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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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清徽聞得郡主府差人親臨,心底估摸著郡主腹中孩子已無大礙。

  若非如此,郡主府之人怎會耐著性子,在外頭恭候?

  倘若沈以澤被送回,只需簡單交代僕人,將其領進門便是,更無須在外守候。

  一番思索後,阮清徽對郡主府人登門所為何時多少有了幾分猜測。

  她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還望侯爺稍後不要差人前往清越苑尋我。」

  沈靖安目光中閃過一絲譏誚,「本侯是絕不會遣人去那清越苑的。」

  「還請侯爺記住這句話。」言畢,阮清徽身形一轉,步履輕盈地離去。

  未幾,郡主府的人被引領至屋內,來者正是今晨在郡主身旁的女侍衛。

  郭柒甫踏入門檻,眼神迅速而敏銳地掃視了一圈屋內,隨即躬身行禮,「屬下參見侯爺。」

  沈靖安輕抬手,「快快請起,不知郡主此刻身體可有些許好轉?」

  郭柒面色沉穩,語氣不急不緩,「郡主如今尚未徹底脫離生命危險。」

  聞言,沈靖安心中一咯噔,「既然如此,不知郡馬派你登門所為何事?」

  「屬下是來尋夫人的。」

  「尋我?」慕荷眸中閃過一絲驚訝,聲音裡帶著不解。

  郭柒目光淡淡掠過慕荷,「屬下要找的,乃是正牌侯夫人,而非側室。」

  沈靖安聞言,下意識地接口,「莫非,是她有何不妥之處,觸怒了郡主?」

  郭柒似乎沒想到他第一句話便是這個,不由想起城中肆虐的傳聞,以及今晨的所見所聞。

  她緩緩道:「並非如此,還請侯爺能儘快將夫人請來。」

  沈靖安面色微變,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阮清徽剛才那堅定無畏的眼神,後槽牙輕輕咬動。

  「內人自桃林歸來便言頭部不適,似是染上了風寒,此刻正於床榻之上靜養。郡馬若有要事相商,不妨直接與本侯言明,本侯自會代為轉達。」

  郭柒眼眸輕轉,隨即低下頭,態度恭謹:「既然如此,那屬下先行告退,等侯夫人身體好些後再登門拜訪。」

  郭柒告別沈靖安後便轉身離開。

  沈靖安望著她乾脆離開的背影,滿腹疑惑。

  「阮清徽,她怎會與郡馬爺有所交集?」他喃喃自語,滿心不解。

  慕荷知曉今早發生了什麼,心中有了猜測。

  她心繫沈以澤的安危,無奈之下,只好將今早發生的事盡數告訴沈靖安。

  沈靖安聞言,不禁愕然。他未曾料到,阮清徽竟會誤打誤撞還救了平安郡主一命。

  「如此說來,郡馬此番登門,或許正是為了表達謝意。」他沉吟片刻,恍然大悟。

  「來人,去清越苑請夫人過來……」話音未落,他又搖了搖頭,「罷了,還是本侯親自走一趟吧。」

  慕荷聞言,神色間閃過一絲慌亂,「侯爺……」

  「阮清徽救下了平安郡主,若是郡主腹中骨肉有個萬一,只要能讓阮清徽出面替澤兒求情。」沈靖安輕輕拍了拍慕荷的手背,隨即鬆開,大步流星地朝清越苑行去。

  另一邊,阮清徽已從隨侍的小廝口中得知了前廳所發生的一切。

  「禾秋,看賞。」

  「多謝夫人。」小廝喜形於色,躬身而退。

  麥冬面帶幾分狐疑,輕聲問道:「夫人,眼下咱們該如何是好?」

  阮清徽嘴角勾起一抹淡然,隨意地擺了擺手:「自然是閉門謝客了。」

  她緩緩閉口,神情慵懶,「倘若侯爺到訪,你便回說,我自桃林歸後,便覺頭部隱隱作痛,方才請了大夫瞧過,道是偶感風寒所致。」

  「大夫囑咐,接下來數日需得靜心休養,更要保持心情舒暢,免得病情再有反覆。」

  言罷,她緩緩抬眸,目光轉向禾秋,吩咐道:「你去瞧瞧二公子在做些什麼,將他請至我房中。」

  麥冬和禾秋領命後紛紛退下。

  沈靖安方至清越苑門前,便被清越苑的下人給攔在門外。

  「讓開。」

  下人們卻如同磐石,紋絲不動,「稟侯爺,夫人不慎染上了風寒,此刻已安然歇下。」


  沈靖安聞言,只當她仍在為適才之事與自己置氣。

  「去告訴夫人,本侯再給她一次機會,只要她能親自出迎,向本侯致歉,過往之事,本侯自當不再追究。」他的語氣里,隱含著一絲高高在上的傲氣。

  下人們聞言,彼此交換了一個微妙的眼神,隨後,其中一人快步踏入屋內,前去通報。

  此刻,阮清徽正端坐於小几之旁,親自給沈雲羨開蒙。

  聽聞禾秋傳話進來,她輕輕一嗤,眉眼間流露出一絲不屑,「不見。」

  禾秋心領神會,微微福身,隨即轉身退出屋子。

  院門外,下人得了指令,腳步匆匆出了院子。

  沈靖安見阮清徽沒有出現,心中已經浮現一絲不安。

  「侯爺,夫人頭疼的厲害,已經服過藥睡下了。」

  沈靖安如何聽不出這是推拒之話。

  以往的阮清徽哪怕病的再重,只要他有命令,她都會拖著病體出來迎接。

  「好,好樣的。」

  甩下這句話,沈靖安便拂袖離開。

  阮清徽給澤遠苑改名字,改為「羨安苑」。而阮清徽住的是「清越苑」。

  麥冬調查到李嬤嬤將蓮池周圍的下人調開,卻無人見到李嬤嬤帶著沈雲羨去蓮池。

  阮清徽知曉是那群奴才陽奉陰違,逢慕荷為主,打算明日發月銀之際縮減他們的月銀,以示警醒。

  第四章

  沈靖安帶著慕荷母子游湖而歸。

  沈以澤想回澤遠苑被禾夏攔了,回去打小報告。

  阮清徽將沈以澤以前喜歡的金銀玩具融成洗腳桶、玉擺件賣了,又讓禾夏在屋中氣個炭火盆和開窗。

  沈以澤張口閉口就是「孽種」,禾夏便猜測這是大丘和吳嬤嬤等人教授的,想著將澤遠苑那群不聽話的下人給趕出去。(吳嬤嬤會給沈以澤講故事,導致沈以澤對吳嬤嬤比對慕荷這個親生母親還親昵)

  禾夏從沈以澤的態度和言語中知曉他的脾性變差。

  (吳嬤嬤一旦做錯事慕荷要懲罰沈以澤就會阻攔,慕荷也漸漸知曉吳嬤嬤在沈以澤那兒的重要性,心生戒備、大丘、金銀洗腳桶、「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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