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絕色妖妃她馴養了敵國暴君(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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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的眼神都開始渙散,呼吸微弱。

  若不是那一聲聲輕咳,月笙真的會覺得他已經死了。

  月笙滿意地舔了舔嘴唇,解開少年身上的繩子。

  她本以為對方已經脫力,會軟軟倒在她的身上。

  沒想到,少年只是踉蹌了一下,咬牙撐住了身體,脊背竟然是挺直的。

  月笙挑眉,這個時候她才發現,這個清瘦的少年居然比她高上一點。

  月笙想要去拽他的衣襟,卻聽身後傳來魏澤承小心翼翼的聲音:

  「娘娘,您不用管,把他給我就行了。」

  月笙驚訝回頭:「你們怎麼還在啊?」

  魏澤承一噎。

  月笙像是趕蒼蠅一樣揮手:「快滾吧。」

  魏澤承被月笙的語氣弄得非常不開心,他心想,果然這個女人就像母妃說的那樣,是個惡毒的壞女人。

  看樣子,這個惡毒壞女人是要繼續折磨嬴煜了。

  他心中覺得可惜。

  倒不是心疼嬴煜被折磨死,而是嬴煜死了,他也沒什麼樂子了,而且還會被父皇責怪的。

  魏澤承小心翼翼提醒了一句:「娘娘,他不能死的。」

  月笙一個冷冰冰的眼神過去,魏澤承不再說話。

  魏澤承看著月笙手上的長鞭,心想,這鞭子還沒還我呢。

  他還想說什麼,被身邊的大太監拽了一下衣擺。

  魏澤承畢竟也有十二歲了,知道輕重,只得咽下心中的不滿,行禮告退。

  月笙不再管身後的人。

  她微微仰頭,盯著面前的滿身是血、下一秒就要暈過去的少年,愉悅地勾起嘴角:

  「叫什麼?」

  「嬴煜。」他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濃重的喘息聲。

  嬴煜大概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能讓魏澤承這麼尊敬的人,又如此囂張的,大概只有那位最得恩寵的貴妃。

  他要在這裡活下來,是不能得罪對方的。

  「嬴煜。」月笙念了一遍他的名字,笑著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抬頭,

  「見到本宮,連行禮都不會?」

  嬴煜的眼前一陣陣發黑,血流得太多,再不處理,他真的會死在這裡。

  他站著的地面已經一片暗紅。

  嬴煜死死咬住嘴唇,疼痛令他勉強保持清醒。

  他後退一步,喘息著準備跪地,忽然眼前猛地一黑。

  他終於暈了過去,倒在了月笙的身上。

  月笙上前一步將他抱在了懷裡,感覺到他身上嶙峋的骨骼。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鼻尖是濃重的血腥味,混著淡淡的空曠的清冷氣息,鑽進她的四肢百骸。

  真是最熟悉的味道呢。

  *

  嬴煜做了個很長的夢。

  夢裡他被一條美麗的毒蛇糾纏撕咬,無力掙扎。

  每一次的疼痛都那樣真實,令他控制不住地發抖。

  但是他實在是過於虛弱,竟然一直沒有醒來。

  等到他終於清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天色大亮。

  睫毛顫了顫,狹長的雙眼緩緩睜開。

  意識回籠,他的記憶停留在昨晚暈倒之前,那個女人的那張臉上。

  天色太黑,他又疼到雙眼模糊,沒看清她什麼模樣,只知道那雙眸子滿滿都是惡劣,亮得驚人。

  然後呢,他居然還活著麼?

  嬴煜動了動身子,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渾身乾爽,傷口也不怎麼疼了。

  他努力撐起上半身,看向自己的身體。

  衣服被扒了個乾淨,勉強留了一條褲子。

  身上被白色的布條纏繞。

  始作俑者應該是想幫他包紮傷口,但是手法實在是過於隨意,有些地方傷口已經露了出來,有些地方纏得緊得讓他覺得發麻。

  但是露出來的傷口竟然已經開始癒合,看樣子使用了極好的傷藥。


  是誰?這宮裡還有這種人?

  他的第一反應是,對他好的人想要從他身上得到什麼。

  *

  月笙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戰損美少年坐在床上,垂眸沉思的模樣。

  他的長髮披散開來,交錯的傷痕布滿他削瘦的脊背,給他帶來陰鬱到極致的美。

  而在月笙進來的一瞬間,嬴煜就感覺到了。

  他猛地蜷縮手指,昨晚的鞭傷在這一瞬間仿佛又疼了起來。

  月笙只覺得他美不勝收。

  她慢悠悠走到嬴煜的床邊,不說話,只是微微揚著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嬴煜低下頭,用長發遮掩面容,下床跪地行禮。

  「見過貴妃娘娘。」

  月笙滿意了。

  「起來吧。」她懶洋洋開口。

  嬴煜站起身,低著頭沉默地站著。

  「多大了?」月笙問。

  嬴煜:「十四。」

  月笙笑了起來:「比我還小兩歲呢。」

  第一次見到比她小的反派,月笙覺得新奇。

  昨晚的那一頓鞭子,讓她上個世界的氣消下去不少。

  這個世界她又身居高位,自然不可能再讓這隻狼崽子再有半點逃脫的機會。

  她抬手掐住了嬴煜的下巴。

  少年條件反射地後退一步,躲過了月笙的手指,緊繃身體做出防禦的姿態。

  月笙掐了個空,聲音微微冷了下來:「不乖呢。」

  她從腰後拿出昨晚的那條鞭子,握在手心甩了甩:

  「是沒有被打夠麼?」

  月笙說著,又笑了起來:「那就再來,反正我的好藥多,給你吊著一口氣,你死不了。」

  嬴煜死死掐緊了手心,心中驚疑不定。

  所以他身上的傷口是她處理的?

  為什麼?

  給他帶來撕心裂肺的疼,又給他最好的藥?

  是為了羞辱,還是僅僅為了取樂?

  是啊,他本來就從未被當做人看待過。

  他眼中恨意流轉,說出來的話卻低啞溫順:

  「不敢。怕髒了娘娘的手。」

  月笙:「我不怕髒。」

  她再一次掐住了嬴煜的下巴,逼迫他抬頭。

  她下手很重,讓嬴煜的口腔再一次布滿血腥味。

  他在抬頭的一瞬間沒有忍住自己的恨意,那雙狠厲如毒蛇一樣的眸子在看清楚月笙的一瞬間,又顫了顫。

  月笙笑得極為開心:「真漂亮。」

  而嬴煜飛快地垂下眸子,忽然覺得心口滾燙,恨意夾雜著別的什麼東西,燃燒著要溢出來。

  昨晚天黑沒有看清楚她的臉,沒想到她看上去和他同齡,又是那樣美得令人心驚。

  在那一瞬間,他以為自己看到了天上的太陽,而自己不過是地底的污泥。

  月笙鬆開嬴煜的下巴,掃了一眼嬴煜的房間,嗤笑一聲:

  「你就住在這種地方,真是可憐啊。」

  嬴煜沒有說話,他等著接下來更多的羞辱。

  沒想到月笙卻道:

  「跟我回去。」

  嬴煜一愣,一時間沒有理解月笙的意思。

  月笙心情不錯,直接將手中的長鞭往嬴煜脖子上一纏,像是牽小狗一樣拽了拽,拽得嬴煜一個踉蹌。

  以前被踩在腳下也有過,這種屈辱對他來說還算能忍。

  嬴煜垂著眸子,忍受著脖頸的窒息感,脊背挺直。

  下一秒,他忽然感覺到頭頂傳來溫熱的觸感。

  他驚訝抬頭,月笙踮著腳尖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精緻鳳眸中那近乎病態的占有令他心驚。

  他聽到她輕笑著開口:

  「乖,跟我回家,永遠不要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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