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收服西山屯
眾人齊刷刷的目光都看向了趙奇。
他們在等待著這位青天大老爺主持公道。
「唰！」
眾人看到這個年輕人，反手一拳。
一招剛猛無比的劈拳，砸向旁邊的疤臉。
直接將他的胸膛打得凹陷了進去。
刀疤臉瞪大眼睛，臉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自己可是周老爺的手下，大名鼎鼎的宇文將軍做靠山。
這個傢伙竟然這樣都敢動手？
他吐出一口鮮血，再也沒有了動靜。
「往南邊走，入關生活吧。」
趙奇將田契遞給西山屯的村民們。
還從懷中掏出了一大把的碎銀。
這些屯民呆呆地看著手中的碎銀與地契。
「大人……」一個老農忽然暴起，抄起鐮刀捅入那疤臉漢子的身上。
這死不瞑目的傢伙，身上流出了更多的鮮血。
其他的人見狀，也是拿著糞叉、木棒紛紛往疤臉身上招呼。
雪粒子打在疤臉漢子死不瞑目的臉上，各種武器在寒風中此起彼落。
刀刃卷了，就換鋤頭；鋤柄斷了，就換木頭。
「大人明鑑。」里正王長貴突然抓住趙奇的手腕，枯指死死扣住玄鐵護甲：「刀疤臉是我們殺死的，與您無關。」
「只是我們西山屯得罪了周扒皮，已經沒有了活路。」
「如今我們都願意追隨您。」
「求您賜我們一條活路。」
李三槐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這些屯民主動將武器往刀疤臉身上招呼，就是表明「自己跟趙奇是同一條船上」的決心。
在這人命賤如草芥的邊疆。
這是唯一活下去的方法。
趙奇的目光從這些人臉上掠過，落在牆壁之上。
只見土牆上密密麻麻的刀痕。
那些看似雜亂的刻痕，細看竟是記錄的殺人日期。
「田地的毒，是你們下的吧？」
趙奇看著里長，淡淡地問道。
因為他知道，大周的田地貴重。
即便是這邊疆之地，一畝田也值一千二百文銅錢。
也就是一兩二錢的銀子。
下毒毀田，完全是跟銀子過不去。
因此，其中必然有緣故。
「是他們下的毒。」
里長王長貴從草垛里拖出半人高的陶瓮。瓮口封著浸血的桑皮紙，揭開時濃烈的腐臭味裹著硝息撲面而來。
「這是前朝戍卒留下的'坎兒井'圖紙。」他布滿凍瘡的手撫過陶瓮內壁的刻痕，
「宇文家的狗官往我們的田地投毒，我們就用打算把毒水引到他們的軍馬場。」
「只要順著水源一丟，他們的軍馬就會毒死。」
趙奇瞳孔一縮。
這些看似愚昧的屯民，竟懂得運用坎兒井的虹吸原理反向投毒！
他接過陶瓮時，指尖觸到瓮底凹凸的紋。
那分明是工部軍器監的鑄造印。
或許……以後對付宇文烈的時候，可以用這法子。
「我是個小小的武騎尉。」
趙奇拍了拍肩膀上的積雪。
「既然你們願意跟我走。」
「那就要守三條鐵律。"趙奇解下披風裹住昏迷的女娃。
」第一不欺婦孺，第二不毀莊稼，第三……」他拔出腰間橫刀插進凍土，"每日卯時操練，違者逐出屯堡。」
「我等願意追隨！」西山屯的百姓跪倒在地上。
「走吧。」
趙奇將火把丟到房屋之上，火焰沖天而起，將刀疤臉包裹在其中。
火焰燒得更為兇猛了。
「返回哨所！」
趙奇一揮手，這些屯民們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這個居住了大半輩子的地方。
當他們來到了哨所附近。
第一時間就是視察周圍的田地。
當他們扒開積雪，看著露出黑色的土地之時，人人臉上泛起了笑容。
這樣肥沃的土地，絕對能種出滿穗的穀子。
「既然你們跟了我，就不會虧待你們。」
「每人兩畝田地，十歲以下的孩子折半。」
趙奇揮了揮手：「現在開始分田！」
他十分清楚，為何當年在艱苦歲月里能團結廣大的人民群眾。
分發田地，讓群眾自發地保護自己的利益！
「青天大老爺！」
這些屯民露出喜悅之色。
他們興奮地拖著草繩綑紮的犁鏵，在凍土上劃出歪扭的界溝。
「這溝往東南再偏七步！」王長貴靴尖踢開雪殼，有條不紊地指揮著。
「按手印！」徐蠻子展開浸過狼血的麻布，上面炭筆畫著歪扭的田畝圖。
沒有想到這個只會用蠻力的傢伙，竟然還懂畫圖。
趙奇有些驚訝。
劃分田地的工作一直到日落西山都還沒有停下來。
他們點起火把，一點點地丈量著土地。
如果不是趙奇下命令，讓他們休息。
這些傢伙肯定會通宵達旦地進行劃分。
沒有辦法。
從古至今，土地對於百姓們都有刻在骨子裡的渴望！
第二天早晨。
趙奇敲響銅鑼，將所有人召集在一起。
趙奇望著眼前參差不齊的隊伍：五個半大少年凍得嘴唇發紫，約莫十五歲上下。
十幾個老漢缺了手指，或者是缺了胳膊。
大量的婦人好奇地望著這位英武的大人。
他彎腰抓起一把混著麥殼的凍土，形意拳的暗勁爆發，震得土塊在空中爆成粉塵。
這種破壞力，讓這些屯民們齊齊驚呼了一聲。
「突厥人兇殘，將我們邊境百姓們擄掠。」
「你們的父輩、親戚，很多人都是死於他們手中的。」
「我們與他們的仇恨，就算是傾盡東海之水也無法洗刷掉！」
趙奇只是簡單的幾句話，就勾起了這些屯民的記憶。
他們臉上露出了憤恨之色。
趙奇大聲地說道：「你們誰願意入我隊伍，在這哨所之中迎接胡人？」
他的話音剛落，屯民之中一個半大小子就走了上來。
「我！」他稚嫩的臉上帶著堅毅之色：「我老爹就是被突厥人拖於馬後，活活拖死的。」
「此仇不共戴天，願意加入大人麾下！」
隨著這個半大孩子的表態，又有七八個人走了出來。
「好！」趙奇點頭：「登記姓名，然後去徐蠻子那裡每人領取三畝地。」
三畝地？
那些屯民們不由得一驚。
原本覺得這位大人賞賜兩畝地，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如今在他麾下當兵，還有更多田地領。
那還等什麼？
「我願意加入將軍麾下！」
「小人世代獵戶，能在百步外射中狐眼，願意加入您的麾下！」
「大人，我腦子靈活，學得快，願意為大人驅使！」
他們在等待著這位青天大老爺主持公道。
「唰！」
眾人看到這個年輕人，反手一拳。
一招剛猛無比的劈拳，砸向旁邊的疤臉。
直接將他的胸膛打得凹陷了進去。
刀疤臉瞪大眼睛，臉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自己可是周老爺的手下，大名鼎鼎的宇文將軍做靠山。
這個傢伙竟然這樣都敢動手？
他吐出一口鮮血，再也沒有了動靜。
「往南邊走，入關生活吧。」
趙奇將田契遞給西山屯的村民們。
還從懷中掏出了一大把的碎銀。
這些屯民呆呆地看著手中的碎銀與地契。
「大人……」一個老農忽然暴起，抄起鐮刀捅入那疤臉漢子的身上。
這死不瞑目的傢伙，身上流出了更多的鮮血。
其他的人見狀，也是拿著糞叉、木棒紛紛往疤臉身上招呼。
雪粒子打在疤臉漢子死不瞑目的臉上，各種武器在寒風中此起彼落。
刀刃卷了，就換鋤頭；鋤柄斷了，就換木頭。
「大人明鑑。」里正王長貴突然抓住趙奇的手腕，枯指死死扣住玄鐵護甲：「刀疤臉是我們殺死的，與您無關。」
「只是我們西山屯得罪了周扒皮，已經沒有了活路。」
「如今我們都願意追隨您。」
「求您賜我們一條活路。」
李三槐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這些屯民主動將武器往刀疤臉身上招呼，就是表明「自己跟趙奇是同一條船上」的決心。
在這人命賤如草芥的邊疆。
這是唯一活下去的方法。
趙奇的目光從這些人臉上掠過，落在牆壁之上。
只見土牆上密密麻麻的刀痕。
那些看似雜亂的刻痕，細看竟是記錄的殺人日期。
「田地的毒，是你們下的吧？」
趙奇看著里長，淡淡地問道。
因為他知道，大周的田地貴重。
即便是這邊疆之地，一畝田也值一千二百文銅錢。
也就是一兩二錢的銀子。
下毒毀田，完全是跟銀子過不去。
因此，其中必然有緣故。
「是他們下的毒。」
里長王長貴從草垛里拖出半人高的陶瓮。瓮口封著浸血的桑皮紙，揭開時濃烈的腐臭味裹著硝息撲面而來。
「這是前朝戍卒留下的'坎兒井'圖紙。」他布滿凍瘡的手撫過陶瓮內壁的刻痕，
「宇文家的狗官往我們的田地投毒，我們就用打算把毒水引到他們的軍馬場。」
「只要順著水源一丟，他們的軍馬就會毒死。」
趙奇瞳孔一縮。
這些看似愚昧的屯民，竟懂得運用坎兒井的虹吸原理反向投毒！
他接過陶瓮時，指尖觸到瓮底凹凸的紋。
那分明是工部軍器監的鑄造印。
或許……以後對付宇文烈的時候，可以用這法子。
「我是個小小的武騎尉。」
趙奇拍了拍肩膀上的積雪。
「既然你們願意跟我走。」
「那就要守三條鐵律。"趙奇解下披風裹住昏迷的女娃。
」第一不欺婦孺，第二不毀莊稼，第三……」他拔出腰間橫刀插進凍土，"每日卯時操練，違者逐出屯堡。」
「我等願意追隨！」西山屯的百姓跪倒在地上。
「走吧。」
趙奇將火把丟到房屋之上，火焰沖天而起，將刀疤臉包裹在其中。
火焰燒得更為兇猛了。
「返回哨所！」
趙奇一揮手，這些屯民們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這個居住了大半輩子的地方。
當他們來到了哨所附近。
第一時間就是視察周圍的田地。
當他們扒開積雪，看著露出黑色的土地之時，人人臉上泛起了笑容。
這樣肥沃的土地，絕對能種出滿穗的穀子。
「既然你們跟了我，就不會虧待你們。」
「每人兩畝田地，十歲以下的孩子折半。」
趙奇揮了揮手：「現在開始分田！」
他十分清楚，為何當年在艱苦歲月里能團結廣大的人民群眾。
分發田地，讓群眾自發地保護自己的利益！
「青天大老爺！」
這些屯民露出喜悅之色。
他們興奮地拖著草繩綑紮的犁鏵，在凍土上劃出歪扭的界溝。
「這溝往東南再偏七步！」王長貴靴尖踢開雪殼，有條不紊地指揮著。
「按手印！」徐蠻子展開浸過狼血的麻布，上面炭筆畫著歪扭的田畝圖。
沒有想到這個只會用蠻力的傢伙，竟然還懂畫圖。
趙奇有些驚訝。
劃分田地的工作一直到日落西山都還沒有停下來。
他們點起火把，一點點地丈量著土地。
如果不是趙奇下命令，讓他們休息。
這些傢伙肯定會通宵達旦地進行劃分。
沒有辦法。
從古至今，土地對於百姓們都有刻在骨子裡的渴望！
第二天早晨。
趙奇敲響銅鑼，將所有人召集在一起。
趙奇望著眼前參差不齊的隊伍：五個半大少年凍得嘴唇發紫，約莫十五歲上下。
十幾個老漢缺了手指，或者是缺了胳膊。
大量的婦人好奇地望著這位英武的大人。
他彎腰抓起一把混著麥殼的凍土，形意拳的暗勁爆發，震得土塊在空中爆成粉塵。
這種破壞力，讓這些屯民們齊齊驚呼了一聲。
「突厥人兇殘，將我們邊境百姓們擄掠。」
「你們的父輩、親戚，很多人都是死於他們手中的。」
「我們與他們的仇恨，就算是傾盡東海之水也無法洗刷掉！」
趙奇只是簡單的幾句話，就勾起了這些屯民的記憶。
他們臉上露出了憤恨之色。
趙奇大聲地說道：「你們誰願意入我隊伍，在這哨所之中迎接胡人？」
他的話音剛落，屯民之中一個半大小子就走了上來。
「我！」他稚嫩的臉上帶著堅毅之色：「我老爹就是被突厥人拖於馬後，活活拖死的。」
「此仇不共戴天，願意加入大人麾下！」
隨著這個半大孩子的表態，又有七八個人走了出來。
「好！」趙奇點頭：「登記姓名，然後去徐蠻子那裡每人領取三畝地。」
三畝地？
那些屯民們不由得一驚。
原本覺得這位大人賞賜兩畝地，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如今在他麾下當兵，還有更多田地領。
那還等什麼？
「我願意加入將軍麾下！」
「小人世代獵戶，能在百步外射中狐眼，願意加入您的麾下！」
「大人，我腦子靈活，學得快，願意為大人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