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病弱可憐金絲雀vs雙重人格總裁(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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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廳,季星遠看到那一抹纖細小巧的身影走在夜色中的時候,控制不住地心跳加快了一秒。

  月笙走到他面前之後,他一點都不想浪費時間,直接切入主題:

  「我這個小叔叔對你什麼態度。」

  月笙垂下眸子,小聲道:「他好像確實是對我這種類型的感興趣……」

  她隨便編了幾點季淵的私人生活,並表示這都是她在高壓下玩命試探來的。

  季星遠聽得很認真。

  他資源比季淵好,卻一直都沒辦法弄死季淵,正是因為季淵這個人太滴水不漏了。

  沒人知道季淵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就連季淵的那棟房子也沒人進去過,唯一的司機和唯一的保姆還守口如瓶,就連季淵的親生母親也早就死了。

  若是一個人完全沒有弱點,那他就是無敵的。

  季星遠需要知道季淵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所以,即便是聽上去無關緊要的日常行為,也是有價值的。這也是為什麼,他一直企圖往季淵身邊送人。

  這一次他本來沒有抱有什麼希望,但竟然成功了,他心情不錯,盯著月笙的眼睛,施捨一樣笑了一下:

  「光是第一天就能給我這麼多消息,不錯。你聽話點,繼續努力接近他。」

  月笙咬著嘴唇,點了點頭,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實際上,她心裡在腹誹:季星遠到底是什麼品種的垃圾,她脖子上這麼明顯的傷看不到,瞎嗎?

  月笙狀似不經意地抬手喝咖啡,袖子滑落。

  季星遠終於注意到了那淤青,眉頭一皺,伸手就要握住月笙的手腕:「這怎麼了。」

  月笙露出驚慌的表情,手一縮,竟是躲過了季星遠的觸碰,小聲道:

  「沒、沒事……」

  季星遠一直把月笙當做他的所有物,不管是不是對月笙有好感,看到自己的東西被別人傷害了,總歸有點不爽,冷聲問道:「他弄的?」

  月笙眨了眨眼,眼淚就掉了下來,強行忍住委屈:

  「嗯……他一開始很不信任我,所以行為比較暴力……」

  她輕輕擦了一下眼淚,在季星遠複雜的目光下,又道:「不過沒關係的,星遠不要擔心我……」

  她身上的肌膚和瓷器一樣白,顯得那淤青更加明顯,更何況,連脖子上都有。

  蒼白瘦弱的少女明明很害怕,卻又是這樣堅強,這種破碎感讓季星遠的心臟忽然一緊。

  【攻略對象好感度+6,目前好感度24。】

  不是麻團的聲音,是機械音,看來小麻團還在休眠偷懶。

  月笙想笑,於是她真的笑了出來。

  她抬頭直視季星遠,笑了一下,這個笑脆弱又堅強,破碎又美麗。

  明明她的眼睛和笑起來的樣子,和季星遠的白月光林漾最不像,可是這一次,季星遠竟然沒有出口阻止。

  他只是眉頭皺得更緊,隨後站起身:「好了,你回去吧。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說罷,轉身出了門。

  月笙揉了揉眼睛,覺得眼睛好酸,還好睏。

  這具身體也太虛弱了吧,真是連熬個夜都覺得撐不住。

  簡直就是為成為金絲雀量身定做的身體。

  她回到了季淵的房子,正準備和自己的新床美美交流一下感情,卻在剛進門的時候,看到了身上掛著水珠的季淵。

  他只圍了一條腰間的浴巾,背對著門口,水滴順著他的發間滴落在漂亮的背肌上。

  月笙的眼神忍不住被那一滴水吸引,直到水滴流進了浴巾里,不見蹤影。

  季淵沒有回頭,聲音清冷:「去哪了,嗯?」

  月笙揉了揉快要睜不開的眼睛,將自己的手機往季淵的方向一扔:「你自己聽錄音,我困了,先睡了。」

  極度疲倦的狀態下月笙實在是不想多說話。

  季淵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微微轉身接過扔過來的手機,看著月笙虛浮爬樓的背影,手指點了點屏幕,心想,

  真是一隻脆弱的小動物。

  月笙爬樓爬到一半,氣喘吁吁,忽然想起來什麼,轉頭對著季淵,忽然眯著眼睛甜甜笑了一下:


  「晚安,叔叔。」

  *

  一覺醒來,月笙終於意識到什麼叫身體虛弱。

  就連睡醒也沒有彌補昨晚的累,甚至剛醒來的時候頭都是疼的。

  她勉強撐起上半身,看向鏡子裡的自己,鏡子裡蒼白的小人嘴唇毫無血色,月笙恍惚間以為自己已經病入膏肓了。

  怎麼說呢,原主這麼虛弱,在被割了一個腎之後還能活得好好的,真的是生命力頑強了。

  她出了房門,沒想到季淵還在家,甚至坐在餐桌邊等她。

  月笙湊過去看,早餐簡直像是專業營養師調配出來的,一看就非常健康。

  她毫不客氣坐下來開始吃,味道竟然比想像的好上不少。

  對面的季淵剛吃完,慢條斯理地用桌邊刺繡的手帕擦手,隨後倚在椅子上,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似笑非笑看著月笙:

  「我有暴力傾向?」

  月笙頭也沒抬:「這是為了迷惑季星遠說的,叔叔不會怪我吧。」

  季淵的手指不自覺的蜷縮了一下——他總覺得小姑娘叫出叔叔的時候,會讓他不自覺的有些心悸。

  季淵的眼神在她的手臂和脖頸上滑過,脆弱蒼白的肌膚上,還能看出紅印。

  他聲音微微冷了下來:「你對自己倒是狠,為了騙他不惜傷害自己——或者說,月笙,你真的只是為了騙他嗎?」

  月笙停下筷子:「叔叔真的很厲害呢。是的,當然不只是為了騙他,還為了讓他心疼。」

  季淵眼神一暗:「你很在意他?」

  月笙手撐著下巴,盯著季淵,嘴角勾了起來:「確實有點在意,但絕對不是叔叔想的那種在意。之前答應叔叔不會對叔叔隱瞞,所以我直接說啦,我是為了讓季星遠愛上我哦。」

  季淵也勾起嘴角,輕聲冷笑:「愛上你,然後呢?」

  月笙聳肩:「沒有然後。他愛我,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說完,她也學著季淵的樣子擦了擦嘴角,像是感覺不到季淵攝人的氣勢和陰鷙的眼神,笑得很乖:

  「叔叔,是不是該送我上學了?」

  季淵站起身:「正好要去學校參加校董會議,你和我一起吧。」

  他大步往前走,忽然想到了什麼,腳步不著痕跡地慢了下來,手虛虛握起放在唇邊輕咳了一下,冷淡開口:

  「你身體太弱了,我不想自己天天面對這麼一個脆弱的物件,從今天起,你每天游泳一小時。」

  月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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