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原來是山匪……
鬍鬚男面上閃過遲疑。
抬手制止攻擊。
「小娘皮，你爺爺我不是被嚇大的。」
曲清芷挑眉，「可惜了，我也不是被嚇大的。」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鋒。
鬍鬚男跟班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小心翼翼上前。
「老大，別相信這個小娘皮的話，先把他們都宰了，搶走牲畜和財物才是正事。」
鬍鬚男糾結片刻，看了眼天色，果斷下令，「給我宰了！把這小娘皮留下，老子倒要看看她的嘴有沒有那麼厲害。」
曲清芷眼底閃過殺意，側眸看向角落的水滴，心中默數。
三。
二。
一。
一在心中落下...遠處亮起一簇一簇的火光，乍眼看去，似乎很多人在往這邊行進，偶爾還能聽見幾道大笑聲。
「快走，今晚若是順利，能將那群山匪一網打盡，哈哈哈哈，洛水村的村民不錯啊，知道給我們汝南軍報信。」
鬍鬚男跟班驚恐看向鬍鬚男，「老大！？是汝南軍來了嗎？」
鬍鬚男沒說話，豎著耳朵聽動靜。
兵甲碰撞和大量的腳步聲....
還有那囂張的言語。
他瞳孔猛然縮緊，「不好，汝南軍怎麼來的這麼快！」
曲清芷勾唇笑道：「我們猜到你們不是正統的汝南軍，又如何會不做防備呢？」
她譏諷掃過山匪，「落到你們手中，還不如和汝南軍合作，正好可以將你們一網打盡，等同於我們洛水村的投名狀、」
火光越來越近，兵甲碰撞的聲音越發清晰。
鬍鬚男立不住了，他怒瞪村民，「好好好，好個洛水村！」
咬了咬牙，揮手，「走，我們走，快撤！」
村民們眼睜睜看著山匪離去，並沒有阻攔...
此時，火光漸近，數十道熟悉的身影出現，他們手中或舉著銅鑼，或拿著菜刀和木板....
謝言禮鬆了口氣，舉著火把，嘿嘿笑著湊上前。
「都走了吧？」
村長笑著頷首：「謝老五，這次多虧你們了。」
他深深看向曲清芷，「謝老四家的，也多謝你了。」
曲清芷面無表情回到謝氏身邊，並未說話。
村長也不在意，看向逼近的十幾道身影，「各位辛苦了...」
劉嬸子恍若才回神，驚愕大叫：「這是怎麼回事？不是汝南軍嗎？為什麼是他們！」
謝言宸踱步而出，冷淡看了她一眼，將手中的菜刀和木板放置手推車上。
「村長，該出發了。」
他看向曲清芷，眸光深邃，「你的辦法很好用。」
曲清芷淡漠點頭。
謝氏蹙了蹙眉，疑惑看向曲清芷和謝言宸。
謝言宸感受到她的注視，上前拱手，「母親，一會路上我再與您詳說。」
謝氏微微頷首，朝村長點頭示意。
村長收到示意，抬臂高呼，「出發！」
這次村民們不再耽誤時間了，快速推上板車，牽著牲口，踏上逃荒之路。
剛剛那些雖然不是汝南軍，可他們聽見了...汝南軍是真的要來了，就在明日，若走得慢了，恐怕就走不掉了。
淚流滿面的王大嬸這會急促得不行，「快快快，老大老二，快跟上！」
孩子在哪裡都是家，沒了男丁，她和老頭子兩個老傢伙也活不下去了！
村子的夜晚冷風陣陣，哀傷的情緒在村民們心中迴蕩，但誰都沒有再多做停留，腳下的步子加快。
曲清芷和謝言宸一左一右扶著謝氏，兩人將事情的原委託盤而出。
「母親...」謝言宸複雜看了眼曲清芷，「出發前，曲...咳，她...」
曲清芷面無表情打斷他，「娘，我來說吧。」
謝言宸看著就不怎麼會說話...
攙扶著謝氏往前走，她整理措辭道：「收拾行李時，突聽二嫂談論汝南軍的情況，說是以往都直接抓人，可今日的狀態卻有些反常。」
「待我詳細詢問一番，發現了問題所在，遂便往告知大哥二哥。」
掠過謝言宸的面容，垂眸冷淡開口：「正好瞧見謝...」
頓了頓，繼續說：「他也在和大哥二哥說關於汝南軍的反常。」
「汝南軍，惡名彰於四方，聲名狼藉久矣，斷無為洛水村特開其例之理。」
淡漠看向謝言宸，謝言宸輕啟薄唇，接著說：「大哥在外行走，對民間之事了解甚多，故探討之下，認為此波汝南軍極有可能是龍虎山山匪。」
龍虎山山匪不是什麼好的，但他們也同樣憎恨汝南軍，常會搶在汝南軍前去徵兵的村子劫掠。
「龍虎山山匪並不直接劫掠村莊，而是以汝南軍的名頭將村民騙出。」
為了逃避徵兵，常有村子連夜出逃，也正是因為這點，汝南軍不再給村民反應的時間。
「村民們聚於一處出逃，可瓮中捉鱉，一舉帶走男丁與財糧。」
謝言宸停頓下來，曲清芷眸光微閃，自然而然往下說。
「念及雙方戰力懸殊，我便提議採用虛張聲勢的疑兵之計。」
心中失笑搖頭，恐怕她是多餘了，這洛水村的村民一點不簡單。
不過...倒也有收穫，讓她看清了真相。
掩下眸中的深思，輕聲說道：「洛水村四面環山，深夜視物不明，讓十幾人在叢林快速奔跑，使樹葉發出發出沙沙聲，再推動巨石，可製造出眾多人馬的嘈雜聲。」
「再輔以工具製造聲音，讓聲音傳播擴大...」
深深看了謝言宸一眼，這人應該知曉這些辦法，只是由她開口提議罷了。
謝氏聽完後，眼底滿是讚賞看著曲清芷。
「且，你先展示出身手，適當的讓敵方產生懷疑，再挑明對方的身份，讓他們陷入混亂的情緒，此時，所謂的汝南軍又出現，徹底擊潰他們的心理防線，可對？」
曲清芷微微頷首。
謝氏抿唇淺笑，溫和的眸中閃過精光，「清芷著實是個妙人。」
微微側眸，狀似不解地詢問：「那為何要隱瞞於我？」
抬手制止攻擊。
「小娘皮，你爺爺我不是被嚇大的。」
曲清芷挑眉，「可惜了，我也不是被嚇大的。」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鋒。
鬍鬚男跟班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小心翼翼上前。
「老大，別相信這個小娘皮的話，先把他們都宰了，搶走牲畜和財物才是正事。」
鬍鬚男糾結片刻，看了眼天色，果斷下令，「給我宰了！把這小娘皮留下，老子倒要看看她的嘴有沒有那麼厲害。」
曲清芷眼底閃過殺意，側眸看向角落的水滴，心中默數。
三。
二。
一。
一在心中落下...遠處亮起一簇一簇的火光，乍眼看去，似乎很多人在往這邊行進，偶爾還能聽見幾道大笑聲。
「快走，今晚若是順利，能將那群山匪一網打盡，哈哈哈哈，洛水村的村民不錯啊，知道給我們汝南軍報信。」
鬍鬚男跟班驚恐看向鬍鬚男，「老大！？是汝南軍來了嗎？」
鬍鬚男沒說話，豎著耳朵聽動靜。
兵甲碰撞和大量的腳步聲....
還有那囂張的言語。
他瞳孔猛然縮緊，「不好，汝南軍怎麼來的這麼快！」
曲清芷勾唇笑道：「我們猜到你們不是正統的汝南軍，又如何會不做防備呢？」
她譏諷掃過山匪，「落到你們手中，還不如和汝南軍合作，正好可以將你們一網打盡，等同於我們洛水村的投名狀、」
火光越來越近，兵甲碰撞的聲音越發清晰。
鬍鬚男立不住了，他怒瞪村民，「好好好，好個洛水村！」
咬了咬牙，揮手，「走，我們走，快撤！」
村民們眼睜睜看著山匪離去，並沒有阻攔...
此時，火光漸近，數十道熟悉的身影出現，他們手中或舉著銅鑼，或拿著菜刀和木板....
謝言禮鬆了口氣，舉著火把，嘿嘿笑著湊上前。
「都走了吧？」
村長笑著頷首：「謝老五，這次多虧你們了。」
他深深看向曲清芷，「謝老四家的，也多謝你了。」
曲清芷面無表情回到謝氏身邊，並未說話。
村長也不在意，看向逼近的十幾道身影，「各位辛苦了...」
劉嬸子恍若才回神，驚愕大叫：「這是怎麼回事？不是汝南軍嗎？為什麼是他們！」
謝言宸踱步而出，冷淡看了她一眼，將手中的菜刀和木板放置手推車上。
「村長，該出發了。」
他看向曲清芷，眸光深邃，「你的辦法很好用。」
曲清芷淡漠點頭。
謝氏蹙了蹙眉，疑惑看向曲清芷和謝言宸。
謝言宸感受到她的注視，上前拱手，「母親，一會路上我再與您詳說。」
謝氏微微頷首，朝村長點頭示意。
村長收到示意，抬臂高呼，「出發！」
這次村民們不再耽誤時間了，快速推上板車，牽著牲口，踏上逃荒之路。
剛剛那些雖然不是汝南軍，可他們聽見了...汝南軍是真的要來了，就在明日，若走得慢了，恐怕就走不掉了。
淚流滿面的王大嬸這會急促得不行，「快快快，老大老二，快跟上！」
孩子在哪裡都是家，沒了男丁，她和老頭子兩個老傢伙也活不下去了！
村子的夜晚冷風陣陣，哀傷的情緒在村民們心中迴蕩，但誰都沒有再多做停留，腳下的步子加快。
曲清芷和謝言宸一左一右扶著謝氏，兩人將事情的原委託盤而出。
「母親...」謝言宸複雜看了眼曲清芷，「出發前，曲...咳，她...」
曲清芷面無表情打斷他，「娘，我來說吧。」
謝言宸看著就不怎麼會說話...
攙扶著謝氏往前走，她整理措辭道：「收拾行李時，突聽二嫂談論汝南軍的情況，說是以往都直接抓人，可今日的狀態卻有些反常。」
「待我詳細詢問一番，發現了問題所在，遂便往告知大哥二哥。」
掠過謝言宸的面容，垂眸冷淡開口：「正好瞧見謝...」
頓了頓，繼續說：「他也在和大哥二哥說關於汝南軍的反常。」
「汝南軍，惡名彰於四方，聲名狼藉久矣，斷無為洛水村特開其例之理。」
淡漠看向謝言宸，謝言宸輕啟薄唇，接著說：「大哥在外行走，對民間之事了解甚多，故探討之下，認為此波汝南軍極有可能是龍虎山山匪。」
龍虎山山匪不是什麼好的，但他們也同樣憎恨汝南軍，常會搶在汝南軍前去徵兵的村子劫掠。
「龍虎山山匪並不直接劫掠村莊，而是以汝南軍的名頭將村民騙出。」
為了逃避徵兵，常有村子連夜出逃，也正是因為這點，汝南軍不再給村民反應的時間。
「村民們聚於一處出逃，可瓮中捉鱉，一舉帶走男丁與財糧。」
謝言宸停頓下來，曲清芷眸光微閃，自然而然往下說。
「念及雙方戰力懸殊，我便提議採用虛張聲勢的疑兵之計。」
心中失笑搖頭，恐怕她是多餘了，這洛水村的村民一點不簡單。
不過...倒也有收穫，讓她看清了真相。
掩下眸中的深思，輕聲說道：「洛水村四面環山，深夜視物不明，讓十幾人在叢林快速奔跑，使樹葉發出發出沙沙聲，再推動巨石，可製造出眾多人馬的嘈雜聲。」
「再輔以工具製造聲音，讓聲音傳播擴大...」
深深看了謝言宸一眼，這人應該知曉這些辦法，只是由她開口提議罷了。
謝氏聽完後，眼底滿是讚賞看著曲清芷。
「且，你先展示出身手，適當的讓敵方產生懷疑，再挑明對方的身份，讓他們陷入混亂的情緒，此時，所謂的汝南軍又出現，徹底擊潰他們的心理防線，可對？」
曲清芷微微頷首。
謝氏抿唇淺笑，溫和的眸中閃過精光，「清芷著實是個妙人。」
微微側眸，狀似不解地詢問：「那為何要隱瞞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