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驚鴻一腳
林飛心中暗下決定，一旦這名少女做出越界的舉止，他便一刀劈出。
.
聽著糙漢那樣的回答，那名少女泣不成聲，眼淚止不住的從眼角流出。
趙雄緩緩起身，眼神犀利，看得那名糙漢直發毛，他下意識地後退兩步。
「我沒問你。」
「閉上你的嘴。」
趙雄不怒自威，他旋即蹲下身子，輕聲安慰道：「沒事沒事，先別哭。」
「你認識她們嗎？」
少女嗚咽道：「嗚嗚..嗚嗚..我..」
「讓你回答，你老是哭個什麼勁啊。」
王潮身旁另一位糙漢上前罵罵咧咧道。
趙雄這次沒有起身，右手輕撫佩刀，稍一用力，正中其膝蓋。
「嗷嗚～」
糙漢撲通一聲單膝跪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打狗還要看主人，王潮的臉色極為難看。
趙雄右手再扶佩刀，刀鞘底端正入其喉，他完全沒有回頭，只是輕聲對著少女說道：「有我在，替你們做主，哭完了把實情全都說出來。」
少女抹去眼淚，楚楚的望著趙雄：「你是個好人。」
...
林飛被她這句回答噎住了，好人卡這麼隨意分發嗎？
就在他暗自悱惻時，少女突然暴起，轉向張禹，她眼神兇狠，右手陡生無數藤蔓，纏繞在一起化作刀刃，刺向張禹。
少女嘴裡怒吼道：「拿命來！」
眾人嚇得面容失色，就連久經風霜的趙雄尚未反應，張禹嚇得連連後退，整個人仰靠在座椅上，眼看著就要倒下去，那柄由藤蔓化作的刀刃即將插入張禹的胸膛。
林飛心中很是遲疑，這少女同伴身死，按照剛剛的情形推斷，王潮應該是幕後真兇，可她為什麼會刺殺張禹！
難道另有隱情？
在猶豫兩息半後，他身如鬼魅，一腳踹出，正中張禹側腰。
「啊~~~」
張禹吃痛慘叫，整個人側飛出去，撞翻好幾處桌椅滾落在地，狼狽不堪。
少女一擊不中，一雙淚眸怨恨的盯著林飛，她右臂迅速下垂，刺穿船艙甲板，遁入下方。
「快追！別讓她跑了！」
張禹面容扭曲，忍著疼痛吩咐道。
旁邊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王潮憤然起身，對著手下吼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下去追啊。」
幾名糙漢忙不迭的衝出房間，從轉角樓梯處追去。
王潮拎著一旁的斧頭，氣勢磅礴，掄上一斧頭，劈在少女剛剛逃匿的甲板處，洞口太小隻恰巧能容身其小巧的身子。
「咔嚓，咔嚓。」
兩斧頭下去，木板稀碎，洞口變大，王潮拎著斧頭跳下去。
.
林飛沒追上去，反而是看向趙雄。
兩人四目相對，趙雄眼神之中竟是詫異，旋即給了他一個眼色。
林飛連忙上前扶起張禹，道歉道：「張公子，實在抱歉，剛剛情況危急，我別無他法，冒昧之處還請海涵。」
「你！」
張禹捂著生疼的側腰，齜著牙吸著氣，眉頭皺起：「你身法了得，趕緊去追啊。」
「是！」
林飛一躍而下，遁入甲板洞口。
張禹歪著身子，一手捂著側腰，一手扶著樑柱，掃視堂廳中花容失色的眾少女，又看向趙雄。
趙雄吩咐其他人：「都下去追！對方雖然是雛妖，但也要小心。」
馬銅等人爭相躍入洞口。
張禹疑惑道：「趙叔，你為什麼不去追？」
趙雄上前攙扶著張禹，解釋道：「你在外修行數年，可能不記得了，我有個手下名叫馬銅，人稱飛毛腿，他的身法比我好。」
張禹皺著眉頭：「剛剛給我一腳的那個人叫馬銅？」
「不對！」
「話可不能這樣說，他那是救了你一命，剛剛那藤妖暴起，連我都沒反應過來，如果不是林飛那一腳，張公子，你可能性命不保了。」
趙雄糾正道。
？？？
張禹一臉狐疑，怎麼又出來個林飛？
「剛剛踹你的人叫林飛，他是我的三弟，我的二弟叫馬銅，之後再介紹給你認識。」
張禹點頭回應，他用手輕輕撣去側腰的腳印，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趙叔，現在沒有外人，你不用那麼客套，你叫我張公子，我聽著好生彆扭，還是像從前一樣，叫我禹兒吧，聽著親切。」
趙雄攙扶著張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問道：「禹兒，這裡沒有外人，我且問你，你今日到此與潮二爺相聚，所為何事？」
張禹眼神一凝，旋即彎成月牙打著哈哈道：「潮二爺，見我回來，想要拉攏我，他...」
他猶豫半天，為難道：「他是想要找我扒你的台，說這些年我不在，你在翠竹縣隻手遮天，混的滿嘴流油。」
張禹說完，連忙接著道：「可我怎麼會做出對不起趙叔你的事情，這些只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罷了！趙叔，你要相信我。」
趙雄臉色冷青：「這個王潮，我看他是皮癢了，這事你不用操心，我來。」
「你今晚受驚了，趕緊回去好生休息。」
趙雄讓旁邊他的貼身侍從送他回府。
「可..可是那個藤妖還沒捉住。」
張禹眸底生出一抹陰翳，支支吾吾道。
「翠竹縣已經十年沒有出現過妖怪了，這個藤妖我勢必捉住，一問究竟！」
「禹兒，你早些回府，縣令還在家等著你呢。」
「好..好吧。」
.
船艙底部，漆黑如墨，王潮一眾彪形大漢，隨著船身的左右擺動，走幾步路就得扶一下。
林飛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眾人身旁掠過，他還不忘踩一腳王潮的大臉盤子。
「誰tm踩老子臉！」
王潮反應過來是林飛，他想要伸手去抓，卻只能抓住空氣。
他氣急敗壞的丟下斧頭，嘴裡罵道：「小子，別跑！」
「等老子抓到你，要你好看！」
可在昏暗的船艙內，廊道深處一片漆黑，他根本不知道林飛在哪，身後還傳來兄弟們嘈雜的哎呦聲。
林飛一人在前，眼看著追上那名少女。
只能咔嚓一聲。
船底破了個洞，汩汩河水湧進，少女擠著狹小的洞口遁入其中。
「想跑！」
林飛彈指一刀，洞口碎裂丈許，一躍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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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糙漢那樣的回答，那名少女泣不成聲，眼淚止不住的從眼角流出。
趙雄緩緩起身，眼神犀利，看得那名糙漢直發毛，他下意識地後退兩步。
「我沒問你。」
「閉上你的嘴。」
趙雄不怒自威，他旋即蹲下身子，輕聲安慰道：「沒事沒事，先別哭。」
「你認識她們嗎？」
少女嗚咽道：「嗚嗚..嗚嗚..我..」
「讓你回答，你老是哭個什麼勁啊。」
王潮身旁另一位糙漢上前罵罵咧咧道。
趙雄這次沒有起身，右手輕撫佩刀，稍一用力，正中其膝蓋。
「嗷嗚～」
糙漢撲通一聲單膝跪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打狗還要看主人，王潮的臉色極為難看。
趙雄右手再扶佩刀，刀鞘底端正入其喉，他完全沒有回頭，只是輕聲對著少女說道：「有我在，替你們做主，哭完了把實情全都說出來。」
少女抹去眼淚，楚楚的望著趙雄：「你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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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飛被她這句回答噎住了，好人卡這麼隨意分發嗎？
就在他暗自悱惻時，少女突然暴起，轉向張禹，她眼神兇狠，右手陡生無數藤蔓，纏繞在一起化作刀刃，刺向張禹。
少女嘴裡怒吼道：「拿命來！」
眾人嚇得面容失色，就連久經風霜的趙雄尚未反應，張禹嚇得連連後退，整個人仰靠在座椅上，眼看著就要倒下去，那柄由藤蔓化作的刀刃即將插入張禹的胸膛。
林飛心中很是遲疑，這少女同伴身死，按照剛剛的情形推斷，王潮應該是幕後真兇，可她為什麼會刺殺張禹！
難道另有隱情？
在猶豫兩息半後，他身如鬼魅，一腳踹出，正中張禹側腰。
「啊~~~」
張禹吃痛慘叫，整個人側飛出去，撞翻好幾處桌椅滾落在地，狼狽不堪。
少女一擊不中，一雙淚眸怨恨的盯著林飛，她右臂迅速下垂，刺穿船艙甲板，遁入下方。
「快追！別讓她跑了！」
張禹面容扭曲，忍著疼痛吩咐道。
旁邊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王潮憤然起身，對著手下吼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下去追啊。」
幾名糙漢忙不迭的衝出房間，從轉角樓梯處追去。
王潮拎著一旁的斧頭，氣勢磅礴，掄上一斧頭，劈在少女剛剛逃匿的甲板處，洞口太小隻恰巧能容身其小巧的身子。
「咔嚓，咔嚓。」
兩斧頭下去，木板稀碎，洞口變大，王潮拎著斧頭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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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飛沒追上去，反而是看向趙雄。
兩人四目相對，趙雄眼神之中竟是詫異，旋即給了他一個眼色。
林飛連忙上前扶起張禹，道歉道：「張公子，實在抱歉，剛剛情況危急，我別無他法，冒昧之處還請海涵。」
「你！」
張禹捂著生疼的側腰，齜著牙吸著氣，眉頭皺起：「你身法了得，趕緊去追啊。」
「是！」
林飛一躍而下，遁入甲板洞口。
張禹歪著身子，一手捂著側腰，一手扶著樑柱，掃視堂廳中花容失色的眾少女，又看向趙雄。
趙雄吩咐其他人：「都下去追！對方雖然是雛妖，但也要小心。」
馬銅等人爭相躍入洞口。
張禹疑惑道：「趙叔，你為什麼不去追？」
趙雄上前攙扶著張禹，解釋道：「你在外修行數年，可能不記得了，我有個手下名叫馬銅，人稱飛毛腿，他的身法比我好。」
張禹皺著眉頭：「剛剛給我一腳的那個人叫馬銅？」
「不對！」
「話可不能這樣說，他那是救了你一命，剛剛那藤妖暴起，連我都沒反應過來，如果不是林飛那一腳，張公子，你可能性命不保了。」
趙雄糾正道。
？？？
張禹一臉狐疑，怎麼又出來個林飛？
「剛剛踹你的人叫林飛，他是我的三弟，我的二弟叫馬銅，之後再介紹給你認識。」
張禹點頭回應，他用手輕輕撣去側腰的腳印，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趙叔，現在沒有外人，你不用那麼客套，你叫我張公子，我聽著好生彆扭，還是像從前一樣，叫我禹兒吧，聽著親切。」
趙雄攙扶著張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問道：「禹兒，這裡沒有外人，我且問你，你今日到此與潮二爺相聚，所為何事？」
張禹眼神一凝，旋即彎成月牙打著哈哈道：「潮二爺，見我回來，想要拉攏我，他...」
他猶豫半天，為難道：「他是想要找我扒你的台，說這些年我不在，你在翠竹縣隻手遮天，混的滿嘴流油。」
張禹說完，連忙接著道：「可我怎麼會做出對不起趙叔你的事情，這些只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罷了！趙叔，你要相信我。」
趙雄臉色冷青：「這個王潮，我看他是皮癢了，這事你不用操心，我來。」
「你今晚受驚了，趕緊回去好生休息。」
趙雄讓旁邊他的貼身侍從送他回府。
「可..可是那個藤妖還沒捉住。」
張禹眸底生出一抹陰翳，支支吾吾道。
「翠竹縣已經十年沒有出現過妖怪了，這個藤妖我勢必捉住，一問究竟！」
「禹兒，你早些回府，縣令還在家等著你呢。」
「好..好吧。」
.
船艙底部，漆黑如墨，王潮一眾彪形大漢，隨著船身的左右擺動，走幾步路就得扶一下。
林飛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眾人身旁掠過，他還不忘踩一腳王潮的大臉盤子。
「誰tm踩老子臉！」
王潮反應過來是林飛，他想要伸手去抓，卻只能抓住空氣。
他氣急敗壞的丟下斧頭，嘴裡罵道：「小子，別跑！」
「等老子抓到你，要你好看！」
可在昏暗的船艙內，廊道深處一片漆黑，他根本不知道林飛在哪，身後還傳來兄弟們嘈雜的哎呦聲。
林飛一人在前，眼看著追上那名少女。
只能咔嚓一聲。
船底破了個洞，汩汩河水湧進，少女擠著狹小的洞口遁入其中。
「想跑！」
林飛彈指一刀，洞口碎裂丈許，一躍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