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雪天動手，系統異變
第142章 雪天動手，系統異變
「滴~滴~滴~~」
探測器穿透泥層，蜂鳴聲中巨大的金屬箱體在顯示器上逐漸成型。
「有了有了，還真有貨！」
凜冽的冷風中小卡爾驚喜的說道。
「這車體長度絕對超過八米，不可能是T—34那樣的小可愛。」
夏或結合探測器顯示的比例尺裝模作樣的估算道。
不算炮管的長度，只看車體長度，5.92米的T—34是可以掛藍牌的，但重量還是超了億點。
同樣的還有四號軍馬的幾款早期型號，只有到後期的H/J型軸距才被拉升一截，車體的長度超過了7米。
「老闆，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在夜色的掩護下，奧得河上此刻並沒有貨船駛過。
「記下坐標，我們回去從長計議，就三個人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挖出這麼大一輛坦克，我提前和你爸打過招呼，他們會協助我們的。」
確認了這輛黑豹G型坦克的位置，夏或一行人便回到了羅斯托克，開始了緊張又忙碌的籌備工作。
他最開始還想著找個地方練習練習兩棲挖掘機的操作手法，但克里格軍團的弗蘭克，在加入公司前就是開這玩意兒的，也省的他們這些二把刀都不是的初學者趕鴨子上架。
打了錨樁在河裡翻機不至於，但是黑燈瞎火，戴著夜視儀操作的效率是真不高。
「今年的聖誕節碰上了周末，好在我們依舊有三天的時間。」
郊外機械廠，夏或正在給七個人開會。
加上他，這次行動一共有八個人參與，已經算得上是超大陣容了。
「挖了這麼多年未爆彈，頂多見過一輛被炸爛的破突擊炮，挖這傳說中的黑豹還是頭一次。」
皮特激動的說道。
「是啊，雨果你這腦子是咋長的，人家在淤泥里泡了七十多年了，結果還是被你找了出來，這太不可思議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都十分的開心。
「只要沒有被人為動過，這些戰爭機器大概率還在它們被遺棄的位置，當年檔案文件上的失蹤、戰損、自毀都能協助我們鎖定最合適的目標。」
夏老闆高深莫測的說道。
是的，萬一市面上淘不到需要的零件，那些自毀的很徹底的車輛，也能夠提供一些負重輪、扭杆、輪軸。
動物園系列都是值得一挖的，現在夏或還看不上，但隊伍發展壯大了，他可以把這些拼不出整車的戰損配件車交給二隊發掘，豐富配件庫的儲備。
畢竟修復一輛車，和修復十輛是不一樣的。
比起因為稀缺性，日益炒高市面上這些老車的收藏價，他更願意造福那些想開上德系車的富豪軍迷群體，造福那些預算充足，卻根本找不到車的軍事博物館。
至於預算不夠的，也可以用彈藥頂嘛！
————
開門做生意，夏或也接受以物易物的，他的系統都是用古董摩托換回來的。
「那東西看得人想睡覺，還得是你們這些年輕人。」
聽弗蘭克這麼說，小卡爾表示他也想睡覺，打字機打出來的戰史資料，可比裝備數據枯燥乏味多了。
先前學俄語，夏或學的偏向軍事，他學的更生活化點。
這會兒看油管上那些挖土黨的視頻已經不用看字幕了，也不枉他下了班還自費去俱樂部找人練口語。
「先不說這些了，挖掘機、貨船，還有各種零碎，下周就能全部就位，到24
號正式開工，我們爭取26號天亮前收工，要是來不及就27號。」
夏或繼續聊到了作戰計劃，如果48小時不夠那就72小時。
凍了一半的淤泥只比東線的凍土好挖些，但水上作業的難度也遠高於尋常土方。
加上還是黑豹這樣大件車，所以這次必定不可能速戰速決。
好在現在是21世紀，歐盟的成立也極大的削弱了成員國的邊境管控。
所以除了高速警察的臨時抽檢，在歐洲各國亂竄和在非洲各國亂竄差不多。
放九十年代往前，奧得河上絕對有邊防軍的快艇。
哪像今天受到工業污染，連一條抓釣魚佬的漁政船都沒有，沒人會吃奧得河裡的魚。
「這些，是我的一點小心意，打擾大家過聖誕了，而且這次我能掙的很多，你們都別和我客氣。」
夏或說完打開了一旁的箱子，只見裡面裝著的是成捆的歐元現金。
每人一萬歐，老卡爾這個老闆兩萬。
別人客氣他不能當理所當然，人情也需要通過物質來維繫，他吃肉大伙兒也得跟著喝口湯不是？
所以一番推讓後，大家還是收下了。
「等這單活兒幹完了，咱們兩家公司搞一次聯合團建，來個飛禽狩獵日怎麼樣？」
夏彧又繼續說道。
幹完了活兒，他怎麼也得安排一下，因為狩獵黑豹一直拖到今天的公司團建正好能夠一起辦了。
而考慮到豐碩的戰果，夏或甚至從網上專門海淘了一台家禽全自動脫毛機。
加入機器隊，隨便來多少鳥都可以脫毛，省時又省力。
「那太棒了，雨果很少做滷鵝，我們這次可以吃一個痛快。」
豬肉是很香，但這個時候，還是滷鵝更美味。
「是的，來不及吃也可以凍上，全球氣候變暖了，從格陵蘭來的雪雁這個月才開始的遷徙，聖誕後我們還能趕上最後一批。」
埃爾溫也聊到了從獵人朋友那兒聽來的情報。
雪雁大頭還是從西伯利亞飛加拿大→美國的北美路線，並在那邊泛濫成災，每年幹掉一萬多隻還是控制不了數量。
歐洲這邊的雪雁數量要少一點，但還有黑雁、灰雁、非洲雁————
有些州收的比較緊，但梅克倫堡只對本土物種管理比較嚴格。
「對了，還有海狸，這些入侵物種聽說肉質非常美味，全是禽類也容易膩，正好換換口味。」
吃貨皮特也在一旁補充道。
人一少，野生動物就容易泛濫，你敢相信華夏的野豬會泛濫？
「打海狸就得自己剝皮了，不過正好每人做頂海狸帽。」
夏或接過話茬，16、17世紀的歐洲，海狸帽還是十分風靡的，那會兒都是為了皮毛狩獵，哪像今天更多的是為了控制野生動物的種群數量。
等聊完了團建活動，話題又回到了正事上。
大家也全都明確了各自的任務，團建是幹完活兒之後的慶祝，這會兒並不著急。
幾天之後裝備全部就位，不過有些事發生了點小偏差。
比如重件雜貨船開不進奧得河，夏或能找到最大的船，上面的起重機只能吊三十噸。
「只能分頭行動了，吊完炮塔吊車體，我們把淤泥沖乾淨再起吊上船，不過車體的裸重還是超了點，把發動機還有兩條履帶都拆下來應該就差不多了。」
他順勢修改了原先的計劃。
再不行，還可以卸交錯負重輪，黑豹交錯負重輪的數量雖然沒有老虎48個那麼誇張，但八軸也有32個。
全部卸下來重量能輕不少，辦法總比困難多。
「那我們先出發了！」
小卡爾走陸路，拉著部分物資先走一步，隨後是走海路的老卡爾他們。
夏或和里卡多是最後走的，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督促這位新員工學習怎麼使用無人機。
直升機拉人方便，續航也更持久，但簡單的放風偵察，還是能隨時隨地起飛的消費級無人機更合適。
特別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B0—105的飛行噪音再小也比不過小型多軸無人機。
這樣的兩架無人機只需要兩架就可以封鎖河道上下游。
老卡爾他們玩不明白，所以放風的活兒，夏或交給了小卡爾和里卡多。
他這個老闆則和克里格軍團一起盯現場。
很快，岸邊警示牌和圍欄都拉上了，河道上也拉起了浮標，向過往的貨船表明，圍起來的地方是清淤作業段。
事實上奧得河的部分河段也的確清過淤，但靠近河岸的區域最多挖個一兩米的淤泥，根本觸及不到位置更深的睡美人。
對夏或而言，這可是件大好事。
那種淤泥比較淺，挖個一兩米就觸及砂石河床的河道，好東西早就被人挖走了。
只有這種除了車體加炮塔三米的高度外，連鞭狀天線都能沒進去的深層淤泥才可以將坦克一直留到今天。
所以就老實挖吧！
「嗡~嗡~~」
租來的兩棲挖掘機發動機打著，兩側全是帶浮箱的特殊履帶從拖船開到了水裡。
慢悠悠的來了挖掘地點，機身靠後的兩根錨樁在液壓的驅動下打進了更深的淤泥中。
在平安夜的上午「清淤工作」正式展開。
只是沒挖一會兒，稀碎的雪花紛紛揚揚的落下。
下雪了，看過天氣預報的夏或知道今天會下雪，但那又如何，接著挖就是了。
帶柴油味的淤泥被一鏟斗一鏟斗的挖出，為了防止塌陷，沒往下一米，大伙兒都會先輔助弗蘭克在四周插入木樁，起到臨時的支撐作用。
就黑豹的俯視投影面，整個作業面還是挺大的。
弗蘭克挖累了，就換個人上，有了支撐，白天的挖掘作業還算好，但天黑後，就只能弗蘭克這樣的專業人士來了。
「這玩意兒沉的位置可真深。」
從夏或手上接過咖啡，弗蘭克將雙目夜視儀推到頭盔上，說完了就一飲而盡O
「在淤泥里深一點還有辦法，在沼澤里才是真讓人頭疼，我看有故意把坦克推進沼澤里的車組，他們不願意把老夥計留給蘇軍，可惜又帶不走。」
夏或說著望向了波蘭那側的河岸。
「是的，東線的沼澤吃人吃坦克，除了自己摧毀的，也有不小心開進沼澤的，我看那些泥炭層能挖出完整的屍體，不知道那些倒霉陷進沼澤的坦克，車裡面有沒有辣脆殭屍。」
弗蘭克惡趣味的說道。
雖然自家祖上也出過三德子時期的國防軍，但是作為侵略者肯定不能當英雄崇拜的。
這種嘲諷，也是老東邊人獨有的變扭。
「可能會有吧，泥炭鞣屍形成的時間很快，保留的時間更長。」
歐洲的戰爭不是夏或的戰爭，德棍、蘇粉畢業後的他看二戰歐洲戰場更客觀。
不預設立場才能更理性的挖掘歷史，比起商人，在系統的影響下，他更像一個學者。
或許當年應該報歷史專業的，學工科屬於走了彎路。
「行了，你回去休息吧，我這邊再干兩個小時也休息了。」
把喝空的杯子還給夏或，弗蘭克把夜視儀又推下來，繼續加起了夜班。
就這麼平淡的度過了平安夜，被挖開的淤泥也越來越深，木樁堤欄也打到了近4米的位置。
「呲~~」
斗齒觸碰到硬物的回饋讓換班的埃爾溫一下停止了所有操作。
「到了，我們挖到那輛黑豹坦克了。」
「卡爾，你的活兒來了。」
確認這個情況，夏或離開聯絡上小卡爾。
工程上這種工作都是交給水鬼乾的，現在有蛙人也是一樣的。
提前吃過晚飯，等天黑之後，穿戴好所有裝備的小卡爾也下了水。
燈光穿透渾濁的河水，那輛黑豹傷痕累累的炮塔也出現在他的視野里。
「沒錯，就是那輛五號G型坦克，光是看到的炮彈孔就有三四個，還有些部分陷在泥層下看不到。」
回到河面上，小卡爾興奮的說道。
「很好，我們今天加個夜班，爭取把炮塔拆下來吊上來。」
夏或也非常開心。
今天挖到了炮塔，明天白天把發動機、履帶卸一卸，晚上就能把車體徹底撈出來。
他已經看到了剩下的一千萬歐元在向自己招手，希望一切都能順利吧！
眾人的動作很快，清出另一邊還埋在淤泥里的炮管，緊跟著就完成了炮塔的固定。
炮塔上這麼多打穿的炮彈孔，固定起來還是非常方便的。
等全重不到8噸的G型戰損炮塔被吊出河面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歡呼了起來。
「汪~汪~~」
雖然不知道這幫傢伙在鬼嚎什麼，船上的艾麗卡和馬克也配合的叫了幾聲。
只是這個時候，夏或手腕上的恩尼格瑪機突然跳了出來，原先的那條情報如往常一樣黯淡下去。
但是異變突發，機械轉子又咔咔作響，按鍵虛空按下打出了一大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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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探測器穿透泥層，蜂鳴聲中巨大的金屬箱體在顯示器上逐漸成型。
「有了有了，還真有貨！」
凜冽的冷風中小卡爾驚喜的說道。
「這車體長度絕對超過八米，不可能是T—34那樣的小可愛。」
夏或結合探測器顯示的比例尺裝模作樣的估算道。
不算炮管的長度，只看車體長度，5.92米的T—34是可以掛藍牌的，但重量還是超了億點。
同樣的還有四號軍馬的幾款早期型號，只有到後期的H/J型軸距才被拉升一截，車體的長度超過了7米。
「老闆，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在夜色的掩護下，奧得河上此刻並沒有貨船駛過。
「記下坐標，我們回去從長計議，就三個人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挖出這麼大一輛坦克，我提前和你爸打過招呼，他們會協助我們的。」
確認了這輛黑豹G型坦克的位置，夏或一行人便回到了羅斯托克，開始了緊張又忙碌的籌備工作。
他最開始還想著找個地方練習練習兩棲挖掘機的操作手法，但克里格軍團的弗蘭克，在加入公司前就是開這玩意兒的，也省的他們這些二把刀都不是的初學者趕鴨子上架。
打了錨樁在河裡翻機不至於，但是黑燈瞎火，戴著夜視儀操作的效率是真不高。
「今年的聖誕節碰上了周末，好在我們依舊有三天的時間。」
郊外機械廠，夏或正在給七個人開會。
加上他，這次行動一共有八個人參與，已經算得上是超大陣容了。
「挖了這麼多年未爆彈，頂多見過一輛被炸爛的破突擊炮，挖這傳說中的黑豹還是頭一次。」
皮特激動的說道。
「是啊，雨果你這腦子是咋長的，人家在淤泥里泡了七十多年了，結果還是被你找了出來，這太不可思議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都十分的開心。
「只要沒有被人為動過，這些戰爭機器大概率還在它們被遺棄的位置，當年檔案文件上的失蹤、戰損、自毀都能協助我們鎖定最合適的目標。」
夏老闆高深莫測的說道。
是的，萬一市面上淘不到需要的零件，那些自毀的很徹底的車輛，也能夠提供一些負重輪、扭杆、輪軸。
動物園系列都是值得一挖的，現在夏或還看不上，但隊伍發展壯大了，他可以把這些拼不出整車的戰損配件車交給二隊發掘，豐富配件庫的儲備。
畢竟修復一輛車，和修復十輛是不一樣的。
比起因為稀缺性，日益炒高市面上這些老車的收藏價，他更願意造福那些想開上德系車的富豪軍迷群體，造福那些預算充足，卻根本找不到車的軍事博物館。
至於預算不夠的，也可以用彈藥頂嘛！
————
開門做生意，夏或也接受以物易物的，他的系統都是用古董摩托換回來的。
「那東西看得人想睡覺，還得是你們這些年輕人。」
聽弗蘭克這麼說，小卡爾表示他也想睡覺，打字機打出來的戰史資料，可比裝備數據枯燥乏味多了。
先前學俄語，夏或學的偏向軍事，他學的更生活化點。
這會兒看油管上那些挖土黨的視頻已經不用看字幕了，也不枉他下了班還自費去俱樂部找人練口語。
「先不說這些了，挖掘機、貨船，還有各種零碎，下周就能全部就位，到24
號正式開工，我們爭取26號天亮前收工，要是來不及就27號。」
夏或繼續聊到了作戰計劃，如果48小時不夠那就72小時。
凍了一半的淤泥只比東線的凍土好挖些，但水上作業的難度也遠高於尋常土方。
加上還是黑豹這樣大件車，所以這次必定不可能速戰速決。
好在現在是21世紀，歐盟的成立也極大的削弱了成員國的邊境管控。
所以除了高速警察的臨時抽檢，在歐洲各國亂竄和在非洲各國亂竄差不多。
放九十年代往前，奧得河上絕對有邊防軍的快艇。
哪像今天受到工業污染，連一條抓釣魚佬的漁政船都沒有，沒人會吃奧得河裡的魚。
「這些，是我的一點小心意，打擾大家過聖誕了，而且這次我能掙的很多，你們都別和我客氣。」
夏或說完打開了一旁的箱子，只見裡面裝著的是成捆的歐元現金。
每人一萬歐，老卡爾這個老闆兩萬。
別人客氣他不能當理所當然，人情也需要通過物質來維繫，他吃肉大伙兒也得跟著喝口湯不是？
所以一番推讓後，大家還是收下了。
「等這單活兒幹完了，咱們兩家公司搞一次聯合團建，來個飛禽狩獵日怎麼樣？」
夏彧又繼續說道。
幹完了活兒，他怎麼也得安排一下，因為狩獵黑豹一直拖到今天的公司團建正好能夠一起辦了。
而考慮到豐碩的戰果，夏或甚至從網上專門海淘了一台家禽全自動脫毛機。
加入機器隊，隨便來多少鳥都可以脫毛，省時又省力。
「那太棒了，雨果很少做滷鵝，我們這次可以吃一個痛快。」
豬肉是很香，但這個時候，還是滷鵝更美味。
「是的，來不及吃也可以凍上，全球氣候變暖了，從格陵蘭來的雪雁這個月才開始的遷徙，聖誕後我們還能趕上最後一批。」
埃爾溫也聊到了從獵人朋友那兒聽來的情報。
雪雁大頭還是從西伯利亞飛加拿大→美國的北美路線，並在那邊泛濫成災，每年幹掉一萬多隻還是控制不了數量。
歐洲這邊的雪雁數量要少一點，但還有黑雁、灰雁、非洲雁————
有些州收的比較緊，但梅克倫堡只對本土物種管理比較嚴格。
「對了，還有海狸，這些入侵物種聽說肉質非常美味，全是禽類也容易膩，正好換換口味。」
吃貨皮特也在一旁補充道。
人一少，野生動物就容易泛濫，你敢相信華夏的野豬會泛濫？
「打海狸就得自己剝皮了，不過正好每人做頂海狸帽。」
夏或接過話茬，16、17世紀的歐洲，海狸帽還是十分風靡的，那會兒都是為了皮毛狩獵，哪像今天更多的是為了控制野生動物的種群數量。
等聊完了團建活動，話題又回到了正事上。
大家也全都明確了各自的任務，團建是幹完活兒之後的慶祝，這會兒並不著急。
幾天之後裝備全部就位，不過有些事發生了點小偏差。
比如重件雜貨船開不進奧得河，夏或能找到最大的船，上面的起重機只能吊三十噸。
「只能分頭行動了，吊完炮塔吊車體，我們把淤泥沖乾淨再起吊上船，不過車體的裸重還是超了點，把發動機還有兩條履帶都拆下來應該就差不多了。」
他順勢修改了原先的計劃。
再不行，還可以卸交錯負重輪，黑豹交錯負重輪的數量雖然沒有老虎48個那麼誇張，但八軸也有32個。
全部卸下來重量能輕不少，辦法總比困難多。
「那我們先出發了！」
小卡爾走陸路，拉著部分物資先走一步，隨後是走海路的老卡爾他們。
夏或和里卡多是最後走的，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督促這位新員工學習怎麼使用無人機。
直升機拉人方便，續航也更持久，但簡單的放風偵察，還是能隨時隨地起飛的消費級無人機更合適。
特別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B0—105的飛行噪音再小也比不過小型多軸無人機。
這樣的兩架無人機只需要兩架就可以封鎖河道上下游。
老卡爾他們玩不明白，所以放風的活兒，夏或交給了小卡爾和里卡多。
他這個老闆則和克里格軍團一起盯現場。
很快，岸邊警示牌和圍欄都拉上了，河道上也拉起了浮標，向過往的貨船表明，圍起來的地方是清淤作業段。
事實上奧得河的部分河段也的確清過淤，但靠近河岸的區域最多挖個一兩米的淤泥，根本觸及不到位置更深的睡美人。
對夏或而言，這可是件大好事。
那種淤泥比較淺，挖個一兩米就觸及砂石河床的河道，好東西早就被人挖走了。
只有這種除了車體加炮塔三米的高度外，連鞭狀天線都能沒進去的深層淤泥才可以將坦克一直留到今天。
所以就老實挖吧！
「嗡~嗡~~」
租來的兩棲挖掘機發動機打著，兩側全是帶浮箱的特殊履帶從拖船開到了水裡。
慢悠悠的來了挖掘地點，機身靠後的兩根錨樁在液壓的驅動下打進了更深的淤泥中。
在平安夜的上午「清淤工作」正式展開。
只是沒挖一會兒，稀碎的雪花紛紛揚揚的落下。
下雪了，看過天氣預報的夏或知道今天會下雪，但那又如何，接著挖就是了。
帶柴油味的淤泥被一鏟斗一鏟斗的挖出，為了防止塌陷，沒往下一米，大伙兒都會先輔助弗蘭克在四周插入木樁，起到臨時的支撐作用。
就黑豹的俯視投影面，整個作業面還是挺大的。
弗蘭克挖累了，就換個人上，有了支撐，白天的挖掘作業還算好，但天黑後，就只能弗蘭克這樣的專業人士來了。
「這玩意兒沉的位置可真深。」
從夏或手上接過咖啡，弗蘭克將雙目夜視儀推到頭盔上，說完了就一飲而盡O
「在淤泥里深一點還有辦法，在沼澤里才是真讓人頭疼，我看有故意把坦克推進沼澤里的車組，他們不願意把老夥計留給蘇軍，可惜又帶不走。」
夏或說著望向了波蘭那側的河岸。
「是的，東線的沼澤吃人吃坦克，除了自己摧毀的，也有不小心開進沼澤的，我看那些泥炭層能挖出完整的屍體，不知道那些倒霉陷進沼澤的坦克，車裡面有沒有辣脆殭屍。」
弗蘭克惡趣味的說道。
雖然自家祖上也出過三德子時期的國防軍，但是作為侵略者肯定不能當英雄崇拜的。
這種嘲諷，也是老東邊人獨有的變扭。
「可能會有吧，泥炭鞣屍形成的時間很快，保留的時間更長。」
歐洲的戰爭不是夏或的戰爭，德棍、蘇粉畢業後的他看二戰歐洲戰場更客觀。
不預設立場才能更理性的挖掘歷史，比起商人，在系統的影響下，他更像一個學者。
或許當年應該報歷史專業的，學工科屬於走了彎路。
「行了，你回去休息吧，我這邊再干兩個小時也休息了。」
把喝空的杯子還給夏或，弗蘭克把夜視儀又推下來，繼續加起了夜班。
就這麼平淡的度過了平安夜，被挖開的淤泥也越來越深，木樁堤欄也打到了近4米的位置。
「呲~~」
斗齒觸碰到硬物的回饋讓換班的埃爾溫一下停止了所有操作。
「到了，我們挖到那輛黑豹坦克了。」
「卡爾，你的活兒來了。」
確認這個情況，夏或離開聯絡上小卡爾。
工程上這種工作都是交給水鬼乾的，現在有蛙人也是一樣的。
提前吃過晚飯，等天黑之後，穿戴好所有裝備的小卡爾也下了水。
燈光穿透渾濁的河水，那輛黑豹傷痕累累的炮塔也出現在他的視野里。
「沒錯，就是那輛五號G型坦克，光是看到的炮彈孔就有三四個，還有些部分陷在泥層下看不到。」
回到河面上，小卡爾興奮的說道。
「很好，我們今天加個夜班，爭取把炮塔拆下來吊上來。」
夏或也非常開心。
今天挖到了炮塔，明天白天把發動機、履帶卸一卸，晚上就能把車體徹底撈出來。
他已經看到了剩下的一千萬歐元在向自己招手，希望一切都能順利吧！
眾人的動作很快，清出另一邊還埋在淤泥里的炮管，緊跟著就完成了炮塔的固定。
炮塔上這麼多打穿的炮彈孔，固定起來還是非常方便的。
等全重不到8噸的G型戰損炮塔被吊出河面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歡呼了起來。
「汪~汪~~」
雖然不知道這幫傢伙在鬼嚎什麼，船上的艾麗卡和馬克也配合的叫了幾聲。
只是這個時候，夏或手腕上的恩尼格瑪機突然跳了出來，原先的那條情報如往常一樣黯淡下去。
但是異變突發，機械轉子又咔咔作響，按鍵虛空按下打出了一大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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