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交付交付，提前結算
第140章 交付交付，提前結算
「那我們說好了，這次是水上作戰，地點在小卡爾這段時間一直收貨的奧得河流域。」
「沒問題，到時候我們騰得出時間。」
把幫忙的事先定下來，兩人又聊了幾句才掛斷電話。
檢查完了小豪他們的工作進度，夏或又打給了楊斯，告知有一批下周就能交付，而他也將親自去趟辛斯海姆。
「那天晚上正好有場比賽，到時候我介紹你和我爸認識，我做收藏離不開他的支持。」
聽到夏或要過來，楊斯也聊到了老霍普。
目前他認識的富一代，身家最高的就是英國人老戴。
但十位數身家和十一位數身家還是有區別的，他只能簡單的玩一玩，從入坑到玩不動退坑，最多投入兩三億英鎊資金。
而有老爹支持的楊斯，博物館每年的預算都有大幾千萬上億。
不過對夏或而言，他們兩家都是有錢人，都是能吃進HUGORFAF收穫的好主顧未來他還將開發更多的好主顧，協助他們以古董軍品的形式收藏更多被人遺忘的歷史碎片。
「行，我也正想見見霍普先生，我過來直接飛辛斯海姆？」
夏或在電話里詢問道。
從羅斯托克到辛斯海姆走陸路有七百多公里，還是直接飛過去更快。
「我安排貨車晚上到羅斯托克，裝完貨你早上先飛沃爾多夫，我們吃過午飯一起坐車過去。」
楊斯直接邀請夏或到他家，晚上看完了球賽，也不用回去了，反正家裡客房多得是，住一晚再走也不遲。
「那我就上門叨擾了，我們下周見。」
說定了這件事，夏或掛斷電話，也加入到那門豹G炮塔的整備工作。
因為只挨了一發76mm高速穿甲彈，內部的毀傷情況還在可控範圍，不像第5裝甲營陷入淤泥的那輛黑豹，炮塔挨了十幾發穿甲彈徹底報廢了。
但這種程度野戰維修也是不可能的，難怪最後還是被第26裝甲師放棄了。
如果能回廠翻新的話，直接架在柏林街頭就是一個堡壘。
也難怪它可以觸發關於黑豹炮塔堡壘的情報。
利用山洞軍需庫的零部件，夏或帶領維修排骨幹終於整好了這門豹G炮塔。
黑豹炮塔堡壘的系列視頻也將在交付展出後，同步對外發布。
自從第11裝甲師裝甲擲彈兵連套裝的視頻發布後，他都是讓維修排發點輕武器，小火炮的視頻湊湊數。
直到觸發了堡壘套件的情報後，才算又有了大項目。
而且是從不能移動的豹G炮塔堡壘，到能行駛能發射的豹G整車，這一長期大項目。
憑藉這個半年漲到10萬粉絲，拿到油管的銀色獎牌也不是夢。
畢竟這可是第三帝國的致命打工豹，完全能上古董坦克里最有牌面的一桌，世界範圍的流量都是極高的，肯定比半履帶裝甲車更吸粉。
送維修排的眾人返還柏林，夏或也等到了楊斯的特種運輸車隊。
將炮塔、上下箱體、帕瓦希拖拉機，還有那輛Sd.Kfz.2/2野戰電話線敷設車，全部裝車後，連夜發去了巴登—符騰堡州。
他自己則等到早上吃過早飯後，才駕駛著B0—105飛向這個唯一要大學學費的州。
每學期1500歐元是不貴，但有錢人誰來德國留學啊！
萬一不能順利畢業，光是學費就1.2萬歐都打不住了，其他州也有好學校。
連續飛行兩個半小時之後，夏或終於抵達了沃爾多夫上空。
位於萊茵—內卡爾縣治下的沃爾多夫才一萬多點人口，和杜塞道夫相比是真正的小村子。
在國際上出名完全是因為SAP的總部設在這裡，擁抱網際網路讓霍普家族成為了全德排名前十的富豪。
德國的傳統行業也就算了，但世界範圍內的大型IT企業都沒有創始人子女接班的案例，SAP也不會例外。
創業就更不可能了，玩收藏都比這個靠譜。
降落在楊斯家莊園的後庭院裡，對方已經在門口等自己了。
「博物館那邊告訴我貨已經送到了，吃過午飯我們一起去看看。」
見夏或下來，楊斯迎上來說道。
「我已經把放那兩輛五號坦克的位置清理出來，到後面專門弄一個黑豹主題展廳。」
比起可望而不可即的老虎，他還是覺得豹子更親切。
在六千多輛的基數下只要捨得花錢，黑豹全家桶有點困難，但集齊大半個家族還是沒有問題的。
而夏或的HUGORFAF恰好就是這個願望的關鍵。
雖然豹G還沒消息，但這豹G炮塔堡壘不是已經到手了麼。
經過這一年多時間的合作，楊斯相信夏老闆的實力。
「主題展廳？空出來多少停車位啊？」
夏或開口詢問道。
「5個！除了那輛黑豹G型坦克外，我還打算收藏至少4輛黑豹。」
楊斯表達了他對美人豹的渴望。
除此之外，一旦黑豹數量形成了規模效應，所有人一聽到五號坦克就會想到辛斯海姆。
而不是什麼博文頓、索繆爾、庫賓卡。
古董軍品只是辛斯海姆收藏的一部分，專業性比不過那些公共博物館不要緊，他還可以在其他方面破圈。
比如某個細分品類的專業性，其他坦克比不過，但黑豹我稱第一，沒人敢稱第二。
「全要能動的？」
被對方大手筆震驚到的夏或立刻問道。
「這個不一定，能動的和不能動的是兩種價錢，而且不是所有車都有維修價值的。」
楊斯看的很開，有個兩三輛可以跑的就行，全都要能動的不現實。
「我以為整點半履帶套裝就已經很可以了，哪能想到你都打上黑豹套裝的主意了。」
夏或很想豎大拇指，但德國人的大拇指是一的意思。
總而言之，這就是收藏神豪的從容麼？
這也是他們這些小本買賣人永遠學不會的。
「主要還是你給我的信心，黑豹炮塔堡壘這么小眾的物件，還是「純新貨31
，可一點都不好找。」
楊斯也商業互吹道。
「都是運氣，我就是運氣好了點。」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這個領域我相信你會一直幸運下去的。」
不得不說楊斯看人還挺准，陰差陽錯道出一句事實。
有戰地情報系統傍身，夏老闆能不幸運麼？
只要出手，就沒有落空的，頂多觸發的情報發生了點偏差，多走一段彎路。
「不聊了，都飯點了，廚房那邊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進屋吃飯吧！」
抬手看了眼時間，楊斯便領著夏或去了主屋的餐廳。
老霍普人不在家，夏或只見到了楊斯媽媽。
三人一起吃了頓德國菜，飯後再來杯咖啡，兩人坐上一輛沒有奔馳標的純正邁巴赫，一同前往二十多公里外的辛斯海姆汽車與技術博物館。
說是主打的汽車，但隔了老遠就看到支在半空中的協和客機和圖—144。
「小時候和我爸坐這種飛機去紐約的時候，我就想買回家一架了，直到長大一點才有機會。」
楊斯指著協和客機說道。
「聽說這種飛機飛起來很吵？」
「是有點，但這就是超音速的代價，如果它能再安靜一點，再安全一點和再便宜一點的話，一定不會這麼早就全部退役了。」
很多人對協和客機退役感到很遺憾，但這種特定時代的特定產物，能進博物館就已經很不錯了。
「我對現代飛機了解的不多，還是二戰電風扇更適合我些。」
「那我們恰好相反，二戰貨我只收藏了一架me—262，你要有活塞螺旋槳戰鬥機要賣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個新朋友。」
楊斯的語氣中有些遺憾，比起活塞老古董，他更喜歡代表科技與未來的噴氣機。
當然了，渦輪螺旋槳也可以。
「這個不著急，我另一家公司KXM的軍剩經銷商執照明年就要批下來了，雖然在噴氣機方面，我並不是很在行，但冷戰軍用噴氣機在民用市場似乎很有搞頭。」
夏或聊到了未來的一部分發展規劃。
他想趁著這個機會諮詢下以楊斯為代表的青壯年富豪群體，看看他們對這些還不是很老的古董軍品有何看法。
「是很有搞頭，幾百萬一架戰鬥機，比一輛黑豹便宜多了，但歐洲這邊就英國搞得還可以，你懂的，最大的市場還是北美————」
一路上兩人交換了很多看法，直到他們下車走進了博物館。
午後的遊客不是很多，不少人還買了博物館IMAX3D影院的電影票。
在楊斯的管理下，博物館的商業化還是很成功的，除了門票錢，電影院也可以創收。
「可惜，我這裡地方有限，再加上巴登—符騰堡州又是原先西邊的州，你說的那種模式根本行不通。」
走進了軍事展館，聊到實彈射擊增值服務的楊斯，搖著腦袋很惋惜的說道。
「你那些75mm古董炮彈賣我幾十發，有機會我拉到附近朋友家的農場試試炮。」
說到這兒他都有點買下一座農場的衝動了。
有運營私人博物館的資質，楊斯的這些古董軍品並不需要去武器發射功能，但想憑此提供實彈體驗是肯定不行的。
這個只有在東邊，還得是遠離柏林的地方才能搞。
「行，等我挖出那輛豹G坦克，到時候一起給你送來。」
夏或表示沒問題，但楊斯聽出了更多的東西。
「你這傢伙，是不是有線索了？」
說到這裡見夏或一臉默認，他心態直接炸了。
「雨果，虧我還把你當好朋友，一點口風都沒露，也太讓人傷心了。」
「我也只是有些線索，怕和上次一樣，追到最後卻發現是堡壘套件，總不能讓你空歡喜一場吧！」
夏或也裝作很委屈的說道。
「堡壘套件我也認了，別家還沒有呢，看看，這多精緻啊！」
跨過隔離帶，楊斯掀開看圍住展廳角落的遮擋板，看著完成箱體炮塔安裝的半開放式堡壘說道。
「這裡面的空間可比坦克要寬敞多了，真想在這兒睡一覺。」
老楊的語氣滿意極了。
他這350萬歐沒白花，唯一的遺憾就是頭不是原裝的東牆炮塔。
楊斯並不知道夏老闆把好東西留給了自己，但這也更符合有什麼就用什麼的真實戰場。
「不過話說回來，這一次真的有把握？」
從敞開的切面鑽進堡壘內部，他又問到了夏或那輛薛丁格的豹G坦克。
「有點把握，大概率是奧得河戰役中，第25裝甲擲彈兵師第5裝甲營二連的一輛豹G，但根據線索炮塔受損嚴重，得換一門第26裝甲師的G型炮塔。」
跟著鑽進堡壘的夏或有所保留的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炮塔本就是易損件，更別說是黑豹這種車了，修復到可以行駛的車體就值七八百萬歐，反倒是炮塔比較便宜。」
坐在下層吊床上的楊斯也鬆了一口氣。
「既然你的線索都精確到了這種程度，我把三分之一的預付款一起結算給你吧！」
楊老闆這一出手就是五百萬，極大的緩解了夏或的現金流壓力。
「這怎麼好意思，不過還真有點缺錢，多的不說了，我這邊保證四月中旬交貨，給你騰出一個月的練車時間。」
夏或只客氣一句就說到了實在的。
楊斯委託的黑豹是主線業務，等把那輛車挖出來騰出情報觸發槽位，在正式去匈牙利—奧地利之前，萬一又觸發了其他的情報。
挖出來的收穫看情況，好賣的他也會一起拉去荷蘭賣掉。
上完最後幾個月的課，過完年小豪他們只要搞定了畢業論文，一個學期都能離校實習，到時候夏或有足夠的人手應對整備工作。
「那樣就太棒了，我還沒開過黑豹呢，去了荷蘭萬一開熄火了人就丟大了，得多練練才行。」
楊斯也認同這個說法，他是去吸引人氣的，可不能和三德子那些二把刀車組一樣丟人。
那些傢伙，都是在駕校煤氣豹沒練好，上了汽油豹才各種出狀況的。
他花了1500萬，一上來就是最終量產型的豹G，到那會兒可千萬不能出岔子。
「走，我們看看那輛Sd.Kfz.2/2野戰電話線敷設車去，還有羅伯特那兒素材已經拍完了，半履帶裝甲車和反坦克炮都送過來了。」
「那我們說好了，這次是水上作戰，地點在小卡爾這段時間一直收貨的奧得河流域。」
「沒問題，到時候我們騰得出時間。」
把幫忙的事先定下來，兩人又聊了幾句才掛斷電話。
檢查完了小豪他們的工作進度，夏或又打給了楊斯，告知有一批下周就能交付，而他也將親自去趟辛斯海姆。
「那天晚上正好有場比賽，到時候我介紹你和我爸認識，我做收藏離不開他的支持。」
聽到夏或要過來，楊斯也聊到了老霍普。
目前他認識的富一代，身家最高的就是英國人老戴。
但十位數身家和十一位數身家還是有區別的，他只能簡單的玩一玩，從入坑到玩不動退坑，最多投入兩三億英鎊資金。
而有老爹支持的楊斯，博物館每年的預算都有大幾千萬上億。
不過對夏或而言，他們兩家都是有錢人，都是能吃進HUGORFAF收穫的好主顧未來他還將開發更多的好主顧，協助他們以古董軍品的形式收藏更多被人遺忘的歷史碎片。
「行，我也正想見見霍普先生，我過來直接飛辛斯海姆？」
夏或在電話里詢問道。
從羅斯托克到辛斯海姆走陸路有七百多公里，還是直接飛過去更快。
「我安排貨車晚上到羅斯托克，裝完貨你早上先飛沃爾多夫，我們吃過午飯一起坐車過去。」
楊斯直接邀請夏或到他家，晚上看完了球賽，也不用回去了，反正家裡客房多得是，住一晚再走也不遲。
「那我就上門叨擾了，我們下周見。」
說定了這件事，夏或掛斷電話，也加入到那門豹G炮塔的整備工作。
因為只挨了一發76mm高速穿甲彈，內部的毀傷情況還在可控範圍，不像第5裝甲營陷入淤泥的那輛黑豹，炮塔挨了十幾發穿甲彈徹底報廢了。
但這種程度野戰維修也是不可能的，難怪最後還是被第26裝甲師放棄了。
如果能回廠翻新的話，直接架在柏林街頭就是一個堡壘。
也難怪它可以觸發關於黑豹炮塔堡壘的情報。
利用山洞軍需庫的零部件，夏或帶領維修排骨幹終於整好了這門豹G炮塔。
黑豹炮塔堡壘的系列視頻也將在交付展出後，同步對外發布。
自從第11裝甲師裝甲擲彈兵連套裝的視頻發布後，他都是讓維修排發點輕武器，小火炮的視頻湊湊數。
直到觸發了堡壘套件的情報後，才算又有了大項目。
而且是從不能移動的豹G炮塔堡壘，到能行駛能發射的豹G整車，這一長期大項目。
憑藉這個半年漲到10萬粉絲，拿到油管的銀色獎牌也不是夢。
畢竟這可是第三帝國的致命打工豹，完全能上古董坦克里最有牌面的一桌，世界範圍的流量都是極高的，肯定比半履帶裝甲車更吸粉。
送維修排的眾人返還柏林，夏或也等到了楊斯的特種運輸車隊。
將炮塔、上下箱體、帕瓦希拖拉機，還有那輛Sd.Kfz.2/2野戰電話線敷設車，全部裝車後，連夜發去了巴登—符騰堡州。
他自己則等到早上吃過早飯後，才駕駛著B0—105飛向這個唯一要大學學費的州。
每學期1500歐元是不貴，但有錢人誰來德國留學啊！
萬一不能順利畢業，光是學費就1.2萬歐都打不住了，其他州也有好學校。
連續飛行兩個半小時之後，夏或終於抵達了沃爾多夫上空。
位於萊茵—內卡爾縣治下的沃爾多夫才一萬多點人口，和杜塞道夫相比是真正的小村子。
在國際上出名完全是因為SAP的總部設在這裡，擁抱網際網路讓霍普家族成為了全德排名前十的富豪。
德國的傳統行業也就算了，但世界範圍內的大型IT企業都沒有創始人子女接班的案例，SAP也不會例外。
創業就更不可能了，玩收藏都比這個靠譜。
降落在楊斯家莊園的後庭院裡，對方已經在門口等自己了。
「博物館那邊告訴我貨已經送到了，吃過午飯我們一起去看看。」
見夏或下來，楊斯迎上來說道。
「我已經把放那兩輛五號坦克的位置清理出來，到後面專門弄一個黑豹主題展廳。」
比起可望而不可即的老虎，他還是覺得豹子更親切。
在六千多輛的基數下只要捨得花錢，黑豹全家桶有點困難，但集齊大半個家族還是沒有問題的。
而夏或的HUGORFAF恰好就是這個願望的關鍵。
雖然豹G還沒消息，但這豹G炮塔堡壘不是已經到手了麼。
經過這一年多時間的合作，楊斯相信夏老闆的實力。
「主題展廳？空出來多少停車位啊？」
夏或開口詢問道。
「5個！除了那輛黑豹G型坦克外，我還打算收藏至少4輛黑豹。」
楊斯表達了他對美人豹的渴望。
除此之外，一旦黑豹數量形成了規模效應，所有人一聽到五號坦克就會想到辛斯海姆。
而不是什麼博文頓、索繆爾、庫賓卡。
古董軍品只是辛斯海姆收藏的一部分，專業性比不過那些公共博物館不要緊，他還可以在其他方面破圈。
比如某個細分品類的專業性，其他坦克比不過，但黑豹我稱第一，沒人敢稱第二。
「全要能動的？」
被對方大手筆震驚到的夏或立刻問道。
「這個不一定，能動的和不能動的是兩種價錢，而且不是所有車都有維修價值的。」
楊斯看的很開，有個兩三輛可以跑的就行，全都要能動的不現實。
「我以為整點半履帶套裝就已經很可以了，哪能想到你都打上黑豹套裝的主意了。」
夏或很想豎大拇指，但德國人的大拇指是一的意思。
總而言之，這就是收藏神豪的從容麼？
這也是他們這些小本買賣人永遠學不會的。
「主要還是你給我的信心，黑豹炮塔堡壘這么小眾的物件，還是「純新貨31
，可一點都不好找。」
楊斯也商業互吹道。
「都是運氣，我就是運氣好了點。」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這個領域我相信你會一直幸運下去的。」
不得不說楊斯看人還挺准，陰差陽錯道出一句事實。
有戰地情報系統傍身，夏老闆能不幸運麼？
只要出手，就沒有落空的，頂多觸發的情報發生了點偏差，多走一段彎路。
「不聊了，都飯點了，廚房那邊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進屋吃飯吧！」
抬手看了眼時間，楊斯便領著夏或去了主屋的餐廳。
老霍普人不在家，夏或只見到了楊斯媽媽。
三人一起吃了頓德國菜，飯後再來杯咖啡，兩人坐上一輛沒有奔馳標的純正邁巴赫，一同前往二十多公里外的辛斯海姆汽車與技術博物館。
說是主打的汽車，但隔了老遠就看到支在半空中的協和客機和圖—144。
「小時候和我爸坐這種飛機去紐約的時候，我就想買回家一架了，直到長大一點才有機會。」
楊斯指著協和客機說道。
「聽說這種飛機飛起來很吵？」
「是有點，但這就是超音速的代價，如果它能再安靜一點，再安全一點和再便宜一點的話，一定不會這麼早就全部退役了。」
很多人對協和客機退役感到很遺憾，但這種特定時代的特定產物，能進博物館就已經很不錯了。
「我對現代飛機了解的不多，還是二戰電風扇更適合我些。」
「那我們恰好相反，二戰貨我只收藏了一架me—262，你要有活塞螺旋槳戰鬥機要賣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個新朋友。」
楊斯的語氣中有些遺憾，比起活塞老古董，他更喜歡代表科技與未來的噴氣機。
當然了，渦輪螺旋槳也可以。
「這個不著急，我另一家公司KXM的軍剩經銷商執照明年就要批下來了，雖然在噴氣機方面，我並不是很在行，但冷戰軍用噴氣機在民用市場似乎很有搞頭。」
夏或聊到了未來的一部分發展規劃。
他想趁著這個機會諮詢下以楊斯為代表的青壯年富豪群體，看看他們對這些還不是很老的古董軍品有何看法。
「是很有搞頭，幾百萬一架戰鬥機，比一輛黑豹便宜多了，但歐洲這邊就英國搞得還可以，你懂的，最大的市場還是北美————」
一路上兩人交換了很多看法，直到他們下車走進了博物館。
午後的遊客不是很多，不少人還買了博物館IMAX3D影院的電影票。
在楊斯的管理下，博物館的商業化還是很成功的，除了門票錢，電影院也可以創收。
「可惜，我這裡地方有限，再加上巴登—符騰堡州又是原先西邊的州，你說的那種模式根本行不通。」
走進了軍事展館，聊到實彈射擊增值服務的楊斯，搖著腦袋很惋惜的說道。
「你那些75mm古董炮彈賣我幾十發，有機會我拉到附近朋友家的農場試試炮。」
說到這兒他都有點買下一座農場的衝動了。
有運營私人博物館的資質，楊斯的這些古董軍品並不需要去武器發射功能，但想憑此提供實彈體驗是肯定不行的。
這個只有在東邊，還得是遠離柏林的地方才能搞。
「行，等我挖出那輛豹G坦克，到時候一起給你送來。」
夏或表示沒問題，但楊斯聽出了更多的東西。
「你這傢伙，是不是有線索了？」
說到這裡見夏或一臉默認，他心態直接炸了。
「雨果，虧我還把你當好朋友，一點口風都沒露，也太讓人傷心了。」
「我也只是有些線索，怕和上次一樣，追到最後卻發現是堡壘套件，總不能讓你空歡喜一場吧！」
夏或也裝作很委屈的說道。
「堡壘套件我也認了，別家還沒有呢，看看，這多精緻啊！」
跨過隔離帶，楊斯掀開看圍住展廳角落的遮擋板，看著完成箱體炮塔安裝的半開放式堡壘說道。
「這裡面的空間可比坦克要寬敞多了，真想在這兒睡一覺。」
老楊的語氣滿意極了。
他這350萬歐沒白花，唯一的遺憾就是頭不是原裝的東牆炮塔。
楊斯並不知道夏老闆把好東西留給了自己，但這也更符合有什麼就用什麼的真實戰場。
「不過話說回來，這一次真的有把握？」
從敞開的切面鑽進堡壘內部，他又問到了夏或那輛薛丁格的豹G坦克。
「有點把握，大概率是奧得河戰役中，第25裝甲擲彈兵師第5裝甲營二連的一輛豹G，但根據線索炮塔受損嚴重，得換一門第26裝甲師的G型炮塔。」
跟著鑽進堡壘的夏或有所保留的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炮塔本就是易損件，更別說是黑豹這種車了，修復到可以行駛的車體就值七八百萬歐，反倒是炮塔比較便宜。」
坐在下層吊床上的楊斯也鬆了一口氣。
「既然你的線索都精確到了這種程度，我把三分之一的預付款一起結算給你吧！」
楊老闆這一出手就是五百萬，極大的緩解了夏或的現金流壓力。
「這怎麼好意思，不過還真有點缺錢，多的不說了，我這邊保證四月中旬交貨，給你騰出一個月的練車時間。」
夏或只客氣一句就說到了實在的。
楊斯委託的黑豹是主線業務，等把那輛車挖出來騰出情報觸發槽位，在正式去匈牙利—奧地利之前，萬一又觸發了其他的情報。
挖出來的收穫看情況，好賣的他也會一起拉去荷蘭賣掉。
上完最後幾個月的課，過完年小豪他們只要搞定了畢業論文，一個學期都能離校實習，到時候夏或有足夠的人手應對整備工作。
「那樣就太棒了，我還沒開過黑豹呢，去了荷蘭萬一開熄火了人就丟大了，得多練練才行。」
楊斯也認同這個說法，他是去吸引人氣的，可不能和三德子那些二把刀車組一樣丟人。
那些傢伙，都是在駕校煤氣豹沒練好，上了汽油豹才各種出狀況的。
他花了1500萬，一上來就是最終量產型的豹G，到那會兒可千萬不能出岔子。
「走，我們看看那輛Sd.Kfz.2/2野戰電話線敷設車去，還有羅伯特那兒素材已經拍完了，半履帶裝甲車和反坦克炮都送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