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大家爭先恐後
原本趙奇是打算用這些水泥先修私塾，然後再給自己建一個漂亮的房子的。
但是……
張伯淵連連搖頭：
「大人，有米大掌柜給您帶來的各種奢華裝潢，別說是北地了，放大到整個雍州，您的住處也是首屈一指的。」
「外表雖然是尋常，但是內部奢華呀。」
「至於私塾之事，娃娃們有裴先生帶著，也不急於一時。」
「我們先將城牆修建起來再說。」
「是呀是呀！」郭把頭連連點頭：「一開始我還不相信能修築起十丈高的城牆。」
「有了此物……」郭把頭撫摸著面前的水泥牆，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
「我們可以修建十丈高的城牆，將整個營寨給環繞起來。」
「飲馬河可以作為護城河！」旁邊的半大孩子插嘴。
「農田也要圈進去，這樣我們就算是封城也有糧食可吃。」另外一個工匠補充道。
「瓷土距離我們不遠，也是重要之地，將它圈起來好方便燒制。」
隨著這個話題產生，其他的工匠與學徒紛紛加入進來。
他們你一句，我一句。
不斷地添加。
從原本的一個小鎮，直接變成了，橫跨百里，北接陰山南接黃河的巨型大城。
「好傢夥！」
「你們這不是在建城，這是在修建奇觀呀！」
趙奇打斷了他們不切實際的幻想。
「飯要一口口吃。」
「我們現在只有兩千餘人。」
「外加上突厥俘虜，可用之人不過三千。」
「若是修建這等雄偉的城鎮，百八十年都建造不完。」
趙奇指了指北面的小山：
「以北山為屏障，先用水泥修建東面的城牆，連接到南邊的飲馬河。」
「這樣就有三個屏障了。」
「高度就別修十丈了，那樣太誇張了。」
「修個兩丈的，地基可以修建寬大一點，預留提升高度的空間。」
眾多工匠聽到趙奇的話，都覺得有道理。
但是心中雄偉的藍圖難以實現，他們又不甘心。
「人手，還是人手呀！」郭把頭用力地一跺腳。
有了這樣的好東西，若不能修建出雄偉大城，那自己還活著有什麼意義？
「我這就寫信回老家，讓太叔公說動族人過來投靠。」
「我們郭家村有戶籍百戶，人口五百。」
「就算是一般人過來此處，也有兩百五十。」
「對了，我可以塞上一些瓷器，我就不信見錢眼開的太叔公不上鉤！」
郭把頭轉身就去寫信了。
其他的工匠一聽，心中瞬間就生出危機感。
要知道，他們這三十多人都是簽訂了血契的。
與趙奇死死地綁定在一起。
一榮俱榮。
如今郭把頭若是將他的族人帶來，話語權自然是提升。
若是郭把頭塞進來一些工匠，自己等人的價值就會下降。
到時候可有可無。
自己想要依靠趙奇這個大樹，都沒有辦法了！
現在只能是多下注！
他們作為工匠，腦子可不少。
有了「水泥」此物，修築的城牆就是堅不可摧。
胡人引以為傲的騎兵，對上這金鐵難傷的水泥，就是老鼠拉龜——無從下手！
而且營地有白瓷、白鹽、水晶等造物，以後必然是整個北方最為熱鬧繁華的地方。
此時不將自己的族人接過來，等到發跡的時候接過來就遲了！
「我的兩個侄子也是飽讀詩書之人，我這就叫他們來。」
「巧了，我大伯的三個兒子有著一身力氣，在村中游離浪蕩也不是好事，不如來為大人效力。」
這些工匠轉身腳步匆匆地離開。
生怕好處都給別人搶走了。
趙奇也沒有想到只是水泥一物，就讓所有工匠態度再次改變。
可見，安全感是多麼的重要。
如今，只剩下的張伯淵還留在原地了。
他是米氏商行的工匠，家人在米家效力，與其他工匠不同。
「張大匠，跟我去冶鐵工坊。」趙奇走在前面：「水泥雖然牢靠，但是還不夠。」
趙奇帶著他來到河邊的冶鐵工坊。
工坊門口堆放著小山般的鐵礦石，不遠處的水力風車緩緩地旋轉著，機械軸連接的鍛造錘，一下下地敲擊著。
叮叮噹噹的聲響不斷。
趙奇走入到工坊內部，只見這裡的工匠都打著赤膊，觸目可見大量橘黃色的鐵水。
「現在的產量怎麼樣？」趙奇大聲地問道。
這裡太過於吵鬧了。
「現在工匠、學徒的熟練度提升了，月產一萬四千斤的精鐵左右。」
老鐵匠指著外頭堆放的礦石，大聲地說道：「鐵礦石多得裝不下來，我們工坊人手不夠。」
「燒不過來。」
好吧。
人手短缺之處，趙奇再次體會到了。
沒有辦法。
趙奇已經是儘可能收集人口了。
但是動作又不能太大。
否則引起宇文烈的關注就麻煩了。
「人手的事情，未來會解決。」趙奇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
「能不能做出這麼大，這麼長的鐵條？」
「當然能！」老鐵匠點了點頭。
「就是不知道用來做什麼？」
趙奇微微一笑：「當然是用來修建城牆、建造房屋了。」
……
第二天。
當營寨內的百姓從工匠們口中，得知「水泥」可以修建出固若金湯的城牆之後。
所有人都爆發了極其恐怖的熱氣。
一大早上，只見北山變成更了一個巨大的工地。
營寨兩千人，外加一千多的俘虜齊齊出動。
上百名壯漢推動改良石碾，將石灰石、黏土與鐵渣按比例碾成細粉。
學徒用槐木斗量取原料，每三斗灰粉摻一斗河砂，倒入包鐵皮的旋轉拌桶。
四名工匠扳動絞盤，鐵桶內八片銅刮板將混合物攪成灰色浪涌，待水汽蒸騰時潑入熬製的糯米漿增稠。
「要留空洞，防止天熱的時候脹裂開。」
張伯淵指揮搭建雙層杉木牆模，內側模板鑽有三百個銅錢大的透氣孔。
工匠用魚鰾膠粘合板縫，再以七道鐵箍將五寸厚的木板箍成牆形。
每澆築五尺高度便提升模板，底部預埋的鐵環與上層鋼筋鉤連成整體。
第一層填入碎石墊底，第二層澆築摻碎瓷的水泥漿，第三層鋪鋼筋網後灌入鐵渣混凝土。
每層初凝時，工匠用帶鐵刺的滾輪在表面壓出蛛網狀導水紋。
私塾內的老太守，停下講課的動作。
看著遠處山邊熱鬧的景象，他的眸子露出震驚之色：
「一旦這城牆修建而成。」
「怕是五十萬大軍都難以攻破！」
「突厥人以後南下就要撞得頭破血流了。」
「趙奇的這一招，妙呀！」
但是……
張伯淵連連搖頭：
「大人，有米大掌柜給您帶來的各種奢華裝潢，別說是北地了，放大到整個雍州，您的住處也是首屈一指的。」
「外表雖然是尋常，但是內部奢華呀。」
「至於私塾之事，娃娃們有裴先生帶著，也不急於一時。」
「我們先將城牆修建起來再說。」
「是呀是呀！」郭把頭連連點頭：「一開始我還不相信能修築起十丈高的城牆。」
「有了此物……」郭把頭撫摸著面前的水泥牆，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
「我們可以修建十丈高的城牆，將整個營寨給環繞起來。」
「飲馬河可以作為護城河！」旁邊的半大孩子插嘴。
「農田也要圈進去，這樣我們就算是封城也有糧食可吃。」另外一個工匠補充道。
「瓷土距離我們不遠，也是重要之地，將它圈起來好方便燒制。」
隨著這個話題產生，其他的工匠與學徒紛紛加入進來。
他們你一句，我一句。
不斷地添加。
從原本的一個小鎮，直接變成了，橫跨百里，北接陰山南接黃河的巨型大城。
「好傢夥！」
「你們這不是在建城，這是在修建奇觀呀！」
趙奇打斷了他們不切實際的幻想。
「飯要一口口吃。」
「我們現在只有兩千餘人。」
「外加上突厥俘虜，可用之人不過三千。」
「若是修建這等雄偉的城鎮，百八十年都建造不完。」
趙奇指了指北面的小山：
「以北山為屏障，先用水泥修建東面的城牆，連接到南邊的飲馬河。」
「這樣就有三個屏障了。」
「高度就別修十丈了，那樣太誇張了。」
「修個兩丈的，地基可以修建寬大一點，預留提升高度的空間。」
眾多工匠聽到趙奇的話，都覺得有道理。
但是心中雄偉的藍圖難以實現，他們又不甘心。
「人手，還是人手呀！」郭把頭用力地一跺腳。
有了這樣的好東西，若不能修建出雄偉大城，那自己還活著有什麼意義？
「我這就寫信回老家，讓太叔公說動族人過來投靠。」
「我們郭家村有戶籍百戶，人口五百。」
「就算是一般人過來此處，也有兩百五十。」
「對了，我可以塞上一些瓷器，我就不信見錢眼開的太叔公不上鉤！」
郭把頭轉身就去寫信了。
其他的工匠一聽，心中瞬間就生出危機感。
要知道，他們這三十多人都是簽訂了血契的。
與趙奇死死地綁定在一起。
一榮俱榮。
如今郭把頭若是將他的族人帶來，話語權自然是提升。
若是郭把頭塞進來一些工匠，自己等人的價值就會下降。
到時候可有可無。
自己想要依靠趙奇這個大樹，都沒有辦法了！
現在只能是多下注！
他們作為工匠，腦子可不少。
有了「水泥」此物，修築的城牆就是堅不可摧。
胡人引以為傲的騎兵，對上這金鐵難傷的水泥，就是老鼠拉龜——無從下手！
而且營地有白瓷、白鹽、水晶等造物，以後必然是整個北方最為熱鬧繁華的地方。
此時不將自己的族人接過來，等到發跡的時候接過來就遲了！
「我的兩個侄子也是飽讀詩書之人，我這就叫他們來。」
「巧了，我大伯的三個兒子有著一身力氣，在村中游離浪蕩也不是好事，不如來為大人效力。」
這些工匠轉身腳步匆匆地離開。
生怕好處都給別人搶走了。
趙奇也沒有想到只是水泥一物，就讓所有工匠態度再次改變。
可見，安全感是多麼的重要。
如今，只剩下的張伯淵還留在原地了。
他是米氏商行的工匠，家人在米家效力，與其他工匠不同。
「張大匠，跟我去冶鐵工坊。」趙奇走在前面：「水泥雖然牢靠，但是還不夠。」
趙奇帶著他來到河邊的冶鐵工坊。
工坊門口堆放著小山般的鐵礦石，不遠處的水力風車緩緩地旋轉著，機械軸連接的鍛造錘，一下下地敲擊著。
叮叮噹噹的聲響不斷。
趙奇走入到工坊內部，只見這裡的工匠都打著赤膊，觸目可見大量橘黃色的鐵水。
「現在的產量怎麼樣？」趙奇大聲地問道。
這裡太過於吵鬧了。
「現在工匠、學徒的熟練度提升了，月產一萬四千斤的精鐵左右。」
老鐵匠指著外頭堆放的礦石，大聲地說道：「鐵礦石多得裝不下來，我們工坊人手不夠。」
「燒不過來。」
好吧。
人手短缺之處，趙奇再次體會到了。
沒有辦法。
趙奇已經是儘可能收集人口了。
但是動作又不能太大。
否則引起宇文烈的關注就麻煩了。
「人手的事情，未來會解決。」趙奇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
「能不能做出這麼大，這麼長的鐵條？」
「當然能！」老鐵匠點了點頭。
「就是不知道用來做什麼？」
趙奇微微一笑：「當然是用來修建城牆、建造房屋了。」
……
第二天。
當營寨內的百姓從工匠們口中，得知「水泥」可以修建出固若金湯的城牆之後。
所有人都爆發了極其恐怖的熱氣。
一大早上，只見北山變成更了一個巨大的工地。
營寨兩千人，外加一千多的俘虜齊齊出動。
上百名壯漢推動改良石碾，將石灰石、黏土與鐵渣按比例碾成細粉。
學徒用槐木斗量取原料，每三斗灰粉摻一斗河砂，倒入包鐵皮的旋轉拌桶。
四名工匠扳動絞盤，鐵桶內八片銅刮板將混合物攪成灰色浪涌，待水汽蒸騰時潑入熬製的糯米漿增稠。
「要留空洞，防止天熱的時候脹裂開。」
張伯淵指揮搭建雙層杉木牆模，內側模板鑽有三百個銅錢大的透氣孔。
工匠用魚鰾膠粘合板縫，再以七道鐵箍將五寸厚的木板箍成牆形。
每澆築五尺高度便提升模板，底部預埋的鐵環與上層鋼筋鉤連成整體。
第一層填入碎石墊底，第二層澆築摻碎瓷的水泥漿，第三層鋪鋼筋網後灌入鐵渣混凝土。
每層初凝時，工匠用帶鐵刺的滾輪在表面壓出蛛網狀導水紋。
私塾內的老太守，停下講課的動作。
看著遠處山邊熱鬧的景象，他的眸子露出震驚之色：
「一旦這城牆修建而成。」
「怕是五十萬大軍都難以攻破！」
「突厥人以後南下就要撞得頭破血流了。」
「趙奇的這一招，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