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護著你
阮清徽目光微微一斂，似在試探：「平日裡，你與沈以澤親近得緊？」
阮華康不假思索道，「以澤表弟是我表弟，我和他的關係自然要親近了。」
「但倘若沈以澤並非你表弟呢？」
這話一出，阮華康的眼眸猛地睜大，滿是不可置信：「小姑母說的是真的？」
一旁的阮華樂和祖母交換完後，也聽到了這番話。
「當真。」阮清徽輕蹙眉頭，心中盤算著如何能勸說阮華康不與沈以澤相處，以免他無辜捲入沈以澤與慕荷的算計之中，成為阮家不幸的源頭。
他伸出尾指，「小姑母拉勾，不能騙我。」
拉完勾後，沈以澤才鬆了口氣，開始滔滔不絕道：「原來如此，沈以澤並非我的表弟。我就說嘛，小姑母您生得如花似玉，性情又溫婉可人，他與您哪有半點相似之處。」
「幸虧他沒真成了我的表弟，小姑母，我跟您說啊，沈以澤在書院裡可沒少搗蛋。好幾次，我都親眼瞧見他故意踩別人的腳，還推推搡搡的，事後問他，他還死不承認。」
「還有更過分的呢，我弟弟有次無意間聽到他說自己母親長得不好看，還胖乎乎的……哎喲！爹，您怎麼打我啊？」沈以澤捂著腦袋一臉委屈。
阮二哥輕輕收回手，「就屬你話最多。功課可都溫習妥當了？昨日夫子還提及，說你課堂之上夢會周公，今日可還有再犯？」
阮華康聞言，機靈地向後挪了幾步，直到確信自己已遠離了父親「鞭長莫及」的範圍，方才安心站定。他眨巴著無辜的雙眼，辯解道：「今日乃是騎射之課，我可是全神貫注，未有絲毫懈怠。」
轉而，他又將目光轉向了旁邊的小姑母，臉上瞬間換上了討好的笑容：「小姑母，我方才所言絕無冒犯之意，不過是想向小姑母複述方式發生了什麼，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在我心裡，小姑母可比沈以澤好看一百倍！」
生怕小姑母一個不高興，將這筆巨款給收走，這筆巨款他可有別的用途。
阮清徽瞧著沈以澤緊緊護著胸口銀票的模樣，不禁啞然失笑，「放心，姑母不會生你的氣。」
沈以澤聞言，連忙附和道：「我就知道小姑母您人美心慈，斷不會和小孩子計較。」
阮華樂一臉困惑，終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小姑母，既沈以澤不是表弟，那真正的表弟何在？」
阮華康亦是滿臉好奇，「對啊，爹曾提及，小姑母為我們添了個表弟，與我們同在書院求學。若非沈以澤，那是誰啊。」
阮清徽轉頭吩咐禾秋將沈雲羨領進屋來。
沈雲羨甫一入屋，就發現這屋中多了兩個陌生面孔，頓時多了幾分侷促。
阮清徽溫柔地將沈雲羨擁入懷中，聲音柔和，「這是你們表弟，年方五歲，名喚沈雲羨。」
「雲羨，這是你的兩個表哥。」
「小表弟好，我叫阮華康，是你大表哥，這是你二表哥阮華樂，以後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少不了你的份。要是有人敢欺負你，你只管報我的名字，看誰還敢動你一根汗毛！」
阮華康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道。
阮華康望著瘦瘦弱弱的小表弟，心中納悶：小表弟也太瘦了，這小身板他一拳就能打飛了，要是能把姑母身上的肉分一點兒給小表弟就好了。
「小表弟和我不在同一個書院。」他言之鑿鑿，「我記得書院所有人，這裡面沒有表弟。」
「的確，他眼下並未在松鶴書院就讀。」阮清徽如今並沒有打算讓孩子去松鶴書院學習。
雲羨的啟蒙本就晚了，雖如今言語間已見顯著長進，伶俐非常，但學問之道，終需天賦與勤勉並重。
阮清徽不願將自己的意願強加在孩子身上，她所求，不過是雲羨一世平安喜樂，無憂亦無懼。
阮華康對她的心思渾然不覺，反倒自然而然地牽起沈雲羨的手，一字一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認真。
「小表弟可要努力學習，爭取考進松鶴書院，只要你考進松鶴書院，我才好名正言順地護你周全。要是去了別的書院，可是會被欺負的。」
阮二哥聽不下去了，笑著打斷大兒子對沈雲羨的這番「諄諄教誨」，「行了行了，別把別的書院說得跟龍潭虎穴似的，哪就那麼多惡人天天惦記著欺負人。」
阮華康撇了撇嘴，「爹又沒在松鶴書院念過書，怎麼會知道有沒有。」
言罷，他眼疾手快地拽起沈雲羨的手腕，笑道：「小表弟，走咯，我帶你去玩。」
阮華康腳步匆匆，仿佛背後有猛虎追趕，生怕遲了片刻便被阮二哥逮個正著，少不了一番耳提面命。
「這臭小子。」阮二哥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嘴角掛著無奈的笑意，輕聲罵道，隨即吩咐道，「華樂，你跟過去瞧瞧，別讓他們鬧得太過分。」
阮華樂應聲點頭，腳步輕快地邁出門檻。
阮母在一旁溫婉地問道：「你可有打算將孩子送去松鶴書院？」
阮清徽沉思片刻，目光柔和：「若他有那般天賦，也願意讀，我自然讓他去，若是不願，我也不願勉強。」
「踏入松鶴書院之門，他日之成就，自是不可限量。將雲羨送入那等學府，無疑是為其鋪設了一條光明坦途，百益而無一弊。」阮父目光幽幽自門口收回。
阮清徽語調平和，「昔日，我曾夜夜伴沈以澤苦讀，費盡心機，只為將他送入松鶴書院。」
「為此，我甚至不惜承受他的誤解與疏遠，直至他知曉自己非我骨肉的那一刻，他便毫無留戀地轉身投入慕荷懷抱，至今未看過我一眼。」
阮母聞言，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陣酸楚，「那等忘恩負義之徒，還念著他作甚？他終歸不是你的骨血，冷漠無情也是常理之中。若是你真無心也罷了，反正你日後也無心讓他去爭奪那世子之位。咱們阮家，養得起你們母子倆。」
阮父聞言，眉頭輕輕蹙起，終是沉默未語。
阮華康緊緊拽著沈雲羨的手，一路歡快地回到了自己的居室。
「小表弟快過來，我給你看看我的寶貝。」
說著，他便從床底下翻出一個古樸的黑色木盒。
阮華康不假思索道，「以澤表弟是我表弟，我和他的關係自然要親近了。」
「但倘若沈以澤並非你表弟呢？」
這話一出，阮華康的眼眸猛地睜大，滿是不可置信：「小姑母說的是真的？」
一旁的阮華樂和祖母交換完後，也聽到了這番話。
「當真。」阮清徽輕蹙眉頭，心中盤算著如何能勸說阮華康不與沈以澤相處，以免他無辜捲入沈以澤與慕荷的算計之中，成為阮家不幸的源頭。
他伸出尾指，「小姑母拉勾，不能騙我。」
拉完勾後，沈以澤才鬆了口氣，開始滔滔不絕道：「原來如此，沈以澤並非我的表弟。我就說嘛，小姑母您生得如花似玉，性情又溫婉可人，他與您哪有半點相似之處。」
「幸虧他沒真成了我的表弟，小姑母，我跟您說啊，沈以澤在書院裡可沒少搗蛋。好幾次，我都親眼瞧見他故意踩別人的腳，還推推搡搡的，事後問他，他還死不承認。」
「還有更過分的呢，我弟弟有次無意間聽到他說自己母親長得不好看，還胖乎乎的……哎喲！爹，您怎麼打我啊？」沈以澤捂著腦袋一臉委屈。
阮二哥輕輕收回手，「就屬你話最多。功課可都溫習妥當了？昨日夫子還提及，說你課堂之上夢會周公，今日可還有再犯？」
阮華康聞言，機靈地向後挪了幾步，直到確信自己已遠離了父親「鞭長莫及」的範圍，方才安心站定。他眨巴著無辜的雙眼，辯解道：「今日乃是騎射之課，我可是全神貫注，未有絲毫懈怠。」
轉而，他又將目光轉向了旁邊的小姑母，臉上瞬間換上了討好的笑容：「小姑母，我方才所言絕無冒犯之意，不過是想向小姑母複述方式發生了什麼，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在我心裡，小姑母可比沈以澤好看一百倍！」
生怕小姑母一個不高興，將這筆巨款給收走，這筆巨款他可有別的用途。
阮清徽瞧著沈以澤緊緊護著胸口銀票的模樣，不禁啞然失笑，「放心，姑母不會生你的氣。」
沈以澤聞言，連忙附和道：「我就知道小姑母您人美心慈，斷不會和小孩子計較。」
阮華樂一臉困惑，終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小姑母，既沈以澤不是表弟，那真正的表弟何在？」
阮華康亦是滿臉好奇，「對啊，爹曾提及，小姑母為我們添了個表弟，與我們同在書院求學。若非沈以澤，那是誰啊。」
阮清徽轉頭吩咐禾秋將沈雲羨領進屋來。
沈雲羨甫一入屋，就發現這屋中多了兩個陌生面孔，頓時多了幾分侷促。
阮清徽溫柔地將沈雲羨擁入懷中，聲音柔和，「這是你們表弟，年方五歲，名喚沈雲羨。」
「雲羨，這是你的兩個表哥。」
「小表弟好，我叫阮華康，是你大表哥，這是你二表哥阮華樂，以後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少不了你的份。要是有人敢欺負你，你只管報我的名字，看誰還敢動你一根汗毛！」
阮華康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道。
阮華康望著瘦瘦弱弱的小表弟，心中納悶：小表弟也太瘦了，這小身板他一拳就能打飛了，要是能把姑母身上的肉分一點兒給小表弟就好了。
「小表弟和我不在同一個書院。」他言之鑿鑿，「我記得書院所有人，這裡面沒有表弟。」
「的確，他眼下並未在松鶴書院就讀。」阮清徽如今並沒有打算讓孩子去松鶴書院學習。
雲羨的啟蒙本就晚了，雖如今言語間已見顯著長進，伶俐非常，但學問之道，終需天賦與勤勉並重。
阮清徽不願將自己的意願強加在孩子身上，她所求，不過是雲羨一世平安喜樂，無憂亦無懼。
阮華康對她的心思渾然不覺，反倒自然而然地牽起沈雲羨的手，一字一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認真。
「小表弟可要努力學習，爭取考進松鶴書院，只要你考進松鶴書院，我才好名正言順地護你周全。要是去了別的書院，可是會被欺負的。」
阮二哥聽不下去了，笑著打斷大兒子對沈雲羨的這番「諄諄教誨」，「行了行了，別把別的書院說得跟龍潭虎穴似的，哪就那麼多惡人天天惦記著欺負人。」
阮華康撇了撇嘴，「爹又沒在松鶴書院念過書，怎麼會知道有沒有。」
言罷，他眼疾手快地拽起沈雲羨的手腕，笑道：「小表弟，走咯，我帶你去玩。」
阮華康腳步匆匆，仿佛背後有猛虎追趕，生怕遲了片刻便被阮二哥逮個正著，少不了一番耳提面命。
「這臭小子。」阮二哥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嘴角掛著無奈的笑意，輕聲罵道，隨即吩咐道，「華樂，你跟過去瞧瞧，別讓他們鬧得太過分。」
阮華樂應聲點頭，腳步輕快地邁出門檻。
阮母在一旁溫婉地問道：「你可有打算將孩子送去松鶴書院？」
阮清徽沉思片刻，目光柔和：「若他有那般天賦，也願意讀，我自然讓他去，若是不願，我也不願勉強。」
「踏入松鶴書院之門，他日之成就，自是不可限量。將雲羨送入那等學府，無疑是為其鋪設了一條光明坦途，百益而無一弊。」阮父目光幽幽自門口收回。
阮清徽語調平和，「昔日，我曾夜夜伴沈以澤苦讀，費盡心機，只為將他送入松鶴書院。」
「為此，我甚至不惜承受他的誤解與疏遠，直至他知曉自己非我骨肉的那一刻，他便毫無留戀地轉身投入慕荷懷抱，至今未看過我一眼。」
阮母聞言，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陣酸楚，「那等忘恩負義之徒，還念著他作甚？他終歸不是你的骨血，冷漠無情也是常理之中。若是你真無心也罷了，反正你日後也無心讓他去爭奪那世子之位。咱們阮家，養得起你們母子倆。」
阮父聞言，眉頭輕輕蹙起，終是沉默未語。
阮華康緊緊拽著沈雲羨的手，一路歡快地回到了自己的居室。
「小表弟快過來，我給你看看我的寶貝。」
說著，他便從床底下翻出一個古樸的黑色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