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墮落的錢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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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地之下有三大勢力。

  天蘊將其他六位弟子放到了大勢力之中,將姚梧溪傳送到了邊境之地。

  因為天蘊需要更加的了解那邊的處境。

  太初聖地底下勢力從北面而來,開始慢慢擴展,而周啟聖地則從東面而至。

  以天池為中心的東北地區戰況最為嚴重。

  今日,身穿一襲藍白衣的女子走到了邊境之中。

  她緊了緊身子,此處非常之寒冷,現在她需要找一個客棧住下。

  隱秘空間之中,初初一手扯著牙腿,滿嘴含油。

  「天蘊,為什麼要封印他們的修為,不是好好的嗎,要重新修煉幹嘛?」

  「啃你的鴨腿,看好你的戲。」

  姚梧梧走到街道上,這是是她第一次出聖地,感受濃烈的江湖氣息和夾著北方乾燥的風撲面而來。

  天蘊食指從儲蓄空間中掏出一件童裝道服遞給初初。

  「穿上,順便改變一下你的容貌。」

  天蘊搖身一變,瞬間變成一個年輕道士,容貌不再是那副面容,是一個有點痞帥的男子。

  孤雲野鶴,吊兒郎當,舉止間仿佛都在掌握之中。

  「好醜啊!」

  初初嘟囔著嘴巴就走了出來,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有已經被天蘊改變的容貌。

  「咱們要幹嘛?」

  「聽我的。」

  兩個人搖身一變便在了一個店鋪之下擺攤。

  旁擺一個旗幟刻書字:相面,算卦,修鞋,配鑰匙。

  翹著二郎腿,守株待兔。

  這一個擺攤幾乎沒人注意,來往行人幾乎都看不懂這些字的意思。

  「喂!那個小娘子停下。」

  姚梧溪聞言美目一皺,這位道士竟然如此無禮。

  轉身過去,看見此人不過一名毫無修為的凡人罷了。

  當即就要拔出斷劍準備教訓一下他。

  「姑娘莫要驚慌,你有血光之災。」

  天蘊高深莫測,一手背後,一手捻著一個大的龜殼。

  寒光一閃,斷劍斬在天蘊的桌子上。

  「嘶!」

  沒想到這姚聖女還是個暴脾氣的主。

  姚梧溪上下打量一下這個道士,身穿陰陽道袍,綁著一個丸子頭,眉毛向上挑,嘴角總是有壞壞的笑容,鼻孔看人,痞氣十足。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修道有成,曉知天命的道士呀。

  「我有沒有血光之災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覺得你可能要有血光之災了。」

  「姑娘莫急,觀你面容,應是大修道之人封印修為。」

  姚梧溪聞言大驚失色,「你如何得知。」

  「掐指一算!」

  姚梧溪再次看向這位道士,竟然是感覺如同一譚深淵一樣。

  再看後方那位女子,雖然是像個倆腳饕餮一樣啃著手中的雞腿,但是卻沒有一絲道士的模樣。

  難道這倆人當真是得道之人?

  我身上的封印是葉無敵親自所封,天君之下不可識破才對。

  天蘊一看,心裡莫名想笑,繼續道:「你有血光之災,將在幾日之後的拜入師門開始!」

  姚梧溪臉上陰晴不定,深知出江湖要有戒心,誰也說不準他到底是不是懵的。

  姚梧溪轉身就走,沒有再搭理著譚天蘊,找了個客棧歇息下了。

  「她好像沒上你的當啊。」

  初初見漂亮姑娘走後,鼓起滿是油的嘴巴含糊不清的說道。

  「讓子彈飛一會兒。」

  「哦。」

  初初伸長脖子使勁咽了下去,眼巴巴的看著遠處的小吃攤,「那咱們再去買只烤鴨吧。」

  ……

  天蘊決定試看一下其他幾個弟子的進程。

  他們幾個先姚梧溪出來好幾天,進展應該不會太慢才對。


  買了一隻烤得通紅流油的鴨子,天蘊和初初再次隱秘於虛空。

  趙登簡單粗暴,打破那方勢力的考核記錄成為核心弟子。

  高瀾加入了一個專修魅惑之術的宗門,憑藉天賦異稟成為了大師姐。

  而錢短卻是截然不同了,宗門測試當天就測試出最低級的修煉天賦,淪為了雜役弟子,現在還被著那些個小勢力的弟子欺負著呢。

  天蘊有些好奇了,畢竟是聖地之人,修煉天賦總不能差到這種程度才對。

  他藏在虛空之中,看見錢短躡手躡腳的從他的臥室之中跑到宗門廚房,推開門,掀起鍋蓋就捉起些剩飯出來吃。

  天蘊一捂頭,「這也過得太慘了。」

  天池,不需要廢物。

  天蘊有種想殺人的衝動,這也太丟聖地的臉了。

  突然,門口一個支呀聲,一名面容消瘦刻薄男子走了進來。

  「你……竟敢偷東西?」

  錢短瞬間嚇得手忙腳亂,支支吾吾道:「大……大師兄,對不起我實在是太餓了。」

  來人正是雜役弟子大師兄,這幾人一直在欺負他的人。

  他正在深夜進入雜役弟子寢室收保護費,看到廚房有些動靜便不假思索的進來。

  「這不是前幾日那個廢物吸收不了靈氣的傢伙嗎?」

  「大……大師兄,我保護費提前交了,一共十個靈石。」

  「嗯,我知道了,但是你竟然敢深夜過來偷東西吃!」

  「我……我沒有靈石了!」

  天蘊隱在暗處,眉頭緊皺。

  不對呀,他們出來之前應該帶足了靈石才對。

  「沒有靈石?」大師兄的聲音一下子調高了一個度,尖銳無比。

  憑著強大的肉身,對著錢短拳打腳踢,而錢短則是蜷縮著身子,絲毫沒有反抗的欲望。任由著那些拳頭砸他身上。

  鼻青臉腫,下手非常狠,打了足足一個時辰才收手離去。

  「別死了,明天還要把我那份工作也做了。」

  此時,錢短已然是奄奄一息。

  這過程中,天蘊的眼神越加冰冷,原本還有些希望,越看越感覺丟人。

  他沒有想要插手,就在大師兄離去那一刻,他身上濃烈的殺氣沸騰起來。

  天池不需要這樣的人,天蘊更不需要這樣的弟子。

  「等等,你別急。」

  初初放下鴨腿,勸阻了一下。

  此時,錢短艱難的爬了起來,嘴裡吐出一口鮮血,眼底透露出瘋狂之色。

  儘管是鼻青臉腫,但是竟然還能看出他臉上有一種非常舒爽的感覺。

  天蘊看得莫名其妙。

  只見他非常謹慎的用神識探測了一下四周,感知一下四方氣息。

  確認安全之後,他竟然一手捉入五臟六腑之中。

  捉住了那一絲剛產生的靈氣,然後一下打散,身體如同殘破的古鐘一樣,搖搖欲墜。

  怎麼回事?

  他在自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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