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強迫症潔癖影帝把我摁在懷裡親(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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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鈺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將軟綿綿的月笙塞進副駕駛。

  他動作煩躁又認真,自然沒有看到副駕駛的小姑娘低著頭,眯著眼睛,露出了狡黠的笑。

  像一隻假寐的狐狸。

  祁鈺終於把月笙的安全帶扣好,直起身來關上副駕駛的門,隨後將自己的手套扯下,扔在了垃圾桶里。

  他坐到了駕駛座上,關上門後,又拿起酒精將自己的手指擦了一遍。

  這樣舒服多了。

  剛剛掐那個盛雅的時候,他覺得那種噁心滑膩的感覺幾乎透過手套傳到了他的手指上。

  但是奇怪的是,抱著月笙的那隻手並沒有這種感覺。

  他擦完手指,茫然地盯著手心發了一會兒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月笙嚶嚀了一聲,他才側臉看過去,淡淡問道: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月笙大著舌頭,聲音軟綿,卻帶著揮斥方遒的氣勢:

  「我沒醉!我還要喝!」

  祁鈺:……

  祁鈺嘆了一口氣,又拿出幾片酒精棉扔在了月笙的臉上:

  「擦擦,降降溫。」

  月笙眨巴著茫然的大眼睛,聞到了酒精的味道,拿起酒精棉片就要往嘴裡塞。

  祁鈺手疾眼快將她手中的酒精棉片搶下來,捏緊了手指。

  真的很想把她扔在這裡。

  祁鈺看了一眼月笙,又問了一句:

  「地址。」

  月笙怎麼可能回答,她歪頭,盯著祁鈺的目光灼灼:「好吃。」

  祁鈺捏了一下眉心,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算了,先回家吧。

  得逞的小狐狸感受著吹在臉上的冷風,愉悅地勾起了嘴角。

  祁鈺住在私密性非常好的高級別墅區。

  車牌和指紋認證通過停在自家車庫之後,祁鈺看向副駕駛的月笙,更頭疼了。

  月笙的頭歪在一邊,已經睡著了。

  似乎睡得很香,嘴角還微微上翹,一副無憂無慮的可愛模樣。

  祁鈺心想,這幅模樣真是不適合在娛樂圈。

  過於逆來順受,又過於軟弱,還沒有背景、不會說話。

  這次有他帶她走,那下次呢?

  祁鈺盯著月笙看了半晌,打開車門準備上樓——

  至於月笙,當然就留在這裡。

  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一個外人進他的房子。

  反正車庫裡也開著空調,她看著睡得也香。

  祁鈺面無表情往電梯走去,結果月笙卻忽然哼唧了一聲。

  祁鈺腳步一頓,心中告誡自己別往後看,身體卻十分不聽使喚,往後看去。

  少女剛剛還恬靜的睡容消失,精緻的眉頭皺了起來,在副駕駛蹭了蹭,似乎是睡得極為不舒服。

  更誇張的是,她扭來扭去居然把安全帶扭開了,現在正歪歪扭扭往一邊倒去。

  祁鈺覺得自己更煩躁了。

  他真的一點都不想碰到月笙!

  他上前兩步,打開副駕駛,把月笙抱了出來。

  祁鈺的手套已經被他丟在了垃圾桶,所以他的肌膚直接碰到了月笙的手臂和大腿。

  祁鈺硬著頭皮,咬著口腔內的軟肉,已經做好了回去之後給自己洗脫一層皮的心理準備。

  但是當他站在電梯裡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居然沒有一點不舒服。

  手心那光潔柔軟的觸感令他心跳加快了一些,懷中少女忽然又變得乖巧。

  不知道什麼味道的淡淡香氣混合著酒氣鑽入他的鼻尖,祁鈺吸了兩下,又吸了兩下。

  怪了,真好聞。

  他對氣味的潔癖也和接觸一樣,任何陌生的氣息都令他覺得噁心,那些男星或者女星身上的香水更是叫他難忍。

  但是為什麼……月笙身上的味道這麼好聞?

  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月笙大腿上的肌膚,低下頭,又用力吸了兩口——


  倒像是在吸貓。

  這一幕令麻團產生了強烈的既視感:

  【我怎麼忽然覺得,反派對主人你的態度,就像一個厭惡動物並且貓毛過敏的人忽然變成了貓奴呢?】

  月笙悄悄勾起嘴角:「我也覺得。看到沒,他一定會真香的。」

  祁鈺確實真香了。

  他將月笙放在了客廳沙發上之後,竟然也沒有立刻走開。

  他脫掉了風衣,拿掉了臉上的全副武裝,站在了月笙的身邊,看著月笙的睡顏,面色有些古怪。

  半晌,他伸手,又在月笙的露出來的手臂上摸了一把。

  若不是他面容實在是沒有半點情色意味,這動作倒真像一個猥瑣的變態。

  修長蒼白的指尖在冷調的燈光下看上去更像是玉雕。

  而月笙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柔嫩又滾燙。

  兩者觸碰的瞬間,祁鈺的指尖顫抖了一瞬,縮回去。

  半晌,又碰了一下。

  這樣來來回回碰了好幾次之後,祁鈺終於確認了——

  他真的可以完全接受月笙的觸碰。

  但是他的毛病並沒有好。

  畢竟,剛剛面對盛雅,即便是帶著手套也讓他覺得厭惡。

  祁鈺深深吸了一口氣,揉揉眉心,準備洗個澡上床睡覺。

  他家是四層別墅,空曠清冷的像是性冷淡風的樣板房。

  一樓是客廳廚房健身房和泳池,祁鈺的臥室在二樓。

  將月笙丟在一樓的沙發上後,祁鈺準備回二樓休息。

  然而剛走了兩步,忽然,後面傳來「咚」的一聲!

  月笙翻了個身,直接從沙發上掉了下來,不知是手肘還是膝蓋撞在了地上,少女哭唧唧地皺起了眉頭,眼睛都沒睜開,黏糊糊地說著夢話:

  「嗚……好疼……」

  祁鈺站在原地,看著地上扭成了一條蛆的月笙,又深深嘆了一口氣。

  他走過來,抱起月笙,往自己臥室走去。

  喝多的人確實比較危險,他還是讓她睡在他的房間裡吧,萬一晚上出什麼事情,他還能看著點。

  當然,肯定是只能睡地上的。

  祁鈺嚴重潔癖,越是私密的地方,這種潔癖和強迫症就越嚴重。

  讓月笙進臥室已經是前所未有的了,以前還從來沒有人能進他的臥室。

  上床是絕對絕對不允許的。

  他宛如一個剛把小貓買回來的嚴厲鏟屎官,認為貓不能上床是絕對不能越過的底線。

  但他不知道,所有的鏟屎官最後的底線都會被自己的貓主子踩爛。

  祁鈺將月笙放在了自己床邊厚厚的地毯上,又拿出一條毯子給月笙蓋好,這才疲憊地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他睡眠質量一向不好,但不知為何,當鼻尖傳來那莫名令人心安的香氣的時候,他竟然很快睡著了。

  在祁鈺均勻的呼吸聲響起的時候,貓一樣團在毯子裡的月笙睜開眼睛,漆黑明亮的雙眸在黑暗中閃了閃,哪有半點醉意。

  她愉快地從地上竄起來,抱著小毯子爬上了祁鈺的床。

  祁鈺連睡覺都一本正經,仰面躺著,手交疊著放在胸口。

  月笙覺得,如果自己給他的手中塞上一朵花,他看上去簡直就是睡在水晶棺材裡的精美屍體。

  美死了美死了,不愧是老師。

  月笙舔著嘴唇蹭過去,舒舒服服躺在了祁鈺的身側,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也閉上了眼睛,香香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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