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山河
「前輩！」
清晨，一眾李家人跟著李九幽來到了寧正的鐵匠鋪。
此刻，父女二人正站在火爐前，雙眼緊緊的盯著已經成型的刀刃。
「等會！」
只回了這麼一句話，寧正就再也沒出聲。
而已經熟悉了寧正脾氣的李九幽立刻閉嘴，並且示意所有人不得出聲。
李九幽靜靜的看著即將屬於自己的刀。
刃口泛著幽冷的青光，刀身通體由不知名的材料淬鍊而成，自三分之二處陡然綻開妖異的弧度，宛若毒蟒昂首時繃緊的頸鱗。
暗紅血槽並非凡鐵鑿刻，倒似蛟龍飲恨時留下的蜿蜒傷痕。
刀身與握柄渾然天成，盤踞著活物般的血絲木紋，隨著朝陽的漸漸傾瀉，細密的紋路令人心馳神往。
護手的乃是盤龍吐息。
仿佛這把刀乃是出自龍口。
此時，整把刀已經完全變成了紅色。
可即便如此，仍不見寧正準備淬火。
當朝陽完全升起，奪目之光，照亮世間的瞬間。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寧正將肉正深入火焰之中。
這一動作嚇壞了在場的所有人。
李妙玲緊緊的捂住嘴巴，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更有甚者已經撇過頭去，不敢看這痛入骨髓的一幕。
倒不是說李家人不濟。
而是與死亡相比，即將到來的折磨的過程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扛下來的。
反倒是寧爭，無波無瀾，仿佛早就料到了這一幕。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刀刃侵入了不知名的液體中。
刺啦！
白色的煙霧，混合著升騰的火焰。
在所有人的眼中上演了一出大戲。
寧正的手，已經血肉模糊，可看著眼前這一幕，臉上卻露出了笑容。
當煙霧散去，火焰漸滅。
寧正轉頭看向李九幽，「過來，取刀！」
走進鐵匠鋪，李九幽站定，看著沉入淬火液的刀，難掩激動神色。
「這淬火液不同尋常，像你這種從來沒接觸過的，會有萬蟻噬體的錯覺。」
「但，取刀必須在一瞬間完成。」
「否則，這把刀就算是廢了。」
「聽明白了嗎？」
聽著寧正的囑咐，李九幽將心中的激動按住，用力的點了點頭。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李九幽緩緩將手伸入淬火液中。
剛一接觸，身體的本能就促使李九幽收手。
好在，有寧正的提醒，李九幽才克服了本能。
漸漸地，李九幽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水。
李九幽甚至有一種錯覺，就算是自己面對火力全開的林羽，也未必有現在十分之一難受。
那種酥麻又無可奈何的疼痛感，不停的折磨著李九幽。
雖然只是一隻手掌，卻能席捲全身。
當手掌握住刀把的瞬間，一股火熱的感覺瞬間席捲全身。
如火上澆油一般，李九幽的嘴角甚至有鮮血流出。
看著這一幕，寧正不由得點了點頭。
「一把刀，還想欺負我不成！」
「給我出來！」
隨著李九幽的一聲怒吼，刀刃出世。
離開了淬火液，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瞬間消失。
原本那股火熱的感覺也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獨屬於冷兵器的冰冷感。
這種熟悉的感覺讓李九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果然是把好刀！」
寧正沉聲道，「刀刃過臂，以血開刃！」
李九幽沒有任何遲疑，單手一震，手臂上的衣衫盡碎。
刀身划過手臂，鮮血侵染刀刃。
看著眼前真實的傷口，李九幽卻沒有任何的感覺。
當刀刃完全被鮮血染紅，輕微的疼痛才慢慢襲來。
李九幽知道，那是獨屬於神兵的鋒利。
李九幽剛準備出言感謝，一股特殊的厚重感瞬間襲來。
「怎麼會！」
看著吃驚的李九幽，寧正露出了笑容。
「給這把刀取個名字吧！」
熱火，冰冷，厚重。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李九幽不知如何是好。
一早就想好的名次，此時早已不適合。
「刀，本有靈性，遇血之後，便帶了一絲主人的屬性。所以，跟著感覺走，不要被世俗的名字所累。」
經過寧正的提醒，李九幽心思通明。
「既然你給我最後的感覺是厚重，那就叫山河吧！」
隨著山河二字的落下，刀身突然閃過一抹靈光。
「去打擂台吧，這是你和山河的第一戰！」
說著，寧正朝著後屋走去，寧爭緊隨其後。
李九幽不疑有他，帶著眾人直奔擂台的方向。
凌城中心，本就有一座擂台，是用來解決各家紛爭的。
只不過，如今各家的手段早已從打打殺殺變成了各種算計。
所以，這擂台也就漸漸廢棄了。
誰都沒想到，會因為一個外來人，而在此啟用擂台。
此時，林羽的身後站著宋北，以及其餘五家人。
擂台周圍的茶樓酒樓早已經被預定一空。
姜家還有一些沒摻和進來的家族，以及那些迫不及待想要上位，卻一直沒有機會的小家族，都早早的等在了這裡。
所有人都想看看，今日到底會不會出現一個契機！
當李九幽龍行虎步的出現在所有人視線中的時候，在場之人不由得一怔。
兩個養氣初期，十個鍛體後期。
不知不覺間，李家僅僅用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完成了在場所有家主夢寐以求的功績。
沒人知道李家是如何做到的。
唯獨剩下唏噓。
「要是讓李家的長老看見，骨灰都得悔死。」
眾人之中，姜厲的目光始終落在李九幽手中的刀上。
「這把刀，不同凡響啊！」
姜雲華輕輕點頭，「寧正出手，自然不是凡物。」
很明顯，姜雲華沒有聽懂姜厲話中的意思，姜厲也沒有點明。
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李九幽。
只不過，在姜厲的心中，對於李九幽的態度再次發生了轉變。
「李九幽，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
看著耀武揚威的李九幽，林羽氣不打一處來。
「放屁，不用我哥出手，我一隻手就滅了你！」
傷還沒好利索的李泰第一個跳了出來。
「手下敗將！」
「你！」
李妙玲壓下李泰，捋了捋頭髮。
「近日，凌城風波大家都有所耳聞，皆出自外來人林羽之手。」
「我李家不堪重負，唯有舉全族之力抗衡。」
「此舉不在勝負，而在告訴各位，凌城的事由凌城自己做主，輪不到外人摻和！」
「不論是誰，敢把手伸向凌城，我李家第一個不答應！」
清晨，一眾李家人跟著李九幽來到了寧正的鐵匠鋪。
此刻，父女二人正站在火爐前，雙眼緊緊的盯著已經成型的刀刃。
「等會！」
只回了這麼一句話，寧正就再也沒出聲。
而已經熟悉了寧正脾氣的李九幽立刻閉嘴，並且示意所有人不得出聲。
李九幽靜靜的看著即將屬於自己的刀。
刃口泛著幽冷的青光，刀身通體由不知名的材料淬鍊而成，自三分之二處陡然綻開妖異的弧度，宛若毒蟒昂首時繃緊的頸鱗。
暗紅血槽並非凡鐵鑿刻，倒似蛟龍飲恨時留下的蜿蜒傷痕。
刀身與握柄渾然天成，盤踞著活物般的血絲木紋，隨著朝陽的漸漸傾瀉，細密的紋路令人心馳神往。
護手的乃是盤龍吐息。
仿佛這把刀乃是出自龍口。
此時，整把刀已經完全變成了紅色。
可即便如此，仍不見寧正準備淬火。
當朝陽完全升起，奪目之光，照亮世間的瞬間。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寧正將肉正深入火焰之中。
這一動作嚇壞了在場的所有人。
李妙玲緊緊的捂住嘴巴，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更有甚者已經撇過頭去，不敢看這痛入骨髓的一幕。
倒不是說李家人不濟。
而是與死亡相比，即將到來的折磨的過程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扛下來的。
反倒是寧爭，無波無瀾，仿佛早就料到了這一幕。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刀刃侵入了不知名的液體中。
刺啦！
白色的煙霧，混合著升騰的火焰。
在所有人的眼中上演了一出大戲。
寧正的手，已經血肉模糊，可看著眼前這一幕，臉上卻露出了笑容。
當煙霧散去，火焰漸滅。
寧正轉頭看向李九幽，「過來，取刀！」
走進鐵匠鋪，李九幽站定，看著沉入淬火液的刀，難掩激動神色。
「這淬火液不同尋常，像你這種從來沒接觸過的，會有萬蟻噬體的錯覺。」
「但，取刀必須在一瞬間完成。」
「否則，這把刀就算是廢了。」
「聽明白了嗎？」
聽著寧正的囑咐，李九幽將心中的激動按住，用力的點了點頭。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李九幽緩緩將手伸入淬火液中。
剛一接觸，身體的本能就促使李九幽收手。
好在，有寧正的提醒，李九幽才克服了本能。
漸漸地，李九幽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水。
李九幽甚至有一種錯覺，就算是自己面對火力全開的林羽，也未必有現在十分之一難受。
那種酥麻又無可奈何的疼痛感，不停的折磨著李九幽。
雖然只是一隻手掌，卻能席捲全身。
當手掌握住刀把的瞬間，一股火熱的感覺瞬間席捲全身。
如火上澆油一般，李九幽的嘴角甚至有鮮血流出。
看著這一幕，寧正不由得點了點頭。
「一把刀，還想欺負我不成！」
「給我出來！」
隨著李九幽的一聲怒吼，刀刃出世。
離開了淬火液，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瞬間消失。
原本那股火熱的感覺也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獨屬於冷兵器的冰冷感。
這種熟悉的感覺讓李九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果然是把好刀！」
寧正沉聲道，「刀刃過臂，以血開刃！」
李九幽沒有任何遲疑，單手一震，手臂上的衣衫盡碎。
刀身划過手臂，鮮血侵染刀刃。
看著眼前真實的傷口，李九幽卻沒有任何的感覺。
當刀刃完全被鮮血染紅，輕微的疼痛才慢慢襲來。
李九幽知道，那是獨屬於神兵的鋒利。
李九幽剛準備出言感謝，一股特殊的厚重感瞬間襲來。
「怎麼會！」
看著吃驚的李九幽，寧正露出了笑容。
「給這把刀取個名字吧！」
熱火，冰冷，厚重。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李九幽不知如何是好。
一早就想好的名次，此時早已不適合。
「刀，本有靈性，遇血之後，便帶了一絲主人的屬性。所以，跟著感覺走，不要被世俗的名字所累。」
經過寧正的提醒，李九幽心思通明。
「既然你給我最後的感覺是厚重，那就叫山河吧！」
隨著山河二字的落下，刀身突然閃過一抹靈光。
「去打擂台吧，這是你和山河的第一戰！」
說著，寧正朝著後屋走去，寧爭緊隨其後。
李九幽不疑有他，帶著眾人直奔擂台的方向。
凌城中心，本就有一座擂台，是用來解決各家紛爭的。
只不過，如今各家的手段早已從打打殺殺變成了各種算計。
所以，這擂台也就漸漸廢棄了。
誰都沒想到，會因為一個外來人，而在此啟用擂台。
此時，林羽的身後站著宋北，以及其餘五家人。
擂台周圍的茶樓酒樓早已經被預定一空。
姜家還有一些沒摻和進來的家族，以及那些迫不及待想要上位，卻一直沒有機會的小家族，都早早的等在了這裡。
所有人都想看看，今日到底會不會出現一個契機！
當李九幽龍行虎步的出現在所有人視線中的時候，在場之人不由得一怔。
兩個養氣初期，十個鍛體後期。
不知不覺間，李家僅僅用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完成了在場所有家主夢寐以求的功績。
沒人知道李家是如何做到的。
唯獨剩下唏噓。
「要是讓李家的長老看見，骨灰都得悔死。」
眾人之中，姜厲的目光始終落在李九幽手中的刀上。
「這把刀，不同凡響啊！」
姜雲華輕輕點頭，「寧正出手，自然不是凡物。」
很明顯，姜雲華沒有聽懂姜厲話中的意思，姜厲也沒有點明。
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李九幽。
只不過，在姜厲的心中，對於李九幽的態度再次發生了轉變。
「李九幽，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
看著耀武揚威的李九幽，林羽氣不打一處來。
「放屁，不用我哥出手，我一隻手就滅了你！」
傷還沒好利索的李泰第一個跳了出來。
「手下敗將！」
「你！」
李妙玲壓下李泰，捋了捋頭髮。
「近日，凌城風波大家都有所耳聞，皆出自外來人林羽之手。」
「我李家不堪重負，唯有舉全族之力抗衡。」
「此舉不在勝負，而在告訴各位，凌城的事由凌城自己做主，輪不到外人摻和！」
「不論是誰，敢把手伸向凌城，我李家第一個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