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談判
謝言知端著茶杯，面不改色坐在首位，腹中不停打著草稿。
年幼時，雖接觸的達官貴人不少，也免不了與他們打交道。
但...談生意，他還是第一次，特別是書坊關乎到了弟妹整條線的鋪設。
利潤...大得無法想像。
「謝兄弟，那什麼，你這第二冊.....」掌柜憋不住了，再次提起了正事。
謝言知吹了口茶，淺抿一口，不疾不徐道：「掌柜，西遊記的故事宏大且壯觀，一時半刻...」
說到這，他沉默地搖搖頭。
掌柜急了，「謝兄弟，我們書坊每天都有許多的讀者來問，這....這..我們已經被催的不行了啊！」
他焦急地搓搓手，「謝兄弟啊，咱這第二冊就不能早一些麼！」
謝言知慢條斯理放下茶盞，抬眸看向他，突然長長嘆了口氣。
「掌柜...您也看見了，我們一大家子住在這小小的宅院中....」
他苦笑攤手：「據聞這宅子曾經還鬧過鬼。」
掌柜咽了咽口水，有些惶恐的四處張望，猛地坐直身體。
「你們租的是呂進士的宅子！？」
謝言知微微眯眼。
呂進士？
應是那人了。
他頷首：「正是....那您應該知道宅子的情況。」
掌柜坐立不安起來了。
謝言知：「我們這一大家子人....為了生計不得不來到雁回鎮。」
他扯了扯唇，唇色有些慘白：「但我們也只能租得起呂進士的宅子...」
掌柜能當掌柜，自然不是個蠢的。
他慌亂的情緒莫名就穩了下來。
笑眯眯打斷謝言知的話：「謝兄弟，呂進士的宅子雖然鬧過鬼，但也不便宜啊。」
謝言知被點破，絲毫不慌，淡定自若點頭：「是，租下這宅子，用光了我們一家所有的積蓄...」
他說：「這段時日，全靠這書賣的銀錢維持生計啊！」
無視掌柜想插嘴的狀態，謝言知繼續道：「只是....這書啊，賣的再多，賺得啊！卻也沒法供得上下個月的租金咯。」
掌柜笑得眼睛更眯了，眼底流竄著精光，「謝兄弟，那你不得快些將第二冊畫出來，這錢啊！自然就來咯。」
謝言知眸光微閃，面上卻愁色更重，「掌柜，西遊記第一冊能有這般的走勢，是我沒想到的，我現在壓力太大了，要將第二冊畫好，如何容易啊！」
掌柜笑容有些僵，「謝兄弟，這是不準備出第二冊了嗎？」
謝言知一本正經搖頭：「當然不是，話本自然是要出的，只是....」
他搖頭嘆息：「我們這一大家子，想要活下去，可不能只靠話本，還得想想其他的生計，短期內是無法畫出來了。」
掌柜聽懂了謝言知想要做什麼，笑容漸漸凝在了臉上：「謝兄弟，這第二冊若是不出，萬一市面上有了其他打著西遊記噱頭的話本，那這錢啊，不得飛了麼？」
謝言知抬眸，勾了勾唇，渾身散發出自信的光彩：「那就得看看讀者們接不接受了、」
掌柜眯著眼，神情不明。
這姓謝的，想坐地起價啊！
只是....這丫的說得沒錯，他那話本還真是一般人能模仿出來的。
不說劇情的曲折，就說那話本上活靈活現的畫....
一想到這，掌柜就有些心煩。
他到底養了一堆什麼廢物，到現在都沒法還原出那話本上畫的精髓。
只是，謝言知想坐地起價...那是不可能的！
掌柜冷了眸色，沉聲道：「謝兄弟，世人都是健忘的。」
謝言知輕笑：「掌柜說得對，不過我覺得西遊記的故事流傳千年也不成問題。」
這是在保證他的作品質量，且敲山震虎。
掌柜的臉越來越難看。
沒等他想明白到底是拂袖離去還是再聊上幾句。
門外突然闖進來一人。
來者正是付勇的兒子---付直。
付直垂眸弓腰：「大爺，門口有一位自稱是淮安城『玉林書坊』的掌柜求見。」
謝言知掩下眸底的笑意，故作詫異開口：「玉林書坊？這...來找我幹嘛？」
付直：「回大爺，小的問過了，來者說想與您談談西遊記的故事。」
謝言知臉上的詫異越發明顯，「啊？怎麼會？這怎麼會知道我的身份？」
他露出狐疑的神色看向掌柜。
掌柜面色一僵，連忙擺手：「不是我，我可沒有將你的身份透露。」
他這會心亂如麻。
淮安城「玉林書坊」那不是秦家的產業嗎！？
怎麼會找到這個姓謝的。
難不成...
掌柜有些坐不住了。
不行！
這筆生意的前景他可是看在眼中，且背後那位爺也知曉了，對此書甚是滿意，一直催著他將第二冊奉上。
如果....
一想到這，掌柜是真的有點慌了。
可，謝言知卻並沒有看他了，而是若有所思垂下眉，思索了好一會，猶豫道：「這既然知道了...要不...」
「等等！謝兄弟，我們雅韻書坊可是和你合作了第一冊啊！你可不能...」
話都還沒說完，謝言知已經吩咐了下去，同時側眸疑惑看向掌柜。
「掌柜，你剛剛說什麼？」
掌柜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來話，直到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這才回過神，直接炸了。
「不行不行，謝兄弟，玉林書坊來找你，肯定心懷不軌！」
「你別聽他們胡扯，他們就是想吃掉你的第二冊西遊記。」
謝言知眨了眨眼，好似很單純地驚呼：「怎麼可能！？」
他擺擺手：「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玉林書坊可是秦家旗下的，名聲極好，一定不會害我的。」
掌柜急得拍腿：「哎喲，我的謝兄弟哦，你相信我，你看我們...」
沒等他說完，廳堂門口走來一個文質彬彬的男子。
掌柜的面色越發焦急了，還偷偷用兇狠地目光瞪著男子。
男子好似不察，溫和笑著朝謝言知拱手：「承恩先生，在下名為賈或，乃淮安城玉林書坊的一名小掌柜...」
年幼時，雖接觸的達官貴人不少，也免不了與他們打交道。
但...談生意，他還是第一次，特別是書坊關乎到了弟妹整條線的鋪設。
利潤...大得無法想像。
「謝兄弟，那什麼，你這第二冊.....」掌柜憋不住了，再次提起了正事。
謝言知吹了口茶，淺抿一口，不疾不徐道：「掌柜，西遊記的故事宏大且壯觀，一時半刻...」
說到這，他沉默地搖搖頭。
掌柜急了，「謝兄弟，我們書坊每天都有許多的讀者來問，這....這..我們已經被催的不行了啊！」
他焦急地搓搓手，「謝兄弟啊，咱這第二冊就不能早一些麼！」
謝言知慢條斯理放下茶盞，抬眸看向他，突然長長嘆了口氣。
「掌柜...您也看見了，我們一大家子住在這小小的宅院中....」
他苦笑攤手：「據聞這宅子曾經還鬧過鬼。」
掌柜咽了咽口水，有些惶恐的四處張望，猛地坐直身體。
「你們租的是呂進士的宅子！？」
謝言知微微眯眼。
呂進士？
應是那人了。
他頷首：「正是....那您應該知道宅子的情況。」
掌柜坐立不安起來了。
謝言知：「我們這一大家子人....為了生計不得不來到雁回鎮。」
他扯了扯唇，唇色有些慘白：「但我們也只能租得起呂進士的宅子...」
掌柜能當掌柜，自然不是個蠢的。
他慌亂的情緒莫名就穩了下來。
笑眯眯打斷謝言知的話：「謝兄弟，呂進士的宅子雖然鬧過鬼，但也不便宜啊。」
謝言知被點破，絲毫不慌，淡定自若點頭：「是，租下這宅子，用光了我們一家所有的積蓄...」
他說：「這段時日，全靠這書賣的銀錢維持生計啊！」
無視掌柜想插嘴的狀態，謝言知繼續道：「只是....這書啊，賣的再多，賺得啊！卻也沒法供得上下個月的租金咯。」
掌柜笑得眼睛更眯了，眼底流竄著精光，「謝兄弟，那你不得快些將第二冊畫出來，這錢啊！自然就來咯。」
謝言知眸光微閃，面上卻愁色更重，「掌柜，西遊記第一冊能有這般的走勢，是我沒想到的，我現在壓力太大了，要將第二冊畫好，如何容易啊！」
掌柜笑容有些僵，「謝兄弟，這是不準備出第二冊了嗎？」
謝言知一本正經搖頭：「當然不是，話本自然是要出的，只是....」
他搖頭嘆息：「我們這一大家子，想要活下去，可不能只靠話本，還得想想其他的生計，短期內是無法畫出來了。」
掌柜聽懂了謝言知想要做什麼，笑容漸漸凝在了臉上：「謝兄弟，這第二冊若是不出，萬一市面上有了其他打著西遊記噱頭的話本，那這錢啊，不得飛了麼？」
謝言知抬眸，勾了勾唇，渾身散發出自信的光彩：「那就得看看讀者們接不接受了、」
掌柜眯著眼，神情不明。
這姓謝的，想坐地起價啊！
只是....這丫的說得沒錯，他那話本還真是一般人能模仿出來的。
不說劇情的曲折，就說那話本上活靈活現的畫....
一想到這，掌柜就有些心煩。
他到底養了一堆什麼廢物，到現在都沒法還原出那話本上畫的精髓。
只是，謝言知想坐地起價...那是不可能的！
掌柜冷了眸色，沉聲道：「謝兄弟，世人都是健忘的。」
謝言知輕笑：「掌柜說得對，不過我覺得西遊記的故事流傳千年也不成問題。」
這是在保證他的作品質量，且敲山震虎。
掌柜的臉越來越難看。
沒等他想明白到底是拂袖離去還是再聊上幾句。
門外突然闖進來一人。
來者正是付勇的兒子---付直。
付直垂眸弓腰：「大爺，門口有一位自稱是淮安城『玉林書坊』的掌柜求見。」
謝言知掩下眸底的笑意，故作詫異開口：「玉林書坊？這...來找我幹嘛？」
付直：「回大爺，小的問過了，來者說想與您談談西遊記的故事。」
謝言知臉上的詫異越發明顯，「啊？怎麼會？這怎麼會知道我的身份？」
他露出狐疑的神色看向掌柜。
掌柜面色一僵，連忙擺手：「不是我，我可沒有將你的身份透露。」
他這會心亂如麻。
淮安城「玉林書坊」那不是秦家的產業嗎！？
怎麼會找到這個姓謝的。
難不成...
掌柜有些坐不住了。
不行！
這筆生意的前景他可是看在眼中，且背後那位爺也知曉了，對此書甚是滿意，一直催著他將第二冊奉上。
如果....
一想到這，掌柜是真的有點慌了。
可，謝言知卻並沒有看他了，而是若有所思垂下眉，思索了好一會，猶豫道：「這既然知道了...要不...」
「等等！謝兄弟，我們雅韻書坊可是和你合作了第一冊啊！你可不能...」
話都還沒說完，謝言知已經吩咐了下去，同時側眸疑惑看向掌柜。
「掌柜，你剛剛說什麼？」
掌柜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來話，直到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這才回過神，直接炸了。
「不行不行，謝兄弟，玉林書坊來找你，肯定心懷不軌！」
「你別聽他們胡扯，他們就是想吃掉你的第二冊西遊記。」
謝言知眨了眨眼，好似很單純地驚呼：「怎麼可能！？」
他擺擺手：「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玉林書坊可是秦家旗下的，名聲極好，一定不會害我的。」
掌柜急得拍腿：「哎喲，我的謝兄弟哦，你相信我，你看我們...」
沒等他說完，廳堂門口走來一個文質彬彬的男子。
掌柜的面色越發焦急了，還偷偷用兇狠地目光瞪著男子。
男子好似不察，溫和笑著朝謝言知拱手：「承恩先生，在下名為賈或，乃淮安城玉林書坊的一名小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