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人就是要辯經！
第192章 人就是要辯經！
神人法相聞言，卻也沒有動怒。
他淡淡一笑：「世間之事，從來都是知易行難，沒有誰能逃得開，漂亮話誰都會說，但是能不能做得到，卻是另一件事了。」
「你覺得這大離一朝不行。」
「那麼我問你，你想怎麼做？」
他反問蘇寒，語氣平淡。
蘇寒眸光微動，一時間有些拿不準這神人法相的來歷，到底是不是昔日那位大離太祖？為何言語間如此平易近人？
或者說，換個說法，接地氣？
沒有什麼朕，本尊，寡人之類的稱呼？
但是不管如何，這絕對是一位絕世強者，無疑並且與這大離有著緊密的聯繫，若非有武長老出手，恐怕就麻煩了。
不過換句話說，這也是自己的倚仗。
不需要低聲下氣的面對此人。
思索片刻，也不打算單純和此人抬槓，說什麼難道評論飯菜還會做菜的廢話，而是平靜出聲：「自然構建出更加高效的社會結構。」
「社會結構？這個詞倒是新鮮。」
「那你到底想怎麼做？」
神人法相笑笑，越發好奇。
蘇寒繼續淡然開口：
「自古以來，從來都是多大於少。」
「即便在這億兆黎民之中誕生出一位足以恆壓天下的絕世強者，但是誰又規定這種絕世強者就只能誕生一位？」
這話一出，無論是神人法相還是武長老，眼眸中都有異樣的波動，似乎想到了什麼，那也沒有出聲，讓蘇寒繼續說。
「恕我直言，大離這個國度太低效了。
2
蘇寒毫不客氣的下了這個評價。
面對這等強者，他並不打算說什麼平等，自由，不是誰都是天生貴種這些話語，畢竟這些東西對於這些強者而言，基本等同於笑話。
因此他決定從一個更現實的角度去論證。
那便是效率二字。
「接著說。」
神人法相眉頭微皺，但依舊沒有打斷。
蘇寒笑笑，繼續出聲：
「在大離一朝，每一位入境武夫基本上都是萬里挑一，然後這些武夫又和其他武夫爭鬥，勝者邁入更高層次，敗者則被狠狠踩在腳下，成為這套低效秩序的所謂基石。」
神人法相出聲，開口道：「這有何不可？」
「就以朝廷角度而言，需要的本就是這些萬里挑一的人傑，這些人傑又與其他人傑比試爭鬥，篩選出更高等的人傑。」
「至於那些被淘汰的，失敗者，本就是天理秩序，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不過只是必要的犧牲，總有人會充當那些失敗者。」
蘇寒微微一笑點頭，似乎認同這種話。
但下一刻卻毫不客氣的出聲：
「可以篩選人傑，可以優勝劣汰。」
「但是，這種效率實在是太過低效了！」
「可以這麼說，那些萬里挑一的武夫基本上都是家底深厚，非富即貴之人，
那些真正出身於貧苦百姓的武夫卻少之又少。」
神人法相淡淡回應：「這不是再正常不過嗎，那些貧苦百姓有何練武資質？
就算有，他們文哪裡有錢財去練武？」
蘇寒點頭開口：
「不錯，這很正常，向來如此。」
「但我想問，從來如此就一定正確嗎？」
「這片天地這個國度，普通百姓占據絕大多數，即便他們當中大多數人都沒有練武的資質，但是剩下的那一部分對比起億兆生民的基數來看，也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對於那些有煉武資質的百姓來說，他們最缺的就是錢財，最缺的就是修煉資源和功法，但可惜這些東西，早已被世家大族，宗門派別和朝廷把持了，普通人根本就拿不到。」
神人法相淡然回應：「俠以武犯禁。」
蘇寒點頭：
「不錯，俠以武犯禁，過多的武夫出現，會提高朝廷治理整個國家的成本，
導致各地發生動盪，甚至能威脅到普通百姓的生活和安全。」
「但是，透過現象看本質，所謂的俠以武犯禁，只是因為朝廷的統治者，所謂皇帝維持自己的統治，維持自己這套陳腐古舊的秩序。」
「換言之，如果大離這套秩序足夠開明，足夠強大，就不會存在所謂的俠以武犯禁，武夫越多，反而越能提升大離的實力。」
神人法相笑了，開口：
「你是覺得大離這一朝，已經阻礙了人族的進步，時代的發展，抑制了更多武夫的出現，這便是你口中的過於低效？」
「你甚至還會說，若是有一套足夠開明，高效的秩序，能充分篩選出真正天才，比如那些有資質，卻沒有資源的平民武夫。」
「他們互相比試，智慧碰撞。」
「何愁人族不夠興盛，時代不夠進步？」
他甚至點出了蘇寒即將要說的話。
到底是一尊俯瞰時代的強者。
如今聽完，很明白蘇寒的意思是什麼。
「不錯。」
蘇寒也不故弄玄虛，平淡點頭。
這在他眼中是正確的，不需要掩飾什麼。
自然，他這套想法若是放在沒有任何超凡力量的封建古代，自然是空想，生產力達不上，怎麼可能供養得出那麼多武夫？
這根本就不現實。
但此世卻並非沒有超凡力量的古代。
而是一方武夫可以吼碎山河，真修可以化虹飛仙，仙神隱現，魔怪現蹤的大世界，其中超凡的上限甚至超過了前世的物理法則。
如此天地。
若說沒有足夠生產力，那就是招笑了。
至於為何如此世界，秩序卻如此陳腐低效，他也想過一些猜測，其中一個猜測或許就是因為此時資源過多，超凡力量過強了。
這就導致，即便是再原始的競爭機制，也能走出一位足以鎮壓天下的絕世強者，足以禁滅殺一切變化。
而且。
因為競爭機制也偏原始，那麼這種走出來的絕世強者也大概率是偏向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種低效的淘汰秩序，不容許有他人比肩。
會主動掐滅任何影響統治的變數。
就算有相對開明的，不在意有人和他比肩，也希望所謂的道友出現，但也很少會徹底顛覆自己的世界觀，改變這套由下而上建立，又由上而下穩固起來的淘汰秩序。
畢竟那種強者也很少是子然一身，他們也有自己的勢力，親朋好友，都已在這套秩序之中占據高位，活得很好了，為何要改變？
你是有實力鎮壓天下。
但你還要鎮壓自己的親朋好友嗎？
這其實也在情理之中。
哪怕是在沒有超凡力量，科技飛速發展的前世，也依舊存在許多封建國度，
留著所謂令人尊敬的皇室。
但他作為穿越者，卻是偏偏看不慣這個。
若是先前無力，那也就罷了。
無非獨善其身。
他雖然具備一定的理想主義，但也不會在無力對抗現實的條件下去找死，而現在，他已經有了一點點的力量。
如今面對這一位絕世強者。
他並不吝嗇於展現自己的理念。
神人法相聞言，卻也沒有動怒。
他淡淡一笑：「世間之事，從來都是知易行難，沒有誰能逃得開，漂亮話誰都會說，但是能不能做得到，卻是另一件事了。」
「你覺得這大離一朝不行。」
「那麼我問你，你想怎麼做？」
他反問蘇寒，語氣平淡。
蘇寒眸光微動，一時間有些拿不準這神人法相的來歷，到底是不是昔日那位大離太祖？為何言語間如此平易近人？
或者說，換個說法，接地氣？
沒有什麼朕，本尊，寡人之類的稱呼？
但是不管如何，這絕對是一位絕世強者，無疑並且與這大離有著緊密的聯繫，若非有武長老出手，恐怕就麻煩了。
不過換句話說，這也是自己的倚仗。
不需要低聲下氣的面對此人。
思索片刻，也不打算單純和此人抬槓，說什麼難道評論飯菜還會做菜的廢話，而是平靜出聲：「自然構建出更加高效的社會結構。」
「社會結構？這個詞倒是新鮮。」
「那你到底想怎麼做？」
神人法相笑笑，越發好奇。
蘇寒繼續淡然開口：
「自古以來，從來都是多大於少。」
「即便在這億兆黎民之中誕生出一位足以恆壓天下的絕世強者，但是誰又規定這種絕世強者就只能誕生一位？」
這話一出，無論是神人法相還是武長老，眼眸中都有異樣的波動，似乎想到了什麼，那也沒有出聲，讓蘇寒繼續說。
「恕我直言，大離這個國度太低效了。
2
蘇寒毫不客氣的下了這個評價。
面對這等強者，他並不打算說什麼平等，自由，不是誰都是天生貴種這些話語，畢竟這些東西對於這些強者而言，基本等同於笑話。
因此他決定從一個更現實的角度去論證。
那便是效率二字。
「接著說。」
神人法相眉頭微皺，但依舊沒有打斷。
蘇寒笑笑，繼續出聲：
「在大離一朝，每一位入境武夫基本上都是萬里挑一，然後這些武夫又和其他武夫爭鬥，勝者邁入更高層次，敗者則被狠狠踩在腳下，成為這套低效秩序的所謂基石。」
神人法相出聲，開口道：「這有何不可？」
「就以朝廷角度而言，需要的本就是這些萬里挑一的人傑，這些人傑又與其他人傑比試爭鬥，篩選出更高等的人傑。」
「至於那些被淘汰的，失敗者，本就是天理秩序，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不過只是必要的犧牲，總有人會充當那些失敗者。」
蘇寒微微一笑點頭，似乎認同這種話。
但下一刻卻毫不客氣的出聲：
「可以篩選人傑，可以優勝劣汰。」
「但是，這種效率實在是太過低效了！」
「可以這麼說，那些萬里挑一的武夫基本上都是家底深厚，非富即貴之人，
那些真正出身於貧苦百姓的武夫卻少之又少。」
神人法相淡淡回應：「這不是再正常不過嗎，那些貧苦百姓有何練武資質？
就算有，他們文哪裡有錢財去練武？」
蘇寒點頭開口：
「不錯，這很正常，向來如此。」
「但我想問，從來如此就一定正確嗎？」
「這片天地這個國度，普通百姓占據絕大多數，即便他們當中大多數人都沒有練武的資質，但是剩下的那一部分對比起億兆生民的基數來看，也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對於那些有煉武資質的百姓來說，他們最缺的就是錢財，最缺的就是修煉資源和功法，但可惜這些東西，早已被世家大族，宗門派別和朝廷把持了，普通人根本就拿不到。」
神人法相淡然回應：「俠以武犯禁。」
蘇寒點頭：
「不錯，俠以武犯禁，過多的武夫出現，會提高朝廷治理整個國家的成本，
導致各地發生動盪，甚至能威脅到普通百姓的生活和安全。」
「但是，透過現象看本質，所謂的俠以武犯禁，只是因為朝廷的統治者，所謂皇帝維持自己的統治，維持自己這套陳腐古舊的秩序。」
「換言之，如果大離這套秩序足夠開明，足夠強大，就不會存在所謂的俠以武犯禁，武夫越多，反而越能提升大離的實力。」
神人法相笑了，開口：
「你是覺得大離這一朝，已經阻礙了人族的進步，時代的發展，抑制了更多武夫的出現，這便是你口中的過於低效？」
「你甚至還會說，若是有一套足夠開明，高效的秩序，能充分篩選出真正天才，比如那些有資質，卻沒有資源的平民武夫。」
「他們互相比試，智慧碰撞。」
「何愁人族不夠興盛，時代不夠進步？」
他甚至點出了蘇寒即將要說的話。
到底是一尊俯瞰時代的強者。
如今聽完，很明白蘇寒的意思是什麼。
「不錯。」
蘇寒也不故弄玄虛，平淡點頭。
這在他眼中是正確的，不需要掩飾什麼。
自然，他這套想法若是放在沒有任何超凡力量的封建古代，自然是空想，生產力達不上，怎麼可能供養得出那麼多武夫？
這根本就不現實。
但此世卻並非沒有超凡力量的古代。
而是一方武夫可以吼碎山河，真修可以化虹飛仙，仙神隱現，魔怪現蹤的大世界，其中超凡的上限甚至超過了前世的物理法則。
如此天地。
若說沒有足夠生產力，那就是招笑了。
至於為何如此世界，秩序卻如此陳腐低效，他也想過一些猜測，其中一個猜測或許就是因為此時資源過多，超凡力量過強了。
這就導致，即便是再原始的競爭機制，也能走出一位足以鎮壓天下的絕世強者，足以禁滅殺一切變化。
而且。
因為競爭機制也偏原始，那麼這種走出來的絕世強者也大概率是偏向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種低效的淘汰秩序，不容許有他人比肩。
會主動掐滅任何影響統治的變數。
就算有相對開明的，不在意有人和他比肩，也希望所謂的道友出現，但也很少會徹底顛覆自己的世界觀，改變這套由下而上建立，又由上而下穩固起來的淘汰秩序。
畢竟那種強者也很少是子然一身，他們也有自己的勢力，親朋好友，都已在這套秩序之中占據高位，活得很好了，為何要改變？
你是有實力鎮壓天下。
但你還要鎮壓自己的親朋好友嗎？
這其實也在情理之中。
哪怕是在沒有超凡力量，科技飛速發展的前世，也依舊存在許多封建國度，
留著所謂令人尊敬的皇室。
但他作為穿越者，卻是偏偏看不慣這個。
若是先前無力，那也就罷了。
無非獨善其身。
他雖然具備一定的理想主義，但也不會在無力對抗現實的條件下去找死，而現在，他已經有了一點點的力量。
如今面對這一位絕世強者。
他並不吝嗇於展現自己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