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一樣脆弱
第194章 一樣脆弱
「我說過了，我拒絕。」
蘇寒淡然回應，繼續道：「無論推翻這個王朝也好，還是成為所謂的皇帝，
天下共主也罷，我都只會按照我的心意去走。」
神人法相微微一笑：
「你無法拒絕。」
「正如天理施加在眾生身上的命運，那不是你說拒絕就拒絕，逃避就逃避的東西，你可以將其視之為饋贈，也可以將其視之為災難。」
「但無論如何，你便是大離的下一任繼承者，我已經給了你這個結果，那麼未來便會抵達這個結果，至於中間的過程，為了大離會是什麼樣子，亦或者叫什麼名字......」
「都由你自己來決定。」
神人法相大笑，那龐大的身軀漸漸消散，化為了虛無，周圍停滯的光陰終於恢復流逝，只留下這笑聲在天地間迴響，撕裂虛空。
蘇寒緊皺眉頭，有些疑惑。
對比起剛才神人法相叫他去覆滅大離，身體命格往真龍之體，紫微帝星方向蛻變所發生的變化，現在並沒有什麼變化。
既然如此，為何能稱之為不可逃避？
即便實力再強大，充其量也不過是停滯於過去的幻影，歷史也不容更改，大因果之力會消泯一切，怎麼可能真的安排到現在命運？
莫非覆火大離和繼承大離是等價的？
他看向武長老，希望能得到個解釋。
根據剛才的表現來看，那尊神人法相和武長老的力量和境界，似乎都在同一檔次，或許武長老會明白些什麼。
武長老也知道蘇寒想問什麼，平靜道：
「你大可放心。」
「史書上歷史雖然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但銘刻於時間中的古史卻是不容更改之物，時間並非簡單的一條長河，其中的古史更是每時每刻都有無窮事物堆積而成的浩大過往。」
「其中牽扯極難想像的大因果之力。」
「面對那種大因果，即便是那些所謂超脫時空，號稱一切時空永恆自在逍遙的無上仙神，都要退避三舍，稍有不慎，就會被拉下馬來。」
蘇寒聞言有些懵，連忙追問：「真有那等存在？可如果真的存在那種境界，
看起來也不該懼怕什麼大因果之力吧？」
武長老笑了，平淡說了一聲：
「我怎麼知道存不存在，又沒見過。」
蘇寒頓時無語，你不知道你還說？
武長老見狀解釋：
「反正那群修士是這麼吹的，畢竟他們來頭很大，歷史源遠流長，甚至可以追溯到遂古之初，所謂道祖傳下大道之時。」
「既然如此，信個幾分也無妨。」
「至於後者，那等存在，為何會懼怕大因果？答案也很簡單，過去的古史是被人寫定的事實，現在得以存在，未來不斷發展的基礎。」
「所以你應該明白了吧。」
「那種境界或許可以超出時空，達到所謂的永恆自在逍遙，時空已經無法拘束到他們，但是大因果可並非簡單的時空反噬之力，而是象徵著過去現在未來幾乎一切眾生的力量。」
「這個解釋或許太寬泛了，具體點說，把天地比作一個利益場，無窮眾生在此逐利，過去就是已經完成的利益，現在便是等待博弈的利益，誰敢顛覆過去，
那就等於推翻到手的利益，自然受到無窮眾生，大因果之力的反噬。」
「其中甚至還可能包括同境界之人。」
「不是誰都想看到時空被篡改，這或許也是他們給眾生的所謂仁慈？雖然在我看來，他們和這茫茫眾生也沒什麼兩樣，都很脆弱.....
，」
說起最後一句時，武長老意味深長。
蘇寒聽完，若有所思，但也有些無語。
現在來看，或許只是小說家言？畢竟要是真的存在那等境界，武長老也該有點敬畏吧，竟然還能說出和茫茫眾生一樣脆弱？
你清楚你在說什麼嗎？
那等存在隨便可以復活你這過去幻影。
他心中吐槽，這也是覺得無語的原因，哪怕很清楚武長老的境界比他高上太多，也覺得這老頭多少有些好高警遠，亂評價了。
但是他又忍不住轉念一想。
萬一這老頭真的知道什麼。
說的確實有道理呢？
只是他很難想像。
那等存在也和茫茫眾生一樣脆弱？
他心中暗自搖頭，也懶得想這些了，再想下去就輪到他好高驁遠了，重新看向趙天極幾人，沒了神人法相出現帶來的光陰凝滯效果之後，沸騰的地風水火已經徹底壓下。
高天賜率先被淹沒，沒有絲毫聲息，
他雖然天賦絕頂，身負真元之體，真元源源源不絕，畢竟才剛剛突破氣關，
即便戰力驚人，能比肩氣關老手，但終究缺少底蘊。
因此，那虛幻的真武法相破碎之後，就沒有了任何手段去抵擋那混亂沸騰的地風水火，最後在拼死一擊之中，被徹底淹沒。
其次是九護法。
辛苦祈禱而來的白蓮老母的神跡突然間消失，讓他懵了好久，但如今似乎想通了什麼，竟也不再掙扎，而是盤坐在虛空中，念誦著白蓮教的往生經文，平靜地被地風水火淹沒。
然後就是青松子。
在手段齊出都無法抵擋地風水火的碾壓之後，只能幽幽嘆息等死，站在被淹沒的那一刻，突然看到「玄月道子」那個沒事人的站旁邊，笑著看著他，沒有受到地風水火的侵擾。
他頓時一懵，似乎想到了什麼，頓時露出怒容，只是還得等他有所動作，地風水火頃刻而至，也將他徹底淹沒其中。
三位氣關已死。
氣關都沒到的顧星更是毫無生還的道理，早早就被淹沒於地風水火之中，這位所謂的青帝血脈繼承之人早已消失於火海之中。
最後便是趙天極和趙雲瀾兩兄弟。
或許是剛才神人法相現世，延緩了片刻，亦或者炎運血脈的含金量確實很高，直到現在還能苦苦支撐，未曾徹底死去。
蘇寒見狀，也不禁感慨出聲：
「凡人，你盡力了。」
這話一出，趙天極瞬間被氣的氣急攻心，再加上剛才的種種疑惑，震驚壓在心底，精神失守，徹底支撐不住。
最後兩兄弟也徹底淹沒於地風水火中。
這便是神關層次的力量，即便未涉及天地法理，只是最為淺層的物質層面運用，也足以輕鬆抹殺氣關層次。
正當蘇寒覺得塵埃落定的那一刻。
突然間。
從趙家兩兄弟被地風水火淹沒的那個地方，突然飛出兩道璀璨，顏色金赤，
猶如煌煌天光的光芒，沒入蘇寒體內。
「我說過了，我拒絕。」
蘇寒淡然回應，繼續道：「無論推翻這個王朝也好，還是成為所謂的皇帝，
天下共主也罷，我都只會按照我的心意去走。」
神人法相微微一笑：
「你無法拒絕。」
「正如天理施加在眾生身上的命運，那不是你說拒絕就拒絕，逃避就逃避的東西，你可以將其視之為饋贈，也可以將其視之為災難。」
「但無論如何，你便是大離的下一任繼承者，我已經給了你這個結果，那麼未來便會抵達這個結果，至於中間的過程，為了大離會是什麼樣子，亦或者叫什麼名字......」
「都由你自己來決定。」
神人法相大笑，那龐大的身軀漸漸消散，化為了虛無，周圍停滯的光陰終於恢復流逝，只留下這笑聲在天地間迴響，撕裂虛空。
蘇寒緊皺眉頭，有些疑惑。
對比起剛才神人法相叫他去覆滅大離，身體命格往真龍之體，紫微帝星方向蛻變所發生的變化，現在並沒有什麼變化。
既然如此，為何能稱之為不可逃避？
即便實力再強大，充其量也不過是停滯於過去的幻影，歷史也不容更改，大因果之力會消泯一切，怎麼可能真的安排到現在命運？
莫非覆火大離和繼承大離是等價的？
他看向武長老，希望能得到個解釋。
根據剛才的表現來看，那尊神人法相和武長老的力量和境界，似乎都在同一檔次，或許武長老會明白些什麼。
武長老也知道蘇寒想問什麼，平靜道：
「你大可放心。」
「史書上歷史雖然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但銘刻於時間中的古史卻是不容更改之物，時間並非簡單的一條長河，其中的古史更是每時每刻都有無窮事物堆積而成的浩大過往。」
「其中牽扯極難想像的大因果之力。」
「面對那種大因果，即便是那些所謂超脫時空，號稱一切時空永恆自在逍遙的無上仙神，都要退避三舍，稍有不慎，就會被拉下馬來。」
蘇寒聞言有些懵，連忙追問：「真有那等存在？可如果真的存在那種境界，
看起來也不該懼怕什麼大因果之力吧？」
武長老笑了，平淡說了一聲：
「我怎麼知道存不存在，又沒見過。」
蘇寒頓時無語，你不知道你還說？
武長老見狀解釋：
「反正那群修士是這麼吹的，畢竟他們來頭很大，歷史源遠流長，甚至可以追溯到遂古之初，所謂道祖傳下大道之時。」
「既然如此，信個幾分也無妨。」
「至於後者，那等存在，為何會懼怕大因果？答案也很簡單，過去的古史是被人寫定的事實，現在得以存在，未來不斷發展的基礎。」
「所以你應該明白了吧。」
「那種境界或許可以超出時空，達到所謂的永恆自在逍遙，時空已經無法拘束到他們，但是大因果可並非簡單的時空反噬之力，而是象徵著過去現在未來幾乎一切眾生的力量。」
「這個解釋或許太寬泛了，具體點說，把天地比作一個利益場，無窮眾生在此逐利，過去就是已經完成的利益，現在便是等待博弈的利益，誰敢顛覆過去，
那就等於推翻到手的利益，自然受到無窮眾生，大因果之力的反噬。」
「其中甚至還可能包括同境界之人。」
「不是誰都想看到時空被篡改，這或許也是他們給眾生的所謂仁慈？雖然在我看來，他們和這茫茫眾生也沒什麼兩樣，都很脆弱.....
，」
說起最後一句時，武長老意味深長。
蘇寒聽完，若有所思，但也有些無語。
現在來看，或許只是小說家言？畢竟要是真的存在那等境界，武長老也該有點敬畏吧，竟然還能說出和茫茫眾生一樣脆弱？
你清楚你在說什麼嗎？
那等存在隨便可以復活你這過去幻影。
他心中吐槽，這也是覺得無語的原因，哪怕很清楚武長老的境界比他高上太多，也覺得這老頭多少有些好高警遠，亂評價了。
但是他又忍不住轉念一想。
萬一這老頭真的知道什麼。
說的確實有道理呢？
只是他很難想像。
那等存在也和茫茫眾生一樣脆弱？
他心中暗自搖頭，也懶得想這些了，再想下去就輪到他好高驁遠了，重新看向趙天極幾人，沒了神人法相出現帶來的光陰凝滯效果之後，沸騰的地風水火已經徹底壓下。
高天賜率先被淹沒，沒有絲毫聲息，
他雖然天賦絕頂，身負真元之體，真元源源源不絕，畢竟才剛剛突破氣關，
即便戰力驚人，能比肩氣關老手，但終究缺少底蘊。
因此，那虛幻的真武法相破碎之後，就沒有了任何手段去抵擋那混亂沸騰的地風水火，最後在拼死一擊之中，被徹底淹沒。
其次是九護法。
辛苦祈禱而來的白蓮老母的神跡突然間消失，讓他懵了好久，但如今似乎想通了什麼，竟也不再掙扎，而是盤坐在虛空中，念誦著白蓮教的往生經文，平靜地被地風水火淹沒。
然後就是青松子。
在手段齊出都無法抵擋地風水火的碾壓之後，只能幽幽嘆息等死，站在被淹沒的那一刻，突然看到「玄月道子」那個沒事人的站旁邊，笑著看著他，沒有受到地風水火的侵擾。
他頓時一懵，似乎想到了什麼，頓時露出怒容，只是還得等他有所動作，地風水火頃刻而至，也將他徹底淹沒其中。
三位氣關已死。
氣關都沒到的顧星更是毫無生還的道理，早早就被淹沒於地風水火之中，這位所謂的青帝血脈繼承之人早已消失於火海之中。
最後便是趙天極和趙雲瀾兩兄弟。
或許是剛才神人法相現世，延緩了片刻，亦或者炎運血脈的含金量確實很高，直到現在還能苦苦支撐，未曾徹底死去。
蘇寒見狀，也不禁感慨出聲：
「凡人，你盡力了。」
這話一出，趙天極瞬間被氣的氣急攻心，再加上剛才的種種疑惑，震驚壓在心底，精神失守，徹底支撐不住。
最後兩兄弟也徹底淹沒於地風水火中。
這便是神關層次的力量，即便未涉及天地法理，只是最為淺層的物質層面運用，也足以輕鬆抹殺氣關層次。
正當蘇寒覺得塵埃落定的那一刻。
突然間。
從趙家兩兄弟被地風水火淹沒的那個地方，突然飛出兩道璀璨，顏色金赤，
猶如煌煌天光的光芒，沒入蘇寒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