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賤民就該死！
林飛趕到之時，恰巧看到幾十個行動僵木的百姓朝著任巧巧一步步靠近，最前面的距離她只有一丈。
他大喝一聲：「喂，發什麼呆呢！」
任巧巧這才回過神，察覺到身後眾人靠近，她連連倒退閃至林飛身旁。
喪屍般的百姓便朝著他們的方向，緩步前進。
「他們怎麼了？為什麼要追著我們？」
林飛察覺到他們的身上有妖氣，眉頭緊皺：「你看他們的眼睛，漆黑一片，我猜測應該是被..」
他拿出七星羅盤，金湯匙瘋狂轉動。
「妖控制了。」
任巧巧滿臉驚訝：「被妖控制？」
林飛解釋道：「我手上這是七星羅盤，青城好友所贈，能夠測出妖氣。」
任巧巧狐疑地看著轉動的金湯匙，他在青城竟有好友？
「這...他們都是尋常百姓，我下不了手，現在該怎麼辦？」
林飛臉色嚴峻，他能檢測到這群人身上的妖氣，同樣也能感受到他們還沒完全墮妖，仍存有一絲人性。
這股妖族氣息，讓他回想起前夜竹林深處的妖氣。
「他們來的方向是西柳縣，我們去那裡看看，若是能找到罪魁禍首，一舉殲滅最好。」
「把他們引回西柳縣，不能讓他們繼續前往翠竹縣。」
任巧巧嚴陣以待：「好！」
兩人與人群僅僅相隔二十米遠，慢慢將眾人引回西柳縣。
到達西柳縣時，街道上滿是行動僵木的百姓，林飛和任巧巧呆住了。
「這...所有人都被妖怪控制了！」
任巧巧瞳孔微縮，驚懼道。
「你我分頭行動，看看還有沒有倖存的人。」
林飛將七星羅盤遞到她手上：「這羅盤能夠察覺妖氣，你靠近別人，如果指針不轉，說明那個人還沒有被妖族控制。」
七星羅盤剛到任巧巧手上，轉動的幅度驟降，指針朝向林飛，然後微微晃動，朝向兩人身後的百姓。
任巧巧默默點頭：「好。」
「給我一件你貼身的衣衫。」
「啊？」任巧巧聽後面紅耳赤。
林飛見狀，連忙把話說完：「上次你先發現的王潮，這次對手是妖族，更加兇險，我需要你的一件貼身物品，鎖定你的氣息。」
「哦..哦。」
任巧巧把手伸進短襦胸口，取出一個玉墜，玉墜形似樹葉，上面仍殘有餘溫。
「這是我從小到大貼身佩戴的玉墜。」
「行。」
林飛拿在手裡，玉墜一寸左右大小，雕刻精緻，他竟感受到一絲葉前輩的氣息。
任巧巧察覺到林飛眼神疑惑：「怎麼了？」
林飛微微一笑：「挺暖和的。」
任巧巧愣住了，臉頰燒得火紅，這玉墜她可是貼身佩戴了一十九年。
「萬事當心。」
林飛叮囑一句，便朝向東邊離去，在他的感知下，這個方向有幾股修行者的氣息。
果真，他越過好幾條街，潛伏在屋檐之下，看到不遠處的一座簡陋的院落內站立著三人。
沿著這條街上，密密麻麻堆滿了百姓的屍體，地面血流成河，怵目驚心。
是陸婉婉和穆子軒！
他們殺了這些百姓？
林飛凝眸注視著幾人。
院落中，第三人是個小男孩，看模樣才十二三歲，他身著暗紅錦緞勁裝，衣擺繡著狼首，殷紅的血液沾滿獠牙，栩栩如生，他個頭不大，整個人戾氣很重。
他手持長劍，劍刃上染滿鮮血，劍刃橫在一名老嫗褶皺的脖頸上。
陸婉婉伸手制止道：「秦玄，不可，她還是人。」
老嫗懷裡護著一個五六歲女娃娃，滿是褶皺的臉上布滿淚痕：「求求..你們了，別殺我，我還有娃兒..要照顧，我們沒有變成妖，我們是人。」
老嫗的聲音顫抖，整個身體顫慄，但她雙手死死護住懷裡的女娃，眼神絕望地求助看向陸婉婉。
秦玄一腳踹開老嫗：「婉婉姐，他們本就是賤民，殺了就殺了，你何必如此認真。」
老嫗和懷中的女娃飛出去幾米遠，她吐出一口老血，強裝無事地擦掉鮮血，哄著懷裡嚇哭的女娃，擦著她的眼淚：「祖母沒事，小琴不哭，小琴不哭。」
老嫗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直到額前滿是鮮血：「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們吧，我們祖女倆都還是人，沒有變成妖怪。」
陸婉婉怒道：「你殺的人已經夠多了！」
「我們是來參加伏妖師考核的，不是來讓你濫殺無辜的，殺人太多會有孽障纏身。」
秦玄擦拭著劍上的鮮血，嘴角邪笑著：「婉婉姐，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放心，這群賤民，還不配讓我心中產生孽障。」
他把頭輕輕一歪，睥睨著老嫗兩人，老嫗仍在不住地磕頭，嘴裡重複著：「我們是人，別殺我們，我還要養我孫女，求求你們了，求求..」
秦玄眉毛皺起：「你們好吵啊。」
「你養不養她關我屁事啊。」
他右腕輕輕一抖，手中長劍飛出，直刺老嫗腦門。
叮！
林飛一腳踹出，長劍側飛而出，劍身直刺土牆，牆面塵埃四溢，只露出劍柄在外。
他腳尖微微一旋，瞬間閃身至秦玄身旁，骨骼發出雷暴，一腳正中秦玄臉盤。
「啊！」
秦玄慌了神，他瞳孔驟縮，他眼睛看到那隻腳在急速放大，心裡想著趕緊招架抵擋，可手腳動得太慢。
他一聲慘叫倒飛而出，整個人嵌在土牆裡，塵埃瞬間落下，將他整個人染得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林飛轉過身，扶起老嫗和女童，他體內的法力遊蕩在老嫗的體內，瞬間將其胸口的疼痛減去大半。
「多謝恩公，多謝恩公，我和小琴真的是人，我們沒有變成妖怪。」
她攙扶著女童，嘴裡仍在解釋。
「我知道，阿婆，我是隔壁翠竹縣的衙役，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傷你。」
林飛將兩人護在身後。
「林飛！」
陸婉婉和穆子軒驚訝道。
林飛眯眼盯著兩人：「你們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害人？真正引起霍亂的妖不除，在平民百姓面前耀武揚威！」
陸婉婉支吾道：「我..」
穆子軒解釋道：「秦玄他是..」
還不等穆子軒說完。
秦玄掙扎著把自己摳出土牆，抹去嘴角的鮮血，眼神陰翳的盯著林飛：「我是此次伏妖師初級考核監管秦朗的弟弟，秦玄！」
「你敢踹我臉！」
「你死定了！」
他大喝一聲：「喂，發什麼呆呢！」
任巧巧這才回過神，察覺到身後眾人靠近，她連連倒退閃至林飛身旁。
喪屍般的百姓便朝著他們的方向，緩步前進。
「他們怎麼了？為什麼要追著我們？」
林飛察覺到他們的身上有妖氣，眉頭緊皺：「你看他們的眼睛，漆黑一片，我猜測應該是被..」
他拿出七星羅盤，金湯匙瘋狂轉動。
「妖控制了。」
任巧巧滿臉驚訝：「被妖控制？」
林飛解釋道：「我手上這是七星羅盤，青城好友所贈，能夠測出妖氣。」
任巧巧狐疑地看著轉動的金湯匙，他在青城竟有好友？
「這...他們都是尋常百姓，我下不了手，現在該怎麼辦？」
林飛臉色嚴峻，他能檢測到這群人身上的妖氣，同樣也能感受到他們還沒完全墮妖，仍存有一絲人性。
這股妖族氣息，讓他回想起前夜竹林深處的妖氣。
「他們來的方向是西柳縣，我們去那裡看看，若是能找到罪魁禍首，一舉殲滅最好。」
「把他們引回西柳縣，不能讓他們繼續前往翠竹縣。」
任巧巧嚴陣以待：「好！」
兩人與人群僅僅相隔二十米遠，慢慢將眾人引回西柳縣。
到達西柳縣時，街道上滿是行動僵木的百姓，林飛和任巧巧呆住了。
「這...所有人都被妖怪控制了！」
任巧巧瞳孔微縮，驚懼道。
「你我分頭行動，看看還有沒有倖存的人。」
林飛將七星羅盤遞到她手上：「這羅盤能夠察覺妖氣，你靠近別人，如果指針不轉，說明那個人還沒有被妖族控制。」
七星羅盤剛到任巧巧手上，轉動的幅度驟降，指針朝向林飛，然後微微晃動，朝向兩人身後的百姓。
任巧巧默默點頭：「好。」
「給我一件你貼身的衣衫。」
「啊？」任巧巧聽後面紅耳赤。
林飛見狀，連忙把話說完：「上次你先發現的王潮，這次對手是妖族，更加兇險，我需要你的一件貼身物品，鎖定你的氣息。」
「哦..哦。」
任巧巧把手伸進短襦胸口，取出一個玉墜，玉墜形似樹葉，上面仍殘有餘溫。
「這是我從小到大貼身佩戴的玉墜。」
「行。」
林飛拿在手裡，玉墜一寸左右大小，雕刻精緻，他竟感受到一絲葉前輩的氣息。
任巧巧察覺到林飛眼神疑惑：「怎麼了？」
林飛微微一笑：「挺暖和的。」
任巧巧愣住了，臉頰燒得火紅，這玉墜她可是貼身佩戴了一十九年。
「萬事當心。」
林飛叮囑一句，便朝向東邊離去，在他的感知下，這個方向有幾股修行者的氣息。
果真，他越過好幾條街，潛伏在屋檐之下，看到不遠處的一座簡陋的院落內站立著三人。
沿著這條街上，密密麻麻堆滿了百姓的屍體，地面血流成河，怵目驚心。
是陸婉婉和穆子軒！
他們殺了這些百姓？
林飛凝眸注視著幾人。
院落中，第三人是個小男孩，看模樣才十二三歲，他身著暗紅錦緞勁裝，衣擺繡著狼首，殷紅的血液沾滿獠牙，栩栩如生，他個頭不大，整個人戾氣很重。
他手持長劍，劍刃上染滿鮮血，劍刃橫在一名老嫗褶皺的脖頸上。
陸婉婉伸手制止道：「秦玄，不可，她還是人。」
老嫗懷裡護著一個五六歲女娃娃，滿是褶皺的臉上布滿淚痕：「求求..你們了，別殺我，我還有娃兒..要照顧，我們沒有變成妖，我們是人。」
老嫗的聲音顫抖，整個身體顫慄，但她雙手死死護住懷裡的女娃，眼神絕望地求助看向陸婉婉。
秦玄一腳踹開老嫗：「婉婉姐，他們本就是賤民，殺了就殺了，你何必如此認真。」
老嫗和懷中的女娃飛出去幾米遠，她吐出一口老血，強裝無事地擦掉鮮血，哄著懷裡嚇哭的女娃，擦著她的眼淚：「祖母沒事，小琴不哭，小琴不哭。」
老嫗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直到額前滿是鮮血：「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們吧，我們祖女倆都還是人，沒有變成妖怪。」
陸婉婉怒道：「你殺的人已經夠多了！」
「我們是來參加伏妖師考核的，不是來讓你濫殺無辜的，殺人太多會有孽障纏身。」
秦玄擦拭著劍上的鮮血，嘴角邪笑著：「婉婉姐，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放心，這群賤民，還不配讓我心中產生孽障。」
他把頭輕輕一歪，睥睨著老嫗兩人，老嫗仍在不住地磕頭，嘴裡重複著：「我們是人，別殺我們，我還要養我孫女，求求你們了，求求..」
秦玄眉毛皺起：「你們好吵啊。」
「你養不養她關我屁事啊。」
他右腕輕輕一抖，手中長劍飛出，直刺老嫗腦門。
叮！
林飛一腳踹出，長劍側飛而出，劍身直刺土牆，牆面塵埃四溢，只露出劍柄在外。
他腳尖微微一旋，瞬間閃身至秦玄身旁，骨骼發出雷暴，一腳正中秦玄臉盤。
「啊！」
秦玄慌了神，他瞳孔驟縮，他眼睛看到那隻腳在急速放大，心裡想著趕緊招架抵擋，可手腳動得太慢。
他一聲慘叫倒飛而出，整個人嵌在土牆裡，塵埃瞬間落下，將他整個人染得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林飛轉過身，扶起老嫗和女童，他體內的法力遊蕩在老嫗的體內，瞬間將其胸口的疼痛減去大半。
「多謝恩公，多謝恩公，我和小琴真的是人，我們沒有變成妖怪。」
她攙扶著女童，嘴裡仍在解釋。
「我知道，阿婆，我是隔壁翠竹縣的衙役，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傷你。」
林飛將兩人護在身後。
「林飛！」
陸婉婉和穆子軒驚訝道。
林飛眯眼盯著兩人：「你們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害人？真正引起霍亂的妖不除，在平民百姓面前耀武揚威！」
陸婉婉支吾道：「我..」
穆子軒解釋道：「秦玄他是..」
還不等穆子軒說完。
秦玄掙扎著把自己摳出土牆，抹去嘴角的鮮血，眼神陰翳的盯著林飛：「我是此次伏妖師初級考核監管秦朗的弟弟，秦玄！」
「你敢踹我臉！」
「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