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暗夜搞破壞
雖然給郭冬蓮打了半碗，但鍋里還剩不少，趙平安用盤子盛起來，竟裝了滿滿兩盤。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端到房間擺好，又盛了兩碗飯到房間。
將妻子扶起來活動一下，躺了這麼久，也挺累的，女人懷孕是真不容易。
而後，兩人圍著一張臨時由板子搭起的飯桌開始吃飯。
這還是兩人第一次這樣坐在一起吃飯。
以前都是他吃完了，她才敢拿碗筷，掃一掃他剩下的。
要不是飯和雞湯都燙，燙得她嘴巴疼，她真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看著妻子吃得香甜可口，他心裡泛起濃郁的滿足感。
上一世，他發達之後，什麼山珍海味，稀世奇珍沒吃過。
但……那些東西，在這兩盤野雞肉麵前，是那麼的索然無味。
吃過飯之後，他仍然將碗筷收拾洗淨，又燒了一鍋水，用桶子提了，到房間給妻子泡腳。
看著他蹲下身子給自己洗腳，她又生出一種不真實感，不知不覺中，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他摸著她白嫩的皮膚，禁不住小腹一陣燥熱，再往上，看到她那微微有一點點隆起的小肚，又強行將它鎮壓下去。
再往上，發現妻子哭了時，他立即關切道：「凝凝，你咋了，是水太燙了嗎？」
妻子搖搖頭，沒有說話。
趙平安明白了，她這是感動了，伸手幫她擦掉眼淚，柔聲道：「傻瓜，哭啥，我會一直對你這麼好的。」
妻子聽罷，眼淚更是抑制不住的往下流。
……
服侍妻子睡下，收拾停當之後，趙平安正式開始他的磨粉發財大計。
將磨盆洗淨之後，在屋外借著月色開始磨粉。
現在，他有47塊，離120塊，還差73塊。
這個年代，野生葛根並不是很稀缺，但如果成色好的話，拿到市場上，那也能賣到8毛錢一斤。
要賣到73塊錢的話，大概需要92斤葛粉。
而雁嵐山葛根的出粉率和成色在整個鄉上都是出了名的好。
從他挖回來的葛根來估算，大概能磨出100斤的粉，賣完差不多正好能還上債，還能有點剩餘。
只要把欠債這事搞定了，他就可以大刀闊斧地掙錢，改善生活質量。
趙平安盤算著，手中加快了磨粉的速度。
他正全神貫注，突然……
後面殺出一個人影，把他嚇了一跳。
他仔細看去，原來又是郭冬蓮。
這個年代，村里幾乎沒什麼娛樂活動，許多人吃完飯就直接上床，整夫妻那點事。
但趙平川在那方面不大行，每次弄得郭冬蓮不湯不水的很不舒服，還不如不弄。
所以，她晚上不愛上床，就喜歡在村里到處串門溜達。
趙平安見她又來了，沒好氣道：「二嫂，野雞湯都喝完了，沒有了。」
郭冬蓮盯著磨盆道：「嘿嘿，我不是來要雞湯的。」
趙平安見她盯著磨盆，立即道：「你可是答應把磨盆借我幾天的，不會喝完雞湯擦了嘴，就要拿回去吧！」
郭冬蓮道：「哎呀……老六，二嫂是這種人嗎？答應給你用就是答應了，二嫂怎麼會反悔呢！」
「那……你想幹嘛呢？」趙平安戒備地盯著她。
郭冬蓮道：「嘿嘿，老六，你看你挖了這麼多葛根，能不能看在給了你那麼多蔬菜的份上，分一些給我。」
哦！趙平安明白了，怪不得她剛才給他那麼多蔬菜，他說她怎麼會這麼大方呢？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呢！
「不行！蔬菜是我用野雞湯換的，這葛根粉我留著還有用呢！」趙平安看不慣她這種唯利是圖的嘴臉，當即拒絕了。
她卻打起了感情牌：「老六啊！你不知道，你那二哥就是個沒用的貨，從來也不敢上山，我家小寶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吃點山上的東西補補，以後身子跟他爸一樣，那可如何是好……」
趙平安看她這個樣子，真是煩死了，但眼下也沒必要把她得罪得一乾二淨，要是弄得她不高興，把磨盆給收了，那就麻煩了。
畢竟還錢的期限只有一周，如果耽誤了時間，沒把粉磨出來曬乾，那就麻煩了。
他儘量壓下火氣，穩住道：「等把粉磨出來，我看能剩下多少，我勻一些給你。」
「真的？」郭冬蓮由抱怨轉喜道。
「真的！」趙平安說得很乾脆，先穩住她再說。他心想，以後有了錢，傢伙計自己都得置辦齊備，再不受這借東西的鳥氣了。
郭冬蓮得到答案，歡歡喜喜地去了。
她沒有回家，到村里到處亂鑽，見到沒關門的人家就進去聊天，把趙平安喝雞湯、磨葛粉那點事全部給說出去了。
這話很快傳到吳利來耳中。
吳利來剛從一個女人的床上下來，剛辦完事，習慣抽上一根。
吧嗒吧嗒著煙屁股，他暗道：「趙平安，黃鼠狼皮沒阻斷你賣出去，你又從哪弄來了葛根？真要是被你磨出粉來，還上了錢，老子以後還怎麼拿捏你？拿捏不了你，怎麼拿捏你老婆？」
想到這，吳利來將煙戳滅，穿上衣服出門去了。
……
直到家家戶戶都響起了均勻的鼾聲，村里完全安靜下來，趙平安還拼命在磨盆上勞作。
等到貓拼命追逐老鼠的時候，他終於敲著腰椎站起身來。
這活還真累，不過總算是磨完了。
又找了布，把磨碎的葛根過了濾，將溶了葛粉的水收集好，用白包袱濾完水，攤開來放好，等天一亮就可以開始曬乾了。
他收拾停當，把葛粉放在廚房，關門進了房間睡覺。
後半夜，三個黑影從磚廠方向出發，偷偷摸摸地朝趙平安家裡來。
三個黑影，一個瘌痢，一個高個，一個矮胖，正是吳利來和他的狗腿。
「吳哥，去對付趙平安，要不要帶上刀子去。」矮胖說道。
吳利來斜他一眼，「帶啥刀子，你還真敢殺人不成！」
高個道：「那我們這次去，是要幹嘛？」
吳利來道：「聽說趙平安磨了幾百斤葛粉，想要拿去賣錢，我們一定不能讓他得逞。」
高個道：「對！不能讓他得逞，如果賣完還上錢，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矮胖接嘴道：「那……我們去，是要偷走他的葛粉嗎？」
吳利來斜他一眼，罵道：「你個傻貨，幾百斤，你有本事這麼兩手空空的偷走？」
「對，肯定不行啊！」高個附和道：「吳哥，你說咋辦？」
「嘿嘿。」吳利來陰險一笑，道：「咋辦！好辦，弄些泥巴丟到他葛粉裡面，和勻了，誰還會要他的！」
「好主意！」
「嘿嘿……」
三人大笑起來。
趙平安上了床，聞著老婆身上的味道，有一種說不出的安逸感，早已不知睡到哪去了……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端到房間擺好，又盛了兩碗飯到房間。
將妻子扶起來活動一下，躺了這麼久，也挺累的，女人懷孕是真不容易。
而後，兩人圍著一張臨時由板子搭起的飯桌開始吃飯。
這還是兩人第一次這樣坐在一起吃飯。
以前都是他吃完了，她才敢拿碗筷，掃一掃他剩下的。
要不是飯和雞湯都燙，燙得她嘴巴疼，她真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看著妻子吃得香甜可口，他心裡泛起濃郁的滿足感。
上一世，他發達之後，什麼山珍海味，稀世奇珍沒吃過。
但……那些東西，在這兩盤野雞肉麵前，是那麼的索然無味。
吃過飯之後，他仍然將碗筷收拾洗淨，又燒了一鍋水，用桶子提了，到房間給妻子泡腳。
看著他蹲下身子給自己洗腳，她又生出一種不真實感，不知不覺中，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他摸著她白嫩的皮膚，禁不住小腹一陣燥熱，再往上，看到她那微微有一點點隆起的小肚，又強行將它鎮壓下去。
再往上，發現妻子哭了時，他立即關切道：「凝凝，你咋了，是水太燙了嗎？」
妻子搖搖頭，沒有說話。
趙平安明白了，她這是感動了，伸手幫她擦掉眼淚，柔聲道：「傻瓜，哭啥，我會一直對你這麼好的。」
妻子聽罷，眼淚更是抑制不住的往下流。
……
服侍妻子睡下，收拾停當之後，趙平安正式開始他的磨粉發財大計。
將磨盆洗淨之後，在屋外借著月色開始磨粉。
現在，他有47塊，離120塊，還差73塊。
這個年代，野生葛根並不是很稀缺，但如果成色好的話，拿到市場上，那也能賣到8毛錢一斤。
要賣到73塊錢的話，大概需要92斤葛粉。
而雁嵐山葛根的出粉率和成色在整個鄉上都是出了名的好。
從他挖回來的葛根來估算，大概能磨出100斤的粉，賣完差不多正好能還上債，還能有點剩餘。
只要把欠債這事搞定了，他就可以大刀闊斧地掙錢，改善生活質量。
趙平安盤算著，手中加快了磨粉的速度。
他正全神貫注，突然……
後面殺出一個人影，把他嚇了一跳。
他仔細看去，原來又是郭冬蓮。
這個年代，村里幾乎沒什麼娛樂活動，許多人吃完飯就直接上床，整夫妻那點事。
但趙平川在那方面不大行，每次弄得郭冬蓮不湯不水的很不舒服，還不如不弄。
所以，她晚上不愛上床，就喜歡在村里到處串門溜達。
趙平安見她又來了，沒好氣道：「二嫂，野雞湯都喝完了，沒有了。」
郭冬蓮盯著磨盆道：「嘿嘿，我不是來要雞湯的。」
趙平安見她盯著磨盆，立即道：「你可是答應把磨盆借我幾天的，不會喝完雞湯擦了嘴，就要拿回去吧！」
郭冬蓮道：「哎呀……老六，二嫂是這種人嗎？答應給你用就是答應了，二嫂怎麼會反悔呢！」
「那……你想幹嘛呢？」趙平安戒備地盯著她。
郭冬蓮道：「嘿嘿，老六，你看你挖了這麼多葛根，能不能看在給了你那麼多蔬菜的份上，分一些給我。」
哦！趙平安明白了，怪不得她剛才給他那麼多蔬菜，他說她怎麼會這麼大方呢？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呢！
「不行！蔬菜是我用野雞湯換的，這葛根粉我留著還有用呢！」趙平安看不慣她這種唯利是圖的嘴臉，當即拒絕了。
她卻打起了感情牌：「老六啊！你不知道，你那二哥就是個沒用的貨，從來也不敢上山，我家小寶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吃點山上的東西補補，以後身子跟他爸一樣，那可如何是好……」
趙平安看她這個樣子，真是煩死了，但眼下也沒必要把她得罪得一乾二淨，要是弄得她不高興，把磨盆給收了，那就麻煩了。
畢竟還錢的期限只有一周，如果耽誤了時間，沒把粉磨出來曬乾，那就麻煩了。
他儘量壓下火氣，穩住道：「等把粉磨出來，我看能剩下多少，我勻一些給你。」
「真的？」郭冬蓮由抱怨轉喜道。
「真的！」趙平安說得很乾脆，先穩住她再說。他心想，以後有了錢，傢伙計自己都得置辦齊備，再不受這借東西的鳥氣了。
郭冬蓮得到答案，歡歡喜喜地去了。
她沒有回家，到村里到處亂鑽，見到沒關門的人家就進去聊天，把趙平安喝雞湯、磨葛粉那點事全部給說出去了。
這話很快傳到吳利來耳中。
吳利來剛從一個女人的床上下來，剛辦完事，習慣抽上一根。
吧嗒吧嗒著煙屁股，他暗道：「趙平安，黃鼠狼皮沒阻斷你賣出去，你又從哪弄來了葛根？真要是被你磨出粉來，還上了錢，老子以後還怎麼拿捏你？拿捏不了你，怎麼拿捏你老婆？」
想到這，吳利來將煙戳滅，穿上衣服出門去了。
……
直到家家戶戶都響起了均勻的鼾聲，村里完全安靜下來，趙平安還拼命在磨盆上勞作。
等到貓拼命追逐老鼠的時候，他終於敲著腰椎站起身來。
這活還真累，不過總算是磨完了。
又找了布，把磨碎的葛根過了濾，將溶了葛粉的水收集好，用白包袱濾完水，攤開來放好，等天一亮就可以開始曬乾了。
他收拾停當，把葛粉放在廚房，關門進了房間睡覺。
後半夜，三個黑影從磚廠方向出發，偷偷摸摸地朝趙平安家裡來。
三個黑影，一個瘌痢，一個高個，一個矮胖，正是吳利來和他的狗腿。
「吳哥，去對付趙平安，要不要帶上刀子去。」矮胖說道。
吳利來斜他一眼，「帶啥刀子，你還真敢殺人不成！」
高個道：「那我們這次去，是要幹嘛？」
吳利來道：「聽說趙平安磨了幾百斤葛粉，想要拿去賣錢，我們一定不能讓他得逞。」
高個道：「對！不能讓他得逞，如果賣完還上錢，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矮胖接嘴道：「那……我們去，是要偷走他的葛粉嗎？」
吳利來斜他一眼，罵道：「你個傻貨，幾百斤，你有本事這麼兩手空空的偷走？」
「對，肯定不行啊！」高個附和道：「吳哥，你說咋辦？」
「嘿嘿。」吳利來陰險一笑，道：「咋辦！好辦，弄些泥巴丟到他葛粉裡面，和勻了，誰還會要他的！」
「好主意！」
「嘿嘿……」
三人大笑起來。
趙平安上了床，聞著老婆身上的味道，有一種說不出的安逸感，早已不知睡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