現如今，風雷院內只有姜家還有一人。」
這個答案出乎李九幽的預料，卻也在情理之中。
一瞬間，李九幽就有一種躍躍欲試的衝動。
「我勸你把所有的想法都收起來，沒有風雷院還有城主府，凌城真要是出現亂象，罪魁禍首絕對跑不掉！」
說著，姜厲看向李九幽，「我可是把姜家最大的底牌都告訴你了，你可不要隨便亂說啊！」
看著姜厲神神秘秘的表情，李九幽撇了撇嘴，「姜叔，能說出來的都不是底牌，你就別忽悠我了！」
見沒忽悠到李九幽，姜厲也不臉紅，轉而說道，「如今，凌城算是初定，我的建議是，不要衝動行事。」
姜厲的建議雖然很好，可自家人知自家事。
那股揮之不去的危機感，已經變得越來越強，李九幽總有一種感覺。
如果自己不儘快做些什麼，那現在李家的繁榮，將會是曇花一現。
當花瓣落下的那一刻，甚至連一絲漣漪都不會泛起。
「姜叔，多謝您的提點。」
說完，李九幽起身離去。
姜厲看著李九幽的背影，嘆了一口氣，「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
「雲華，出來吧！」
整個談話的過程，姜雲華都躲在一旁，一字不落的聽完。
「爹，是有什麼事嗎？」
「去把家裡藏寶庫的東西收拾一下，凌城一旦生變，你必須立刻離開！」
姜雲華沒想到，父親會說出這種話。
「到底發生了什麼？」
「咱們姜家的由來你也知道，即便是當年姜家分家的那一晚，我也沒有這種心驚肉跳的感覺，我能感覺到，這次凌城的風暴，即使是姜家也無法置身事外！」
看著父親嚴肅的表情，和眼神中的決絕。
姜雲華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這就去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