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錢是王八蛋，但沒有這王八蛋就是萬萬不行
這踏馬是保密不保密的事嗎？
我承認，悅悅長得確實不錯，也確實非常有誘惑力。
但我是一個很有道德底線的人。
就算保密工作做得再好，我依舊突破不了自己內心那關。
眼看劉帥和另一個女孩子在一旁調情，我默默往旁邊挪了挪。
「我不是那種人，要不我們還是聊聊天吧。」
悅悅雖然驚訝於我的這番舉動，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手也沒有繼續不老實了。
給悅悅倒了杯酒，我忍不住開口詢問道：「你為什麼要做這一行？」
悅悅看上去氣質很不錯，明顯能看出來是從小嬌生慣養著長大。
既然如此，又為什麼要讓自己淪落風塵呢？
對於我的詢問，悅悅低垂著腦袋沒有說話。
半響之後悅悅才抬起腦袋看向我，苦澀的笑了笑。
「沒有辦法啊，我很缺錢。」
缺錢？
誰踏馬不缺錢啊。
錢是王八蛋，但沒有這王八蛋就是萬萬不行。
可能是覺得我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悅悅便擠出一抹笑容，衝著我接著說道：「我爸媽離婚了，我是跟著我媽媽，前不久我媽生病住院，需要一大筆醫療費，聽說這個來錢快，我……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才入的這一行。」
聽完悅悅的講述，我頓時便有種想要幫助悅悅的衝動。
不過我也知道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只能悶了一大口啤酒。
扭頭看向劉哥。
「哥，要不還是讓她們回去吧，我們兩個喝點酒聊聊天就行了。」
悅悅都這麼可憐了，我實在是不忍心看著悅悅賣笑。
既然我沒有足夠的能力幫助悅悅，至少我可以眼不見心不煩。
冷不丁聽到我這句話，劉帥眼睛瞪得老大，看我的眼神就跟看鬼一樣。
「不是吧？你眼光這麼挑的嗎？這兩個都可以算是那裡的頭牌了，你……你都沒看上？」
看劉帥誤解了我的意思，我趕緊搖了搖頭。
「不是不是，就是我今天晚上只想喝點酒，找個人聊聊天。」
劉帥看著我還想說些什麼，不過最終還是沖那兩個妹子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你們走吧。」
等兩個妹子離開之後，劉帥哭喪著臉看著我。
「兄弟，老子錢都掏了，結果還沒說幾句就要人走，你……你該不會是不行吧？」
再說這番話的時候，劉帥的眼神止不住在我大腿處打轉。
對此，我感覺特別無奈。
「劉哥，我就是覺得她們太可憐了。」
眼神無語地盯著我，劉帥就跟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
「不是吧？她們可憐？」
不等我開口，劉帥就自顧自的接著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剛才那個是不是告訴你做這一行也是迫不得已，家裡多麼多麼困難，自己也是萬般無奈之下才入了這一行？」
越是聽著劉帥的話，我越是感覺到懵圈。
這……這怎麼說得分毫不差？
愣愣地點了點頭。
「你……你怎麼知道？」
劉帥頓時就被我給氣笑了。
「這都是話術，不這麼說，怎麼激起來男人的保護欲？如果不激起來男人的保護欲，她們還怎麼賺錢？」
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劉帥深深嘆了口氣，隨後語重心長的接著開口說道：「不過你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種事，也難怪你會上當。」
聽到劉哥說我上當，我心裡還是有點不太舒服。
雖說我本來就沒打算對悅悅幹什麼，但是一片赤誠最後就換來了一堆謊言，心裡還是膈應得慌。
坐在床邊，我端起杯子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胸口處悶悶的，有點難受。
劉帥瞥了我一眼，直接噗呲一聲就給笑了。
「想不通是吧？很正常，男人嘛，都是喜歡拉良家婦女下水，然後勸風塵女子從良，干她們那一行的，早就把我們男人的心理揣摩得透透的，你還嫩著呢，不過你要是後悔的話，我可以在把她們叫回來。」
想了想，我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吧。」
再次咕嘟咕嘟灌了一杯啤酒，我隨後拿起劉哥放在桌上的煙點了一根。
一回生，二回熟，現在好歹我也算是抽得有模有樣了。
「劉哥，我爸不讓我上學了。」
一開始劉帥還吊兒郎當地抽菸，聽到我這句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猛地吐出一口煙圈。
語氣焦急地沖我問道：「為什麼不讓你上學了？難道還是因為那件事？」
點了點頭。
「我爸說我書都學到狗肚子去了，還干出來這麼禽獸的事，不如早點出去打工，還能賺點錢。」
越說我越是感覺到心裡苦澀。
「臥槽，你爸踏馬的該不會是有毛病吧？」
劉帥毫不客氣地咒罵了一句，隨後眼神擔憂地看著我。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總不能真的如了你爸的意吧？」
我特別堅定地搖了搖頭。
「這怎麼可能？」
我努力了那麼久，總算是考上了大學，總不能因為這件事就讓我前功盡棄吧？
更何況這關乎我未來的人生。
我的人生，就算是毀，也只能毀在我手裡。
別人憑什麼指手畫腳？
聽到我這麼堅決地回答，劉帥總算是鬆了口氣。
「嚇死我了，還以為你也要放棄，聽哥一句勸，無論怎麼樣，一定要堅持上學，不要學我。」
劉帥似乎想到了什麼，就連眼神都變得落寞起來。
拿起酒瓶，我親自給劉帥將酒添滿。
「說起這件事，劉哥，我還要感謝你呢。」
對於我突如其來的感謝，劉帥明顯有點沒反應過來。
眼神疑惑地看著我。
「感謝我？感謝我什麼？」
端起杯子，順勢和劉帥碰了碰，隨後仰頭一口氣喝下。
打了個酒嗝，我才滿臉感激地開口說道：「還記得你給我塞的那些錢嗎？」
看劉哥點了點頭之後，我才接著說道：「如果換做之前的話，我爸不讓我上學，我可能就真的不上學了，因為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就算是想反抗，也沒有任何底氣，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只要我省著點，寒暑假再去做點兼職，完全可以自己供自己讀完大學四年。」
其實再說這番話的時候，我心裡有慶幸，但是更多的卻是後怕。
如果我沒有認識劉哥。
如果劉哥沒有給我那麼多錢。
那我現在的命運不就掌握在別人手裡了嗎？
看劉哥沒有說話，我便在停頓了一下之後接著說道：「劉哥，其實我心裡真的很感謝你，當時我心灰意冷是你救了我一命，也是因為你，我才能在這麼絕望的時候不至於孤立無援，在我心裡，我是真的已經把你當我哥對待了。」
聽著我的話，劉帥表情明顯有點動容。
只是看著我，卻並沒有說話。
我也沒有再開口，我們兩個愣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抽著煙。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劉帥突然扭頭看向我，語氣苦澀地問道：「你難道不怪我嗎？」
「怪你？怪你什麼？」
我有點不太明白，劉帥為什麼要好端端地說這句話？
對於劉帥，我感激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會怪他呢？
盯著我看了一會，劉帥深深嘆了口氣。
「你難道不怪我帶著你挨了頓打嗎？你跟我在一起，也會變相地被那些人注意到，你……你難道不會怨我嗎？」
我還以為劉帥怎麼了，搞了半天，說的竟然是這件事。
低沉著聲音笑了笑。
「這些算是事嗎？」
喝了口氣，猛吸了一口煙。
當綿綢的煙霧從我口中緩緩吐出的時候。
我才漫不經心地接著說道；「其實你帶我去的時候，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個後果，注意到了又能怎麼樣？這是一個法治社會，再說了，我對他們也沒有什麼威脅，更何況……」
話說到這裡的時候，我故意停頓了下來。
劉哥趕緊焦急地詢問道：「更何況什麼？」
微微挑了挑眉。
「更何況挨一頓不算太嚴重的打就能賺到那麼多錢，劉哥，以後要是還有這種好事，記得第一時間喊我啊。」
劉哥和我互相對視了一會，同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小子……」
緊皺眉頭思考了一會，劉帥突然對我說出來了一句讓我這輩子都沒有想到的話。
「既然你這麼看得起哥，新開的那個小店就算是我們兩個合夥開的吧。」
哎，不是。
我只不過是想表達我的感激之情，並沒有想著從劉帥這裡撈東西啊。
為了避免劉帥誤會，我趕緊開口解釋道：「劉哥，我是真心……」
但是不等我把話說完，劉帥便沖我擺了擺手，示意我先閉嘴。
「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既然你都把我當成哥了，那我也就真心把你當我的弟弟對待，我之前有一個親弟弟，但……」
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劉帥突然苦笑著說道：「算了，不提也罷，我是真心把你當弟弟，所以才這麼說，你要是不認我這個哥哥的話，那就繼續推辭吧。」
劉帥的話，算是把我給直接架在那裡了。
猶豫了半天，我最終還是咬了咬牙。
「好，我都聽劉哥的。」
就當是合夥開的又能怎樣？
大不了以後我加倍對劉帥好。
只是劉帥一個陌生人都如此真心待我，反觀我爸，還是忍不住有點心寒。
只是我沒有想到，我剛點頭同意，劉帥兩行熱淚卻突然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一個大老爺們愣是看著我哭得稀里嘩啦。
對於劉帥這個樣子，我有點不知所措。
「劉哥，你……你這是怎麼了？」
但劉哥並沒有理會我的關心，反而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肩膀，眼神熱烈地看看著我。
「來，叫一聲哥聽聽。」
我承認，悅悅長得確實不錯，也確實非常有誘惑力。
但我是一個很有道德底線的人。
就算保密工作做得再好，我依舊突破不了自己內心那關。
眼看劉帥和另一個女孩子在一旁調情，我默默往旁邊挪了挪。
「我不是那種人，要不我們還是聊聊天吧。」
悅悅雖然驚訝於我的這番舉動，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手也沒有繼續不老實了。
給悅悅倒了杯酒，我忍不住開口詢問道：「你為什麼要做這一行？」
悅悅看上去氣質很不錯，明顯能看出來是從小嬌生慣養著長大。
既然如此，又為什麼要讓自己淪落風塵呢？
對於我的詢問，悅悅低垂著腦袋沒有說話。
半響之後悅悅才抬起腦袋看向我，苦澀的笑了笑。
「沒有辦法啊，我很缺錢。」
缺錢？
誰踏馬不缺錢啊。
錢是王八蛋，但沒有這王八蛋就是萬萬不行。
可能是覺得我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悅悅便擠出一抹笑容，衝著我接著說道：「我爸媽離婚了，我是跟著我媽媽，前不久我媽生病住院，需要一大筆醫療費，聽說這個來錢快，我……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才入的這一行。」
聽完悅悅的講述，我頓時便有種想要幫助悅悅的衝動。
不過我也知道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只能悶了一大口啤酒。
扭頭看向劉哥。
「哥，要不還是讓她們回去吧，我們兩個喝點酒聊聊天就行了。」
悅悅都這麼可憐了，我實在是不忍心看著悅悅賣笑。
既然我沒有足夠的能力幫助悅悅，至少我可以眼不見心不煩。
冷不丁聽到我這句話，劉帥眼睛瞪得老大，看我的眼神就跟看鬼一樣。
「不是吧？你眼光這麼挑的嗎？這兩個都可以算是那裡的頭牌了，你……你都沒看上？」
看劉帥誤解了我的意思，我趕緊搖了搖頭。
「不是不是，就是我今天晚上只想喝點酒，找個人聊聊天。」
劉帥看著我還想說些什麼，不過最終還是沖那兩個妹子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你們走吧。」
等兩個妹子離開之後，劉帥哭喪著臉看著我。
「兄弟，老子錢都掏了，結果還沒說幾句就要人走，你……你該不會是不行吧？」
再說這番話的時候，劉帥的眼神止不住在我大腿處打轉。
對此，我感覺特別無奈。
「劉哥，我就是覺得她們太可憐了。」
眼神無語地盯著我，劉帥就跟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
「不是吧？她們可憐？」
不等我開口，劉帥就自顧自的接著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剛才那個是不是告訴你做這一行也是迫不得已，家裡多麼多麼困難，自己也是萬般無奈之下才入了這一行？」
越是聽著劉帥的話，我越是感覺到懵圈。
這……這怎麼說得分毫不差？
愣愣地點了點頭。
「你……你怎麼知道？」
劉帥頓時就被我給氣笑了。
「這都是話術，不這麼說，怎麼激起來男人的保護欲？如果不激起來男人的保護欲，她們還怎麼賺錢？」
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劉帥深深嘆了口氣，隨後語重心長的接著開口說道：「不過你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種事，也難怪你會上當。」
聽到劉哥說我上當，我心裡還是有點不太舒服。
雖說我本來就沒打算對悅悅幹什麼，但是一片赤誠最後就換來了一堆謊言，心裡還是膈應得慌。
坐在床邊，我端起杯子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胸口處悶悶的，有點難受。
劉帥瞥了我一眼，直接噗呲一聲就給笑了。
「想不通是吧？很正常，男人嘛，都是喜歡拉良家婦女下水，然後勸風塵女子從良，干她們那一行的，早就把我們男人的心理揣摩得透透的，你還嫩著呢，不過你要是後悔的話，我可以在把她們叫回來。」
想了想，我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吧。」
再次咕嘟咕嘟灌了一杯啤酒，我隨後拿起劉哥放在桌上的煙點了一根。
一回生，二回熟，現在好歹我也算是抽得有模有樣了。
「劉哥，我爸不讓我上學了。」
一開始劉帥還吊兒郎當地抽菸，聽到我這句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猛地吐出一口煙圈。
語氣焦急地沖我問道：「為什麼不讓你上學了？難道還是因為那件事？」
點了點頭。
「我爸說我書都學到狗肚子去了，還干出來這麼禽獸的事，不如早點出去打工，還能賺點錢。」
越說我越是感覺到心裡苦澀。
「臥槽，你爸踏馬的該不會是有毛病吧？」
劉帥毫不客氣地咒罵了一句，隨後眼神擔憂地看著我。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總不能真的如了你爸的意吧？」
我特別堅定地搖了搖頭。
「這怎麼可能？」
我努力了那麼久，總算是考上了大學，總不能因為這件事就讓我前功盡棄吧？
更何況這關乎我未來的人生。
我的人生，就算是毀，也只能毀在我手裡。
別人憑什麼指手畫腳？
聽到我這麼堅決地回答，劉帥總算是鬆了口氣。
「嚇死我了，還以為你也要放棄，聽哥一句勸，無論怎麼樣，一定要堅持上學，不要學我。」
劉帥似乎想到了什麼，就連眼神都變得落寞起來。
拿起酒瓶，我親自給劉帥將酒添滿。
「說起這件事，劉哥，我還要感謝你呢。」
對於我突如其來的感謝，劉帥明顯有點沒反應過來。
眼神疑惑地看著我。
「感謝我？感謝我什麼？」
端起杯子，順勢和劉帥碰了碰，隨後仰頭一口氣喝下。
打了個酒嗝，我才滿臉感激地開口說道：「還記得你給我塞的那些錢嗎？」
看劉哥點了點頭之後，我才接著說道：「如果換做之前的話，我爸不讓我上學，我可能就真的不上學了，因為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就算是想反抗，也沒有任何底氣，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只要我省著點，寒暑假再去做點兼職，完全可以自己供自己讀完大學四年。」
其實再說這番話的時候，我心裡有慶幸，但是更多的卻是後怕。
如果我沒有認識劉哥。
如果劉哥沒有給我那麼多錢。
那我現在的命運不就掌握在別人手裡了嗎？
看劉哥沒有說話，我便在停頓了一下之後接著說道：「劉哥，其實我心裡真的很感謝你，當時我心灰意冷是你救了我一命，也是因為你，我才能在這麼絕望的時候不至於孤立無援，在我心裡，我是真的已經把你當我哥對待了。」
聽著我的話，劉帥表情明顯有點動容。
只是看著我，卻並沒有說話。
我也沒有再開口，我們兩個愣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抽著煙。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劉帥突然扭頭看向我，語氣苦澀地問道：「你難道不怪我嗎？」
「怪你？怪你什麼？」
我有點不太明白，劉帥為什麼要好端端地說這句話？
對於劉帥，我感激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會怪他呢？
盯著我看了一會，劉帥深深嘆了口氣。
「你難道不怪我帶著你挨了頓打嗎？你跟我在一起，也會變相地被那些人注意到，你……你難道不會怨我嗎？」
我還以為劉帥怎麼了，搞了半天，說的竟然是這件事。
低沉著聲音笑了笑。
「這些算是事嗎？」
喝了口氣，猛吸了一口煙。
當綿綢的煙霧從我口中緩緩吐出的時候。
我才漫不經心地接著說道；「其實你帶我去的時候，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個後果，注意到了又能怎麼樣？這是一個法治社會，再說了，我對他們也沒有什麼威脅，更何況……」
話說到這裡的時候，我故意停頓了下來。
劉哥趕緊焦急地詢問道：「更何況什麼？」
微微挑了挑眉。
「更何況挨一頓不算太嚴重的打就能賺到那麼多錢，劉哥，以後要是還有這種好事，記得第一時間喊我啊。」
劉哥和我互相對視了一會，同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小子……」
緊皺眉頭思考了一會，劉帥突然對我說出來了一句讓我這輩子都沒有想到的話。
「既然你這麼看得起哥，新開的那個小店就算是我們兩個合夥開的吧。」
哎，不是。
我只不過是想表達我的感激之情，並沒有想著從劉帥這裡撈東西啊。
為了避免劉帥誤會，我趕緊開口解釋道：「劉哥，我是真心……」
但是不等我把話說完，劉帥便沖我擺了擺手，示意我先閉嘴。
「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既然你都把我當成哥了，那我也就真心把你當我的弟弟對待，我之前有一個親弟弟，但……」
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劉帥突然苦笑著說道：「算了，不提也罷，我是真心把你當弟弟，所以才這麼說，你要是不認我這個哥哥的話，那就繼續推辭吧。」
劉帥的話，算是把我給直接架在那裡了。
猶豫了半天，我最終還是咬了咬牙。
「好，我都聽劉哥的。」
就當是合夥開的又能怎樣？
大不了以後我加倍對劉帥好。
只是劉帥一個陌生人都如此真心待我，反觀我爸，還是忍不住有點心寒。
只是我沒有想到，我剛點頭同意，劉帥兩行熱淚卻突然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一個大老爺們愣是看著我哭得稀里嘩啦。
對於劉帥這個樣子，我有點不知所措。
「劉哥，你……你這是怎麼了？」
但劉哥並沒有理會我的關心，反而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肩膀，眼神熱烈地看看著我。
「來，叫一聲哥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