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紅衣女鬼纏上了病弱瘋批美人(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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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池淵終於正眼看了林長清一眼。

  這一眼沒有什麼情緒,連生氣的情緒也沒有。

  月笙哄過之後的謝池淵脾氣變得很好,就連林長清說出這麼離譜的話,他都沒有什麼生氣的情緒。

  更何況,他還有一些東西想要問林長清。

  謝池淵盯著林長清,一字一句開口問道:

  「關於我要報仇的事情,你為什麼知道,知道什麼?」

  林長清一愣,這才意識到剛剛自己口不擇言。

  原本,這個時候,他和謝池淵還不熟。

  上輩子,他們回到清風觀,稍微熟悉一點之後,他才慢慢知道了謝池淵的事情。

  他該怎麼說,總不能說自己是重生的吧!

  林長清腦子轉得很快,開口道:

  「你的師父,與我的師父,師出同門,所以我師父知道你的事情,派我來找你,也是我師父的意思。」

  非常合理,毫無破綻。

  謝池淵審視地掃了掃林長清,點點頭:「好。」

  林長清皺眉:「我說了這麼多,月笙呢?你到底和月笙什麼關係?」

  月笙此時正小小一隻趴在謝池淵的頭頂,嫌棄地看了一眼林長清,拍拍謝池淵的髮絲:

  「別理他,這人看起來腦子有點問題的。」

  謝池淵輕輕點頭,嘴角勾起一點淺淺的笑意,帶著半分羞澀,蒼白宛如枝頭桃花。

  而在林長清的眼中,便是謝池淵忽然害羞地笑了起來,一言不發走遠了。

  什麼情況!為什麼露出那麼嬌羞的表情!

  難道說,他跟月笙已經有什麼不可言說的關係了嗎!

  怎麼能這樣,月笙是他的啊!

  月笙上輩子對他死心塌地,獻出一切,最後也是為了他才魂飛魄散,這一次怎麼會這樣呢?

  越是得不到,越是心心念念。

  林長清的腦海中浮現出上輩子月笙的種種好,只覺得對她的思念又多了一層。

  本來在月笙腦海中無所事事的麻團,震驚開口:

  【好感度+2,目前94。啊啊啊啊主人怎麼辦!】

  月笙:……

  林長清這玩意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啊!

  好可怕!

  月笙沉默半晌,對麻團道:

  「你說我把他腦子挖出來,讓他變成弱智植物人,可行嗎?」

  麻團:【……但這樣他可能會忘了你,好感度變成0,主人你要知道,沒有腦子的人很難把握他的思想的。】

  月笙盯著一旁皺眉沉思回味過去的林長清,心中一陣厭惡。

  她想,自己是不是該出現一下,然後把林長清揍一頓,讓他好感度降低。

  但是月笙又不敢冒這個險,若是這個林長清腦子和正常人不一樣,越揍好感度越高怎麼辦。

  林長清回味完過去,心中更是堅定了要得到月笙。

  他看向謝池淵,開口道:

  「謝池淵,不管你是怎麼認識月笙的,不管你和月笙是什麼關係,我只希望你知道,月笙只有在我身邊才是最好最安全的,

  「你自己清楚,你是個亡命之徒,你若是真的喜歡月笙,應該離她越遠越好。」

  「閉嘴。」謝池淵猛地轉頭,表情終於變了。

  或許是林長清剛好說中了他最懼怕的那個點,少年沒有觸發咒術,眼瞳卻忽地黑了下來。

  渾身氣質一變,他身上甚至帶上了冰冷的鬼氣。

  林長清閉上嘴,握緊了腰間的長劍,再也沒有說一個字。

  氣氛僵持下來,幾人默默向前,再也沒有說一句話。

  月笙趴在謝池淵的頭頂,百無聊賴。

  發現自家小道士一直抿著嘴,心情不太好的樣子,便從他的頭頂爬下來,站在了他的肩膀上。

  謝池淵微微側頭,方便月笙的動作,還抬手生怕月笙掉下來。

  根本沒把月笙當一隻鬼,反而把她當成了易碎的精緻瓷娃娃。


  月笙跳到謝池淵的肩膀上,直接湊過去,在他的側臉親了一口,細聲細氣:

  「不要不開心啦,給你親親。」

  就像是心臟被一團柔軟的東西裹緊,帶來酸澀又溫暖的感覺。

  謝池淵眨眨眼,臉微微泛紅,側過頭去,嘴唇也輕輕碰了一下月笙。

  他嘴唇微涼,第一次主動親月笙,耳尖紅得厲害,指尖更是控制不住的蜷縮,全身都好像泛起了粉色泡泡。

  林長清看著前面的謝池淵奇怪的變化,心中只覺得萬分詭異。

  很快天黑,幾人找了地方駐紮。

  以防萬一,林長清提前布了赴陣,隱蔽了幾人的氣息,心想這一次恐怕不會再遇到鬼東西了。

  這次確實沒有遇到。

  謝池淵好久沒睡,畢竟也是凡人之軀,身體上再多的修復也不乏抵擋精神上的疲乏。

  月笙輕聲哄了兩句,他便睡了過去。

  夜色漸深,除了蟲鳴和淡淡的呼吸聲,再無別的聲音。

  月笙百無聊賴地戳著謝池淵的臉,餘光忽然窺見看了一抹紅。

  是昨天那個新娘鬼。

  眼看來了好玩的,月笙飄起來,朝著那新娘鬼飄去。

  那女鬼眼看鬼王又來了,嚇得想跑,卻怎麼可能逃脫月笙的手掌心。

  嫁衣女鬼跪倒在月笙的面前,不敢抬頭。

  月笙問:

  「怎麼,還跟著我們,是不是真的想讓我男人娶你呀?」

  那女鬼修煉多年,是世上少有的能交流,又有人世記憶的鬼。

  若不是遇到月笙,它恐怕還沒有吃過癟。

  「鬼王大人饒命,奴家只是……只是見那小公子身上,似乎有奴家夫家家族的標誌……」

  它指了指不遠處謝池淵的腰間。

  謝池淵的腰間,掛著由黑色絲線編成了奇怪的結。

  昨日,謝池淵告訴她,這是他掙扎之時,在殺人兇手身上拽下的東西。

  月笙微微眯了眯眼,看向女鬼:

  「所以,你想做什麼?」

  女鬼瑟瑟發抖:

  「若是小公子認識奴家的夫家,想讓小公子問問夫君,願不願意娶我……」

  月笙:「你自己為何不親自去問?」

  女鬼囁嚅著,說不出一個字來。

  月笙輕笑:「因為你不敢。已經成了鬼,人鬼殊途,你流連在這人世,見人就問願不願意娶你,卻不敢去真正想問的人面前問一句,你怕聽到不願聽到的東西,是麼?」

  女鬼流著淚沒有說話,很顯然被說中了。

  月笙轉頭看了一眼謝池淵,看到他在睡夢中也難以舒緩的眉頭,蒼白的嘴唇總是抿起,只有在被她親吻害羞的時候,才會露出一點少年氣。

  月笙拽起女鬼,沒什麼情緒地勾了勾唇:

  「怕什麼,帶我去找你的夫家。我來幫你問。」

  月笙在謝池淵的胸口留下一條消息,便帶著女鬼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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