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村民的震驚
邊侉子的馬達聲越來越近，廠區里原來熱鬧的氣氛，突然戛然而止。
有幾個工人甚至躲進了屋子裡。
所有人的臉上都變了。
在這個年代，人們看到公安的造訪，這一般都代表著這裡有大事要發生，而且極有可能是不好的事情。
他們一個個竊竊私語地討論起來：
「該不會是廠子犯了啥事兒吧？」蹲在牆角的一個大爺把旱菸袋在鞋底磕了磕，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擔憂，
「雖說人造肉是個新鮮玩意兒，可誰知道合不合上面的規矩？」
「我就說這田野，以前可是個好酒好賭的混不吝，突然這么正經開起工廠，指不定背後藏著啥貓膩！」
「前些日子隔壁村老李家開代銷點，不就因為被人舉報投機倒把，廠子都給封了？田野這食品廠，怕不是也觸了霉頭。」
「該不會是這人造肉不安全吧？可別是有人吃壞了身子，人家找上門來了！」
「要真是這樣，咱們這些在廠里幹活的可怎麼辦？會不會連帶著被抓起來？」
「我娘還指望著我拿工錢給她抓藥呢...」
「雖說田野最近看著是踏實了不少，可這事萬一真出了岔子，咱們全村都得跟著遭殃啊！」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人心惶惶之時，方燦利落地從車上跨下，他大步走向人群中穿著工裝的田野。
陽光下，他制服上的銅紐扣閃著光，讓原本熱鬧的廠區瞬間安靜得能聽見蟬鳴。
眾人屏住呼吸，盯著這些人。
田野迎上幾步，然後和方燦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方燦笑道：
「田野兄弟！你這不地道啊，食品廠開業也不說一聲，我好來放個鞭炮啊！」
方燦說完一臉的埋怨。
「方隊長，我這點小廠子，哪敢驚動您啊！」
田野笑著回應。
廠裡面的員工一個個面面相覷，剛才還擔心個不行，一轉眼人田野就和公安隊長的手握在了一起。
人家隊長還喊他什麼？田兄弟！
眾人的心裡又開始胡亂猜測起來，不過現在的氣氛明顯要比之前好太多了。
「老二這小子什麼時候攀上公安了？」
「我就說嘛，田野那麼好的人，怎麼會犯事！」
「就是就是！老二這段時間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裡的，有幾家沒受過他的恩惠啊！」
「他帶著咱們致富，給大夥發工錢、發紅包，這樣的好人，怎麼可能被公安盯上？」
「剛才還嚇得我腿軟，原來是自己人！」
幾個年輕女工捂著胸口相視而笑，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我還以為廠子犯啥事兒了，心臟到現在還撲騰撲騰跳呢！」
方燦和田野兩個人爽朗的笑聲讓大家停止了議論。
「行了！這次我就不怪你了，下次你們服裝廠開業一定得叫我！不然我可真不高興了！」
方燦板著臉假裝生氣道。
田野哈哈一笑說道：「哈哈哈！一定一定！」
這話引得周圍人哄堂大笑，緊張氣氛瞬間消散，但大家的好奇心卻被勾到了頂點。
方燦看著他的樣子，苦笑地搖了搖頭說道：
「本來是去鎮上找你的，沒想到你今天關門了，於是我就找到你村里來了！」
田野疑惑地問道：
「方隊長，是有什麼事情嗎？」
方隊長從邊侉子的斗里掏出一塊紅布來說道：
「還不是為了這個？！」
田野看了看他這塊紅布下的四方形，心中隱隱有一些猜測，於是問道：
「這是？！」
方燦笑了笑，往前走了幾步走到廠里，其他的公安立馬跟上，和方燦站成一排。
隨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方燦打開了紅布，露出了裡面用紅封皮包裹的榮譽證書，打開一看。
「治安積極分子」赫然出現在人們的眼前，人群中爆發出驚呼。
「我的老天爺！這可是省里發的獎狀！你看那上面還有省政府的紅戳呢！」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瞬間引爆全場。
人們現在已經完全忘記了公安的可怕，紛紛圍上來一探究竟。
果然就如同剛才那個人說的，這還真是省里發來的獎狀。
「咱們村要出名了！老二這不聲不響的，給咱憋了個大的！」
田野幫助他們破獲的是一個全國各地跑的倒爺，省里頒發的獎狀也很正常。
還沒等眾人緩過神，方燦又展開第二塊紅布，「協助破案，功不可沒」的錦旗讓現場徹底沸騰。
此時，抽氣聲、驚呼聲夾雜在人群中，幾個村民甚至嘴裡念叨著「這老田家積了大德了」。
公安同志們帶頭給田野鼓起了掌，隨後整個廠區里爆發了雷鳴般的掌聲。
方燦把獎狀和錦旗交到田野的手上，隨後整個人繃得直直的，大喊一聲：
「敬禮！」
一時間所有的公安整齊劃一，步調一致，整整齊齊地給田野敬了個軍禮。
這時被抱在方園懷裡的小芳芳更是開心得像朵花一樣：
「爸爸得了獎狀！爸爸你真棒！」
她攥緊小手，伸出大拇指，給了田野一個大大的贊，然後掙扎著想要下來。
方園怕她搗亂，於是抱著她走到田野的身邊，驚喜地看著自己的男人。
她比誰都開心。
自己的男人在兩個月前還是一個萬人嫌棄的主，這才多少時間啊！又是掙錢，又是帶領村民致富，現在還幫助公安同志破案。
現在獎狀都發到手了，她發自內心地為自己的男人感到高興，也是發自內心地感到驕傲。
田野笑著從方園的手上接過小芳芳，然後讓方園幫助接下這些榮譽。
方建國開心得手指都在發抖，他轉頭對漆小芳說：
「媳婦，快掐我一把，我是不是在做夢？」
漆小芳用力擰了他一把，兩人卻同時笑出聲來，眼角的皺紋里都盛滿了幸福。
兩口子連忙向方燦詢問起田野是怎麼協助公安破案的。
於是方燦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講起了田野如何帶領村裡的小夥伴協助公安的事情，眾人才知道，田野這一聲不吭的竟然幹了這麼大的事情。
同時也把方園還有方建國跟漆小芳都誇了一遍，說他們找了個好女婿，不光為人正義，還心腸好，帶領著全村致富，要全村全鎮的人跟田野學習。
方建國和漆小芳笑得都合不攏嘴了。
之前田野給人發紅包，他們還覺得田野有些太敗家，有點心疼的。
這會一點都不心疼了，田野就是方隊長說的那樣帶領著全村致富的第一人。
緊接著，方隊長又當著所有人的面，給田野發獎金，這是上頭髮給田野的獎勵，一共是兩百塊。
雖然說著兩百塊對于田野來說不多，但是對於其他的人來說已經是很多很多了。
他們一個個的都羨慕的不行。
「這兩百塊獎金！夠買兩頭大肥豬了！」
獎金的事情再次掀起議論的高潮。
有人搓著粗糙的手掌，眼神里滿是羨慕：
「我在磚廠干一年，都沒這麼多！」
給田野發完了獎金之後，方燦又從一個公安手上拿來一沓紅皮獎狀問田野：
「田野兄弟！你能帶我去找方楷、付繼平、朱二愣還有其他的四位嗎？」
田野就知道，上面肯定對其他人也是有獎勵的。
畢竟他們在抓捕黃玉山的時候幫了公安的大忙。
方楷和付繼平前期一直都在監視著孫建國父子還有黃玉山，否則大家一時都發現不了這個事。
當方燦提到還有其他人受表彰時，漆小芳「啊」地一聲捂住嘴，雙腿發軟險些跌倒。
「還有小楷？」她的聲音都激動得發抖了，「我...我...我是他娘！你發給我！」
本來方楷要站出來領獎的，但是看到母親這麼開心，他就止住了腳步，他這輩子沒讓自己的母親驕傲過，難得看到自己的母親這麼開心。
方建國則是用拳頭擂了他的胳膊一拳笑道：「臭小子！不錯啊！為家裡爭光了！」
方燦連忙把獎狀和五十塊獎金髮給了漆小芳，並誇她教子有方，同樣給她敬了個軍禮。
漆小芳歡喜得都快跳起來了。
本來自己的女婿得獎了，她就已經很高興了。
沒想到自己的兒子也得獎了，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
今天絕對是雙喜臨門，哦不對！三喜臨門。
田野招來付繼平，介紹給方燦說道：
「方隊長，這是付繼平！」
隨後「五虎上將」也走了過來，一個個的都領了獎狀和獎金，他們的獎金都一樣，都是五十塊。
雖然只有五十塊，但是這個五十塊和他們掙的五十塊意義完全不一樣。
他們的爹娘拿著獎狀和錢，開心得嘴巴都合不上，這事兒夠他們在村子裡吹一輩子了。
二楞的爹娘顫抖著雙手，捧著獎狀和錢，臉上的笑容就沒停下來過。
「我家二愣出息了！這獎狀我得供在家裡最高的地方！」朱二愣的母親抹著眼淚，聲音里滿是驕傲。
「可不是嘛！我們家虎子，這次給我們老趙家長臉了」虎子的父親笑得合不攏嘴，腰板都挺直了幾分。
「五虎上將」父母都驕傲的不行，突然感覺自己的頭都抬得比以前高多了。
周圍的村民們紛紛圍上來，向他們的父母道賀。
「老朱家的，恭喜啊！二愣真是好樣的！」
「老付家的，以後可得好好教育孩子，向你家孩子學習！」
獎狀和獎金都發完了，方燦的鼻子動了動，把腦袋湊到田野的耳邊說道：
「田野兄弟！你們在燒什麼啊！這麼香！」
他說完還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田野笑著，把方燦引到大鍋前說道：
「這個，是我們廠生產的人造肉！」
聽到這個名字，方燦就覺得很新奇，他從沒有聽說過，這個肉還能人造的。
而且他也從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
「嘗嘗看？」田野用鍋鏟挑了一鏟子，放在一個空碗裡，遞給方燦。
方燦也不客氣，接過碗，直接塞了一口放在嘴裡。
不出意外的，這一口，就直接把方燦給征服了！
「好吃！田野兄弟，還有沒有飯！給我整點，我一大早上為了你這個事，都還沒吃飯呢！本來還可以抗一會，可你這個東西實在太好吃了，不配點飯，太可惜了！」
「有啊！」田野連忙讓付繼平幫忙打飯，隨後又看向其他的公安同志問道，「同志們，都沒吃飯的吧？一起吃點？」
雖然他們很想吃，看到隊長狼吞虎咽的，他們早就饞得不行了，但是人家是隊長，而且跟田野關係很好，都稱兄道弟了，隊長吃沒關係。可要是我們自己吃了，那就是違規了，他們強忍著口水說道：
「我們不拿人民群眾一針一線！」
方燦塞了一口人造肉在嘴裡，回頭看了一眼他們，笑道：
「別裝了！田野是咱兄弟！而且是大戶！現在不吃，以後可沒機會哈！」
眾公安面面相覷，既然隊長都這麼說了，自己再裝就不像話了，於是他們連忙在木桶飯前排起了整齊的隊伍。
有幾個工人甚至躲進了屋子裡。
所有人的臉上都變了。
在這個年代，人們看到公安的造訪，這一般都代表著這裡有大事要發生，而且極有可能是不好的事情。
他們一個個竊竊私語地討論起來：
「該不會是廠子犯了啥事兒吧？」蹲在牆角的一個大爺把旱菸袋在鞋底磕了磕，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擔憂，
「雖說人造肉是個新鮮玩意兒，可誰知道合不合上面的規矩？」
「我就說這田野，以前可是個好酒好賭的混不吝，突然這么正經開起工廠，指不定背後藏著啥貓膩！」
「前些日子隔壁村老李家開代銷點，不就因為被人舉報投機倒把，廠子都給封了？田野這食品廠，怕不是也觸了霉頭。」
「該不會是這人造肉不安全吧？可別是有人吃壞了身子，人家找上門來了！」
「要真是這樣，咱們這些在廠里幹活的可怎麼辦？會不會連帶著被抓起來？」
「我娘還指望著我拿工錢給她抓藥呢...」
「雖說田野最近看著是踏實了不少，可這事萬一真出了岔子，咱們全村都得跟著遭殃啊！」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人心惶惶之時，方燦利落地從車上跨下，他大步走向人群中穿著工裝的田野。
陽光下，他制服上的銅紐扣閃著光，讓原本熱鬧的廠區瞬間安靜得能聽見蟬鳴。
眾人屏住呼吸，盯著這些人。
田野迎上幾步，然後和方燦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方燦笑道：
「田野兄弟！你這不地道啊，食品廠開業也不說一聲，我好來放個鞭炮啊！」
方燦說完一臉的埋怨。
「方隊長，我這點小廠子，哪敢驚動您啊！」
田野笑著回應。
廠裡面的員工一個個面面相覷，剛才還擔心個不行，一轉眼人田野就和公安隊長的手握在了一起。
人家隊長還喊他什麼？田兄弟！
眾人的心裡又開始胡亂猜測起來，不過現在的氣氛明顯要比之前好太多了。
「老二這小子什麼時候攀上公安了？」
「我就說嘛，田野那麼好的人，怎麼會犯事！」
「就是就是！老二這段時間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裡的，有幾家沒受過他的恩惠啊！」
「他帶著咱們致富，給大夥發工錢、發紅包，這樣的好人，怎麼可能被公安盯上？」
「剛才還嚇得我腿軟，原來是自己人！」
幾個年輕女工捂著胸口相視而笑，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我還以為廠子犯啥事兒了，心臟到現在還撲騰撲騰跳呢！」
方燦和田野兩個人爽朗的笑聲讓大家停止了議論。
「行了！這次我就不怪你了，下次你們服裝廠開業一定得叫我！不然我可真不高興了！」
方燦板著臉假裝生氣道。
田野哈哈一笑說道：「哈哈哈！一定一定！」
這話引得周圍人哄堂大笑，緊張氣氛瞬間消散，但大家的好奇心卻被勾到了頂點。
方燦看著他的樣子，苦笑地搖了搖頭說道：
「本來是去鎮上找你的，沒想到你今天關門了，於是我就找到你村里來了！」
田野疑惑地問道：
「方隊長，是有什麼事情嗎？」
方隊長從邊侉子的斗里掏出一塊紅布來說道：
「還不是為了這個？！」
田野看了看他這塊紅布下的四方形，心中隱隱有一些猜測，於是問道：
「這是？！」
方燦笑了笑，往前走了幾步走到廠里，其他的公安立馬跟上，和方燦站成一排。
隨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方燦打開了紅布，露出了裡面用紅封皮包裹的榮譽證書，打開一看。
「治安積極分子」赫然出現在人們的眼前，人群中爆發出驚呼。
「我的老天爺！這可是省里發的獎狀！你看那上面還有省政府的紅戳呢！」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瞬間引爆全場。
人們現在已經完全忘記了公安的可怕，紛紛圍上來一探究竟。
果然就如同剛才那個人說的，這還真是省里發來的獎狀。
「咱們村要出名了！老二這不聲不響的，給咱憋了個大的！」
田野幫助他們破獲的是一個全國各地跑的倒爺，省里頒發的獎狀也很正常。
還沒等眾人緩過神，方燦又展開第二塊紅布，「協助破案，功不可沒」的錦旗讓現場徹底沸騰。
此時，抽氣聲、驚呼聲夾雜在人群中，幾個村民甚至嘴裡念叨著「這老田家積了大德了」。
公安同志們帶頭給田野鼓起了掌，隨後整個廠區里爆發了雷鳴般的掌聲。
方燦把獎狀和錦旗交到田野的手上，隨後整個人繃得直直的，大喊一聲：
「敬禮！」
一時間所有的公安整齊劃一，步調一致，整整齊齊地給田野敬了個軍禮。
這時被抱在方園懷裡的小芳芳更是開心得像朵花一樣：
「爸爸得了獎狀！爸爸你真棒！」
她攥緊小手，伸出大拇指，給了田野一個大大的贊，然後掙扎著想要下來。
方園怕她搗亂，於是抱著她走到田野的身邊，驚喜地看著自己的男人。
她比誰都開心。
自己的男人在兩個月前還是一個萬人嫌棄的主，這才多少時間啊！又是掙錢，又是帶領村民致富，現在還幫助公安同志破案。
現在獎狀都發到手了，她發自內心地為自己的男人感到高興，也是發自內心地感到驕傲。
田野笑著從方園的手上接過小芳芳，然後讓方園幫助接下這些榮譽。
方建國開心得手指都在發抖，他轉頭對漆小芳說：
「媳婦，快掐我一把，我是不是在做夢？」
漆小芳用力擰了他一把，兩人卻同時笑出聲來，眼角的皺紋里都盛滿了幸福。
兩口子連忙向方燦詢問起田野是怎麼協助公安破案的。
於是方燦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講起了田野如何帶領村裡的小夥伴協助公安的事情，眾人才知道，田野這一聲不吭的竟然幹了這麼大的事情。
同時也把方園還有方建國跟漆小芳都誇了一遍，說他們找了個好女婿，不光為人正義，還心腸好，帶領著全村致富，要全村全鎮的人跟田野學習。
方建國和漆小芳笑得都合不攏嘴了。
之前田野給人發紅包，他們還覺得田野有些太敗家，有點心疼的。
這會一點都不心疼了，田野就是方隊長說的那樣帶領著全村致富的第一人。
緊接著，方隊長又當著所有人的面，給田野發獎金，這是上頭髮給田野的獎勵，一共是兩百塊。
雖然說著兩百塊對于田野來說不多，但是對於其他的人來說已經是很多很多了。
他們一個個的都羨慕的不行。
「這兩百塊獎金！夠買兩頭大肥豬了！」
獎金的事情再次掀起議論的高潮。
有人搓著粗糙的手掌，眼神里滿是羨慕：
「我在磚廠干一年，都沒這麼多！」
給田野發完了獎金之後，方燦又從一個公安手上拿來一沓紅皮獎狀問田野：
「田野兄弟！你能帶我去找方楷、付繼平、朱二愣還有其他的四位嗎？」
田野就知道，上面肯定對其他人也是有獎勵的。
畢竟他們在抓捕黃玉山的時候幫了公安的大忙。
方楷和付繼平前期一直都在監視著孫建國父子還有黃玉山，否則大家一時都發現不了這個事。
當方燦提到還有其他人受表彰時，漆小芳「啊」地一聲捂住嘴，雙腿發軟險些跌倒。
「還有小楷？」她的聲音都激動得發抖了，「我...我...我是他娘！你發給我！」
本來方楷要站出來領獎的，但是看到母親這麼開心，他就止住了腳步，他這輩子沒讓自己的母親驕傲過，難得看到自己的母親這麼開心。
方建國則是用拳頭擂了他的胳膊一拳笑道：「臭小子！不錯啊！為家裡爭光了！」
方燦連忙把獎狀和五十塊獎金髮給了漆小芳，並誇她教子有方，同樣給她敬了個軍禮。
漆小芳歡喜得都快跳起來了。
本來自己的女婿得獎了，她就已經很高興了。
沒想到自己的兒子也得獎了，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
今天絕對是雙喜臨門，哦不對！三喜臨門。
田野招來付繼平，介紹給方燦說道：
「方隊長，這是付繼平！」
隨後「五虎上將」也走了過來，一個個的都領了獎狀和獎金，他們的獎金都一樣，都是五十塊。
雖然只有五十塊，但是這個五十塊和他們掙的五十塊意義完全不一樣。
他們的爹娘拿著獎狀和錢，開心得嘴巴都合不上，這事兒夠他們在村子裡吹一輩子了。
二楞的爹娘顫抖著雙手，捧著獎狀和錢，臉上的笑容就沒停下來過。
「我家二愣出息了！這獎狀我得供在家裡最高的地方！」朱二愣的母親抹著眼淚，聲音里滿是驕傲。
「可不是嘛！我們家虎子，這次給我們老趙家長臉了」虎子的父親笑得合不攏嘴，腰板都挺直了幾分。
「五虎上將」父母都驕傲的不行，突然感覺自己的頭都抬得比以前高多了。
周圍的村民們紛紛圍上來，向他們的父母道賀。
「老朱家的，恭喜啊！二愣真是好樣的！」
「老付家的，以後可得好好教育孩子，向你家孩子學習！」
獎狀和獎金都發完了，方燦的鼻子動了動，把腦袋湊到田野的耳邊說道：
「田野兄弟！你們在燒什麼啊！這麼香！」
他說完還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田野笑著，把方燦引到大鍋前說道：
「這個，是我們廠生產的人造肉！」
聽到這個名字，方燦就覺得很新奇，他從沒有聽說過，這個肉還能人造的。
而且他也從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
「嘗嘗看？」田野用鍋鏟挑了一鏟子，放在一個空碗裡，遞給方燦。
方燦也不客氣，接過碗，直接塞了一口放在嘴裡。
不出意外的，這一口，就直接把方燦給征服了！
「好吃！田野兄弟，還有沒有飯！給我整點，我一大早上為了你這個事，都還沒吃飯呢！本來還可以抗一會，可你這個東西實在太好吃了，不配點飯，太可惜了！」
「有啊！」田野連忙讓付繼平幫忙打飯，隨後又看向其他的公安同志問道，「同志們，都沒吃飯的吧？一起吃點？」
雖然他們很想吃，看到隊長狼吞虎咽的，他們早就饞得不行了，但是人家是隊長，而且跟田野關係很好，都稱兄道弟了，隊長吃沒關係。可要是我們自己吃了，那就是違規了，他們強忍著口水說道：
「我們不拿人民群眾一針一線！」
方燦塞了一口人造肉在嘴裡，回頭看了一眼他們，笑道：
「別裝了！田野是咱兄弟！而且是大戶！現在不吃，以後可沒機會哈！」
眾公安面面相覷，既然隊長都這麼說了，自己再裝就不像話了，於是他們連忙在木桶飯前排起了整齊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