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柔美嬌軟女A,兇殘暴躁男O(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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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笙著實被這句話驚到了。

  她驚訝地抬頭,對上時修遠的雙眼。

  深邃狹長的的眸子裡滿滿都是她,熱烈的渴望的愛意溢滿在裡面,混雜著濃濃的占有。

  這話實在是不像是從時修遠的口中說出來的。

  他原本是個Alpha,一切的思維、行事作風都是Alpha。

  月笙以為他被她標記已經是最高的容忍了。

  沒想到他這樣說——

  或許,他真的比她想的還要更愛她。

  即便將自己打碎也沒有關係。

  見月笙沒有說話,那雙眼睛裡立馬便湧上了恐慌。

  隨後便是他獨有的略帶瘋狂的占有。

  時修遠抱著月笙的手臂收緊,聲音顫抖:

  「別想著拒絕我,別想著走掉,你走不了的,我會永遠纏著你。」

  月笙仰頭看進他的雙眼,忽然開口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出現在你身邊嗎?」

  時修遠:「為什麼?」

  月笙:「因為你,為了找到你,我才會來。」

  她說著,嘴角的弧度便勾了起來:

  「你說你會永遠纏著我,其實我也在永遠纏著你,你永遠逃不掉的,你永遠是我的。」

  她艷麗的眉眼中,閃著危險的光,裡面的占有欲讓時修遠微微發顫。

  他沒有安全感,卻在這一刻意識到,月笙和他其實是一樣的。

  她是他的獵物,他也是她的獵物。

  呼吸急促起來,他低聲重複:「我是你的。」

  「是呀,」月笙抬手撫上他的脖頸,睫毛微微顫抖,「你是我的,永遠跑不掉,跑到哪裡,我都會抓到你。

  「所以,你是真的要一個孩子,還是……」

  時修遠指尖蜷縮,啞聲道:

  「我想和你的羈絆更深。」

  那樣,或許你就永遠不會離開我了。

  月笙笑了起來。

  她太了解老師了,他不是什麼會主動提出要孩子的人,他不會希望有任何一個存在介入兩人。

  畢竟是連麻團的存在都看不慣的人。

  她勾了勾時修遠的下巴:「我們的羈絆,可比你想的深多了。」

  她吻住他的嘴唇,發出含含糊糊的嬌聲:

  「不過,如果真的想要孩子的話,也不是不行呢……」

  反正不用她生。

  再者,她也很好奇,等她離開那一天,老師會選擇誰呢?

  但很快,時修遠便啞著嗓子告訴她,他並不是一個完全的Omega。

  分化期被強行改變,即便是成為了一個Omega,也沒有辦法像一個真的O那樣,和自己的愛人孕育生命。

  月笙對此並沒有太大的感覺。

  對於她這種小瘋子來說,根本沒有理解孩子的意義。

  麻團對此還勸了勸月笙:

  【主人,你現在還不適合考慮這種問題哦,孩子和寵物是不一樣的呢。】

  月笙:「哪裡不一樣?」

  麻團:……

  【總之孩子不好玩哦而且很煩,主人你不要想這些啦!】

  月笙覺得麻團說得很有道理,她並不厭惡幼崽,但是並不擅長面對幼崽。

  不過時修遠對此倒是很難受。

  以至於月笙好好「安撫」了一番並且告訴他絕對不會離開他,男人的泛紅的眼眶看上去才好一些。

  大床上,時修遠抱著他的小姑娘,感受著快感的餘韻,勾了勾嘴角。

  其實他根本就不想什麼孩子。

  但如果能藉此得到小姑娘更多的安撫,確實是個不錯的藉口。

  *

  在政局穩定下來的第二年,月笙去了黎家一趟。

  整個議會已經分崩離析,黎家就算是再怎麼家大業大,也是一落千丈。


  現在更是東躲西藏,他們得罪的人太多了,於是想到了黎盈盈。

  在他們的眼中,月笙已經死了,自然指望不上。

  而他們聽說,黎盈盈勾搭上了時修遠最信任的副手——夜色。

  然而,聯繫了好幾次都沒有聯繫上,直到最後一次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上門來,直接帶著人將他們抄了家。

  「你們在做什麼!你是誰!」黎夫人面目猙獰地大吼。

  月笙朝著她笑了一下:「下次再敢找盈盈,你們就會成為屍體,信嗎?」

  她臉上帶著笑,說出來的話冰冷刺骨,讓黎家的所有人打了個冷戰。

  「你到底是誰!」黎夫人渾身發抖。

  月笙甜甜一笑:「我是月笙呀。」

  一直到黎家人流落街頭,他們也沒有想明白,為什麼那個美到不似真人的少女,說她自己是月笙。

  可是,月笙不是早就死了嗎?

  他們很快就沒有辦法去思考了,因為他們被那些被議會搞得家破人亡的人發現,逼入了絕境。

  月笙並不會對這些事情有太多的關注。

  在這個世界的時間有期限,所以她連一分一秒的時間都捨不得浪費。

  小蛋糕這麼美味,怎麼可能有精力去在乎那些東西呢?

  隨著兩人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長,時修遠病態的占有也暴露無遺。

  月笙對此是極為寬容的——

  反正,她也是這樣的人。

  時間過的很快,快到歲月甚至沒有在兩人的臉上留下什麼痕跡。

  他們成為帝國最叫人稱道的統治者,但當時修遠物色到他欣賞的候選人的時候,便直接帶著月笙去放了個沒有期限的長假。

  以至於在某個早晨,月笙忽然發現自己的手臂消失了一會兒,才慢慢復原的時候,意識到,自己好像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她不是什麼怕愛人傷心而選擇隱瞞的人,直接勾著時修遠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落下重重的一吻:

  「我要走了哦~」

  時修遠渾身一顫,狹長的眉眼垂眸看他,扣著她的手臂很緊:

  「不是說……永遠不會離開我嗎?」

  月笙笑得狡黠:「是啊,但是你不聽話,這算是一個懲罰。人總是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不是麼?」

  時修遠呼吸急促,發狠地吻住她的唇,聲音含糊而哽咽。

  「好。」

  其實他早就發現了,在無數個夜晚,月笙睡得很香,而他會坐在她的身邊,看著她時而透明的身體,一遍一遍凌遲自己的心臟。

  這些時光已經是偷來的了。他告訴自己。

  他已經被從深淵拉上來,知道了什麼叫活著,也終於擁抱了明月,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可是,還是不滿足。

  他親完月笙,開口道:「一起去看日出吧。」

  他抱著月笙,來到了一處懸崖上。

  隨著那第一縷晨光刺破雲霧,他被那刺眼的光刺痛雙目,眼淚掉了出來,滴在了月笙的肩膀上。

  他嘴角是勾著的,抱著月笙的手臂也很緊,聲音溫柔到了極致:

  「我說過,我會永遠纏著你的。」

  月笙微微瞪大眼睛,下一秒,兩人的身體猛地騰空——

  時修遠抱著她,身上灑滿艷紅的朝霞,在懸崖上一躍而下。

  「所以,請帶我一起走吧,我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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