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全鎮皆知
李發明站在那兒，一聽這話，眼睛「唰」地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臉上寫滿了疑惑，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心裡直犯嘀咕：「難道，這田野到底是啥來頭啊？」
他的眼神像個鐘擺似的，在田野和王校長之間來回打轉，恨不得拿個放大鏡，從他們臉上把答案給摳出來。
王校長瞥了李發明一眼，語氣不耐煩地說：
「快走吧，別找不自在了！」
那眼神就像在趕蒼蠅一樣。
李發明的臉瞬間垮了下來，灰敗之色爬滿整張臉，耷拉著腦袋，像霜打的茄子，灰溜溜地走了，那背影要多喪氣有多喪氣。
這邊田野站在原地，神色平靜，跟個沒事兒人似的。
我有這麼大能量嗎？
我咋一點都不清楚？
正胡思亂想著，就聽見王山青笑呵呵的聲音傳來。
王山青轉眼看向田野，臉上的表情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立馬堆出一副燦爛的笑臉，熱情地說道：
「田野同志讓你看笑話了，學生馬上下課了，咱們去準備準備吧？」
那語氣，就像見了許久未見的好友一樣。
「哦，好！」
田野連忙點頭，又看向一旁的葉小秋，有些猶豫地說道，
「那葉老師這邊……」
葉小秋腳受傷了，總不能扔著不管吧。
王山青順著田野的目光看了一眼葉小秋，隨口說道：
「我等會讓人把她送去診所，她是估計趕不上給學生加菜咯！」
說完，他一轉身就往外走，在沒人注意的角落裡，他偷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
田野趕緊跟了出去。
看著兩人走遠，葉小秋氣得直跺腳，那隻受傷的腳也顧不上疼了，突然扯著嗓子高喊道：
「校長！我已經好了！我可以幫忙的！」
聲音又尖又急，帶著股急切的勁兒。
鎮中學食堂邊，龐二牛早就把拖拉機開了過來，「突突突」的聲音老遠就能聽見。
往常，學生們從食堂打完飯，要麼回宿舍就著鹹菜吃，要麼三五個蹲在操場上，一邊聊天一邊扒拉飯。
可今天，大家跟約好了似的，從食堂打完飯，都麻溜地跑去排另外一個隊伍，那隊伍排得老長，一眼望不到頭。
田野站在一個大桶前面，手裡拿著勺子，不停地給學生舀菜。
可學生實在太多了，後面的人等得那叫一個心急，飯都涼透了，還沒輪到自己打菜。
葉小秋一看這情況，二話不說就加入了，龐二牛也從車上又搬下一個桶，放在田野身邊。
這下好了，一個隊伍變成了兩個，打菜的速度一下子快多了。
學生們嘗了這人肉造，一個個眼睛都亮了，嘴裡讚不絕口：
「太香了！跟吃肉似的！」
「這也太好吃了吧！」
葉小秋一邊給學生打菜，一邊偷偷瞄田野帥氣的側臉。
在她眼裡，這會兒的田野，可不只是高大那麼簡單，簡直就是偉岸極了，整個人都散發著耀眼的光芒，把她看得眼睛都直了。
雖說累得腰酸背痛，但葉小秋心裡卻美滋滋的，樂在其中。
聽著學生們一句句「謝謝葉老師」，她感覺自己都快飄起來了，徹底愛上了這種做公益的感覺，好像整個人的境界都得到了升華。
她心裡想著：
「田野雖說做生意，但肯定和別的商人不一樣。」
畢竟一斤人造肉才八毛錢，不僅有肉的香味，分量還比肉大好幾倍，這利潤簡直薄得不能再薄了。
在她看來，田野發明這東西，就是實實在在為國人造福的。
她甚至都能想像到，這人造肉一旦推向市場，肯定能解決絕大多數人的吃菜難題。
所以，在她心裡，田野就算是個資本家，那也是世間少有的良心資本家。
可這小妮子到底還是太單純了，她哪裡知道，田野造這人肉造，壓根就沒指望靠賣肉掙錢。
田野心裡可有一盤大棋，他的掙錢門道在加盟、設備和專利上。
等這人肉造被大家接受了，全國的加盟商肯定會蜂擁而至。
到那時候，他的工廠就不生產人造肉了，一門心思搞產品研發。
一個人的精力再大也有限，可全國的加盟商加起來，那力量可就大了去了，到時候他就能舒舒服服地躺著掙錢了。
而且，田野連細節都想好了，供應商必須用他指定的包裝物料。
這樣一來，他想打什麼GG，直接印在包裝上就行，這不就是免費的GG嘛，想想都美！
田野早就注意到葉小秋時不時地偷看自己，他心裡直犯嘀咕，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
於是，他找了個藉口，說：
「哎呀，我太累了，得休息下，二牛，過來換個手！」
說完就把龐二牛叫了過來，自己則一屁股坐在拖拉機上，優哉游哉地看著兩人在那兒忙活。
龐二牛一臉興奮，還偷偷樂呢，估計心裡正美著能幫上忙。
葉小秋可就不樂意了，回頭看田野的眼神里滿是幽怨，又跺了跺腳。
她心裡那個氣啊，自己第一次看上的男人，竟然讓自己和別的男人幹活，還一臉故意的樣子，這也太氣人了！
她越想越委屈，拿起勺子就想衝過去，在田野頭上敲兩個大包解解氣。
就在這時，有學生喊她：
「葉老師！葉老師！」
葉小秋一下子回過神來，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繼續給學生打菜。
遠處的王校長把這一幕看在眼裡，都看呆了。
田野這小子，命也太好了吧！人家姑娘上趕著，他卻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與此同時，在鎮上人口密集的地方，還有周邊的幾個鎮子，免費試吃和給學生加菜的活動都在熱熱鬧鬧地進行著。
幾個畫匠也沒閒著，在牆上飛速地畫著人造肉的巨型牆繪，在田野鈔能力的支持下，他們半天就完成了GG。
這一天，好幾個鎮子的人都在談論這人肉造，大家嘗過之後，對味道和口感那是讚不絕口。
這一天幾個鎮子的很多人都在談論著人造肉的事情，對人造肉的味道和口感讚不絕口。
一個推車的雜貨郎指著牆上的巨大GG問道：「這東西在哪能買到呢？」
旁邊的人回答他到道：
「喏！那上面不是寫了地址了麼？銷售點是供銷社隔壁！廠址是青山村老知青點。」
雜貨郎一臉的苦澀說道：「我不認識字啊！」
在那個年代，全國差不多有34％的文盲半文盲。
農村里更是嚴重，一大半的人都不識字，尤其是中老年人，好多人到去世都不會寫自己的名字。
田野也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可文字是傳達信息最快的方式，要是有人既不識字，又不願意張嘴問，那他也沒辦法，買不到也只能怪自己了。
不過，隨著掃盲班的開展，到八十年代後期，文盲率就開始大幅下降了。
旁邊識字的人就炫耀起來：
「最上面寫著，田園食品廠，全國誠招加盟廠和銷售網點。」
「這是啥意思啊？」雜貨郎好奇地問。
「意思就是，你能去他們那兒拿貨賣，也能用他們的技術自己生產。」
雜貨郎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跟發現寶貝似的，急切地問：
「那我這種雜貨郎能去拿貨不？」
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說：
「應該可以吧，你去試試唄！」
再說鎮中學這邊，學生們吃完飯，田野和龐二牛也在食堂打了點飯，就著人造肉簡單對付了一頓中飯。
正吃著，葉小秋端著飯盒走了過來，「啪」地一聲，把飯盒重重地放在桌上，臉上冷冰冰的，還帶著股小傲嬌的勁兒。
她狠狠地白了田野一眼，心裡氣呼呼的，壓根不想搭理這個「沒心沒肺」的男人。
田野瞄了她一眼，沒說話，繼續埋頭扒飯。
葉小秋見田野一點哄自己的意思都沒有，心裡可委屈了，在心裡把田野罵了個遍：
「負心漢！臭流氓！大壞蛋！」
能想到的狠詞兒，全用上了。
見田野還是不說話，她沒辦法，只能厚著臉皮開口「哎......我們下周有一次教學交流，要去隔壁省的小石鎮，要不要一起去做下公益，給學生加個菜？」
她心裡打著小算盤，這可是能和田野獨處的好機會。
田野是生意人，這麼好的宣傳機會，肯定不會錯過而且到時候大家都騎自行車，自己就能藉口幫忙，和田野坐同一輛拖拉機，一路上相處的時間多著呢。
到時候坐得近一點，要是路上顛簸，還能假裝撲倒在他懷裡，多好的機會啊！
她就不信，自己這麼漂亮，田野還能不動心，說不定很快就能當上田夫人了。
至于田野的司機龐二牛，只能在前面開車，總不能當電燈泡吧！
可憐的龐二牛，要是知道自己被當成了阻礙，心裡得多委屈啊。
田野想了想，說：
「可以的，剛好我媳婦和孩子也沒去過小石鎮，到時候帶著她們一起去玩玩！」
媳婦？孩子？
葉小秋心裡猛地一咯噔，酸酸的醋意「騰」地一下就涌了上來。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他已經有媳婦和孩子了？怎麼這麼年輕就成家了？
肯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農村里沒文化的年輕人，可不就早早就被父母逼著結婚了，田野估計也是這樣。
她越想越不服氣，在心裡盤算著：
他媳婦肯定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一個土氣的鄉野村婦，肯定又黑又壯，哪有資格擁有這麼帥氣的男人？
真是笑話，我肯定比她強多了！
想到這兒，葉小秋嘴角扯出一抹弧度，強裝鎮定地說：
「好啊！我要見見你媳婦！」
那語氣，帶著股說不出的酸味，還有隱隱的較勁。
他心裡直犯嘀咕：「難道，這田野到底是啥來頭啊？」
他的眼神像個鐘擺似的，在田野和王校長之間來回打轉，恨不得拿個放大鏡，從他們臉上把答案給摳出來。
王校長瞥了李發明一眼，語氣不耐煩地說：
「快走吧，別找不自在了！」
那眼神就像在趕蒼蠅一樣。
李發明的臉瞬間垮了下來，灰敗之色爬滿整張臉，耷拉著腦袋，像霜打的茄子，灰溜溜地走了，那背影要多喪氣有多喪氣。
這邊田野站在原地，神色平靜，跟個沒事兒人似的。
我有這麼大能量嗎？
我咋一點都不清楚？
正胡思亂想著，就聽見王山青笑呵呵的聲音傳來。
王山青轉眼看向田野，臉上的表情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立馬堆出一副燦爛的笑臉，熱情地說道：
「田野同志讓你看笑話了，學生馬上下課了，咱們去準備準備吧？」
那語氣，就像見了許久未見的好友一樣。
「哦，好！」
田野連忙點頭，又看向一旁的葉小秋，有些猶豫地說道，
「那葉老師這邊……」
葉小秋腳受傷了，總不能扔著不管吧。
王山青順著田野的目光看了一眼葉小秋，隨口說道：
「我等會讓人把她送去診所，她是估計趕不上給學生加菜咯！」
說完，他一轉身就往外走，在沒人注意的角落裡，他偷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
田野趕緊跟了出去。
看著兩人走遠，葉小秋氣得直跺腳，那隻受傷的腳也顧不上疼了，突然扯著嗓子高喊道：
「校長！我已經好了！我可以幫忙的！」
聲音又尖又急，帶著股急切的勁兒。
鎮中學食堂邊，龐二牛早就把拖拉機開了過來，「突突突」的聲音老遠就能聽見。
往常，學生們從食堂打完飯，要麼回宿舍就著鹹菜吃，要麼三五個蹲在操場上，一邊聊天一邊扒拉飯。
可今天，大家跟約好了似的，從食堂打完飯，都麻溜地跑去排另外一個隊伍，那隊伍排得老長，一眼望不到頭。
田野站在一個大桶前面，手裡拿著勺子，不停地給學生舀菜。
可學生實在太多了，後面的人等得那叫一個心急，飯都涼透了，還沒輪到自己打菜。
葉小秋一看這情況，二話不說就加入了，龐二牛也從車上又搬下一個桶，放在田野身邊。
這下好了，一個隊伍變成了兩個，打菜的速度一下子快多了。
學生們嘗了這人肉造，一個個眼睛都亮了，嘴裡讚不絕口：
「太香了！跟吃肉似的！」
「這也太好吃了吧！」
葉小秋一邊給學生打菜，一邊偷偷瞄田野帥氣的側臉。
在她眼裡，這會兒的田野，可不只是高大那麼簡單，簡直就是偉岸極了，整個人都散發著耀眼的光芒，把她看得眼睛都直了。
雖說累得腰酸背痛，但葉小秋心裡卻美滋滋的，樂在其中。
聽著學生們一句句「謝謝葉老師」，她感覺自己都快飄起來了，徹底愛上了這種做公益的感覺，好像整個人的境界都得到了升華。
她心裡想著：
「田野雖說做生意，但肯定和別的商人不一樣。」
畢竟一斤人造肉才八毛錢，不僅有肉的香味，分量還比肉大好幾倍，這利潤簡直薄得不能再薄了。
在她看來，田野發明這東西，就是實實在在為國人造福的。
她甚至都能想像到，這人造肉一旦推向市場，肯定能解決絕大多數人的吃菜難題。
所以，在她心裡，田野就算是個資本家，那也是世間少有的良心資本家。
可這小妮子到底還是太單純了，她哪裡知道，田野造這人肉造，壓根就沒指望靠賣肉掙錢。
田野心裡可有一盤大棋，他的掙錢門道在加盟、設備和專利上。
等這人肉造被大家接受了，全國的加盟商肯定會蜂擁而至。
到那時候，他的工廠就不生產人造肉了，一門心思搞產品研發。
一個人的精力再大也有限，可全國的加盟商加起來，那力量可就大了去了，到時候他就能舒舒服服地躺著掙錢了。
而且，田野連細節都想好了，供應商必須用他指定的包裝物料。
這樣一來，他想打什麼GG，直接印在包裝上就行，這不就是免費的GG嘛，想想都美！
田野早就注意到葉小秋時不時地偷看自己，他心裡直犯嘀咕，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
於是，他找了個藉口，說：
「哎呀，我太累了，得休息下，二牛，過來換個手！」
說完就把龐二牛叫了過來，自己則一屁股坐在拖拉機上，優哉游哉地看著兩人在那兒忙活。
龐二牛一臉興奮，還偷偷樂呢，估計心裡正美著能幫上忙。
葉小秋可就不樂意了，回頭看田野的眼神里滿是幽怨，又跺了跺腳。
她心裡那個氣啊，自己第一次看上的男人，竟然讓自己和別的男人幹活，還一臉故意的樣子，這也太氣人了！
她越想越委屈，拿起勺子就想衝過去，在田野頭上敲兩個大包解解氣。
就在這時，有學生喊她：
「葉老師！葉老師！」
葉小秋一下子回過神來，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繼續給學生打菜。
遠處的王校長把這一幕看在眼裡，都看呆了。
田野這小子，命也太好了吧！人家姑娘上趕著，他卻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與此同時，在鎮上人口密集的地方，還有周邊的幾個鎮子，免費試吃和給學生加菜的活動都在熱熱鬧鬧地進行著。
幾個畫匠也沒閒著，在牆上飛速地畫著人造肉的巨型牆繪，在田野鈔能力的支持下，他們半天就完成了GG。
這一天，好幾個鎮子的人都在談論這人肉造，大家嘗過之後，對味道和口感那是讚不絕口。
這一天幾個鎮子的很多人都在談論著人造肉的事情，對人造肉的味道和口感讚不絕口。
一個推車的雜貨郎指著牆上的巨大GG問道：「這東西在哪能買到呢？」
旁邊的人回答他到道：
「喏！那上面不是寫了地址了麼？銷售點是供銷社隔壁！廠址是青山村老知青點。」
雜貨郎一臉的苦澀說道：「我不認識字啊！」
在那個年代，全國差不多有34％的文盲半文盲。
農村里更是嚴重，一大半的人都不識字，尤其是中老年人，好多人到去世都不會寫自己的名字。
田野也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可文字是傳達信息最快的方式，要是有人既不識字，又不願意張嘴問，那他也沒辦法，買不到也只能怪自己了。
不過，隨著掃盲班的開展，到八十年代後期，文盲率就開始大幅下降了。
旁邊識字的人就炫耀起來：
「最上面寫著，田園食品廠，全國誠招加盟廠和銷售網點。」
「這是啥意思啊？」雜貨郎好奇地問。
「意思就是，你能去他們那兒拿貨賣，也能用他們的技術自己生產。」
雜貨郎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跟發現寶貝似的，急切地問：
「那我這種雜貨郎能去拿貨不？」
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說：
「應該可以吧，你去試試唄！」
再說鎮中學這邊，學生們吃完飯，田野和龐二牛也在食堂打了點飯，就著人造肉簡單對付了一頓中飯。
正吃著，葉小秋端著飯盒走了過來，「啪」地一聲，把飯盒重重地放在桌上，臉上冷冰冰的，還帶著股小傲嬌的勁兒。
她狠狠地白了田野一眼，心裡氣呼呼的，壓根不想搭理這個「沒心沒肺」的男人。
田野瞄了她一眼，沒說話，繼續埋頭扒飯。
葉小秋見田野一點哄自己的意思都沒有，心裡可委屈了，在心裡把田野罵了個遍：
「負心漢！臭流氓！大壞蛋！」
能想到的狠詞兒，全用上了。
見田野還是不說話，她沒辦法，只能厚著臉皮開口「哎......我們下周有一次教學交流，要去隔壁省的小石鎮，要不要一起去做下公益，給學生加個菜？」
她心裡打著小算盤，這可是能和田野獨處的好機會。
田野是生意人，這麼好的宣傳機會，肯定不會錯過而且到時候大家都騎自行車，自己就能藉口幫忙，和田野坐同一輛拖拉機，一路上相處的時間多著呢。
到時候坐得近一點，要是路上顛簸，還能假裝撲倒在他懷裡，多好的機會啊！
她就不信，自己這麼漂亮，田野還能不動心，說不定很快就能當上田夫人了。
至于田野的司機龐二牛，只能在前面開車，總不能當電燈泡吧！
可憐的龐二牛，要是知道自己被當成了阻礙，心裡得多委屈啊。
田野想了想，說：
「可以的，剛好我媳婦和孩子也沒去過小石鎮，到時候帶著她們一起去玩玩！」
媳婦？孩子？
葉小秋心裡猛地一咯噔，酸酸的醋意「騰」地一下就涌了上來。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他已經有媳婦和孩子了？怎麼這麼年輕就成家了？
肯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農村里沒文化的年輕人，可不就早早就被父母逼著結婚了，田野估計也是這樣。
她越想越不服氣，在心裡盤算著：
他媳婦肯定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一個土氣的鄉野村婦，肯定又黑又壯，哪有資格擁有這麼帥氣的男人？
真是笑話，我肯定比她強多了！
想到這兒，葉小秋嘴角扯出一抹弧度，強裝鎮定地說：
「好啊！我要見見你媳婦！」
那語氣，帶著股說不出的酸味，還有隱隱的較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