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二五仔的作用
呂梁山，黑雲寨。
這裡是一處懸崖，正面光溜溜的牆壁。
地勢險峻，易守難攻。
有一夥二百來號山賊在此地出沒，對周圍的行商進行劫掠。
「周大人，這邊走！」
魯應帶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他帶著周遼等人來到了側面的懸崖，右手一拉，從懸崖邊的樹木之中扯出一條麻繩。
這麻繩用草籽塗抹成綠色，又是掩蓋在草木之中。
如果不是有內鬼，根本就不能察覺這種隱秘的通行方式。
「上面的右側有陷阱，不要往右面走。」
「走到大榕樹前，再轉左面就可以了。」
「黑雲寨的寨主，以前是殺豬的，後來與人吵架，抄起豬肉刀將人捅了，於是落草為寇。」
「這傢伙沒啥本事，只有一身蠻力而已。」
「黑雲寨裡面也沒有多少甲冑，都是嚇唬點普通百姓混點飯吃而已。」
魯應這個二五仔，將黑雲寨的情況說得一清二楚。
「動手！」
周遼一揮手，帶著士卒順著麻繩就往上爬去。
於是，當還在山寨內玩骰子的豬肉李，看到魯應帶著大量的官兵衝殺進聚義廳的時候，人還是傻眼的。
自己的營寨地勢險峻。
而且還費盡心思挖了陷阱。
怎麼會無聲無息就摸上來了呢？
「繳械不殺！」
周遼一甩長槊，直接將面前的五個山賊抽飛。
像是蠻牛一樣沖了進來。
在士卒喊殺聲中，他們兩人一組，五人為一伍，配合嚴密的軍陣就壓了上來。
氣勢如虹，隊列嚴整如大山！
這些山賊都沒有辦法反抗。
直接來了個瓮中捉鱉！
躲都沒有地方躲！
「周大人，這神像地下有個小地窖，裡面都是豬肉佬窩藏的錢財。」魯應一指偏廳的佛像。
豬肉李看到魯應，臉都氣得扭曲了。
「好哇！」
「我以為你魯大頭是道上大哥，沒有想到你竟然投靠官府了。」
「投靠官府就算了，還出賣我們！」
「我那天就不應該帶著你來我們營寨的！」
豬肉李後悔極了。
沒有想到，堂堂呂梁山拍得上號的大寨子，竟然坐騎了二五仔！
「帶走！」
周遼帶著士卒，將這些山賊還有上山的家眷全部都捆在一起，押送回軍營。
就這樣，周遼帶著兵馬連續出擊。
在魯應、雷百鈞「軍爺，這邊走」的指點下，就算是再隱秘的山賊、逃課稅的農夫聚集點，都被一一找到。
一批接著一批的山賊、村民被快速地押送到了燕雲鎮。
短短一天內，就抓獲了八百多人！
這其中，超過大半是精壯。
畢竟，
長得瘦弱可當不了山賊。
當了山賊靠著勒索過往的行商，能吃飽飯，長了不少肉。
杜文若等文書就忙碌起來，開始甄別這些山賊的真假，然後分田開荒。
燕雲鎮以一個特殊的方式，快速地增長人口。
……
雲州，御史府邸。
鄭觀玄拂開案頭堆積的《黃庭內景經》注本。
博山爐升騰起淡淡的白煙。
他枯掌輕輕地撫摸著書桌上的五彩水晶麒麟。
「整整二十七天了！」鄭觀玄臉上帶著惆悵之色，用力地揉了揉太陽穴。
「老夫謄抄了上百張紙，翻閱了海量經書、道門典籍。」
「朦朦朧朧地，空在外圍轉悠，而入不得寶山。」
「真是急死人了！」
鄭觀玄站起身來，煩躁地在房間內走來走去。
他自打從那神秘的年輕人手中獲得這尊水晶麒麟之後，日日茶飯不思，就是研究裡面的奧妙。
那種其中仙家奧妙，令他痴迷到了極點。
只不過，研究這麼久一點收穫都沒有。
「老爺，有個灰皮鼠子帶了箱籠求見。」管家扶著玉帶叩門。
老御史挺直腰杆：「可是武夫人」
「戶部廩生打扮，說是水晶故人指路。」管家往後退了半步。
卻是看到老大人那鬆弛的眼瞼突然暴出青筋，臉上露出激動之色。
「快請！」
鄭觀玄喉嚨里嗆出半聲笑，八十載宦海沉浮的矜持還是破碎了。
他踉蹌拍開雕花槅扇，見中庭石階上矗著個鐵塔般的漢子。
黎方甲葉寒光驚散池中錦鯉，懷中烏木匣沉甸甸的。
他看到這個身穿紫衣的老頭靠近，就知道這應該是御史了。
「某奉大人之令，為鄭公獻長壽篋。」周校尉聲如擂鼓，將匣子遞了上去。
那管家剛剛想要走過來打開箱子。
這是身為奴僕，為主人試驗有沒有毒、方便偷襲的法子。
只是，鄭觀玄這些日子已經痴迷得快要發瘋了。
根本就沒有顧及這些。
他走了過來，一把將匣子打開。
映入眼帘的物事令不由得瞪大了一雙眼睛。
那是一面八寸圓鏡，通體晶瑩剔透，好似用整一塊水晶雕琢而成的一樣。
鏡子邊緣是黃金作為鑲邊，鏨刻的十二隻丹頂鶴正引頸啄向。
造型巧妙，工藝精緻，水晶熠熠生輝。
宛如仙人所用的寶物一樣！
「這是寶鑑？」
「如此清晰？！」
「不愧是出自那年輕人之手啊！」鄭觀玄的心肝怦怦亂跳。
老御史湊到面前，在鏡子上面，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因為長時間沒有睡覺，眼珠子上的血絲。
太清晰了！
比起宮廷內的銅鑒好好上百倍！
待鄭觀玄瞪大眼睛，邊緣上的十二隻清鶴喙銜著的竟是一首道家詩句：「混洞赤文，無無上真。元始祖劫，化生諸天。」
陰陽刻交替的鶴羽在晨光中泛起漣漪。
每片羽毛末端皆嵌著細如髮絲的水晶稜柱，每當鄭觀玄轉動得時候，上面就閃爍出七彩的華光。
「跟瓷器中的活水雕紋很像！」老御史枯指懸鏡半寸不敢落下。
他仔細地把玩了一面水晶鏡子，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止不住。
「大人。」黎方暗暗撇了撇嘴：土包子！
這東西，爺爺回去就能換取一人高的！
到時候再抓五百個山賊，黎家的傳家之寶不就有了嗎？
他心中更是這樣想到，嘴上卻是說道：「還有其他的物件呢。」
「哦……」鄭觀玄這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被水晶鏡子吸引住了目光，沒有留意到匣子內還有其他的東西呢。
「這是……」鄭觀玄拿起了一本小冊子，看到小冊子上面寫著三個小字：
西遊記！
這裡是一處懸崖，正面光溜溜的牆壁。
地勢險峻，易守難攻。
有一夥二百來號山賊在此地出沒，對周圍的行商進行劫掠。
「周大人，這邊走！」
魯應帶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他帶著周遼等人來到了側面的懸崖，右手一拉，從懸崖邊的樹木之中扯出一條麻繩。
這麻繩用草籽塗抹成綠色，又是掩蓋在草木之中。
如果不是有內鬼，根本就不能察覺這種隱秘的通行方式。
「上面的右側有陷阱，不要往右面走。」
「走到大榕樹前，再轉左面就可以了。」
「黑雲寨的寨主，以前是殺豬的，後來與人吵架，抄起豬肉刀將人捅了，於是落草為寇。」
「這傢伙沒啥本事，只有一身蠻力而已。」
「黑雲寨裡面也沒有多少甲冑，都是嚇唬點普通百姓混點飯吃而已。」
魯應這個二五仔，將黑雲寨的情況說得一清二楚。
「動手！」
周遼一揮手，帶著士卒順著麻繩就往上爬去。
於是，當還在山寨內玩骰子的豬肉李，看到魯應帶著大量的官兵衝殺進聚義廳的時候，人還是傻眼的。
自己的營寨地勢險峻。
而且還費盡心思挖了陷阱。
怎麼會無聲無息就摸上來了呢？
「繳械不殺！」
周遼一甩長槊，直接將面前的五個山賊抽飛。
像是蠻牛一樣沖了進來。
在士卒喊殺聲中，他們兩人一組，五人為一伍，配合嚴密的軍陣就壓了上來。
氣勢如虹，隊列嚴整如大山！
這些山賊都沒有辦法反抗。
直接來了個瓮中捉鱉！
躲都沒有地方躲！
「周大人，這神像地下有個小地窖，裡面都是豬肉佬窩藏的錢財。」魯應一指偏廳的佛像。
豬肉李看到魯應，臉都氣得扭曲了。
「好哇！」
「我以為你魯大頭是道上大哥，沒有想到你竟然投靠官府了。」
「投靠官府就算了，還出賣我們！」
「我那天就不應該帶著你來我們營寨的！」
豬肉李後悔極了。
沒有想到，堂堂呂梁山拍得上號的大寨子，竟然坐騎了二五仔！
「帶走！」
周遼帶著士卒，將這些山賊還有上山的家眷全部都捆在一起，押送回軍營。
就這樣，周遼帶著兵馬連續出擊。
在魯應、雷百鈞「軍爺，這邊走」的指點下，就算是再隱秘的山賊、逃課稅的農夫聚集點，都被一一找到。
一批接著一批的山賊、村民被快速地押送到了燕雲鎮。
短短一天內，就抓獲了八百多人！
這其中，超過大半是精壯。
畢竟，
長得瘦弱可當不了山賊。
當了山賊靠著勒索過往的行商，能吃飽飯，長了不少肉。
杜文若等文書就忙碌起來，開始甄別這些山賊的真假，然後分田開荒。
燕雲鎮以一個特殊的方式，快速地增長人口。
……
雲州，御史府邸。
鄭觀玄拂開案頭堆積的《黃庭內景經》注本。
博山爐升騰起淡淡的白煙。
他枯掌輕輕地撫摸著書桌上的五彩水晶麒麟。
「整整二十七天了！」鄭觀玄臉上帶著惆悵之色，用力地揉了揉太陽穴。
「老夫謄抄了上百張紙，翻閱了海量經書、道門典籍。」
「朦朦朧朧地，空在外圍轉悠，而入不得寶山。」
「真是急死人了！」
鄭觀玄站起身來，煩躁地在房間內走來走去。
他自打從那神秘的年輕人手中獲得這尊水晶麒麟之後，日日茶飯不思，就是研究裡面的奧妙。
那種其中仙家奧妙，令他痴迷到了極點。
只不過，研究這麼久一點收穫都沒有。
「老爺，有個灰皮鼠子帶了箱籠求見。」管家扶著玉帶叩門。
老御史挺直腰杆：「可是武夫人」
「戶部廩生打扮，說是水晶故人指路。」管家往後退了半步。
卻是看到老大人那鬆弛的眼瞼突然暴出青筋，臉上露出激動之色。
「快請！」
鄭觀玄喉嚨里嗆出半聲笑，八十載宦海沉浮的矜持還是破碎了。
他踉蹌拍開雕花槅扇，見中庭石階上矗著個鐵塔般的漢子。
黎方甲葉寒光驚散池中錦鯉，懷中烏木匣沉甸甸的。
他看到這個身穿紫衣的老頭靠近，就知道這應該是御史了。
「某奉大人之令，為鄭公獻長壽篋。」周校尉聲如擂鼓，將匣子遞了上去。
那管家剛剛想要走過來打開箱子。
這是身為奴僕，為主人試驗有沒有毒、方便偷襲的法子。
只是，鄭觀玄這些日子已經痴迷得快要發瘋了。
根本就沒有顧及這些。
他走了過來，一把將匣子打開。
映入眼帘的物事令不由得瞪大了一雙眼睛。
那是一面八寸圓鏡，通體晶瑩剔透，好似用整一塊水晶雕琢而成的一樣。
鏡子邊緣是黃金作為鑲邊，鏨刻的十二隻丹頂鶴正引頸啄向。
造型巧妙，工藝精緻，水晶熠熠生輝。
宛如仙人所用的寶物一樣！
「這是寶鑑？」
「如此清晰？！」
「不愧是出自那年輕人之手啊！」鄭觀玄的心肝怦怦亂跳。
老御史湊到面前，在鏡子上面，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因為長時間沒有睡覺，眼珠子上的血絲。
太清晰了！
比起宮廷內的銅鑒好好上百倍！
待鄭觀玄瞪大眼睛，邊緣上的十二隻清鶴喙銜著的竟是一首道家詩句：「混洞赤文，無無上真。元始祖劫，化生諸天。」
陰陽刻交替的鶴羽在晨光中泛起漣漪。
每片羽毛末端皆嵌著細如髮絲的水晶稜柱，每當鄭觀玄轉動得時候，上面就閃爍出七彩的華光。
「跟瓷器中的活水雕紋很像！」老御史枯指懸鏡半寸不敢落下。
他仔細地把玩了一面水晶鏡子，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止不住。
「大人。」黎方暗暗撇了撇嘴：土包子！
這東西，爺爺回去就能換取一人高的！
到時候再抓五百個山賊，黎家的傳家之寶不就有了嗎？
他心中更是這樣想到，嘴上卻是說道：「還有其他的物件呢。」
「哦……」鄭觀玄這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被水晶鏡子吸引住了目光，沒有留意到匣子內還有其他的東西呢。
「這是……」鄭觀玄拿起了一本小冊子，看到小冊子上面寫著三個小字：
西遊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