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仙神浩劫，生來氣關之能，練皮三境！（3000字）
第107章 仙神浩劫，生來氣關之能，練皮三境！（3000字）
「永劫冥土？那是什麼。」
蘇寒皺眉詢問道，不過光從這四個字就能聽出來，這絕對不是什麼好地方。
元行空嘆口氣回應：
「顧名思義，那是一片無垠無盡的冥土，生靈的死地，充斥著磅礴陰氣與死氣，行屍，死靈，怨魂，幽鬼便是那片冥土的底色。」
「曾有人懷疑那是九幽黃泉的一塊碎片。」
「九幽黃泉的碎片？」
蘇寒更疑惑了。
「你以前不知道也不奇怪。」
「畢竟這涉及外道，鮮少在大離境內流傳，這麼說吧，就是在不可追溯的年間，外道傳說中的仙界，九幽黃泉一切種種，都因為浩劫破碎了，他們也再難聯繫上自己飛升的祖師。」
元行空解釋，神情變得微妙起來，繼續道：「不過嘛，這也是外道推脫自己失敗的藉口，說是若非有浩劫存在，符篆失效，無法聯繫上界祖師，他們就不會被我等武夫擊敗。」
「所以這種言論你聽聽就好。」
蘇寒聽完，點頭，若有所思。
這讓他想起了虛空層次深處，那片仿佛天宮的建築廢墟，莫非真的是猜想之中的天庭碎片，在這個思路上，傳言也未必是假的。
「總之，你只需要知道那片外域很危險，一旦徹底連通，那邊的陰氣死氣，
乃至於各種妖魔鬼怪就會洶湧而來，淹沒整個平安縣。」
「現在困龍局消散，天上的條氣運金龍就是維繫那空間封印的最後一道保險和鑰匙，一旦氣運金龍被你煉化吸收，最後保險也將消散。」
蘇寒聽完，點頭，開口道：
「既然困龍局如此重要，為何還要任由龍氣出世？早點提前派人過來加固封印不就行了？」
他並不覺得大離朝廷沒有這個能力。
元行空淡然出聲：
「你就怎麼知道沒有加固過？事實上，隨著亂世即將來臨，困龍局塌是大勢所趨，誰敢加固就會被天地大勢所反噬。」
「那代價，即便是神關宗師都無法承受。」
「況且加固也無法持久，也就能勉強往後維持一段時間，撐不了太久，所以綜合考量過後，還不如放棄，順其自然。」
「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失去八百里地界。」
「對朝廷來說，這筆交易划得來。」
「而且朝廷也對民間各大勢力的蠢蠢欲動相當不滿，認為肯定會有亂臣賊子，到時候起兵造反割據一地，到時候就連平安縣的歸屬都可能失去，還不如任由此事發生，給他們添堵。」
蘇寒有些不悅。
他想說平安縣的百姓呢？他們怎麼辦？
但他很快就想到，面對那些一個個堪比人形天災，掌控天地之力，念通天地的超凡強者來說，這八百里地界的普通人不值一提。
自己應該牢記一件事。
這片天地不是前世那樣，沒有超凡能力的世界，前世的任何道德規範，社會制度，在極致的超凡，純粹的暴力面前不值一提。
若非武夫還需在普通人之中誕生。
恐怕普通人連被剝削的價值都沒有。
而事實上這片天地也存在天生的貴種，那些擁有特殊血脈的千年世家，王朝的公主皇子，純粹的天潢貴胄，凌駕於普通人之上。
這是應當承認的事實，沒什麼好否認的。
但他總覺得不舒服。
可惜自己目前又無力改變，只能留待日後，等自己有實力再說了，只是到那個時候，實力的躍升會不會導致自己改變心想？
蘇寒捫心自問，知易行難啊。
不過很快，他又調整心態，平靜下來。
不管以後會不會動搖，但現在不會，若能抵抗此方天地對自己的改變，異化，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練心之旅，淬鍊自身意志。
希望到時候自己還能記住那份初心。
元行空似無所覺，繼續道：
「朝廷算是半放棄了這個地方，態度是能救就救，不能救就拉倒，但我們既然還待在這，還是要稍微掙扎一下，研究一下解決辦法。」
「我思考了很久，最終得出一個結論，堵不如疏，既然困龍局崩塌無法避免，終究會連接到永劫冥土，那就讓它塌吧。
「不過，我們要控制坍塌速度，整個平安縣逐漸適應這種改變，不至於讓永劫冥地中的各種妖魔鬼怪蜂擁而出，淹沒整個平安縣。」
蘇寒點頭，但又有些疑惑，繼續道：
「可是應該如何適應？如果沒有行之有效的辦法，無非就是讓大的短痛變成了小的長痛，但這某種意義上更是折磨，如同在受刑。」
元行空點頭：
「我自然清楚，但是根據黃金館的檔案記載，那永劫冥土之中也並非全是厄地，所謂死之極為生，冥土之中也往往會誕生出仙土，淨土，陽土，生長著傳說中的天材地寶。」
「甚至如果永劫冥土是昔日九幽黃泉碎片之一的傳言屬實，可能還留存昔日仙神的古老傳承，更是一大驚天機緣，足以震盪整個大離。」
蘇寒挑眉，他似乎聽懂了，開口：
「你想把這個消息散播到大離全境？」
元行露出微笑，很是欣慰：
「孺子可教也。」
「就我們這幾個人的力量，當然是無法解決這個問題，但一切皆為利來，也皆為利往，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再如何兇悍的禁區，生靈的死地也會有無數人踏足其中。」
「那些尋寶之人自會幫我們解決這件事。」
「就算不能，也能幫忙分擔一部分壓力。」
蘇寒皺眉。
此事說得輕巧，實際難度不小。
元行空警了一眼，也自然清楚其中隱患，繼續出聲：「我自然清楚知易行難的道理。」
「比如未必能吸引多少人前來，或者這些探險之人會弄出更大的麻煩，引出冥土深處的禁忌存在，更可能會有強龍降臨，把我們這些地頭蛇全都鎮壓，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但此事也不得不為，需要我們努力，要是隨便散播出去就能解決這件事，
那麼昔日的劉伯溫早就這麼做了，又何必設下困龍局？」
蘇寒點頭，這倒是。
如果一件事情很輕鬆就能獲得好處，那也輪不到你，早被其他人搶先，如果打工真能賺大錢，那普通人也沒有資格打工。
「我已將此地的消息告知黃金館總館，他們會將消息散播出去，屆時便會陸續有大離各地的高手，天才前來，在此攪動風雲。」
「蘇寒，你得有所準備呀。」
「雖然平安縣明面上是個小地方，所謂的第一天才之名不值一提，但是等這個小地方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範圍內，這個平安縣第一天才的名頭倒是有些引人注目了。」
「不過你也可以暫避鋒芒，先去其他地方避避風頭，我可推舉你前往各地歷練，甚至進學宮一游，若此事真可行，再回來也不遲。」
元行空侃侃而談，也並不強迫蘇寒。
或者說在他眼中蘇寒離開反了會更好，畢竟接下來的平安縣會很危險，即便是身為氣關的他，都未必能保證自己能夠活下來。
誰也不清楚永劫冥土中存在多大危險。
蘇寒微微一笑，出聲：
「元館主，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把你們拋下自己一個人逃跑，我還干不出這樣的事情，雖然未來我肯定會離開平安縣，但現在在這裡還有未做完的事情，
不至於要落荒而逃。」
他眸光幽幽。
假如永劫冥土之中真的存在天材地寶，仙神傳承，那未必不是自己的機會。
有鑑定神通在。
他只需要拿到一丁點天材地寶的殘渣，隻言片語的仙神傳承，也有機會升級成完整的天材地寶，闡釋大道玄妙的無上傳承。
與之相比，出去歷練的效果反而會更低。
「也行，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可能到時候你這平安縣第一天才的名頭就要不保了，大離之中有很多英才並不遜色於你。」
「而且，你既然認識李五，他也說你有多奪劍之資，但我還是得提醒一句，
你若是沒有勝過氣關的戰力，千方不要摻和這件事。」
「不然你會敗得很慘。」
元行空告誡蘇寒，神情相當鄭重。
「你就不能對自己人有信心一點嗎？」
蘇寒有些無語。
「我對你當然有信心，但只有一點，你還沒有出去見過世面，不清楚有些妖孽是多麼逆天，你可見過生來便擁有氣關之能的天才？」
元行空反問，有些嘆息：
「你沒見過，但學宮求學時我見過。」
「那時我還相當不服，和那人打過一場，結果就是被碾壓，仿佛兩者不是同一個物種。」
「即便我現在已經進階氣關，找到了自己的核心之道，但也未必敢說勝過那人，畢竟那時候他就已經擁有氣關之能，而現在二十多年過去了，他恐怕已經觸及神關了。」
「而且武夫修行越往上越發艱難。」
「你現在已經突破了煉皮境界，進度飛快，但你應該已經明顯感覺到速度要慢下來了吧，編制水火仙衣需要將身體淬鍊到巔峰，獲得大量靈性，進而孕育出自身的先天元烈。」
「這便是練皮三境。」
「罡氣外放，水火仙衣，以及氣關的前置，先天元，能孕育根本先天元烈者，某種意義上也已經超出體關，屬於半步氣關。」
蘇寒聽完，眨眨眼，是這樣嗎？
感覺速度也沒慢多少啊。
「永劫冥土？那是什麼。」
蘇寒皺眉詢問道，不過光從這四個字就能聽出來，這絕對不是什麼好地方。
元行空嘆口氣回應：
「顧名思義，那是一片無垠無盡的冥土，生靈的死地，充斥著磅礴陰氣與死氣，行屍，死靈，怨魂，幽鬼便是那片冥土的底色。」
「曾有人懷疑那是九幽黃泉的一塊碎片。」
「九幽黃泉的碎片？」
蘇寒更疑惑了。
「你以前不知道也不奇怪。」
「畢竟這涉及外道，鮮少在大離境內流傳，這麼說吧，就是在不可追溯的年間，外道傳說中的仙界，九幽黃泉一切種種，都因為浩劫破碎了，他們也再難聯繫上自己飛升的祖師。」
元行空解釋，神情變得微妙起來，繼續道：「不過嘛，這也是外道推脫自己失敗的藉口，說是若非有浩劫存在，符篆失效，無法聯繫上界祖師，他們就不會被我等武夫擊敗。」
「所以這種言論你聽聽就好。」
蘇寒聽完，點頭，若有所思。
這讓他想起了虛空層次深處，那片仿佛天宮的建築廢墟，莫非真的是猜想之中的天庭碎片，在這個思路上，傳言也未必是假的。
「總之，你只需要知道那片外域很危險，一旦徹底連通，那邊的陰氣死氣，
乃至於各種妖魔鬼怪就會洶湧而來，淹沒整個平安縣。」
「現在困龍局消散，天上的條氣運金龍就是維繫那空間封印的最後一道保險和鑰匙，一旦氣運金龍被你煉化吸收，最後保險也將消散。」
蘇寒聽完，點頭，開口道：
「既然困龍局如此重要，為何還要任由龍氣出世？早點提前派人過來加固封印不就行了？」
他並不覺得大離朝廷沒有這個能力。
元行空淡然出聲：
「你就怎麼知道沒有加固過？事實上，隨著亂世即將來臨，困龍局塌是大勢所趨，誰敢加固就會被天地大勢所反噬。」
「那代價，即便是神關宗師都無法承受。」
「況且加固也無法持久，也就能勉強往後維持一段時間，撐不了太久，所以綜合考量過後，還不如放棄，順其自然。」
「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失去八百里地界。」
「對朝廷來說，這筆交易划得來。」
「而且朝廷也對民間各大勢力的蠢蠢欲動相當不滿，認為肯定會有亂臣賊子，到時候起兵造反割據一地，到時候就連平安縣的歸屬都可能失去，還不如任由此事發生，給他們添堵。」
蘇寒有些不悅。
他想說平安縣的百姓呢？他們怎麼辦？
但他很快就想到，面對那些一個個堪比人形天災，掌控天地之力，念通天地的超凡強者來說，這八百里地界的普通人不值一提。
自己應該牢記一件事。
這片天地不是前世那樣，沒有超凡能力的世界，前世的任何道德規範，社會制度，在極致的超凡，純粹的暴力面前不值一提。
若非武夫還需在普通人之中誕生。
恐怕普通人連被剝削的價值都沒有。
而事實上這片天地也存在天生的貴種，那些擁有特殊血脈的千年世家，王朝的公主皇子，純粹的天潢貴胄，凌駕於普通人之上。
這是應當承認的事實，沒什麼好否認的。
但他總覺得不舒服。
可惜自己目前又無力改變，只能留待日後，等自己有實力再說了，只是到那個時候，實力的躍升會不會導致自己改變心想？
蘇寒捫心自問，知易行難啊。
不過很快，他又調整心態，平靜下來。
不管以後會不會動搖，但現在不會，若能抵抗此方天地對自己的改變，異化，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練心之旅，淬鍊自身意志。
希望到時候自己還能記住那份初心。
元行空似無所覺，繼續道：
「朝廷算是半放棄了這個地方，態度是能救就救，不能救就拉倒，但我們既然還待在這，還是要稍微掙扎一下，研究一下解決辦法。」
「我思考了很久，最終得出一個結論，堵不如疏，既然困龍局崩塌無法避免，終究會連接到永劫冥土，那就讓它塌吧。
「不過，我們要控制坍塌速度，整個平安縣逐漸適應這種改變，不至於讓永劫冥地中的各種妖魔鬼怪蜂擁而出，淹沒整個平安縣。」
蘇寒點頭，但又有些疑惑，繼續道：
「可是應該如何適應？如果沒有行之有效的辦法，無非就是讓大的短痛變成了小的長痛，但這某種意義上更是折磨，如同在受刑。」
元行空點頭：
「我自然清楚，但是根據黃金館的檔案記載，那永劫冥土之中也並非全是厄地，所謂死之極為生，冥土之中也往往會誕生出仙土，淨土，陽土，生長著傳說中的天材地寶。」
「甚至如果永劫冥土是昔日九幽黃泉碎片之一的傳言屬實，可能還留存昔日仙神的古老傳承，更是一大驚天機緣，足以震盪整個大離。」
蘇寒挑眉，他似乎聽懂了，開口：
「你想把這個消息散播到大離全境？」
元行露出微笑，很是欣慰：
「孺子可教也。」
「就我們這幾個人的力量，當然是無法解決這個問題，但一切皆為利來，也皆為利往，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再如何兇悍的禁區，生靈的死地也會有無數人踏足其中。」
「那些尋寶之人自會幫我們解決這件事。」
「就算不能，也能幫忙分擔一部分壓力。」
蘇寒皺眉。
此事說得輕巧，實際難度不小。
元行空警了一眼，也自然清楚其中隱患，繼續出聲：「我自然清楚知易行難的道理。」
「比如未必能吸引多少人前來，或者這些探險之人會弄出更大的麻煩，引出冥土深處的禁忌存在，更可能會有強龍降臨，把我們這些地頭蛇全都鎮壓，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但此事也不得不為，需要我們努力，要是隨便散播出去就能解決這件事，
那麼昔日的劉伯溫早就這麼做了，又何必設下困龍局？」
蘇寒點頭，這倒是。
如果一件事情很輕鬆就能獲得好處，那也輪不到你，早被其他人搶先，如果打工真能賺大錢，那普通人也沒有資格打工。
「我已將此地的消息告知黃金館總館，他們會將消息散播出去，屆時便會陸續有大離各地的高手，天才前來，在此攪動風雲。」
「蘇寒，你得有所準備呀。」
「雖然平安縣明面上是個小地方，所謂的第一天才之名不值一提，但是等這個小地方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範圍內，這個平安縣第一天才的名頭倒是有些引人注目了。」
「不過你也可以暫避鋒芒，先去其他地方避避風頭，我可推舉你前往各地歷練，甚至進學宮一游，若此事真可行，再回來也不遲。」
元行空侃侃而談，也並不強迫蘇寒。
或者說在他眼中蘇寒離開反了會更好，畢竟接下來的平安縣會很危險，即便是身為氣關的他，都未必能保證自己能夠活下來。
誰也不清楚永劫冥土中存在多大危險。
蘇寒微微一笑，出聲：
「元館主，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把你們拋下自己一個人逃跑，我還干不出這樣的事情，雖然未來我肯定會離開平安縣，但現在在這裡還有未做完的事情，
不至於要落荒而逃。」
他眸光幽幽。
假如永劫冥土之中真的存在天材地寶，仙神傳承，那未必不是自己的機會。
有鑑定神通在。
他只需要拿到一丁點天材地寶的殘渣，隻言片語的仙神傳承，也有機會升級成完整的天材地寶，闡釋大道玄妙的無上傳承。
與之相比，出去歷練的效果反而會更低。
「也行，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可能到時候你這平安縣第一天才的名頭就要不保了，大離之中有很多英才並不遜色於你。」
「而且，你既然認識李五，他也說你有多奪劍之資，但我還是得提醒一句，
你若是沒有勝過氣關的戰力，千方不要摻和這件事。」
「不然你會敗得很慘。」
元行空告誡蘇寒，神情相當鄭重。
「你就不能對自己人有信心一點嗎？」
蘇寒有些無語。
「我對你當然有信心，但只有一點，你還沒有出去見過世面，不清楚有些妖孽是多麼逆天，你可見過生來便擁有氣關之能的天才？」
元行空反問，有些嘆息：
「你沒見過，但學宮求學時我見過。」
「那時我還相當不服，和那人打過一場，結果就是被碾壓，仿佛兩者不是同一個物種。」
「即便我現在已經進階氣關，找到了自己的核心之道，但也未必敢說勝過那人，畢竟那時候他就已經擁有氣關之能，而現在二十多年過去了，他恐怕已經觸及神關了。」
「而且武夫修行越往上越發艱難。」
「你現在已經突破了煉皮境界，進度飛快，但你應該已經明顯感覺到速度要慢下來了吧，編制水火仙衣需要將身體淬鍊到巔峰，獲得大量靈性，進而孕育出自身的先天元烈。」
「這便是練皮三境。」
「罡氣外放，水火仙衣，以及氣關的前置，先天元，能孕育根本先天元烈者，某種意義上也已經超出體關，屬於半步氣關。」
蘇寒聽完，眨眨眼，是這樣嗎？
感覺速度也沒慢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