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亂世理想，紅塵妙氣，水火煞湖！（3000字）
第74章 亂世理想，紅塵妙氣，水火煞湖！（3000字）
亂世已至，我想做些什麼？
蘇寒眉頭微挑，諸葛羲的這個問題，讓他想起了前世大人問小孩子長大之後想當什麼，回答基本上都是科學家之類的職業。
但能實現這個回答的人，卻寥寥無幾。
如今想來也不免有些惆悵。
他笑笑，反問諸葛羲：
「如果是你，你想幹什麼？」
諸葛羲聞言輕笑：「如果是我的話，我可能會選擇一人，輔佐他，助他逐鹿天下，定鼎無上基業，驗證我畢生所學。」
蘇寒異，這志向倒是遠大。
不愧是姓諸葛的。
他雖不知諸葛羲家世如何，但從其行事的風格，以及那遇事總是沉著冷靜的態度來看，來頭估計不簡單，家學必定淵源。
話又說回來。
元館主手下怎麼那麼多神秘的傢伙？
蘇寒感慨：「諸葛兄志向倒是遠大。」
諸葛羲平靜道：「那蘇兄呢？我已經說了我的志向，你也該說說你想幹什麼吧？」
蘇寒沉吟片刻，開口道：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這是個挺萬金油的回答，也是他現在能給出的回答，至於更加深入，更加極端的目標，實力不夠的前提下，還不足以讓外人知曉。
就像哪怕舊王朝被推翻了，誕生的也是新的王朝如此往復輪迴，仿佛誰也逃脫不了這個周期律，仿佛百姓的頭上一定得有個皇帝。
但真的如此嗎？
他對此的態度與其他人不同。
但是如今實力不夠，也只能和光同塵，領先時代半步是天才，領先時代一步，還沒有抗衡時代的能力，那便是蠢貨。
諸葛羲眼眸閃過一絲失望，但掩蓋的很好，很快就消失，並沒有讓蘇寒發現不對勁，轉而笑著出聲：
「倒是個好理想，就祝蘇兄實現所願。」
「也祝諸葛兄得償所願。」
蘇寒微笑回應，告辭離去。
打算賞一賞這平安縣的夜景。
諸葛羲駐足原地，望著蘇寒離去背影，嘆息一聲，我心照明月，無奈明月照溝渠，他並不認為剛才的那番話是蘇寒的真心話。
因為這種想法過於普通。
也正是因為所有人都這麼想，世道才會變成這樣子，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說的好聽，但窮和達之間又有誰能夠衡量？
達者到底是兼濟天下還是兼併天下？
他並不認為蘇寒此人如此普通。
若真是如此，也不足以成為局中的變數，掀翻棋盤的大手，讓他的種種謀算還未來得及展開，就已經煙消雲散。
他回頭，仰望天上繁星。
在這茫茫夜空，龍氣依舊殘留一絲金意。
他很清楚，一旦平安縣的龍氣徹底噴發，困龍局失效之後，身為節點之一，
這八百里平安縣就會變得徹底不一樣。
天翻地覆，龍蛇起陸都不為過。
蘇兄啊蘇兄。
希望到那個時候，我能看清你想要什麼。
是真的想兼濟天下，還是再進一步。
亦或者...
想起剛才，在自己的家傳法眼中，蘇寒身上那濃重的劫煞之氣，卻不為其所累，卻以劫煞鑄就自身根基，背後龍虎隱約浮現的異象。
他只能感慨兩個字，怪物。
蘇寒離開黃金館，在街邊散步。
如今實力再進一步，倒也不必一直躲在黃金館裡面，除非有氣關大家出手，
否則在這平安縣，沒人能殺得了他。
若是氣關大家出手，
那在黃金館或街道上也沒什麼區別。
元館主雖然說自己想突破氣關的隨時都可以突破，但用腦子想一想也知道，
即便如此，突破過程也不是一而就的事情。
精關和氣關，涉及人身本質升華。
比起白天，夜晚縣城倒是多了些人氣，能看見張燈結彩，小孩拿著糖葫蘆奔跑在街頭巷尾，有點倒反天罡，似乎這是此地的一個習俗，千百年約定俗成，形成的年後夜市。
即便冰天雪地。
即便白天眾多武夫大打出手。
甚至有氣關法相現身。
卻依然擋不住這習俗的力量。
但轉念一想，城外依舊還有無數被凍死的流民，不知有多少屍體已經被掩埋在厚厚的冰層之下，冰雪不消，將再難見天日。
兩者對比。
莫名為這繁盛的年後夜市上了一層陰影。
甚至有種地獄笑話的感覺。
但無論如何，蘇寒行走其間，吃一份小籠包，買一份被凍得堅硬的糖葫蘆，
耳邊響起百姓們互相閒聊的接頭瑣事，奇聞怪談。
他這才恍然。
覺得自己是在生活，而非生存。
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閉關，練武，練藥，即便是與人接觸，接觸的也都是武夫，並無平凡之人，飛得很高，但也缺乏實感。
如今在這街頭落地，感受紅塵氣。
倒是有了一種踏實的感覺，活在人間。
要說他完全融入卻也未必，他的身份早已不是普通人，而是武夫，無論他想與不想，未來都註定會漸漸遠去，越來越高。
但享受此刻，也不無不可。
他的清靜心自動運轉，入世而又出世，那類太上的心態，讓他敏銳捕捉到了一種妙氣，象徵俗世人間的紅塵氣。
眼眸中神光流轉，心眼也已然開啟，
在視野之中，紅塵氣呈桃紅色，但卻無情慾之感，亦或者情慾二字僅占紅塵氣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但說主題便是欲望也不無不可。
蘇寒開始思考。
能否以紅塵氣凝鍊出道紋？
他如今已凝練出龍虎與劫煞兩枚道紋，還有七個位置，生與死提前占去兩個，便還有五個未定，容納一個紅塵道紋綽綽有餘。
不過恍然，他又回過神，不禁自嘲，本想著趁著夜市走走看看，休息一下，
怎麼突然間就想到修煉的事情了，真是老毛病又犯了。
但話又說回來，這個想法值得嘗試，
紅塵人間這四個字，在那些高來高去的武夫以及外道眼中無比的渺小，本質上卻是世界根本之一，超凡的武夫，外道也由此而來。
而且崇尚出世的外道，更是避紅塵如虎。
可見紅塵氣的潛力極大。
只是這紅塵氣要如何凝練，就有些迷惑了，剛才已經試過餐霞飲氣之能，發現雖能吸收紅塵氣，但效率極其之低下。
說到底。
紅塵氣比起實在的物質，諸如氧氣，氫氣之流，更偏向於玄虛的概念，占比更大，可能比龍虎氣和劫煞氣都要玄虛。
劫煞氣好歹還沾個煞字。
但紅塵是什麼？人間是什麼？很難言說。
即便是他擁有餐霞飲氣之能也很難利用。
除非他這個能力還能進一步升級。
蘇寒搖頭，算了，走走看看吧，順其自然，能凝練也好，不能凝練也罷，也沒關係，自己兌換的死氣已經在路上了。
目前也沒必要強求紅塵氣這一種妙氣。
「咚咚咚！」
走到一處僻靜的街角，蘇寒忽然聽見了極富韻律的打鐵聲，眉頭微挑，一縷記憶湧上心頭，如果沒想錯，張鐵就是在這裡當學徒吧？
雖然距離二人最後一次見面也沒多久。
但期間也發生了許多事，有些滄桑了。
或可見一見故人。
走近那家鐵匠鋪，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什麼人，而是一片小湖，湖水清澈，
散發著白色的霧氣，在冰天雪地中，竟然未曾結冰。
蘇寒有些意外了，這湖頗有神異？
為何他從未聽說過，名聲不顯。
並且在他心眼視野中，這些白色霧氣也變得不簡單了，呈現出赤黑二色，散發出一種或是冰寒或是熾熱的感覺。
他頓時證然，這是一種天地妙氣？
不對，這不是一種，而是兩種！
他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判斷，繼續感受後，這似乎是水火兩種天地妙氣糾纏在一起，互相達到平衡之後，才出現的狀態。
為何此湖會有如此精純的水火之氣？
蘇寒一時有些驚奇。
雖然水火這種五行之氣在天地間並不罕見，廣泛分布，但也正因為廣泛分布，很難出現會大量聚集的精純五行之氣。
可這片小湖卻出現了這種情況。
也怪不得此湖沒有結冰。
沒想到夜晚閒逛，居然還遇到了機緣？他心中一喜，或許可以此凝練出火之道紋與水之道紋，憑藉契機甚至可以嘗試一下五行道紋！
他心念一動，動用餐霞飲氣之能。
吸引白霧，欲要吞吐起來。
這一刻綿延不絕的咚咚打鐵聲驟然停止了，只見到一個健碩的中年漢子提著木桶走了出來，旁若無人般，來到湖邊打水。
他打滿一桶水，拎起來，正欲往回走。
但當他警一眼蘇寒之後，頓時一證，表情中有些意外和疑惑，忍不住出聲，
搖頭開口：「後生，且去吧，這片湖的東西不適合你。」
蘇寒停下，看向漢子，挑眉詢問：
「何為不適合？」
中年漢子沉吟片刻，指著這片湖：
「此湖雖有水火之妙，卻不適合服食，只適合打鐵鑄兵，若服食，便會演化成水火之煞，動搖人身根基，損傷元氣，能要人性命。」
「兵器可以承擔煞氣鍛打，千錘百鍊之下，甚至還能化煞氣為己所用，磨礪其鋒芒，但人身脆弱，難化煞氣，更何況是你這樣的境界。」
「若你聽我勸便離去吧，不然悔之晚矣。」
亂世已至，我想做些什麼？
蘇寒眉頭微挑，諸葛羲的這個問題，讓他想起了前世大人問小孩子長大之後想當什麼，回答基本上都是科學家之類的職業。
但能實現這個回答的人，卻寥寥無幾。
如今想來也不免有些惆悵。
他笑笑，反問諸葛羲：
「如果是你，你想幹什麼？」
諸葛羲聞言輕笑：「如果是我的話，我可能會選擇一人，輔佐他，助他逐鹿天下，定鼎無上基業，驗證我畢生所學。」
蘇寒異，這志向倒是遠大。
不愧是姓諸葛的。
他雖不知諸葛羲家世如何，但從其行事的風格，以及那遇事總是沉著冷靜的態度來看，來頭估計不簡單，家學必定淵源。
話又說回來。
元館主手下怎麼那麼多神秘的傢伙？
蘇寒感慨：「諸葛兄志向倒是遠大。」
諸葛羲平靜道：「那蘇兄呢？我已經說了我的志向，你也該說說你想幹什麼吧？」
蘇寒沉吟片刻，開口道：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這是個挺萬金油的回答，也是他現在能給出的回答，至於更加深入，更加極端的目標，實力不夠的前提下，還不足以讓外人知曉。
就像哪怕舊王朝被推翻了，誕生的也是新的王朝如此往復輪迴，仿佛誰也逃脫不了這個周期律，仿佛百姓的頭上一定得有個皇帝。
但真的如此嗎？
他對此的態度與其他人不同。
但是如今實力不夠，也只能和光同塵，領先時代半步是天才，領先時代一步，還沒有抗衡時代的能力，那便是蠢貨。
諸葛羲眼眸閃過一絲失望，但掩蓋的很好，很快就消失，並沒有讓蘇寒發現不對勁，轉而笑著出聲：
「倒是個好理想，就祝蘇兄實現所願。」
「也祝諸葛兄得償所願。」
蘇寒微笑回應，告辭離去。
打算賞一賞這平安縣的夜景。
諸葛羲駐足原地，望著蘇寒離去背影，嘆息一聲，我心照明月，無奈明月照溝渠，他並不認為剛才的那番話是蘇寒的真心話。
因為這種想法過於普通。
也正是因為所有人都這麼想，世道才會變成這樣子，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說的好聽，但窮和達之間又有誰能夠衡量？
達者到底是兼濟天下還是兼併天下？
他並不認為蘇寒此人如此普通。
若真是如此，也不足以成為局中的變數，掀翻棋盤的大手，讓他的種種謀算還未來得及展開，就已經煙消雲散。
他回頭，仰望天上繁星。
在這茫茫夜空，龍氣依舊殘留一絲金意。
他很清楚，一旦平安縣的龍氣徹底噴發，困龍局失效之後，身為節點之一，
這八百里平安縣就會變得徹底不一樣。
天翻地覆，龍蛇起陸都不為過。
蘇兄啊蘇兄。
希望到那個時候，我能看清你想要什麼。
是真的想兼濟天下，還是再進一步。
亦或者...
想起剛才，在自己的家傳法眼中，蘇寒身上那濃重的劫煞之氣，卻不為其所累，卻以劫煞鑄就自身根基，背後龍虎隱約浮現的異象。
他只能感慨兩個字，怪物。
蘇寒離開黃金館，在街邊散步。
如今實力再進一步，倒也不必一直躲在黃金館裡面，除非有氣關大家出手，
否則在這平安縣，沒人能殺得了他。
若是氣關大家出手，
那在黃金館或街道上也沒什麼區別。
元館主雖然說自己想突破氣關的隨時都可以突破，但用腦子想一想也知道，
即便如此，突破過程也不是一而就的事情。
精關和氣關，涉及人身本質升華。
比起白天，夜晚縣城倒是多了些人氣，能看見張燈結彩，小孩拿著糖葫蘆奔跑在街頭巷尾，有點倒反天罡，似乎這是此地的一個習俗，千百年約定俗成，形成的年後夜市。
即便冰天雪地。
即便白天眾多武夫大打出手。
甚至有氣關法相現身。
卻依然擋不住這習俗的力量。
但轉念一想，城外依舊還有無數被凍死的流民，不知有多少屍體已經被掩埋在厚厚的冰層之下，冰雪不消，將再難見天日。
兩者對比。
莫名為這繁盛的年後夜市上了一層陰影。
甚至有種地獄笑話的感覺。
但無論如何，蘇寒行走其間，吃一份小籠包，買一份被凍得堅硬的糖葫蘆，
耳邊響起百姓們互相閒聊的接頭瑣事，奇聞怪談。
他這才恍然。
覺得自己是在生活，而非生存。
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閉關，練武，練藥，即便是與人接觸，接觸的也都是武夫，並無平凡之人，飛得很高，但也缺乏實感。
如今在這街頭落地，感受紅塵氣。
倒是有了一種踏實的感覺，活在人間。
要說他完全融入卻也未必，他的身份早已不是普通人，而是武夫，無論他想與不想，未來都註定會漸漸遠去，越來越高。
但享受此刻，也不無不可。
他的清靜心自動運轉，入世而又出世，那類太上的心態，讓他敏銳捕捉到了一種妙氣，象徵俗世人間的紅塵氣。
眼眸中神光流轉，心眼也已然開啟，
在視野之中，紅塵氣呈桃紅色，但卻無情慾之感，亦或者情慾二字僅占紅塵氣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但說主題便是欲望也不無不可。
蘇寒開始思考。
能否以紅塵氣凝鍊出道紋？
他如今已凝練出龍虎與劫煞兩枚道紋，還有七個位置，生與死提前占去兩個，便還有五個未定，容納一個紅塵道紋綽綽有餘。
不過恍然，他又回過神，不禁自嘲，本想著趁著夜市走走看看，休息一下，
怎麼突然間就想到修煉的事情了，真是老毛病又犯了。
但話又說回來，這個想法值得嘗試，
紅塵人間這四個字，在那些高來高去的武夫以及外道眼中無比的渺小，本質上卻是世界根本之一，超凡的武夫，外道也由此而來。
而且崇尚出世的外道，更是避紅塵如虎。
可見紅塵氣的潛力極大。
只是這紅塵氣要如何凝練，就有些迷惑了，剛才已經試過餐霞飲氣之能，發現雖能吸收紅塵氣，但效率極其之低下。
說到底。
紅塵氣比起實在的物質，諸如氧氣，氫氣之流，更偏向於玄虛的概念，占比更大，可能比龍虎氣和劫煞氣都要玄虛。
劫煞氣好歹還沾個煞字。
但紅塵是什麼？人間是什麼？很難言說。
即便是他擁有餐霞飲氣之能也很難利用。
除非他這個能力還能進一步升級。
蘇寒搖頭，算了，走走看看吧，順其自然，能凝練也好，不能凝練也罷，也沒關係，自己兌換的死氣已經在路上了。
目前也沒必要強求紅塵氣這一種妙氣。
「咚咚咚！」
走到一處僻靜的街角，蘇寒忽然聽見了極富韻律的打鐵聲，眉頭微挑，一縷記憶湧上心頭，如果沒想錯，張鐵就是在這裡當學徒吧？
雖然距離二人最後一次見面也沒多久。
但期間也發生了許多事，有些滄桑了。
或可見一見故人。
走近那家鐵匠鋪，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什麼人，而是一片小湖，湖水清澈，
散發著白色的霧氣，在冰天雪地中，竟然未曾結冰。
蘇寒有些意外了，這湖頗有神異？
為何他從未聽說過，名聲不顯。
並且在他心眼視野中，這些白色霧氣也變得不簡單了，呈現出赤黑二色，散發出一種或是冰寒或是熾熱的感覺。
他頓時證然，這是一種天地妙氣？
不對，這不是一種，而是兩種！
他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判斷，繼續感受後，這似乎是水火兩種天地妙氣糾纏在一起，互相達到平衡之後，才出現的狀態。
為何此湖會有如此精純的水火之氣？
蘇寒一時有些驚奇。
雖然水火這種五行之氣在天地間並不罕見，廣泛分布，但也正因為廣泛分布，很難出現會大量聚集的精純五行之氣。
可這片小湖卻出現了這種情況。
也怪不得此湖沒有結冰。
沒想到夜晚閒逛，居然還遇到了機緣？他心中一喜，或許可以此凝練出火之道紋與水之道紋，憑藉契機甚至可以嘗試一下五行道紋！
他心念一動，動用餐霞飲氣之能。
吸引白霧，欲要吞吐起來。
這一刻綿延不絕的咚咚打鐵聲驟然停止了，只見到一個健碩的中年漢子提著木桶走了出來，旁若無人般，來到湖邊打水。
他打滿一桶水，拎起來，正欲往回走。
但當他警一眼蘇寒之後，頓時一證，表情中有些意外和疑惑，忍不住出聲，
搖頭開口：「後生，且去吧，這片湖的東西不適合你。」
蘇寒停下，看向漢子，挑眉詢問：
「何為不適合？」
中年漢子沉吟片刻，指著這片湖：
「此湖雖有水火之妙，卻不適合服食，只適合打鐵鑄兵，若服食，便會演化成水火之煞，動搖人身根基，損傷元氣，能要人性命。」
「兵器可以承擔煞氣鍛打，千錘百鍊之下，甚至還能化煞氣為己所用，磨礪其鋒芒，但人身脆弱，難化煞氣，更何況是你這樣的境界。」
「若你聽我勸便離去吧，不然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