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小老鼠搶糧
「大哥，我看這群人不好惹啊，咱真要干？」
「老五，你個慫蛋，都要餓死了，還怕啥，你看這些人多少糧食，咱若是成功了，能吃多久？」
「老五，莫怕，等人睡著了，咱放上點那什麼熏煙，保證他們一醒來啥都沒了。」
「嘿嘿，說的是，那玩意...嘖嘖....」
「咳...大哥，我看這群人中好幾個小娘們長得不錯...要不咱...嘿嘿嘿嘿。」
滿臉絡腮鬍的老大收回觀察洛水村人的目光，側眸看向說話之人。
「老二，我之前說過什麼？」
被他看向的那人瑟縮下脖子，戰戰兢兢開口：「大哥...我那不是憋得慌嘛...」
老大輕哼一聲，斥責道：「憋得慌就自己搞去，做壞事也要有底線。」
警告地看了尖嘴猴腮的男子一眼，老大眼神幽幽掃向其他人。
被他掃視到的人紛紛垂下頭，壓下心中的欲望。
老大淡淡收回眼神，眼底掠過一抹悵然。
露出頭打量洛水村的情況，目光中的猶豫漸漸消失，變成堅定。
------
洛水村這邊。
曲清芷接過大嫂遞來的飯菜，一口一口艱難吞咽。
身側多了一道氣息，她未曾抬頭，仍舊認真吃著碗裡的飯菜。
其實謝家還算不錯了，這逃荒還有熱飯熱菜，雖然...難以下咽。
「有幾隻小老鼠。」坐在她身邊的謝言宸淡淡啟唇。
曲清芷依然未曾抬眸。
謝言宸側眸看向她，「你有什麼想法嘛？」
曲清芷慢條斯理咀嚼完嘴裡的飯菜，清冷的眸子看向謝言宸。
「試探我沒有任何意義。」
扯唇嘲諷笑道：「你和村長他們不是一早便發現了麼？」
謝言宸眸光深邃，靜靜盯著她的眼睛，半晌，情緒不明開口：「他們似乎有某種迷煙，你可有應對之策？」
曲清芷垂下眸，夾起一根野菜放入嘴裡，待咀嚼完，這才緩緩說道：「捂住唇鼻便可，這等簡單之事，何須問我？」
謝言宸收回目光，看向碗裡的飯菜，輕描淡寫開口：「有些事，不是你想逃便能逃掉的。」
曲清芷握筷子的手微頓，眼眸半眯，危險逼視謝言宸。
「你在威脅我！？」
謝言宸優雅執起筷子，不語，沉默吃飯。
曲清芷注視著他，心裡有些燥意。
這人想說她早已上了這艘賊船？
且已看穿她想逃離的想法。
最關鍵的是，她已經逃不了，跳不了船了。
冷哼一聲，曲清芷聲音帶上幾分怒氣，「那倒看看誰棋高一籌。」
謝言宸突然勾了勾唇，放下筷子，認真看向她，「好，拭目以待。」
他端著碗徑直起身離去。
曲清芷盯著他的背影，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
月明星稀，洛水村人收拾好吃飯的傢伙，就地而眠。
謝老大與謝老二將兩架推車拼在一起，在上面鋪了層褥子，這也是他們唯一帶出來的一床褥子。
謝氏身體不好，兩人攙扶著她上了推車休息。
其餘人則以天為被，以地為床。
還好這月份稍早，沒到冬日，否則半夜能將人凍死。
曲清芷摟著纏她的如姐兒，兩人頭挨頭睡覺。
如姐兒睡得很香，曲清芷卻怎麼都睡不著，腦海中不停迴旋著謝言宸那句話。
心情越發煩躁，抬頭掃過小老鼠躲藏的大樹，眸光漸暗，帶上幾分殺意。
一陣微風襲來，暗香攢動，她下意識屏住呼吸，眼底的厲色呼嘯而出。
這味道....
指尖狠狠掐住掌心，心中翻湧。
然...身體的力道漸漸泄去，手無力鬆開，眼神逐漸渙散。
這迷香有問題！
這是她昏迷前最後一個想法。
「快快快，快點！」嘰嘰喳喳的男聲穿梭在叢林中。
絡腮鬍老大站在原地，犀利的眼眸四處掃視，「只准搬60斗！」
「不是，大哥，60斗只夠我們吃30天啊！」
「大哥，這迷香好不容易搞到，咱只搬60斗太虧了吧。」
「我說了，只准搬60斗，是聽不懂嗎！？」絡腮鬍男沒那麼好的耐心，厲聲呵斥眾人。
幾名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情不太好，卻不敢多說。
4個人轉悠在洛水村人中間，不停搬運糧食。
絡腮鬍男立在原地，望著這一切，眼神逐漸迷離，心中難受，可一想到受傷躺在山洞的兄弟，他的眸光再次堅定。
只有這麼一次！以後他一定會還的。
「記住這些人的長相，以後有機會，一定要還上這些糧食，聽見沒？」
他瞥過搬運的兄弟，語帶警告。
尖嘴猴腮的老二撇嘴，小聲囁嚅：「都當劫匪了，還管那麼多道義....」
「是啊，都當劫匪了，還管那麼多道義幹嘛？」
「大哥，你看，兄弟們都和我一樣這般想！」老二一聽有人同意他的想法，立刻支棱大喊。
話音剛落，他忽然意識到了不對。
這聲音...怎的這麼陌生？
疑惑轉眸，正對上謝言宸冰冷的目光。
老二唰的瞪大眼，顫抖伸手指著謝言宸，「你你你你...你怎麼沒昏？」
「嘿，不僅我四哥沒昏，我們也沒昏。」謝言禮戲謔勾唇。
他年齡小，個子不高，但說出這話的時候，渾身都像在放光，那種桀驁不可一世的張力，讓老二越震驚。
「你...你們...」
震驚過後，他立刻放下背上的糧食，抽出腰間長刀。
「沒暈那就給我死！」
刀尖朝著謝言禮的胸口扎去，謝言禮側身一閃，正要回擊，一道聲音傳來。
「老二，住手！」
尖嘴猴腮男咬了咬牙，不管不顧側刀砍下。
謝言禮身高不過一米六出頭，卻身子矯健，面對著來勢洶洶的一擊，他不慌不忙，腳尖輕點地面，如同一尾靈動的魚，任由鋒利的長刀貼著他一閃划過，順勢一個旋身，高高躍起，避開老二的橫刀，一腳踢向他胸口，將他逼退....
「老五，你個慫蛋，都要餓死了，還怕啥，你看這些人多少糧食，咱若是成功了，能吃多久？」
「老五，莫怕，等人睡著了，咱放上點那什麼熏煙，保證他們一醒來啥都沒了。」
「嘿嘿，說的是，那玩意...嘖嘖....」
「咳...大哥，我看這群人中好幾個小娘們長得不錯...要不咱...嘿嘿嘿嘿。」
滿臉絡腮鬍的老大收回觀察洛水村人的目光，側眸看向說話之人。
「老二，我之前說過什麼？」
被他看向的那人瑟縮下脖子，戰戰兢兢開口：「大哥...我那不是憋得慌嘛...」
老大輕哼一聲，斥責道：「憋得慌就自己搞去，做壞事也要有底線。」
警告地看了尖嘴猴腮的男子一眼，老大眼神幽幽掃向其他人。
被他掃視到的人紛紛垂下頭，壓下心中的欲望。
老大淡淡收回眼神，眼底掠過一抹悵然。
露出頭打量洛水村的情況，目光中的猶豫漸漸消失，變成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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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村這邊。
曲清芷接過大嫂遞來的飯菜，一口一口艱難吞咽。
身側多了一道氣息，她未曾抬頭，仍舊認真吃著碗裡的飯菜。
其實謝家還算不錯了，這逃荒還有熱飯熱菜，雖然...難以下咽。
「有幾隻小老鼠。」坐在她身邊的謝言宸淡淡啟唇。
曲清芷依然未曾抬眸。
謝言宸側眸看向她，「你有什麼想法嘛？」
曲清芷慢條斯理咀嚼完嘴裡的飯菜，清冷的眸子看向謝言宸。
「試探我沒有任何意義。」
扯唇嘲諷笑道：「你和村長他們不是一早便發現了麼？」
謝言宸眸光深邃，靜靜盯著她的眼睛，半晌，情緒不明開口：「他們似乎有某種迷煙，你可有應對之策？」
曲清芷垂下眸，夾起一根野菜放入嘴裡，待咀嚼完，這才緩緩說道：「捂住唇鼻便可，這等簡單之事，何須問我？」
謝言宸收回目光，看向碗裡的飯菜，輕描淡寫開口：「有些事，不是你想逃便能逃掉的。」
曲清芷握筷子的手微頓，眼眸半眯，危險逼視謝言宸。
「你在威脅我！？」
謝言宸優雅執起筷子，不語，沉默吃飯。
曲清芷注視著他，心裡有些燥意。
這人想說她早已上了這艘賊船？
且已看穿她想逃離的想法。
最關鍵的是，她已經逃不了，跳不了船了。
冷哼一聲，曲清芷聲音帶上幾分怒氣，「那倒看看誰棋高一籌。」
謝言宸突然勾了勾唇，放下筷子，認真看向她，「好，拭目以待。」
他端著碗徑直起身離去。
曲清芷盯著他的背影，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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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洛水村人收拾好吃飯的傢伙，就地而眠。
謝老大與謝老二將兩架推車拼在一起，在上面鋪了層褥子，這也是他們唯一帶出來的一床褥子。
謝氏身體不好，兩人攙扶著她上了推車休息。
其餘人則以天為被，以地為床。
還好這月份稍早，沒到冬日，否則半夜能將人凍死。
曲清芷摟著纏她的如姐兒，兩人頭挨頭睡覺。
如姐兒睡得很香，曲清芷卻怎麼都睡不著，腦海中不停迴旋著謝言宸那句話。
心情越發煩躁，抬頭掃過小老鼠躲藏的大樹，眸光漸暗，帶上幾分殺意。
一陣微風襲來，暗香攢動，她下意識屏住呼吸，眼底的厲色呼嘯而出。
這味道....
指尖狠狠掐住掌心，心中翻湧。
然...身體的力道漸漸泄去，手無力鬆開，眼神逐漸渙散。
這迷香有問題！
這是她昏迷前最後一個想法。
「快快快，快點！」嘰嘰喳喳的男聲穿梭在叢林中。
絡腮鬍老大站在原地，犀利的眼眸四處掃視，「只准搬60斗！」
「不是，大哥，60斗只夠我們吃30天啊！」
「大哥，這迷香好不容易搞到，咱只搬60斗太虧了吧。」
「我說了，只准搬60斗，是聽不懂嗎！？」絡腮鬍男沒那麼好的耐心，厲聲呵斥眾人。
幾名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情不太好，卻不敢多說。
4個人轉悠在洛水村人中間，不停搬運糧食。
絡腮鬍男立在原地，望著這一切，眼神逐漸迷離，心中難受，可一想到受傷躺在山洞的兄弟，他的眸光再次堅定。
只有這麼一次！以後他一定會還的。
「記住這些人的長相，以後有機會，一定要還上這些糧食，聽見沒？」
他瞥過搬運的兄弟，語帶警告。
尖嘴猴腮的老二撇嘴，小聲囁嚅：「都當劫匪了，還管那麼多道義....」
「是啊，都當劫匪了，還管那麼多道義幹嘛？」
「大哥，你看，兄弟們都和我一樣這般想！」老二一聽有人同意他的想法，立刻支棱大喊。
話音剛落，他忽然意識到了不對。
這聲音...怎的這麼陌生？
疑惑轉眸，正對上謝言宸冰冷的目光。
老二唰的瞪大眼，顫抖伸手指著謝言宸，「你你你你...你怎麼沒昏？」
「嘿，不僅我四哥沒昏，我們也沒昏。」謝言禮戲謔勾唇。
他年齡小，個子不高，但說出這話的時候，渾身都像在放光，那種桀驁不可一世的張力，讓老二越震驚。
「你...你們...」
震驚過後，他立刻放下背上的糧食，抽出腰間長刀。
「沒暈那就給我死！」
刀尖朝著謝言禮的胸口扎去，謝言禮側身一閃，正要回擊，一道聲音傳來。
「老二，住手！」
尖嘴猴腮男咬了咬牙，不管不顧側刀砍下。
謝言禮身高不過一米六出頭，卻身子矯健，面對著來勢洶洶的一擊，他不慌不忙，腳尖輕點地面，如同一尾靈動的魚，任由鋒利的長刀貼著他一閃划過，順勢一個旋身，高高躍起，避開老二的橫刀，一腳踢向他胸口，將他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