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紫瑤姑娘，我們去成親
……
九重天上，凌霄寶殿。
天帝和眾人看到幽冥谷封印重新加固，都鬆了一口氣，隨即臉色又難看起來。
「呵呵，沒想到就是那個你們口中十惡不赦的年輕人保護了三界！」左玲瓏不屑地凝視著眾人。
「這陳長歌居然以凡人之身，封印了幽冥谷，實在是驚天之舉！」
「他哪裡是破壞三界，分明是保護三界的英雄啊！」
「是是是，左閣主高瞻遠矚！小仙實在佩服！」
……
天帝聽到眾人對左玲瓏的恭維，眼裡露出不滿之色。
他捏住了天后的手，綺桐（李囡囡）吃痛，悶哼了一聲，疑惑地看向天帝。
「夠了！陳長歌修復結界不假，但是也算不得什麼英雄！」
天帝的聲音如雷霆般在凌霄寶殿中炸響，瞬間壓下了眾人的議論。
他的目光冷峻，掃過在場的每一位仙神，最終停留在左玲瓏身上。
「左玲瓏，你難道沒看到，陳長歌已經與混沌魔尊的神識完全融合，成為了新的混沌魔尊嗎？」
天帝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意，「他體內的魔氣滔天，已然不再是凡人，而是真正的混沌魔尊！這樣的存在，怎能留在三界之中？」
左玲瓏冷笑一聲，毫不畏懼地迎上天帝的目光。
「天帝陛下，您口口聲聲說陳長歌是魔尊，可你是否忘了，正是這位『魔尊』以一己之力加固了幽冥谷的封印，阻止了三萬妖魔衝破結界，保住了三界太平？」
「若沒有他，此刻的三界早已陷入混亂！」
天帝眉頭緊鎖，顯然對左玲瓏的反駁感到不悅。
「左玲瓏，你這是在為混沌魔尊開脫嗎？難道你忘記，正是因為混沌魔尊，昊天帝尊才隕落的嗎？」
左玲瓏冷笑一聲：「天帝陛下，當年的事情真的那麼簡單嗎？」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很沒意思！」左玲瓏說完轉身離去，「天界如今就是最沒意思的地方！」
「給我攔住她！」天帝惱羞成怒。
凌霄寶殿的衛兵擋住了左玲瓏的去路。
「陳長歌就是上古混沌魔尊，難道今日不收他，讓他禍害三界嗎？」
「太辰，真正的善惡，並非由力量的性質決定，而是由心所向？」
「陳長歌今日所做之事，無愧於心，無愧於天地。他願意為三界付出一切，甚至不惜犧牲自己，這樣的存在，難道是惡嗎？」
左玲瓏說完，一揮手中的翡翠煙杆，擋住去路的天兵紛紛飛出十丈開外。
「憑你們，也配攔我？」
天帝一時語塞，看向天后綺桐（李囡囡）。
綺桐（李囡囡）被捏得生疼，對著左玲瓏說道：「混沌魔尊一定會滅世！他是滅世黑蓮！這是天意！」
綺桐（李囡囡）掙脫開天帝的手，追上左玲瓏。
「左閣主，你莫要再為他辯解。陳長歌已然成了魔尊，這是不爭的事實。若他日後失控，三界必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左玲瓏輕笑一聲，目光中帶著一絲譏諷。
「天后，如果我沒記錯，你的眼睛，你的神骨，還有你的神光護體，好像都是陳長歌給你的。那個時候，你不怕被魔氣影響嗎？」
「這，這不一樣，我是天命之神，他是註定要成魔的！」綺桐（李囡囡）面露尷尬，急於證明自己。
「天后，你讓我有點胃部不適！你是否想過，他為何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左玲瓏看向凌霄寶殿端莊持重的眾人，忍不住義憤填膺。
「若不是三界無人願意承擔封印幽冥谷的責任，他又何必以身犯險，融合混沌魔尊的神識？」
「如今他成功了，你們卻要將他視為敵人，這豈不是過河拆橋？」
天帝聞言，臉色陰沉，顯然被左玲瓏的話戳中了痛處。
「左玲瓏，任你巧舌如簧，陳長歌已然成了魔尊，這是不爭的事實。若你執意要為他開脫，那便別怪我不客氣！」
左玲瓏毫不退讓。
「太辰，你若執意要對付陳長歌，那便先過我這一關！」
話音落下，左玲瓏周身氣息猛然爆發，強大的靈力席捲四周，天地為之變色。
她的目光冷峻，直視天帝，顯然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天帝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顯然沒想到左玲瓏會如此強硬。
「左玲瓏，你當真要為了一個魔尊，與天界為敵？」
左玲瓏輕笑一聲：「我左玲瓏行事，向來只問本心。陳長歌今日所做之事，我全力支持。若天界執意要對付他，那便戰吧！」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一道清冷而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
「夠了！」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陳長歌和紫瑤緩緩走入凌霄寶殿。
陳長歌周身繚繞著強大的魔氣，目光平和，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
「陳長歌！」
天帝的眼底閃過一絲慌張，「你竟然還敢出現在這裡！」
陳長歌淡淡一笑，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仙神，最終停留在天帝身上。
「天帝，我也不喜歡看到你！我今日前來，是為了給三界蒼生一個交代。」
天帝冷哼一聲：「交代？你已然成了魔尊，還有什麼可交代的？」
陳長歌搖了搖頭：「天帝，恐怕按照輩分，你得叫我一聲祖宗吧！「
「陳長歌，你不要太囂張！」天帝震怒。
「本尊向來如此！太辰，數萬年前，你還是天界一條小魚，天天給本尊啄腳底死皮的時候，本尊就是如此！」
天帝被提及往事，臉上憋的通紅，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陳長歌笑了笑，走到凌霄寶殿中央。
這時，兩個天兵急匆匆跑進來。
「稟告天帝陛下，金甲將軍和十萬天兵天戰敗，被那魔尊變成了一群……」守衛看了看天帝面露難色，猶豫起來。
「變成了什麼？」天帝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打入凡間，變成了雞鴨魚！」
「什麼！不可能！」天帝跌坐在龍椅上，緩不過氣來。
陳長歌笑了笑，「太辰，你若執意要對付我，那便動手吧。」
陳長歌的話音落下，凌霄寶殿內一片寂靜。
天帝的臉色陰晴不定，顯然在權衡利弊。
他雖貴為天界之主，但面對已然成為混沌魔尊的陳長歌，根本沒有勝算。
就在這時，紫微真人眼睛一轉，上前一步。
「天帝陛下，陳長歌雖已成魔尊，但他今日所為，確實保住了三界太平。若此時與他為敵，恐怕三界不服。不如暫且各退一步，以三界安寧為重。」
其他仙神也紛紛附和。
「是啊，天帝陛下，我們何不就此罷手，以免再生事端？」
「是啊，陛下，蒼生安定為主啊！」
天帝聞言，臉色稍緩，沉吟片刻後，終於開口。
「陳長歌，如果你願意回到魔族，不再插手天族之事，那本帝便與你約定——從此三界各不相干，你不得再踏入天界半步，天界也不會再追究你的過往。」
陳長歌淡淡一笑：「太辰果然明理。既然如此，本尊告辭了。」
陳長歌說完，轉身看向左玲瓏，眼中帶著一絲感激。
「左閣主，萬年不見，風華更勝！多謝你今日為我仗義執言。他日若有需要，儘管來魔族尋我。」
左玲瓏輕笑一聲，揮了揮手中的翡翠煙杆。
「該叫你陳長歌還是混沌魔尊呢？不過，我左玲瓏行事向來隨心，今日幫你，不過是看不慣天界的虛偽罷了。你且去吧，不必掛懷。」
「玲瓏，我感覺他回來了！」陳長歌的表情嚴肅起來。
「我也感覺到了！」左玲瓏低聲回應。
陳長歌點了點頭，隨後牽起紫瑤的手，準備離開凌霄寶殿。
然而，就在此時，天后綺桐（李囡囡）突然上前一步，攔住了陳長歌的去路。
「陳長歌，你真的要一意孤行，墮入魔道嗎？」天后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你明明可以洗心革面，重回正道！只要你願意，天界可以助你淨化魔氣，讓你重新位列仙榜！」
陳長歌聞言，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他冷冷看向天后。
「天后，你這話說得倒是輕巧。我陳長歌今日所做之事，無愧於心，無愧於天地。至於正道魔道，不過是你們天界的一廂情願罷了。」
天后被陳長歌的目光刺得心中一顫，但仍不死心，繼續勸道：
「陳長歌，你何必如此固執？你曾是仙門弟子，難道真的要放棄一切，成為人人唾棄的魔尊嗎？」
陳長歌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
「李囡囡，幸虧我當初挖了眼睛，否則真不知道自己當初看上了你什麼。你在本尊眼裡不過是一朵小黑蓮罷了，不值得本尊留戀。」
天后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顯然被陳長歌的話刺痛了內心。
她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紫瑤打斷了。
「天后，你那日放棄的，是真正的大英雄。長歌願意為三界付出一切，甚至不惜犧牲自己。而你，卻只會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責他人。這樣的你，根本不配與他並肩而立！」
天后被紫瑤的話震得後退一步，眼中滿是複雜的神色。
「天后，你該注意你的言行！」坐在寶座上的天帝表情五彩紛呈。
陳長歌牽起紫瑤的手：「紫瑤小姑娘，我們走吧。去我們的魔界成親去！」
九重天上，凌霄寶殿。
天帝和眾人看到幽冥谷封印重新加固，都鬆了一口氣，隨即臉色又難看起來。
「呵呵，沒想到就是那個你們口中十惡不赦的年輕人保護了三界！」左玲瓏不屑地凝視著眾人。
「這陳長歌居然以凡人之身，封印了幽冥谷，實在是驚天之舉！」
「他哪裡是破壞三界，分明是保護三界的英雄啊！」
「是是是，左閣主高瞻遠矚！小仙實在佩服！」
……
天帝聽到眾人對左玲瓏的恭維，眼裡露出不滿之色。
他捏住了天后的手，綺桐（李囡囡）吃痛，悶哼了一聲，疑惑地看向天帝。
「夠了！陳長歌修復結界不假，但是也算不得什麼英雄！」
天帝的聲音如雷霆般在凌霄寶殿中炸響，瞬間壓下了眾人的議論。
他的目光冷峻，掃過在場的每一位仙神，最終停留在左玲瓏身上。
「左玲瓏，你難道沒看到，陳長歌已經與混沌魔尊的神識完全融合，成為了新的混沌魔尊嗎？」
天帝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意，「他體內的魔氣滔天，已然不再是凡人，而是真正的混沌魔尊！這樣的存在，怎能留在三界之中？」
左玲瓏冷笑一聲，毫不畏懼地迎上天帝的目光。
「天帝陛下，您口口聲聲說陳長歌是魔尊，可你是否忘了，正是這位『魔尊』以一己之力加固了幽冥谷的封印，阻止了三萬妖魔衝破結界，保住了三界太平？」
「若沒有他，此刻的三界早已陷入混亂！」
天帝眉頭緊鎖，顯然對左玲瓏的反駁感到不悅。
「左玲瓏，你這是在為混沌魔尊開脫嗎？難道你忘記，正是因為混沌魔尊，昊天帝尊才隕落的嗎？」
左玲瓏冷笑一聲：「天帝陛下，當年的事情真的那麼簡單嗎？」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很沒意思！」左玲瓏說完轉身離去，「天界如今就是最沒意思的地方！」
「給我攔住她！」天帝惱羞成怒。
凌霄寶殿的衛兵擋住了左玲瓏的去路。
「陳長歌就是上古混沌魔尊，難道今日不收他，讓他禍害三界嗎？」
「太辰，真正的善惡，並非由力量的性質決定，而是由心所向？」
「陳長歌今日所做之事，無愧於心，無愧於天地。他願意為三界付出一切，甚至不惜犧牲自己，這樣的存在，難道是惡嗎？」
左玲瓏說完，一揮手中的翡翠煙杆，擋住去路的天兵紛紛飛出十丈開外。
「憑你們，也配攔我？」
天帝一時語塞，看向天后綺桐（李囡囡）。
綺桐（李囡囡）被捏得生疼，對著左玲瓏說道：「混沌魔尊一定會滅世！他是滅世黑蓮！這是天意！」
綺桐（李囡囡）掙脫開天帝的手，追上左玲瓏。
「左閣主，你莫要再為他辯解。陳長歌已然成了魔尊，這是不爭的事實。若他日後失控，三界必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左玲瓏輕笑一聲，目光中帶著一絲譏諷。
「天后，如果我沒記錯，你的眼睛，你的神骨，還有你的神光護體，好像都是陳長歌給你的。那個時候，你不怕被魔氣影響嗎？」
「這，這不一樣，我是天命之神，他是註定要成魔的！」綺桐（李囡囡）面露尷尬，急於證明自己。
「天后，你讓我有點胃部不適！你是否想過，他為何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左玲瓏看向凌霄寶殿端莊持重的眾人，忍不住義憤填膺。
「若不是三界無人願意承擔封印幽冥谷的責任，他又何必以身犯險，融合混沌魔尊的神識？」
「如今他成功了，你們卻要將他視為敵人，這豈不是過河拆橋？」
天帝聞言，臉色陰沉，顯然被左玲瓏的話戳中了痛處。
「左玲瓏，任你巧舌如簧，陳長歌已然成了魔尊，這是不爭的事實。若你執意要為他開脫，那便別怪我不客氣！」
左玲瓏毫不退讓。
「太辰，你若執意要對付陳長歌，那便先過我這一關！」
話音落下，左玲瓏周身氣息猛然爆發，強大的靈力席捲四周，天地為之變色。
她的目光冷峻，直視天帝，顯然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天帝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顯然沒想到左玲瓏會如此強硬。
「左玲瓏，你當真要為了一個魔尊，與天界為敵？」
左玲瓏輕笑一聲：「我左玲瓏行事，向來只問本心。陳長歌今日所做之事，我全力支持。若天界執意要對付他，那便戰吧！」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一道清冷而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
「夠了！」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陳長歌和紫瑤緩緩走入凌霄寶殿。
陳長歌周身繚繞著強大的魔氣，目光平和，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
「陳長歌！」
天帝的眼底閃過一絲慌張，「你竟然還敢出現在這裡！」
陳長歌淡淡一笑，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仙神，最終停留在天帝身上。
「天帝，我也不喜歡看到你！我今日前來，是為了給三界蒼生一個交代。」
天帝冷哼一聲：「交代？你已然成了魔尊，還有什麼可交代的？」
陳長歌搖了搖頭：「天帝，恐怕按照輩分，你得叫我一聲祖宗吧！「
「陳長歌，你不要太囂張！」天帝震怒。
「本尊向來如此！太辰，數萬年前，你還是天界一條小魚，天天給本尊啄腳底死皮的時候，本尊就是如此！」
天帝被提及往事，臉上憋的通紅，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陳長歌笑了笑，走到凌霄寶殿中央。
這時，兩個天兵急匆匆跑進來。
「稟告天帝陛下，金甲將軍和十萬天兵天戰敗，被那魔尊變成了一群……」守衛看了看天帝面露難色，猶豫起來。
「變成了什麼？」天帝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打入凡間，變成了雞鴨魚！」
「什麼！不可能！」天帝跌坐在龍椅上，緩不過氣來。
陳長歌笑了笑，「太辰，你若執意要對付我，那便動手吧。」
陳長歌的話音落下，凌霄寶殿內一片寂靜。
天帝的臉色陰晴不定，顯然在權衡利弊。
他雖貴為天界之主，但面對已然成為混沌魔尊的陳長歌，根本沒有勝算。
就在這時，紫微真人眼睛一轉，上前一步。
「天帝陛下，陳長歌雖已成魔尊，但他今日所為，確實保住了三界太平。若此時與他為敵，恐怕三界不服。不如暫且各退一步，以三界安寧為重。」
其他仙神也紛紛附和。
「是啊，天帝陛下，我們何不就此罷手，以免再生事端？」
「是啊，陛下，蒼生安定為主啊！」
天帝聞言，臉色稍緩，沉吟片刻後，終於開口。
「陳長歌，如果你願意回到魔族，不再插手天族之事，那本帝便與你約定——從此三界各不相干，你不得再踏入天界半步，天界也不會再追究你的過往。」
陳長歌淡淡一笑：「太辰果然明理。既然如此，本尊告辭了。」
陳長歌說完，轉身看向左玲瓏，眼中帶著一絲感激。
「左閣主，萬年不見，風華更勝！多謝你今日為我仗義執言。他日若有需要，儘管來魔族尋我。」
左玲瓏輕笑一聲，揮了揮手中的翡翠煙杆。
「該叫你陳長歌還是混沌魔尊呢？不過，我左玲瓏行事向來隨心，今日幫你，不過是看不慣天界的虛偽罷了。你且去吧，不必掛懷。」
「玲瓏，我感覺他回來了！」陳長歌的表情嚴肅起來。
「我也感覺到了！」左玲瓏低聲回應。
陳長歌點了點頭，隨後牽起紫瑤的手，準備離開凌霄寶殿。
然而，就在此時，天后綺桐（李囡囡）突然上前一步，攔住了陳長歌的去路。
「陳長歌，你真的要一意孤行，墮入魔道嗎？」天后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你明明可以洗心革面，重回正道！只要你願意，天界可以助你淨化魔氣，讓你重新位列仙榜！」
陳長歌聞言，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他冷冷看向天后。
「天后，你這話說得倒是輕巧。我陳長歌今日所做之事，無愧於心，無愧於天地。至於正道魔道，不過是你們天界的一廂情願罷了。」
天后被陳長歌的目光刺得心中一顫，但仍不死心，繼續勸道：
「陳長歌，你何必如此固執？你曾是仙門弟子，難道真的要放棄一切，成為人人唾棄的魔尊嗎？」
陳長歌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
「李囡囡，幸虧我當初挖了眼睛，否則真不知道自己當初看上了你什麼。你在本尊眼裡不過是一朵小黑蓮罷了，不值得本尊留戀。」
天后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顯然被陳長歌的話刺痛了內心。
她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紫瑤打斷了。
「天后，你那日放棄的，是真正的大英雄。長歌願意為三界付出一切，甚至不惜犧牲自己。而你，卻只會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責他人。這樣的你，根本不配與他並肩而立！」
天后被紫瑤的話震得後退一步，眼中滿是複雜的神色。
「天后，你該注意你的言行！」坐在寶座上的天帝表情五彩紛呈。
陳長歌牽起紫瑤的手：「紫瑤小姑娘，我們走吧。去我們的魔界成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