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塔中暗鬥，長歌斬因果
「小黑蓮，你真傻！本尊選擇第三條路！」
說罷，陳長歌如同旭日東升，以不可阻擋之勢破陣而出。
"太辰，你算盡一切，卻忘了一件事。"
陳長歌說罷，猛然抬手，炎陽劍直指蒼穹，劍光如赤龍沖天而起。
"我混沌魔尊——最擅長的就是斬因果！"
劍光未散，他已縱身躍向天機鎮魂石，混沌之火纏繞全身，如同一柄利刃直刺血色紋路中心！
"長歌！"
紫瑤驚呼，卻見陳長歌的身影在觸及鎮魂石的剎那驟然虛化——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陳長歌的眼前浮現無數交錯的光影：他看見自己九百九十九次輪迴中的每一幕。
他看見自己精心照顧的黑白並蒂蓮花修煉成人，黑蓮化作琦桐，白蓮化作嫦娥。
他看見紫瑤前身是一隻受傷的九尾靈狐，被他救下，從此相伴千年，陪伴他一同墮入輪迴。
他看見自己每一次輪迴的終點。
「原來如此……」
陳長歌的指尖觸碰到天機鎮魂石的瞬間，混沌之火驟然暴漲，竟將血色紋路逆向吞噬！
咔嚓！
鎮魂石表面裂開一道細縫，無數因果線從裂縫中迸射而出，卻被混沌之火一一焚盡。
轟！
鎮魂石轟然炸裂！
……
「哈哈，魔尊，天機鎮魂石已破，你終究還是三界的罪人！等死吧！」
只見天帝太辰的虛影出現在無量塔的虛空中。
他滿臉的得意，笑容充滿挑釁和瘋狂，「很快，你又要墮入輪迴了！」
「小魚太辰，你想多了！」陳長歌輕蔑地一笑。
只見，太辰預想中的浩劫並未降臨——碎裂的鎮魂石中竟飛出一道純淨的白光，瞬間淨化了所有血色紋路和無量森林的妖氣。
當光芒散去時，鎮魂石已恢復如初。
被纏心咒控制的李氏弟子紛紛倒地，蠱蟲化為灰燼，他們也恢復的神志。
虛空傳來太辰震怒的喝聲：「怎麼會這樣？不可能！」
陳長歌的身影重新凝實，手中多了一枚晶瑩剔透的天機鎮魂石。
「太辰，我看你是當天帝尸位素餐太久糊塗了！我是混沌魔尊，我的混沌之力，可以淨化兄長的法器！天機鎮魂石正是兄長所造啊！」
陳長歌握緊手中的天機鎮魂石，仿佛感應到了昊天帝君的氣息。
他仿佛看到了被囚禁在天外天的昊天帝君——那位與他面容相似的親人正在用最後的力量維持著某個巨大封印。
太辰的聲音突然從四面八方壓來：「沒用的！天外天的昊天帝君，永遠也出不來！就算今天沒能除掉你，也沒人會相信，本帝會屠戮蒼生！本帝永遠是他們的神！」
說完，天帝的虛影消失在無量塔中。
陳長歌看著天帝消失的地方那個，冷笑道："原來這就是...審時度勢？"
紫瑤走到陳長歌的身邊，她手中玉光槍已褪去所有光芒，她笑了笑："天界繼續他們審時度勢，我們魔族繼續我們的執迷不悟！」
"魔後，你們的執迷不悟，是相信。「左玲瓏笑著接話，新的翡翠煙杆在她指間成形。
」即使輪迴千次，也要相信自己的選擇。魔尊，魔後，你們比我想像中堅定！"
"現在怎麼辦？「天后看著潰散的天兵心事重重，」太辰絕不會罷休。「
陳長歌握緊天機鎮魂石，目光投向萬丈高空：」去天外天——這一次，我要親手救出兄長，結束這場輪迴！"
「魔尊，你帶走天機鎮魂石，無量森林沒有鎮魂石會崩潰的！」天后焦急地看向陳長歌，試圖阻止他又難以開口。
陳長歌粲然一笑，道：「小黑蓮，這裡根本不需要封印！」
說罷，他大喊一聲「窮奇，出來！」
只見無量塔外的地面突然裂開萬丈深淵，一隻覆滿黑色鱗甲的巨爪破土而出。
爪尖纏繞的鎖鏈竟是流動的星砂凝聚而成，每節鎖環都刻著與炎陽劍同源的符文。
"這是……上次試煉就要與你結契的窮奇？"紫瑤的玉光槍險些脫手，"它不是自我封印了嗎？"
「正是，他是為夫的老朋友！」陳長歌腳踏虛空，飛出無量塔，眾人紛紛緊隨其後。
陳長歌落在窮奇身邊，他的指尖在窮奇額間繪出昊天印記："窮奇那時候早已認主，之所以不帶他走，是因為在這裡他要替我看守最重要的東西。"
窮奇聽完仰天咆哮，聲波震碎漫天血雲。
眾人這才看清，它背脊上插著十二柄星輝璀璨的長劍——正是昊天帝君當年隨身的十二辰劍！
"現在，十二辰劍，歸位！"
陳長歌話音未落，十二辰劍有規律地飛向無量森林的四面八方，金色光芒結成劍陣！
霎時間，無量森林四周金光大作，整個無量森林的妖魔平靜下來，外泄的妖氣得到淨化，無量森林變得靈力純正。
顯然這裡已經被十二辰劍封印好了！
"這才是真正的十二星斗大陣。"
陳長歌撫過窮奇脊背上的劍痕，「老夥計，給你些丹藥養養身體！再堅持堅持！」
說完，陳長歌給窮奇一大包帝階仙丹和一條靈脈。窮奇眼睛一亮，像是忠犬般看著陳長歌。
「魔尊，一定要救出帝君！」窮奇蹭蹭陳長歌的衣服，無比親密！
「窮奇，幫我看好無量森林，等我回來！我去救你的主人！」
陳長歌摸了摸窮奇的頭，窮奇點點頭，乖乖的坐在無量塔前鎮守，仿佛是永遠不會離開的雕像。
當陳長歌帶著眾人踏出無量森林，天兵天將的陣型早已潰散，他們看到陳長歌手中的天機鎮魂石並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龍族族長敖飛大喝一聲，「混沌魔尊，留下天機鎮魂石！否則別想活著出去！」
陳長歌像看傻子一樣看了敖飛一眼，繼續前行。
敖飛正想去阻攔，發現自己居然連靠近陳長歌的力氣也沒有。他的腿仿佛粘在了地上。只能狼狽地轉動。
這時，紫微真人走上前來，恭敬地朝著陳長歌一拜：「混沌魔尊，不知道取走鎮魂石，無量森林可還好？」
「無量森林已經被魔尊封印，不會出事！」左玲瓏上前，笑了笑，「你們天界可真是什麼空子都鑽！」
紫微真人聞言，神色微變，但很快又恢復恭敬，低聲道："魔尊手段通天，貧道自然不敢質疑。只是……天機鎮魂石關乎三界安危，若魔尊執意帶走，恐怕會引來更多紛爭。"
陳長歌腳步未停，淡淡道："紛爭？天界不是早就認定本尊是三界罪人了嗎？再多一條罪名，又有何妨？"
紫微真人連忙解釋：「豈敢豈敢！混沌魔尊封印幽冥谷，處置邪教，功勳偉業，天地共曉！」
敖飛怒目圓睜，龍威爆發，可還未等他出手，窮奇的低吼聲已從無量森林深處傳來，震得他氣血翻湧，險些跪倒。
紫瑤輕笑一聲："敖族長，勸你別自取其辱。我夫君今日心情不錯，否則……你這條老龍，怕是連鱗片都保不住。"
敖飛臉色鐵青，卻不敢再動。
左玲瓏吐出一口煙圈，眯眼看向遠處的眾人："天界的人不敢來攔，倒是讓你們這些名門正派來試探？真是可笑。「
紫微真人嘆了口氣，終於讓開道路：」魔尊既然心意已決，貧道不敢阻攔。只盼……三界莫要因此大亂。「
陳長歌終於停下腳步，側目瞥了他一眼：」三界亂不亂，從來不是一塊石頭能決定的。"
他頓了頓，冷笑一聲，"而是看某些人……是否還要繼續執迷不悟。"
正在這時，青雲子帶著青雲書院的弟子匆匆趕到。見到無量森林一切如常，鬆口氣走上前來。
「魔尊，我來晚了！既然鎮魂石已經回來，我們一起去救出帝君吧！」
「青雲子，你不必前往！你要看好三界！恐怕，天外天一事不得善了，一旦出事，你要維持三界秩序！」陳長歌轉身囑咐青雲子。
青雲子點了點頭，看向陳長歌身後的左玲瓏，「師妹！萬事小心！」
左玲瓏輕輕一笑，「怎麼，擔心我？」
青雲子的臉頓時紅到了耳根。
「等你回來，我青雲子，求娶左玲瓏！」說完，青雲子看向左玲瓏。
多年愛意，一旦宣之於眾，就帶著不可阻擋的架勢。
左玲瓏見多識廣，面對如此表白，也忍不住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小聲說道：「回來再說！」
「好你個青雲子，終於悶聲幹大事了！」陳長歌笑笑，拍了拍青雲子的肩膀，「放心！」
話音落下，他袖袍一揮，混沌之火化作天橋，直通天際。
紫瑤、左玲瓏等人緊隨其後，踏空而去，只留下天界眾人在原地，神色各異。
敖飛咬牙切齒："就這麼讓他走了？"
紫微真人望著陳長歌離去的方向，緩緩搖頭。
"攔不住的……他現在的實力，怕是已經……"
"已經什麼？"
紫微真人沉默片刻，低聲道："已經……接近當年的混沌魔尊了。"
「那就是和昊天帝君比肩的存在了！」敖飛瞳孔一縮，再不敢多言。
而此時，陳長歌已帶著天機鎮魂石，踏上了前往天外天的路……
說罷，陳長歌如同旭日東升，以不可阻擋之勢破陣而出。
"太辰，你算盡一切，卻忘了一件事。"
陳長歌說罷，猛然抬手，炎陽劍直指蒼穹，劍光如赤龍沖天而起。
"我混沌魔尊——最擅長的就是斬因果！"
劍光未散，他已縱身躍向天機鎮魂石，混沌之火纏繞全身，如同一柄利刃直刺血色紋路中心！
"長歌！"
紫瑤驚呼，卻見陳長歌的身影在觸及鎮魂石的剎那驟然虛化——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陳長歌的眼前浮現無數交錯的光影：他看見自己九百九十九次輪迴中的每一幕。
他看見自己精心照顧的黑白並蒂蓮花修煉成人，黑蓮化作琦桐，白蓮化作嫦娥。
他看見紫瑤前身是一隻受傷的九尾靈狐，被他救下，從此相伴千年，陪伴他一同墮入輪迴。
他看見自己每一次輪迴的終點。
「原來如此……」
陳長歌的指尖觸碰到天機鎮魂石的瞬間，混沌之火驟然暴漲，竟將血色紋路逆向吞噬！
咔嚓！
鎮魂石表面裂開一道細縫，無數因果線從裂縫中迸射而出，卻被混沌之火一一焚盡。
轟！
鎮魂石轟然炸裂！
……
「哈哈，魔尊，天機鎮魂石已破，你終究還是三界的罪人！等死吧！」
只見天帝太辰的虛影出現在無量塔的虛空中。
他滿臉的得意，笑容充滿挑釁和瘋狂，「很快，你又要墮入輪迴了！」
「小魚太辰，你想多了！」陳長歌輕蔑地一笑。
只見，太辰預想中的浩劫並未降臨——碎裂的鎮魂石中竟飛出一道純淨的白光，瞬間淨化了所有血色紋路和無量森林的妖氣。
當光芒散去時，鎮魂石已恢復如初。
被纏心咒控制的李氏弟子紛紛倒地，蠱蟲化為灰燼，他們也恢復的神志。
虛空傳來太辰震怒的喝聲：「怎麼會這樣？不可能！」
陳長歌的身影重新凝實，手中多了一枚晶瑩剔透的天機鎮魂石。
「太辰，我看你是當天帝尸位素餐太久糊塗了！我是混沌魔尊，我的混沌之力，可以淨化兄長的法器！天機鎮魂石正是兄長所造啊！」
陳長歌握緊手中的天機鎮魂石，仿佛感應到了昊天帝君的氣息。
他仿佛看到了被囚禁在天外天的昊天帝君——那位與他面容相似的親人正在用最後的力量維持著某個巨大封印。
太辰的聲音突然從四面八方壓來：「沒用的！天外天的昊天帝君，永遠也出不來！就算今天沒能除掉你，也沒人會相信，本帝會屠戮蒼生！本帝永遠是他們的神！」
說完，天帝的虛影消失在無量塔中。
陳長歌看著天帝消失的地方那個，冷笑道："原來這就是...審時度勢？"
紫瑤走到陳長歌的身邊，她手中玉光槍已褪去所有光芒，她笑了笑："天界繼續他們審時度勢，我們魔族繼續我們的執迷不悟！」
"魔後，你們的執迷不悟，是相信。「左玲瓏笑著接話，新的翡翠煙杆在她指間成形。
」即使輪迴千次，也要相信自己的選擇。魔尊，魔後，你們比我想像中堅定！"
"現在怎麼辦？「天后看著潰散的天兵心事重重，」太辰絕不會罷休。「
陳長歌握緊天機鎮魂石，目光投向萬丈高空：」去天外天——這一次，我要親手救出兄長，結束這場輪迴！"
「魔尊，你帶走天機鎮魂石，無量森林沒有鎮魂石會崩潰的！」天后焦急地看向陳長歌，試圖阻止他又難以開口。
陳長歌粲然一笑，道：「小黑蓮，這裡根本不需要封印！」
說罷，他大喊一聲「窮奇，出來！」
只見無量塔外的地面突然裂開萬丈深淵，一隻覆滿黑色鱗甲的巨爪破土而出。
爪尖纏繞的鎖鏈竟是流動的星砂凝聚而成，每節鎖環都刻著與炎陽劍同源的符文。
"這是……上次試煉就要與你結契的窮奇？"紫瑤的玉光槍險些脫手，"它不是自我封印了嗎？"
「正是，他是為夫的老朋友！」陳長歌腳踏虛空，飛出無量塔，眾人紛紛緊隨其後。
陳長歌落在窮奇身邊，他的指尖在窮奇額間繪出昊天印記："窮奇那時候早已認主，之所以不帶他走，是因為在這裡他要替我看守最重要的東西。"
窮奇聽完仰天咆哮，聲波震碎漫天血雲。
眾人這才看清，它背脊上插著十二柄星輝璀璨的長劍——正是昊天帝君當年隨身的十二辰劍！
"現在，十二辰劍，歸位！"
陳長歌話音未落，十二辰劍有規律地飛向無量森林的四面八方，金色光芒結成劍陣！
霎時間，無量森林四周金光大作，整個無量森林的妖魔平靜下來，外泄的妖氣得到淨化，無量森林變得靈力純正。
顯然這裡已經被十二辰劍封印好了！
"這才是真正的十二星斗大陣。"
陳長歌撫過窮奇脊背上的劍痕，「老夥計，給你些丹藥養養身體！再堅持堅持！」
說完，陳長歌給窮奇一大包帝階仙丹和一條靈脈。窮奇眼睛一亮，像是忠犬般看著陳長歌。
「魔尊，一定要救出帝君！」窮奇蹭蹭陳長歌的衣服，無比親密！
「窮奇，幫我看好無量森林，等我回來！我去救你的主人！」
陳長歌摸了摸窮奇的頭，窮奇點點頭，乖乖的坐在無量塔前鎮守，仿佛是永遠不會離開的雕像。
當陳長歌帶著眾人踏出無量森林，天兵天將的陣型早已潰散，他們看到陳長歌手中的天機鎮魂石並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龍族族長敖飛大喝一聲，「混沌魔尊，留下天機鎮魂石！否則別想活著出去！」
陳長歌像看傻子一樣看了敖飛一眼，繼續前行。
敖飛正想去阻攔，發現自己居然連靠近陳長歌的力氣也沒有。他的腿仿佛粘在了地上。只能狼狽地轉動。
這時，紫微真人走上前來，恭敬地朝著陳長歌一拜：「混沌魔尊，不知道取走鎮魂石，無量森林可還好？」
「無量森林已經被魔尊封印，不會出事！」左玲瓏上前，笑了笑，「你們天界可真是什麼空子都鑽！」
紫微真人聞言，神色微變，但很快又恢復恭敬，低聲道："魔尊手段通天，貧道自然不敢質疑。只是……天機鎮魂石關乎三界安危，若魔尊執意帶走，恐怕會引來更多紛爭。"
陳長歌腳步未停，淡淡道："紛爭？天界不是早就認定本尊是三界罪人了嗎？再多一條罪名，又有何妨？"
紫微真人連忙解釋：「豈敢豈敢！混沌魔尊封印幽冥谷，處置邪教，功勳偉業，天地共曉！」
敖飛怒目圓睜，龍威爆發，可還未等他出手，窮奇的低吼聲已從無量森林深處傳來，震得他氣血翻湧，險些跪倒。
紫瑤輕笑一聲："敖族長，勸你別自取其辱。我夫君今日心情不錯，否則……你這條老龍，怕是連鱗片都保不住。"
敖飛臉色鐵青，卻不敢再動。
左玲瓏吐出一口煙圈，眯眼看向遠處的眾人："天界的人不敢來攔，倒是讓你們這些名門正派來試探？真是可笑。「
紫微真人嘆了口氣，終於讓開道路：」魔尊既然心意已決，貧道不敢阻攔。只盼……三界莫要因此大亂。「
陳長歌終於停下腳步，側目瞥了他一眼：」三界亂不亂，從來不是一塊石頭能決定的。"
他頓了頓，冷笑一聲，"而是看某些人……是否還要繼續執迷不悟。"
正在這時，青雲子帶著青雲書院的弟子匆匆趕到。見到無量森林一切如常，鬆口氣走上前來。
「魔尊，我來晚了！既然鎮魂石已經回來，我們一起去救出帝君吧！」
「青雲子，你不必前往！你要看好三界！恐怕，天外天一事不得善了，一旦出事，你要維持三界秩序！」陳長歌轉身囑咐青雲子。
青雲子點了點頭，看向陳長歌身後的左玲瓏，「師妹！萬事小心！」
左玲瓏輕輕一笑，「怎麼，擔心我？」
青雲子的臉頓時紅到了耳根。
「等你回來，我青雲子，求娶左玲瓏！」說完，青雲子看向左玲瓏。
多年愛意，一旦宣之於眾，就帶著不可阻擋的架勢。
左玲瓏見多識廣，面對如此表白，也忍不住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小聲說道：「回來再說！」
「好你個青雲子，終於悶聲幹大事了！」陳長歌笑笑，拍了拍青雲子的肩膀，「放心！」
話音落下，他袖袍一揮，混沌之火化作天橋，直通天際。
紫瑤、左玲瓏等人緊隨其後，踏空而去，只留下天界眾人在原地，神色各異。
敖飛咬牙切齒："就這麼讓他走了？"
紫微真人望著陳長歌離去的方向，緩緩搖頭。
"攔不住的……他現在的實力，怕是已經……"
"已經什麼？"
紫微真人沉默片刻，低聲道："已經……接近當年的混沌魔尊了。"
「那就是和昊天帝君比肩的存在了！」敖飛瞳孔一縮，再不敢多言。
而此時，陳長歌已帶著天機鎮魂石，踏上了前往天外天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