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玩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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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輪到田野說話,田野的牌壓在錢下面,他就沒動過,直接甩出 100元說道:

  「再悶一把!」

  王麻子還沒說話,長毛就急了,他瞪大了眼睛說道:

  「我看了!跟了!你不看?」

  他堅信田野只要看了牌,肯定會走掉;如果不走,他和王麻子就會聯手,將田野用錢砸下去。

  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沒錢了,在這種局勢下如果田野看牌,對自己不利。

  但是現在田野悶牌,也就意味著,下一次輪到他的時候,他還要再掏二百五十塊。

  「怎麼?不給悶嗎?」

  田野淡淡地回道。

  長毛被懟得啞口無言,牌局已經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現在只能指望王麻子看牌了,這樣他還可以跟王麻子拼一下,然後借用他的錢來對付田野。

  輪到王麻子說話,王麻子也沒有去動牌,他學著田野的樣子,直接扔了 100元在桌面上。

  見王麻子不看牌,長毛有些急躁地問:

  「你怎麼也不開?」

  王麻子今天被長毛嗆了好幾次,心裡早就憋著氣了,再加上自己也輸了錢,他對長毛也沒有什麼好脾氣,直接沖道:

  「你管老子幹什麼!你能跟就跟,不能跟走就是了!」

  長毛也察覺到自己說話的語氣不對,自己可干不過王麻子,連忙道歉。

  又輪到長毛說話,長毛現在手頭上已經沒有錢了,他只能求助王麻子:

  「老大!已經沒錢了,再借五百!」

  王麻子皺了皺眉頭,沒好氣地說道:

  「你他媽今天拿了多少錢了?沒錢了就放牌!」

  長毛哭喪著臉說道:

  「老大!我這牌大啊!」

  詐金花主要就體現在一個「詐」字上面,如果你足夠膽大,本錢足夠豐富,很多時候最小的牌是可以偷雞的。

  而長毛直接把自己是大牌的事告訴別人,其實是一種耍賴的行為。

  不過田野不在意。

  眼看王麻子不同意,長毛又開始看向他的那幫小弟:

  「你們誰手上還有錢,都借給我,等會我贏了,給大家分紅。」

  幾個小弟都非常無奈,一個個縮著脖子不敢看他,他們剛才就被長毛拉下水,已經輸了不少錢了。

  兩個老大都參與的牌局,賭注太大了,他們承受不起。

  見幾個小弟沒有動作,長毛只能一個個點名,讓他們來看自己的牌。

  最後他還是順利地從這些小弟身上集齊了二百五十塊,夠他壓一波的。

  長毛上完錢之後,眼睛死死地盯著田野,心想自己已經整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這回你總該看牌了吧?

  一般人遇到這麼大的陣仗,對方看了牌還借了錢也要上的情況下,肯定會看牌,然後選擇單開對方,或者跑路。

  可田野是一般人嗎?

  顯然不是,他早就對他們手裡的牌瞭然於心。

  他冷笑著,在長毛要殺人的目光中,田野故意猶豫了一會,再次往桌面上投了一百塊。

  「我去!我都跟你說了我是大牌了!你他媽還不看!」

  長毛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對著田野大吼。

  田野掏了掏耳朵,無所謂地說道: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我手上還有一點錢,悶完再說!」

  聽到田野的話,長毛都快氣吐血了,現在三家只有他一家看了牌。

  如果這兩個瘋子一直悶下去,那自己豈不是要一直跟下去?

  他們每次一百,可自己每次都是二百五啊!

  這一直搞下去誰受得了?

  田野可不管這些,反正自己手上的錢還可以悶個七八次的。

  現在輪到王麻子說話,王麻子想了想,結合長毛剛才一系列的操作,他猶豫了,最終還是選擇了看牌。

  當他看了自己手上的牌之後,心裡一下子就穩了,但是他的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他也下了二百五十塊。

  又輪到長毛說話了,他沒錢了,小弟那裡也借不出錢了,王麻子也不借給他。

  放爪子那裡的錢也早被他掏空了。

  他實在沒辦法了,把牌一蓋說道:

  「我外面還有一台拖拉機,買來的時候一千六,我拿來抵 1000元!」

  田野心中冷笑,等的就是你這個時候。

  王麻子無所謂,表示可以接受。

  但是田野卻不幹了,說道:

  「你那拖拉機已經是二手的了,打個對摺,頂多只能抵 800元。」

  長毛手指指著田野怒道:

  「你他媽跟我開玩笑呢?我那拖拉機才買了一個月!」

  田野笑道:「長毛哥!這是你自己定的規矩啊,不是嗎?」

  這些是他們之前對別人用的套路,現在田野反用在他們身上,別提有多爽了。

  「還是說,你壓根就是個小牌,這麼大聲說話,無非就是虛張聲勢,你自己對贏牌一點信心都沒有?」

  長毛無語,他現在已經紅了眼,咬了咬牙說道:

  「算你狠!等會你輸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田野無所謂地攤了攤手:「等你贏了再說唄!」

  長毛讓小弟去把拖拉機的搖把拿了過來。

  他把那根巨大的搖把狠狠的拍在桌面上,說道:

  「我要看一家牌!」

  後期確實是有這樣的情況,兩家或者兩家以上看了牌的情況下,是可以相互比牌的,當然這一次看牌也是需要下注的。

  「不行!」田野拒絕。

  在這個年頭,還沒有比牌的這種隨意說法,他們設賭局的人更不會定這個規矩。

  要看牌,必須要等到最後只剩下兩家的時候才能看。

  他和王麻子兩個人經常用這種不正當的手段來欺負人。

  這叫二鬼抬轎。

  他們兩個人不管什麼牌,仗著自己有足夠的錢,就不停的往裡面砸錢。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你的牌再大,如果你的資金不如他們雄厚,只能問他們放爪子的人借錢,最後借都借不出了,只能含恨被淘汰。

  淘汰也就算了,還欠下一屁股債。

  曾經有人抓了金花,最後因為沒有錢下注了,就這樣被他們的雜牌送走。

  但是,這是針對看了牌的情況,田野早就知道他們玩的這些貓膩,也就不按他們的套路來了。

  一直悶牌,自己付出的少,他們每一次下注就是自己的二點五倍數。

  等自己手上還剩下兩百多塊的時候,桌面上連錢帶物已經有四千多塊錢了。

  長毛站起身來惡狠狠地盯著田野:

  「小子,你要找死?」

  他這是要破壞規矩了!田野能怕他們嗎?

  哪怕他們人多又怎麼樣?自己空間裡有刀有槍,怕他們個啥?

  田野也站了起來,他的個子比長毛高多了,一米八二的大個子,居高臨下,看著長毛就像看小孩似的:

  「規矩是你定的,怎麼?玩不起?」

  田野知道不能把他們逼得太緊了,否則自己的目的可能就難達到了,於是緩了口氣說道:

  「要比也不是不可以,三圈以後可以比!你們要是接受就玩下去,不接受,你就走!」

  「好好好!」長毛連連點頭,牙齒都快被他咬斷了,「那我就跟!」

  長毛和王麻子兩個人手上都有好牌,他們肯定是不會走的。

  三圈下來,長毛用拖拉機抵的錢全部用完,王麻子也被掏空了,最後把交給付繼平的那些票據也都拿出來抵押了。

  終於又輪到了田野,田野依然沒有看牌。

  在兩個人噴火的眼神中,田野把手裡的二百塊丟在了桌上。

  「悶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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