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病弱可憐金絲雀vs雙重人格總裁(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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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淵一動不動看見月笙的眸子,半晌,他忽然笑了一下。

  「我就知道。」

  聲音很低,月笙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麼。

  她只看到了他勾起的嘴角。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笑讓她莫名有些不舒服。

  季淵沒有站起來,他取出那枚鑽戒,拉過月笙的手,給她戴到了左手中指上。

  「那就不嫁。但是戒指收下,全世界只有這一枚,你會喜歡的。」

  月笙確實很喜歡,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戒指。

  沾滿尖刺的玫瑰花藤纏繞著代表著殺戮的槍,細碎的鑽石下,就連那一滴血色也變得耀眼奪目。

  她看向自己的左手,美滋滋欣賞了一番。

  這枚戒指果然是給她量身定製,和她的手指分毫不差。

  「我很喜歡,真的很喜歡。」月笙的眼神騙不了人,或者說,她從來都不屑說假話哄人開心。

  季淵終於站起身。

  他取出另一枚大一圈的戒指,交給月笙,深黑的眸光繾綣瀲灩:

  「月笙給我戴上。」

  月笙接過,也給季淵戴了上去。

  就在戒指帶上去的一瞬間,季淵的身體猛地繃緊,他眉頭皺了起來,發出了一聲悶哼。

  但很快,他又笑了起來,帶上了一點瘋狂的味道:「謝謝月笙。」

  月笙看向他的手指,戴著戒指的地方,緩緩滲出了鮮血。

  「這是什麼?」月笙問道。

  季淵笑了一下:「這是我給自己的戒指設置的一點小機關,帶上去就永遠沒有辦法摘下來——除非剁手指。」

  戒指內圈的細鋼釘會在戴好的一瞬間彈出,穿透他的指節,將戒指牢牢釘在他的手指上。

  原本,給月笙準備的戒指,也是這樣的。

  只不過,在最後一刻,他還是沒有捨得。

  他對所有人都狠,對自己也一點都不手軟,唯獨對月笙,他永遠都捨不得。

  他本不是這樣的性子。

  他一直都是想要什麼東西占有,沒辦法占有的毀掉,一直都是別人眼中的瘋子。

  幻想過無數次把小姑娘鎖在自己身邊,不讓任何人見到她,也不讓她見任何一個人。但是,想了那麼多次一次都沒有實施。

  甚至,在給月笙戴上的電子鐐銬,一開始其實是鎖鏈,能讓她永遠都出不了那個房間。在最後一刻,他又捨不得了。

  而現在,季淵只是低頭看她,手指的疼痛令他嘴唇發白,可是卻笑得格外好看:

  「要不要再親我一下,給我留點記號?」

  月笙的手指勾了勾他手上的戒指,聽到他忍痛的吸氣聲,仰頭也笑:

  「要。彎腰。」

  高大的男人彎下腰,女孩踮起腳尖,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隔著襯衫,她感覺到了他肌肉僵硬又放鬆。

  這一次,月笙沒有再克制——反正,這是叔叔自找的,不是麼?

  血腥味越發濃重,她終於滿意地鬆口。

  鮮血透過白襯衫慢慢滲透開來,月笙舔了舔嘴唇:「味道不錯。」

  季淵抬手摸了摸傷口,低頭在她耳邊淺笑:「月笙喜歡就好。」

  *

  季星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的。

  他渾渾噩噩,步履踉蹌,過度的憤怒和羞辱令他的大腦難以負荷,變得一片空白。

  躺在自己的床上,季星遠捂著一呼吸就痛的心口,終於緩緩回想起剛剛發生了什麼。

  月笙和季淵在一起,羞辱他,還當著他的面和季淵接吻……

  不!!

  季星遠猛地坐起身,胸口和腹部隨著他的動作傳來撕心裂肺的疼。

  他雙眼通紅看向床邊的照片,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月笙是不是在故意氣他?

  愛他愛得越深,才會被他傷得深,所以才想著報復他,故意當著他的面讓他難堪?

  季星遠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如果月笙真的對他沒有興趣了,應當忽略他而不是故意讓他生氣!

  最主要的是,今天的月笙和他之前的月笙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什麼情況下,一個人會性情大變?

  季星遠越想越覺得這是月笙給他的考驗!

  所以月笙其實是深愛他的吧!

  季星遠面色深沉,死死握緊了拳頭。

  月笙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而與此同時,剛準備睡覺的月笙,腦子裡忽然響起麻團的聲音:

  【攻略對象好感度+80,現好感度90。】

  月笙:?

  什麼情況?怎麼莫名其妙又漲起來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月笙有些不耐煩:「這人有完沒完啊。」

  麻團:【我搜了一下,這可能叫自我攻略哦!】

  月笙翻了個身,臉頰蹭蹭香香的枕頭:「不管了,睡覺。」

  *

  第二日,季星遠來到了季梁的門前。

  季梁根本不想見他。

  這段時間來,季星遠做了太多荒唐事,讓季梁非常失望。

  然而,季星遠頗有一副見不到季梁就不走的樣子,竟然直接跪在了門口。

  這一跪就是三個小時。

  趙儷心疼孫子,忍不住勸道:「就見見星遠吧,他畢竟年紀小,犯點錯誤也正常。」

  季梁看著監控里季星遠蒼白的臉色,嘆了一口氣:「好。」

  其實他也心疼孫子了。

  失望歸失望,但心疼也是不假的。正好,他也想要和季星遠聊聊。

  當蒼白瘦削的季星遠出現在季梁面前的時候,季梁心中更是軟了幾分。

  而季星遠則又是「噗通」一聲跪下來,好像完全感覺不到膝蓋的疼痛一樣,一臉愧疚悲痛:

  「對不起,爺爺,我讓給你失望了,我不該這樣……」

  他一件件數著自己的錯事,痛哭流涕。

  季星遠這些苦肉計加上深刻又沉痛的檢討,讓季梁暗自點頭:孺子可教。

  等季星遠終於檢討完,季梁其實已經對季星遠非常滿意了。

  但是他還是一臉嚴肅,冷聲開口:

  「聽說,你為了一個女人和季淵撕破臉?」

  季星遠咬了咬牙,點點頭。

  季梁冷笑一聲:「一個女人罷了。我年輕的時候有過那麼多女人,沒有一個讓我花過心思,除了季淵母親那個瘋女人……

  「話說回來,我當時最喜歡的就是她,但是她性子烈,死活不願意和我在一起,但我其實能看出來,她愛我愛得要死,就是想要做我唯一的女人罷了。

  「這種女人怎麼訓,你知道嗎?」

  季星遠眼睛亮了起來:「怎麼?」

  季梁:「強了她,讓她懷孕。女人啊,一旦有了你的孩子,就會成為你的奴隸,後來,她為了讓我看她一眼,一哭二鬧三上吊,但我對她已經沒有興趣了。」

  季梁隨口說著自己的風流韻事,像是在聊今天天氣不錯。

  而季星遠聽著,神色也興奮起來。

  是的!月笙現在只是在和他鬧彆扭!如果他真的讓月笙懷了孩子,月笙肯定像以前一樣對他死心塌地!

  季星遠眼神堅定起來:「爺爺,求您幫幫我,我想要搶回我自己的東西。」

  季梁輕哼:「你自己的事情,我不想插手。」

  季星遠往前走了幾步,雙手撐在季梁的桌上,神色透露著瘋狂:「爺爺,您只要幫我拖住季淵幾個小時,其餘的事情都由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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