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物降一物
拿著手機，我一連刷新了好幾遍。
看著手機上醒目的紅色感嘆號，我的心都在劇烈顫抖。
「不是吧？老子的初戀就這麼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瞪大眼睛，我實在是難以消化這個事實。
將手機扔到一邊，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郭帆的身影。
我們之間有太多的誤會，可我現在連解釋都做不到。
自嘲地輕笑出聲。
這樣也好。
我給不了郭帆安穩，或許放棄我對於郭帆來說才是最好的結局。
但是想著想著，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郭帆的身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轉變成了孫莉莉。
當孫莉莉被黑子將臉按在餐盤的時候，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孫莉莉那麼狼狽的樣子。
不過很意外，孫莉莉當時竟然將我的話給聽了進去。
要是兩伙人真動手的話，就算我搬出來劉帥，估計也擺平不了這件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總算是感覺到了困意襲來。
閉上眼，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還沒有起床，就聽到客廳傳來劇烈的爭吵聲。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現在去糾結誰對誰錯還有什麼作用？最重要的難道不是解決問題嗎？」
「問題問題問題，問題就是現在需要我拿錢，三萬塊，你以為是三百啊？」
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爭吵聲，我放空思緒也不知道該想些什麼。
昨天回家的時候，我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結果。
我爸不僅窩裡橫，還特別小氣。
想讓我爸從口袋裡把錢掏出來，簡直是難如登天。
深深嘆了口氣，穿好衣服，我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爸。」
剛喊了一聲，我爸便猛地扭頭看向我，那架勢，都有種把我吃了我的感覺。
「你踏馬長本事了啊？都學會打架了？你……」
眼看我爸準備從沙發上起來，孫蘭趕緊依偎在我爸懷裡，一手攀上我爸肩膀。
將腦袋靠在我爸胸口，語氣略帶委屈地說道：「這件事也不能全怪周洋，畢竟周洋也是為了救莉莉，如果真要分一個誰對誰錯的話，周洋還是見義勇為呢。」
我爸的火氣被孫蘭這番舉動給澆滅了一點。
不過還是特別沖地說道：「既然是見義勇為，怎麼還要給別人掏錢？」
孫蘭微微揚起腦袋，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爸的臉色，一邊嬌滴滴的開口解釋道：「但人家確實受傷了，而且還是鼻子骨裂，以後說不定還會毀容，萬一對方揪著這件事不放，找莉莉麻煩怎麼辦？」
看我爸沒有說話，孫蘭故意抽泣了幾下，聲音哽咽著接著說道：「莉莉一個女孩子，要是真……那這輩子豈不是都毀了嘛，你……你讓我可怎麼辦啊，嗚嗚嗚……」
感受到肩膀傳來一陣濕意，低頭，我爸就看到孫蘭眼眶紅紅的，眼尾還掛著點點淚珠。
心都要碎了。
臉色瞬間變柔和了許多。
一邊扯過桌子上的餐巾紙為孫蘭擦著眼淚，一邊柔聲說道：「我……我又沒有怪你的意思，就是突然要這麼多錢，我……」
不等我爸把話說完，孫蘭便直接和我爸拉開距離，賭氣似的將身子扭向一邊，看都不看我爸一眼。
「行，那你就別管這件事了，如果莉莉出了什麼意外，我……我也不想活了，與其讓我們娘倆受這種委屈，我乾脆現在就帶著女兒死了算了。」
說話間，孫蘭便作勢準備起身。
我爸急了，趕緊一把將孫蘭摟進懷裡。
「你……你怎麼能說這種話？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聽到我爸總算是鬆口了，孫蘭這才破涕為笑，轉身一把摟住我爸的腰。
「有你真好，選擇嫁給你真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眼看我爸已經被孫蘭給吊成了翹嘴，我默默轉身去了洗手間。
正所謂一山更比一山高，孫蘭和我爸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只是洗臉的時候，想到郭帆，心裡又是一陣莫名的失落。
看著鏡子，用力拍了拍自己臉頰。
今天可是當家教第一天，哪怕是天塌下來了，我也得用一種最好的狀態去上班。
至於郭帆。
若是有緣……
洗漱完畢，準備出去的時候，我爸沒好氣地看了我一眼。
「這麼早準備幹什麼去？就不能待在家好好學習嗎，一天到晚就知道不務正業。」
腳步在一瞬間停在原地。
轉身，我看著我爸剛準備說話，孫莉莉卻剛好從房間裡面出來。
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還能幹什麼，大晚上還和人家女孩子打電話，現在當然是出去約會了。」
聽著孫莉莉夾槍帶棒的話，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孫莉莉老是對我有那麼大的敵意？
不過想到郭帆現在已經把我給拉黑了，我實在是對孫莉莉提不起來什麼好臉色。
「我出去幹什麼，和你有關係嗎？」
瞥了孫莉莉一眼，我直接轉身離開。
別說我不是出去約會，就算是，和她孫莉莉又有什麼關係？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順著昨天的路線來到王姐家，這次按響門鈴還沒一會，門就被直接打開。
看到我的時候，王姐明顯愣了一下。
「怎麼來得這麼早？」
我笑著抓了抓後腦勺。
「第一天，我尋思早點來了解一下小郭的學習狀況，也好針對性做出有利於小郭的學習方案。」
聽完我的話，王姐眼神明顯柔和了下來。
「先進來吧，他還沒有起床，對了，你吃飯了嗎？」
別人詢問我是出於禮貌，但是我不能真順杆爬。
但是比我更先回答的卻是我肚子的咕咕聲。
站在原地，我尷尬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沒關係，我這邊也還沒有來得及吃早飯，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坐下一起吃點吧。」
我沒有直接拒絕，也沒有點頭同意，反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王姐的眼神。
當看到王姐好像是真心邀請的時候，我才落落大方的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拒絕王姐你的好意了。」
謙虛是美德。
但如果一個勁謙虛的話，有的時候反而會讓別人感覺到反感。
所以在適當的時候，接受別人好意其實也是一種美德。
坐在餐桌旁，我卻發現只有我和王姐兩個人，剛想詢問要不要叫一下小郭，王姐便自顧自地開口說道：「我有一兒一女，兩個都比較喜歡睡懶覺，你先等會，我去喊一下。」
話音落下，王姐便敲了敲小郭房門。
「兒子，你家教都來了，你是不是也該起床了。」
房間裡面半天都沒有動靜。
就在我以為小郭沒聽到的時候，門卻咯吱一聲被打開，隨後一個人影便刷地竄到了我旁邊，將我嚇了一大跳。
「哥，你可算是來了，我昨天晚上想你都想得沒有睡好覺，你看看我這兩個黑眼圈，這可都是想你想的啊。」
看著小郭盯著兩個濃厚的黑眼圈，我笑著打趣說道：「你這個年紀還是要注意休息，不過你確定是想我想的，而不是打遊戲打的嗎？」
對於我的打趣，小郭嘿嘿嘿地笑了好幾聲。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隨手抓了個小籠包。
一邊往嘴裡塞，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哎呀呀，知道就行了，沒必要說出來，好歹也給我留點面子嘛。」
對此，我只能無奈地笑了笑。
都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
小郭心裡在想什麼，其實我門清。
估計是因為昨天一個遊戲都沒贏我，不服氣，所以晚上通宵打遊戲練水平去了。
就在這時，另一邊房門也被打開。
當看到郭帆從裡面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盯著郭帆看了半天，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個地方遇到她。
腦海突然反應過來一個問題。
王姐說自己有一兒一女。
難不成……
郭帆其實是小郭的姐姐？
當初小郭說要把自己的姐姐介紹給我，其實說的就是郭帆？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郭帆也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便面無表情地走過來坐下。
看著郭帆，我下意識地就想解釋昨天晚上的事。
可當著小郭和王姐的面，我實在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而且我明顯能夠感覺到，郭帆對我有著很強烈的疏離感。
甚至在吃飯的時候，看都不看我一眼。
倒是小郭用胳膊肘輕輕捅了捅我。
用只有我們兩個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哥，這個就是我姐，是不是長得很正點？有沒有一點動心？」
悄咪咪看了郭帆一眼，我苦澀地回應道：「吃你飯吧。」
有沒有一點動心？
其實我很動心啊。
但我一個俗人，怎敢去觸碰高懸於天空的皎皎明月？
縱使明月的光輝已經灑在了我身上。
郭帆切了一聲。
「哥，我說你怎麼就那麼慫呢？」
對此，我並沒有反駁。
畢竟小郭也沒有說錯，在這件事情上，我確實是有點慫。
就在這時，郭帆突然朝我這邊看了過來。
我心裡頓時一亂，筷子都沒有拿穩，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手忙腳亂地剛準備彎腰去撿，耳邊卻突然傳來了郭帆的聲音。
「周洋。」
看著手機上醒目的紅色感嘆號，我的心都在劇烈顫抖。
「不是吧？老子的初戀就這麼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瞪大眼睛，我實在是難以消化這個事實。
將手機扔到一邊，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郭帆的身影。
我們之間有太多的誤會，可我現在連解釋都做不到。
自嘲地輕笑出聲。
這樣也好。
我給不了郭帆安穩，或許放棄我對於郭帆來說才是最好的結局。
但是想著想著，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郭帆的身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轉變成了孫莉莉。
當孫莉莉被黑子將臉按在餐盤的時候，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孫莉莉那麼狼狽的樣子。
不過很意外，孫莉莉當時竟然將我的話給聽了進去。
要是兩伙人真動手的話，就算我搬出來劉帥，估計也擺平不了這件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總算是感覺到了困意襲來。
閉上眼，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還沒有起床，就聽到客廳傳來劇烈的爭吵聲。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現在去糾結誰對誰錯還有什麼作用？最重要的難道不是解決問題嗎？」
「問題問題問題，問題就是現在需要我拿錢，三萬塊，你以為是三百啊？」
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爭吵聲，我放空思緒也不知道該想些什麼。
昨天回家的時候，我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結果。
我爸不僅窩裡橫，還特別小氣。
想讓我爸從口袋裡把錢掏出來，簡直是難如登天。
深深嘆了口氣，穿好衣服，我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爸。」
剛喊了一聲，我爸便猛地扭頭看向我，那架勢，都有種把我吃了我的感覺。
「你踏馬長本事了啊？都學會打架了？你……」
眼看我爸準備從沙發上起來，孫蘭趕緊依偎在我爸懷裡，一手攀上我爸肩膀。
將腦袋靠在我爸胸口，語氣略帶委屈地說道：「這件事也不能全怪周洋，畢竟周洋也是為了救莉莉，如果真要分一個誰對誰錯的話，周洋還是見義勇為呢。」
我爸的火氣被孫蘭這番舉動給澆滅了一點。
不過還是特別沖地說道：「既然是見義勇為，怎麼還要給別人掏錢？」
孫蘭微微揚起腦袋，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爸的臉色，一邊嬌滴滴的開口解釋道：「但人家確實受傷了，而且還是鼻子骨裂，以後說不定還會毀容，萬一對方揪著這件事不放，找莉莉麻煩怎麼辦？」
看我爸沒有說話，孫蘭故意抽泣了幾下，聲音哽咽著接著說道：「莉莉一個女孩子，要是真……那這輩子豈不是都毀了嘛，你……你讓我可怎麼辦啊，嗚嗚嗚……」
感受到肩膀傳來一陣濕意，低頭，我爸就看到孫蘭眼眶紅紅的，眼尾還掛著點點淚珠。
心都要碎了。
臉色瞬間變柔和了許多。
一邊扯過桌子上的餐巾紙為孫蘭擦著眼淚，一邊柔聲說道：「我……我又沒有怪你的意思，就是突然要這麼多錢，我……」
不等我爸把話說完，孫蘭便直接和我爸拉開距離，賭氣似的將身子扭向一邊，看都不看我爸一眼。
「行，那你就別管這件事了，如果莉莉出了什麼意外，我……我也不想活了，與其讓我們娘倆受這種委屈，我乾脆現在就帶著女兒死了算了。」
說話間，孫蘭便作勢準備起身。
我爸急了，趕緊一把將孫蘭摟進懷裡。
「你……你怎麼能說這種話？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聽到我爸總算是鬆口了，孫蘭這才破涕為笑，轉身一把摟住我爸的腰。
「有你真好，選擇嫁給你真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眼看我爸已經被孫蘭給吊成了翹嘴，我默默轉身去了洗手間。
正所謂一山更比一山高，孫蘭和我爸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只是洗臉的時候，想到郭帆，心裡又是一陣莫名的失落。
看著鏡子，用力拍了拍自己臉頰。
今天可是當家教第一天，哪怕是天塌下來了，我也得用一種最好的狀態去上班。
至於郭帆。
若是有緣……
洗漱完畢，準備出去的時候，我爸沒好氣地看了我一眼。
「這麼早準備幹什麼去？就不能待在家好好學習嗎，一天到晚就知道不務正業。」
腳步在一瞬間停在原地。
轉身，我看著我爸剛準備說話，孫莉莉卻剛好從房間裡面出來。
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還能幹什麼，大晚上還和人家女孩子打電話，現在當然是出去約會了。」
聽著孫莉莉夾槍帶棒的話，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孫莉莉老是對我有那麼大的敵意？
不過想到郭帆現在已經把我給拉黑了，我實在是對孫莉莉提不起來什麼好臉色。
「我出去幹什麼，和你有關係嗎？」
瞥了孫莉莉一眼，我直接轉身離開。
別說我不是出去約會，就算是，和她孫莉莉又有什麼關係？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順著昨天的路線來到王姐家，這次按響門鈴還沒一會，門就被直接打開。
看到我的時候，王姐明顯愣了一下。
「怎麼來得這麼早？」
我笑著抓了抓後腦勺。
「第一天，我尋思早點來了解一下小郭的學習狀況，也好針對性做出有利於小郭的學習方案。」
聽完我的話，王姐眼神明顯柔和了下來。
「先進來吧，他還沒有起床，對了，你吃飯了嗎？」
別人詢問我是出於禮貌，但是我不能真順杆爬。
但是比我更先回答的卻是我肚子的咕咕聲。
站在原地，我尷尬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沒關係，我這邊也還沒有來得及吃早飯，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坐下一起吃點吧。」
我沒有直接拒絕，也沒有點頭同意，反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王姐的眼神。
當看到王姐好像是真心邀請的時候，我才落落大方的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拒絕王姐你的好意了。」
謙虛是美德。
但如果一個勁謙虛的話，有的時候反而會讓別人感覺到反感。
所以在適當的時候，接受別人好意其實也是一種美德。
坐在餐桌旁，我卻發現只有我和王姐兩個人，剛想詢問要不要叫一下小郭，王姐便自顧自地開口說道：「我有一兒一女，兩個都比較喜歡睡懶覺，你先等會，我去喊一下。」
話音落下，王姐便敲了敲小郭房門。
「兒子，你家教都來了，你是不是也該起床了。」
房間裡面半天都沒有動靜。
就在我以為小郭沒聽到的時候，門卻咯吱一聲被打開，隨後一個人影便刷地竄到了我旁邊，將我嚇了一大跳。
「哥，你可算是來了，我昨天晚上想你都想得沒有睡好覺，你看看我這兩個黑眼圈，這可都是想你想的啊。」
看著小郭盯著兩個濃厚的黑眼圈，我笑著打趣說道：「你這個年紀還是要注意休息，不過你確定是想我想的，而不是打遊戲打的嗎？」
對於我的打趣，小郭嘿嘿嘿地笑了好幾聲。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隨手抓了個小籠包。
一邊往嘴裡塞，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哎呀呀，知道就行了，沒必要說出來，好歹也給我留點面子嘛。」
對此，我只能無奈地笑了笑。
都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
小郭心裡在想什麼，其實我門清。
估計是因為昨天一個遊戲都沒贏我，不服氣，所以晚上通宵打遊戲練水平去了。
就在這時，另一邊房門也被打開。
當看到郭帆從裡面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盯著郭帆看了半天，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個地方遇到她。
腦海突然反應過來一個問題。
王姐說自己有一兒一女。
難不成……
郭帆其實是小郭的姐姐？
當初小郭說要把自己的姐姐介紹給我，其實說的就是郭帆？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郭帆也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便面無表情地走過來坐下。
看著郭帆，我下意識地就想解釋昨天晚上的事。
可當著小郭和王姐的面，我實在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而且我明顯能夠感覺到，郭帆對我有著很強烈的疏離感。
甚至在吃飯的時候，看都不看我一眼。
倒是小郭用胳膊肘輕輕捅了捅我。
用只有我們兩個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哥，這個就是我姐，是不是長得很正點？有沒有一點動心？」
悄咪咪看了郭帆一眼，我苦澀地回應道：「吃你飯吧。」
有沒有一點動心？
其實我很動心啊。
但我一個俗人，怎敢去觸碰高懸於天空的皎皎明月？
縱使明月的光輝已經灑在了我身上。
郭帆切了一聲。
「哥，我說你怎麼就那麼慫呢？」
對此，我並沒有反駁。
畢竟小郭也沒有說錯，在這件事情上，我確實是有點慫。
就在這時，郭帆突然朝我這邊看了過來。
我心裡頓時一亂，筷子都沒有拿穩，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手忙腳亂地剛準備彎腰去撿，耳邊卻突然傳來了郭帆的聲音。
「周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