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不講武德,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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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旺財整頓內部。

  而趙奇也準備對外部威脅進行動手了。

  「烏德勒部在上游,距離這裡有八十多里。」

  「這個部落人口在3400到3800之間。」

  杜文若收集的資料,詳細地講述給眾人聽。

  「突厥人自幼就會騎馬,他們部落內控弦之士有一千三百餘人。」

  「營地外圍有柵欄。」

  「唯一棘手的是烏德勒部的巫師——阿史那。」

  「據說這人受到圖騰的庇護,刀劍難傷,可以踩著草尖飛行。」

  「嗯……這些都是愚昧的突厥人所言。」

  杜文若一攤手,補充道:

  「估計這個巫師修煉有強大的外功與輕功。」

  趙奇在心中盤算了一下。

  自己麾下士卒有五百的甲士,外加一百多的二線部隊。

  二線都是傷殘的士卒,或者是輔兵。

  他們不能上戰場。

  如今,裴寒衣已經是對趙奇歸心。

  麾下有兩百的裴家騎士可以使用。

  也就是我軍七百人對一千三百人。

  優勢在我!

  裴寒衣站起來,主動請纓:

  「我可以作為先鋒,先帶著騎兵衝散敵人的陣營。」

  「大家就可以趁著敵人慌亂,殺入到胡人的部落裡面了。」

  「甚好!」趙奇對著眾人大聲地說道。

  「明日我們三更天出發,到達胡人部族附近時候休息半個時辰,然後在天蒙蒙亮之時,對他們發動偷襲。」

  「裴寒衣麾下的兩百騎兵作為先鋒。」

  「當缺口被撕開之後,就跟隨著我衝殺進敵營。」

  「斬首兩級,賜一畝一畝田地。」

  「數量不封頂。」

  「斬首三級,賜內功心法前三重。」

  「聞鼓則進,聞金則退。」

  「戰勝歸來,每個出擊的士兵都有賞賜!」

  當這個消息在營寨內傳開之後,所有士卒都激動了起來。

  賞賜田地!

  還有內功心法!

  要知道,在大周王朝裡面,一門殘缺的功法就要上百兩銀子以上。

  殺三個胡人而已,又不是突厥的精銳。

  在偷襲的狀態之下,根本就沒有多少的難度。

  趙奇是下午宣布要攻伐烏德勒部的。

  傍晚時分,那些士卒已經是三五成群組建成了「殺胡小隊」。

  就等明日的大戰裡面,他們能最大程度地瓜分功勞了。

  ……

  第二天。

  荒原籠罩在青灰色的薄霧中。

  草尖凝結的霜露在披甲戰馬的鐵蹄下碾成泥濘。

  裴寒衣伏在馬背上,指尖感受到皮質韁繩被晨霧浸透的濕冷。

  她身後兩百騎兵靜默如石,每匹戰馬的鐵嚼子都裹了麻布,蹄腕包著鞣製的羊皮。

  這是她在雲州邊軍學來的法子,草原斥候最善聽蹄音辨敵,此刻連一聲咳嗽都會他們察覺。

  「呼——」

  五十步外的柵欄在霧中顯出一線輪廓,氈房頂的牛毛旌旗懶散地垂著。

  烏德勒人顯然對西北翼的峭壁太過放心,守夜的哨兵縮在篝火旁打盹,皮帽滑落也渾然不覺。

  裴寒衣把角弓擎在左手,三指扣住狼牙箭的箭羽,箭鏃朝西南微偏。

  馬速帶起的逆風會讓箭道右偏兩寸。

  這個距離剛剛好!

  「唰!」

  她的手指一松,箭矢帶出的破空聲撕裂寂靜。

  第一個哨兵被羽箭釘穿咽喉時,兩百匹戰馬幾乎同時加速,馬蹄裹著的毛氈陷進鬆軟的腐殖土。

  直到距離柵欄二十步時才迸發出陣陣的轟鳴。


  沖在最前的七騎平端丈二長槊,槊鋒貼著地面橫掃,將攔路的拒馬挑向半空。

  後續的騎兵好似洪水一樣沖入到突厥人的部落裡面。

  那些還在睡夢之中的烏德勒人,就被當場刺在羊皮墊上。

  裴寒衣使用著的兵器是一堆鴛鴦鉞,她右手一甩,燃燒的火把飛到營帳之上,頓時熊熊的烈火燃燒了起來。

  濃煙升騰,讓周圍那些突厥人更為慌亂了。

  「敵襲!」

  突厥語炸開,赤著上身的武士從氈帳中翻滾而出,卻被第二波箭雨釘在羊皮門帘上。

  裴寒衣雙手的鴛鴦鉞一纏、一絞殺,刀刃刺入第一個敵人的鎖骨時猛然下沉。

  這是她師傅教的手法,刀刃卡在骨縫間能省力拔刀。

  「噗嗤~~」

  當鮮血噴濺的時候,裴寒衣一側身,在避開的同時,反手將一個百夫長的腦袋切下!

  當營地冒出火焰的時候,趙奇一揮手。

  「沖!」

  「記住,以多打少!」

  在他身後,五百甲士如狂暴的奔馬,急促的步伐發出悶雷一樣炸響。

  他們完全沒有恐懼。

  只有生怕功勞被別人搶走的擔憂。

  「沖呀!」

  衝過柵欄缺口時,趙奇瞥見歪斜的木樁斷面。

  裴寒衣的騎兵用鐵鉤和套索硬生生撕開了三丈寬的裂口。

  前方二十丈外,烏德勒武士正試圖用勒勒車結成圓陣,卻被潰逃的婦孺沖得七零八落。

  趙奇突然伏低身形,左手後擺打了個手勢,最前排的士卒齊刷刷擎起包鐵圓盾。

  「嘣!」

  零星的箭矢撞在盾面,尾羽猶在顫動,後排的弩手已經扣動機括。

  趙奇特製的蹶張弩射程不過四十步,但過火油的蘆葦箭在車陣里炸開時,驚恐的牛群拖著燃燒的車轅撞翻了帳篷。

  兩個突厥武士剛爬上光背馬,便被弩箭洞穿後心栽進火堆。

  裴寒衣的騎兵在營地里畫出鋒利的弧線。

  他們刻意避開纏鬥,專挑拴馬樁和輜重車輛下手。

  五十匹驚馬拖著烈焰狂奔,裹著毛氈的火油罐在糧囤頂端炸開,嗆人的黑麥煙混著焦糊的羊毛味瀰漫開來。

  一個身披金環的百夫長剛吹響骨笛,但是就已經被裴寒衣盯上,她反手一甩,鴛鴦鉞上面亮起明亮的罡氣。

  百夫長的腦袋就沖天飛起了。

  「嚯。」

  「不愧是武狀元,下手真的狠。」

  趙奇撞開車陣時,鑌鐵長槍一抖,所爆發的罡氣將面前飛過來的箭矢給震飛。

  忽然,

  沖在最前的陳猛突然矮了半截,被斬斷馬蹄的戰馬壓住了他的左腿,兩支彎刀立刻左右劈來。

  陳猛瞪大眼睛,眼看自己的腦袋就要分家了。

  趙奇搶前半步,槍桿橫架住右側刀刃,左手的鐵骨朵順勢砸碎了偷襲者的顴骨。

  血腥味激發了凶性,他抬腳踢起半截車轅。

  「轟!!」整個勒勒車飛起,將那撲過來的三個胡人武士撞得粉身碎骨。

  「結陣!往北壓過去!」

  趙奇的吼聲被包裹在鍛鐵面甲里,聽起來像是地底滾動的悶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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