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絕色妖妃她馴養了敵國暴君(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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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內,月笙看向嬴煜,沖他眨了眨眼:

  「這個禮物,喜歡麼?」

  嬴煜竟然沒有垂下眸子,而是直勾勾看著她,少年狹長的雙眸是冬夜的山澗,清泠泠的像是要溢出潛藏許久的情緒來。

  他聲音越發低啞:「惜之喜歡的。」

  「惜之?」月笙眼睛一亮。

  嬴煜輕聲道:「是的。惜之。」

  他聲音詭異的有些輕柔。

  沒想到這樣一隻狼崽子,字竟然這樣溫柔。

  「惜之。」月笙舔著嘴唇念了一遍。

  聲音落在嬴煜的耳尖,像是在乾涸的枯木間落下了一點火苗,瞬間便燎原。

  他的舌頭在口腔內舔了舔自己的牙齒,第一次沒有再刻意隱忍。

  「您到底需要我做什麼?」

  隱忍是給正常人看的,但面前的少女明顯不是。

  因為他分明見到,對方在看到魏澤承鮮血的時候,眼中不是恐懼而是戲謔。

  月笙想了想:「需要你成為我的人。」

  說完,她又篤定地重複了一遍:「你是我的。」

  她說話的時候,極為認真地看著他的雙眸。

  嬴煜猛地蜷縮手指,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掉了。

  明明隱忍了這麼久,卻被她蠱惑,丟掉了所有的偽裝。

  可為什麼,他居然莫名地覺得這一切理所當然?

  嬴煜聽到自己艱難開口:「可是……為什麼?」

  月笙笑了起來:「因為是你呀!你想要什麼,和我說,我都會幫你辦到,前提是,你要乖。」

  她抬手,勾住了嬴煜的脖子。

  她笑起來的模樣是最耀眼的火焰。

  嬴煜第一次在那雙眸子中,感覺到了自慚形穢。

  月笙逐漸靠近他,兩人的鼻息似乎已經交纏在了一起。

  嬴煜被月笙的動作驚得大腦一片空白,複雜而又難以言明的情緒糾纏在一起,他渾身開始微微發抖。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太監聲:

  「皇上駕到!」

  嬴煜猛地後退一步,低下頭單膝跪地。

  月笙撅了噘嘴,看向門口。

  魏炤一撩衣擺大步走了進來,一副很急切的模樣。

  「月笙,」他開口道,「朕需要你幫一個忙。」

  說完,他看到了一邊的嬴煜,皺了皺眉:「你真把他帶回來了?」

  嬴煜低著頭,脊背挺直,沒什麼反應。

  但是月笙卻有些不高興了:「我帶誰回來和陛下有關係麼?」

  說完,抬手捏住了跪在一邊的嬴煜的後頸,硬生生將他提了起來。

  嬴煜後頸被她扯得生疼,可是心中因為跪下而覆蓋上的陰霾,卻消失得一乾二淨。

  魏炤被月笙的語氣刺得想要發火,但是一想到自己有求於月笙,還是硬生生將怒意噎了下去。

  「月笙,讓無關的人出去,朕有要事和你談。」

  月笙:「惜之不是無關的人喲,陛下有事快說,不然我就要趕人啦。」

  魏炤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

  「右相的手伸得有些長了,朕需要穆將軍出手。」

  果然呀。

  月笙挑眉,答應得爽快:「好呀,過幾日我便回家,和父親哥哥好好商談商談。」

  魏炤鬆了一口氣,沒想到月笙依舊答應得這麼爽快。

  看來,月笙心中還是有他的。

  最近的這些變化,只不過是在鬧脾氣罷了。

  魏炤剛想開口哄月笙幾句,卻聽月笙又道:

  「作為交換,讓嬴煜去和你的皇子們一起念書,而且讓他可以隨意出入藏書閣和練武場。」

  嬴煜呼吸一窒。

  魏炤皺起了眉頭:「你認真的?」

  他不屑地看向嬴煜:「不過是金國的質子,金國遲早要被朕併吞,到時候他連奴隸都不如。愛妃若是想要養個皇子,不如將大皇子養在你的膝下,何必對一個質子這般上心。」


  月笙:「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

  魏炤嘆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滿:「可以。」

  月笙笑了起來,沖魏炤揚了揚下巴:「那就這樣說定了,陛下快去和你的心上人幽會吧。」

  魏炤被月笙這番陰陽怪氣搞得心情很不好。

  他想,等自己根基穩固大權在握之時,一定就是穆家倒台之時。

  就在這時,嬴煜忽然抬眼,看了一眼魏炤。

  魏炤沒有感覺到嬴煜的眼神,他咽下心中的不滿,一撩衣擺大步走向了暗室。

  等到房間內再一次安靜下來,嬴煜忽然開口:

  「您……請小心陛下。」

  月笙挑眉:「怎麼?」

  嬴煜:「兔死狗烹,鳥盡弓藏。穆家現在是陛下的仰仗,以後便是陛下的眼中釘。」

  剛剛,他在魏炤的臉上看到了野心憤恨與隱忍。

  不知為何,他覺得自己應該說出來。

  他覺得自己應該說得夠清楚了,月笙即便不相信他,也應該稍微提高一點警惕吧。

  然而,他卻聽到了極為誘人的輕笑。

  輕笑落在了他的胸口,落在了他的心上。

  月笙忽的湊近他,墊腳咬了一口他的下巴。

  在少年的戰慄中,她笑得明艷:「哇,惜之是在關心我嗎?」

  嬴煜幾乎驚得跳起來。

  那雙野獸一樣的眸子猛地瞪大,竟然有了一點受驚的小鹿一樣的感覺。

  他的耳尖瞬間泛紅,後退了一步,連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您……您、不……」

  他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月笙終於在他身上看到了少年該有的青澀,不知為何,她心跳得厲害,只覺得他美不勝收。

  嬴煜幾乎將口腔內咬出血來,才讓自己勉強說出完整的句子。

  「您給惜之的東西,惜之感激不盡。」

  這倒是實話。

  沒人知道剛剛月笙對魏炤提出的要求給嬴煜帶來了多大的震動。

  那些他渴望的,被欺辱被虐待也要接觸的東西,竟然被月笙捧到了他的面前。

  恨她嗎?

  還是恨的。鞭痕太疼,求饒的話太屈辱。

  可是為什麼,她竟然成為他唯一的浮木。

  這還是上位者的玩笑和取樂嗎?

  她不怕他反噬嗎?

  嬴煜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瞳孔,掩蓋下眸底驚人的惡意與野性,還有極為複雜的熱意——

  那是野獸被馴服的前兆。

  而月笙哪裡管嬴煜心中的驚濤駭浪。

  她笑得極為雀躍:「哇,這麼感謝我,那叫聲姐姐呀?」

  嬴煜猛地咬住了下唇,喉結上下顫抖,竟然控制不住地張嘴喘了一口氣。

  氣息混亂,他感覺到自己耳尖滾燙。

  就在月笙覺得他又叫不出來的時候,少年啞著嗓子開口了,像是某種被欺負狠了的小獸,顫抖著求饒——

  「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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