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炕頭大王，狗頭軍師
郝瑟苦笑道：「我的欲望之心，還沒平靜，恐怕難以學道。」
「色即是空。」針尖和尚搖頭嘆息，「這個色字，我們出家人，原本也是離不開的。當你能領悟『空』字的時候，就會看開了。」
「多謝師父！」
郝瑟向針尖和尚拜了四拜，又和端明敘了師兄師弟的情誼。
然後，端明領著郝瑟，在觀里各處閒逛參觀。
郝瑟笑著問道：「這裡為什麼叫不修觀呢？」
端明緩緩道：「這個村子叫大撒村，開山鼻祖名叫不害。他心生善念，想要修建一座道觀，一來可以作為四方百姓祈福的地方，二來也能作為他自己的居所。
沒想到天意如此，就有一位施主主動提出，願意全權捐贈磚瓦木料等物資，不需要再去向眾人募捐。因此，這座道觀就被稱為不修觀。
在山門裡面，立著兩塊石碑，一塊石碑底下雕刻的是一隻土龜，另一塊石碑底下雕刻的是一隻烏龜。這兩隻龜，都是不害祖師雕刻的。
進了二門之後，裡面有七十五司，司里有上刀山的、下油鍋的、變成驢馬禽獸等各種刑罰場景，這些都是不害祖師塑造的。」
兩人正看得入神，突然針尖和尚派麥芒童子來叫他們。
郝瑟和端明，急忙趕到方丈室。
針尖和尚吩咐道：「剛才我靜心凝神，突然心血來潮，掐指一算，算出我們這不修觀里，不久之後將會有一場大災難降臨。
你們兩個，都會有刀劍之災，必須提前做好準備才行。」
他意識到自己的修行不夠，氣數將盡，而鍾馗大神不久就會到來。
他自己逃跑，並不難，但念及與端明、郝瑟有師徒之情，不忍心拋下他們。
於是，他命令端明摘下山門上的匾額，將「不修觀」三個字塗掉，改成「大放寺」，再掛回山門上。
接著，他又命令關閉前後山門，教端明學習五行土遁之術，教郝瑟學習兵法武藝。
等他們都學成之後，針尖和尚帶著麥芒童子，在半夜時分駕起一片妖雲，飛到了狼牙山的黑水洞，繼續修煉。
之前李奕放出上百個血神印記，自動尋找目標，此時也已鑽入他們的體內，慢慢侵蝕他們的肉身和元神。
………………
萬人縣中，鄭下作跟著方劣，來到踩遍街，進了無二的家門。
只見甄粗魯、甄懶惰、甄放蕩、甄狡猾、鄭混帳、鄭討債、郝冒失等人，都已坐在風波亭上，圍成了一個圈。
一見鄭下作到來，大家都起身相迎。
鄭下作和眾人寒暄一番後，看到鄭討債和鄭混帳，便望著無二，笑道：「這兩位，我還不認識呢。」
無二介紹：「這位是鄭討債兄弟，這位是鄭混帳兄弟，都是平日裡相熟的朋友，昨天也和我們一起結拜為異姓兄弟了。」
鄭下作笑道：「久仰，久仰！我在家的時候多，出門的時候少，所以還沒機會認識，得罪，得罪！」
鄭討債和鄭混帳，也和他寒暄了一番。
鄭下作笑道：「早知道昨天有這麼盛大的聚會，無二哥既然邀請了我，不管有什麼大事，我肯定會來的。可惜啊，我不知道，錯過了。」
大家又客氣了一番，才按照長幼順序坐下。
甄粗魯突然大喊道：「我們有大禍臨頭，還在這裡假裝客氣，這像什麼話！」
無二嘆息一聲，將閻君命令鍾馗平定鬼怪，以及周判官派人送信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
鄭下作猶豫了半晌，緩緩道：「平時一些瑣碎的小事，我還有點小主意，但現在是性命攸關的大事，責任重大，我一個人怎麼敢擔當呢？」
眾人齊聲道：「你就別推辭了！如果鍾馗來了，我們不但會束手就擒，恐怕連你也會受到牽連。」
鄭下作沉吟著，點頭道：「既然各位不嫌棄我，那我就斗膽接受了。但我人微言輕，恐怕命令難以執行，最終也沒什麼好處！」
無二拿出一個黑碗，在台階前摔碎，大聲道：「有不遵守命令的，就像這個碗一樣！」
鄭下作點點頭：「我們只有十多個人，如果不將其他人聯合起來，只怕人少，敵不過人多。」
無二高聲道：「我們需要把大家都召集起來，才好行動。」
鄭下作沉吟著，嘆氣道：「其他人都好召集，唯獨那個住在牆縫裡的郝窮，有點難對付。他窮得叮噹響，偏偏還愛咬文嚼字，特別不隨和。」
鄭討債笑道：「這世上沒有不能被誘惑的猴子，只不過得多費點功夫，敲打鑼鼓。這個郝窮，我以前跟他很熟，我去找他，怎麼樣？」
眾人大笑：「非常好。」
鄭下作想了想，又道：「在牛角胡同里，住著一個郝累，與郝窮是堂兄弟。這個人很有骨氣，而且有膽量，是個關鍵人物。」
郝冒失笑道：「我以前和他有過一些合作，讓我去找他吧。」
眾人聽後，非常高興。
鄭討債和郝冒失，對視一眼，立即出門，分頭行動。
鄭下作笑道：「我以前有個手下，叫賈忠心，因為我家裡沒什麼出息，他就去投靠艾書乾了。要是這個人在，不用三天，這萬人縣裡的同伴都能召集齊全。」
無二點頭道：「艾書乾跟我關係很好，明天我寫封信去，借賈忠心來使喚。」
鄭下作大喜：「既然這樣，蛇無頭不行，人無位不尊，無二哥你得登上王位，才好發號施令。」
眾人齊聲道：「有道理。」
於是，他們把無二簇擁著，到炕上坐下。
鄭下作又道：「有王就得有徽號，現在無二哥既然以炕為祭壇的基座，那就稱為炕頭大王，怎麼樣？」
無二聽了，非常得意。
眾人齊聲道：「既然有王，就得有軍師。」
於是，他們把鄭下作簇擁著，到無二的左邊坐下。
大家笑著道：「看軍師的頭平平的，耳朵尖尖的，就叫他狗頭軍師吧。」
鄭下作大喜，向眾人道謝，再大聲喊道：「聽我號令！」
還沒等他開口，只見鄭討債回來了。
眾人齊聲道：「無二哥已經登上王位，你得跪下回話。」
鄭討債跪下稟報：「小弟到了牆縫裡，進了郝窮的家門，在院子裡種著很多觀賞的花，郝窮正在那裡侍弄觀賞。
看見我，他拿了一個小矮凳子，讓我坐下。我就把二哥邀請他結義的事情，說了一遍。
他立刻瞪起窮眼，咬緊窮牙，大聲叫罵。
『無知的傢伙，別胡說八道！我堂堂一個窮漢，豈能跟你們這些不三不四、五顏六色、亂七八糟、不成體統的東西稱兄道弟？再信口開河，我就不客氣了。』
我又說，現在閻王爺命令鍾馗前來，要消滅我們，還是跟著大伙兒一起，比較安全。
他又說：『你們罪惡滔天，等鍾馗來時，我必定幫助鍾馗，把你們斬盡殺絕，才稱我的心意。』
看來，那個郝窮，是終究不會加入我們的了。」
鄭下作看到郝冒失也站在旁邊，急聲問道：「你找的郝累呢？」
郝冒失也跪下稟報：「小弟到了牛角胡同，他的鄰居說，他去躲莊了，不知何時才回來。我問那個什麼躲莊，是在哪裡？
旁人都說不知道，只有郝累自己清楚。所以，我沒有找到他。」
鄭下作嘆氣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你們排成兩行，聽我吩咐！用兵的法則，既要了解天時，更要熟悉地理。
萬人縣的城牆堅固，南邊有奈河，作為天然屏障。奈河南邊三十里遠的地方，左邊是蒿里山，右邊是望鄉台，中間是鬼門關。
再往南九十里，有一座子母山，高聳入雲，綿長不絕，擋住去路。
這幾處，都是險要之地，我們這些兄弟，要分兵把守。到處招募士兵，購買戰馬，囤積糧草。
就算鍾馗等人，有陰兵百萬，戰鬼上千，又能拿我們怎麼樣呢？」
「軍師妙計！」眾人大喜。
於是，命令鄭討債和郝冒失，前去子母山駐守；又命令甄粗魯把守鬼門關，甄懶惰作為副手。
甄冒失把守望鄉台，甄狡猾作為副手；鄭混帳把守蒿里山，甄放蕩作為副手。
大王無二和軍師鄭下作，親自在奈河監督，建造戰船。
方劣是前部先鋒，隨時聽候調遣。
分配完畢之後，鄭下作又叮囑鄭討債和郝冒失。
「子母山孤零零地位於南方，至關重要，必須派遣可靠的人，遠去偵察，一旦有消息，立即報告大王！
倘若子母山有失，必須向鬼門關撤退，等鍾馗追來。
甄粗魯、甄冒失、鄭混帳等人，各自堅守營寨。如果鍾馗攻打蒿里山，山上的人要封鎖道路，多用石灰瓶和滾木，從上面往下砸。
望鄉台的人馬，就敲鑼打鼓，衝擊他們的後陣。如果鍾馗回兵交戰，就鳴金收兵，退回台內。
鍾馗如果攻打望鄉台，在台上就多用弓箭火攻，蒿里山的人馬吶喊著下山，擾亂他們的後陣。
如果鍾馗回兵交戰，就鳴金收兵，退回山上。
如果鍾馗直接攻打鬼門關，那麼東面的望鄉台、西面的蒿里山，這兩處人馬，同時攻擊他們的後陣。
如果鍾馗上當，要回兵交戰，你們就各自退回營寨堅守。
這樣堅持三天，鍾馗的人馬，自然會疲憊不堪。然後我們再出其不意，合兵夾擊。
鍾馗雖然勇猛，一戰就可擒獲！眾位兄弟，不得違抗命令，自找麻煩！」
「好！果然妙計！」
無二拍手大笑，眾人都心悅誠服。
於是，眾人各自駐守防地，餵飽戰馬，磨利兵器，只等鍾馗到來，大戰一場。
如此一來，苦了萬人縣的老百姓。
無二的軍營里，需要袍甲旗幟時，那麼綢緞布匹店鋪就遭殃。
需要糧餉草料，糧食柴火店鋪就遭殃。
民間有騾馬的，被拉來當坐騎；民間有牛車的，被徵用來拉貨物。
就連民間的柜子、箱子，也要搶來裝牲口飼料。
「先讓你們鬧一會兒，到時我與鍾馗聯手，將你們一網打盡！」李奕微微一笑，輕輕一揮手，放出上千個血神印記，去侵蝕無二帶領的隊伍。
「色即是空。」針尖和尚搖頭嘆息，「這個色字，我們出家人，原本也是離不開的。當你能領悟『空』字的時候，就會看開了。」
「多謝師父！」
郝瑟向針尖和尚拜了四拜，又和端明敘了師兄師弟的情誼。
然後，端明領著郝瑟，在觀里各處閒逛參觀。
郝瑟笑著問道：「這裡為什麼叫不修觀呢？」
端明緩緩道：「這個村子叫大撒村，開山鼻祖名叫不害。他心生善念，想要修建一座道觀，一來可以作為四方百姓祈福的地方，二來也能作為他自己的居所。
沒想到天意如此，就有一位施主主動提出，願意全權捐贈磚瓦木料等物資，不需要再去向眾人募捐。因此，這座道觀就被稱為不修觀。
在山門裡面，立著兩塊石碑，一塊石碑底下雕刻的是一隻土龜，另一塊石碑底下雕刻的是一隻烏龜。這兩隻龜，都是不害祖師雕刻的。
進了二門之後，裡面有七十五司，司里有上刀山的、下油鍋的、變成驢馬禽獸等各種刑罰場景，這些都是不害祖師塑造的。」
兩人正看得入神，突然針尖和尚派麥芒童子來叫他們。
郝瑟和端明，急忙趕到方丈室。
針尖和尚吩咐道：「剛才我靜心凝神，突然心血來潮，掐指一算，算出我們這不修觀里，不久之後將會有一場大災難降臨。
你們兩個，都會有刀劍之災，必須提前做好準備才行。」
他意識到自己的修行不夠，氣數將盡，而鍾馗大神不久就會到來。
他自己逃跑，並不難，但念及與端明、郝瑟有師徒之情，不忍心拋下他們。
於是，他命令端明摘下山門上的匾額，將「不修觀」三個字塗掉，改成「大放寺」，再掛回山門上。
接著，他又命令關閉前後山門，教端明學習五行土遁之術，教郝瑟學習兵法武藝。
等他們都學成之後，針尖和尚帶著麥芒童子，在半夜時分駕起一片妖雲，飛到了狼牙山的黑水洞，繼續修煉。
之前李奕放出上百個血神印記，自動尋找目標，此時也已鑽入他們的體內，慢慢侵蝕他們的肉身和元神。
………………
萬人縣中，鄭下作跟著方劣，來到踩遍街，進了無二的家門。
只見甄粗魯、甄懶惰、甄放蕩、甄狡猾、鄭混帳、鄭討債、郝冒失等人，都已坐在風波亭上，圍成了一個圈。
一見鄭下作到來，大家都起身相迎。
鄭下作和眾人寒暄一番後，看到鄭討債和鄭混帳，便望著無二，笑道：「這兩位，我還不認識呢。」
無二介紹：「這位是鄭討債兄弟，這位是鄭混帳兄弟，都是平日裡相熟的朋友，昨天也和我們一起結拜為異姓兄弟了。」
鄭下作笑道：「久仰，久仰！我在家的時候多，出門的時候少，所以還沒機會認識，得罪，得罪！」
鄭討債和鄭混帳，也和他寒暄了一番。
鄭下作笑道：「早知道昨天有這麼盛大的聚會，無二哥既然邀請了我，不管有什麼大事，我肯定會來的。可惜啊，我不知道，錯過了。」
大家又客氣了一番，才按照長幼順序坐下。
甄粗魯突然大喊道：「我們有大禍臨頭，還在這裡假裝客氣，這像什麼話！」
無二嘆息一聲，將閻君命令鍾馗平定鬼怪，以及周判官派人送信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
鄭下作猶豫了半晌，緩緩道：「平時一些瑣碎的小事，我還有點小主意，但現在是性命攸關的大事，責任重大，我一個人怎麼敢擔當呢？」
眾人齊聲道：「你就別推辭了！如果鍾馗來了，我們不但會束手就擒，恐怕連你也會受到牽連。」
鄭下作沉吟著，點頭道：「既然各位不嫌棄我，那我就斗膽接受了。但我人微言輕，恐怕命令難以執行，最終也沒什麼好處！」
無二拿出一個黑碗，在台階前摔碎，大聲道：「有不遵守命令的，就像這個碗一樣！」
鄭下作點點頭：「我們只有十多個人，如果不將其他人聯合起來，只怕人少，敵不過人多。」
無二高聲道：「我們需要把大家都召集起來，才好行動。」
鄭下作沉吟著，嘆氣道：「其他人都好召集，唯獨那個住在牆縫裡的郝窮，有點難對付。他窮得叮噹響，偏偏還愛咬文嚼字，特別不隨和。」
鄭討債笑道：「這世上沒有不能被誘惑的猴子，只不過得多費點功夫，敲打鑼鼓。這個郝窮，我以前跟他很熟，我去找他，怎麼樣？」
眾人大笑：「非常好。」
鄭下作想了想，又道：「在牛角胡同里，住著一個郝累，與郝窮是堂兄弟。這個人很有骨氣，而且有膽量，是個關鍵人物。」
郝冒失笑道：「我以前和他有過一些合作，讓我去找他吧。」
眾人聽後，非常高興。
鄭討債和郝冒失，對視一眼，立即出門，分頭行動。
鄭下作笑道：「我以前有個手下，叫賈忠心，因為我家裡沒什麼出息，他就去投靠艾書乾了。要是這個人在，不用三天，這萬人縣裡的同伴都能召集齊全。」
無二點頭道：「艾書乾跟我關係很好，明天我寫封信去，借賈忠心來使喚。」
鄭下作大喜：「既然這樣，蛇無頭不行，人無位不尊，無二哥你得登上王位，才好發號施令。」
眾人齊聲道：「有道理。」
於是，他們把無二簇擁著，到炕上坐下。
鄭下作又道：「有王就得有徽號，現在無二哥既然以炕為祭壇的基座，那就稱為炕頭大王，怎麼樣？」
無二聽了，非常得意。
眾人齊聲道：「既然有王，就得有軍師。」
於是，他們把鄭下作簇擁著，到無二的左邊坐下。
大家笑著道：「看軍師的頭平平的，耳朵尖尖的，就叫他狗頭軍師吧。」
鄭下作大喜，向眾人道謝，再大聲喊道：「聽我號令！」
還沒等他開口，只見鄭討債回來了。
眾人齊聲道：「無二哥已經登上王位，你得跪下回話。」
鄭討債跪下稟報：「小弟到了牆縫裡，進了郝窮的家門，在院子裡種著很多觀賞的花，郝窮正在那裡侍弄觀賞。
看見我，他拿了一個小矮凳子，讓我坐下。我就把二哥邀請他結義的事情，說了一遍。
他立刻瞪起窮眼，咬緊窮牙，大聲叫罵。
『無知的傢伙，別胡說八道！我堂堂一個窮漢，豈能跟你們這些不三不四、五顏六色、亂七八糟、不成體統的東西稱兄道弟？再信口開河，我就不客氣了。』
我又說，現在閻王爺命令鍾馗前來，要消滅我們，還是跟著大伙兒一起，比較安全。
他又說：『你們罪惡滔天，等鍾馗來時，我必定幫助鍾馗，把你們斬盡殺絕，才稱我的心意。』
看來，那個郝窮，是終究不會加入我們的了。」
鄭下作看到郝冒失也站在旁邊，急聲問道：「你找的郝累呢？」
郝冒失也跪下稟報：「小弟到了牛角胡同，他的鄰居說，他去躲莊了，不知何時才回來。我問那個什麼躲莊，是在哪裡？
旁人都說不知道，只有郝累自己清楚。所以，我沒有找到他。」
鄭下作嘆氣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你們排成兩行，聽我吩咐！用兵的法則，既要了解天時，更要熟悉地理。
萬人縣的城牆堅固，南邊有奈河，作為天然屏障。奈河南邊三十里遠的地方，左邊是蒿里山，右邊是望鄉台，中間是鬼門關。
再往南九十里，有一座子母山，高聳入雲，綿長不絕，擋住去路。
這幾處，都是險要之地，我們這些兄弟，要分兵把守。到處招募士兵，購買戰馬，囤積糧草。
就算鍾馗等人，有陰兵百萬，戰鬼上千，又能拿我們怎麼樣呢？」
「軍師妙計！」眾人大喜。
於是，命令鄭討債和郝冒失，前去子母山駐守；又命令甄粗魯把守鬼門關，甄懶惰作為副手。
甄冒失把守望鄉台，甄狡猾作為副手；鄭混帳把守蒿里山，甄放蕩作為副手。
大王無二和軍師鄭下作，親自在奈河監督，建造戰船。
方劣是前部先鋒，隨時聽候調遣。
分配完畢之後，鄭下作又叮囑鄭討債和郝冒失。
「子母山孤零零地位於南方，至關重要，必須派遣可靠的人，遠去偵察，一旦有消息，立即報告大王！
倘若子母山有失，必須向鬼門關撤退，等鍾馗追來。
甄粗魯、甄冒失、鄭混帳等人，各自堅守營寨。如果鍾馗攻打蒿里山，山上的人要封鎖道路，多用石灰瓶和滾木，從上面往下砸。
望鄉台的人馬，就敲鑼打鼓，衝擊他們的後陣。如果鍾馗回兵交戰，就鳴金收兵，退回台內。
鍾馗如果攻打望鄉台，在台上就多用弓箭火攻，蒿里山的人馬吶喊著下山，擾亂他們的後陣。
如果鍾馗回兵交戰，就鳴金收兵，退回山上。
如果鍾馗直接攻打鬼門關，那麼東面的望鄉台、西面的蒿里山，這兩處人馬，同時攻擊他們的後陣。
如果鍾馗上當，要回兵交戰，你們就各自退回營寨堅守。
這樣堅持三天，鍾馗的人馬，自然會疲憊不堪。然後我們再出其不意，合兵夾擊。
鍾馗雖然勇猛，一戰就可擒獲！眾位兄弟，不得違抗命令，自找麻煩！」
「好！果然妙計！」
無二拍手大笑，眾人都心悅誠服。
於是，眾人各自駐守防地，餵飽戰馬，磨利兵器，只等鍾馗到來，大戰一場。
如此一來，苦了萬人縣的老百姓。
無二的軍營里，需要袍甲旗幟時，那麼綢緞布匹店鋪就遭殃。
需要糧餉草料，糧食柴火店鋪就遭殃。
民間有騾馬的，被拉來當坐騎；民間有牛車的，被徵用來拉貨物。
就連民間的柜子、箱子，也要搶來裝牲口飼料。
「先讓你們鬧一會兒，到時我與鍾馗聯手，將你們一網打盡！」李奕微微一笑，輕輕一揮手，放出上千個血神印記，去侵蝕無二帶領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