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我差點以為我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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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人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黑夜裡對視,方芷在拖時間平息自己的情緒,而男人則是在靜靜的觀察方芷的一舉一動。

  男人忽然皺了皺眉,「還真是奇怪,你離我那麼近,為什麼我感受不到你體內的蠱蟲?」

  方芷這才懶洋洋的抬起了自己的眼眸,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的說道:「是啊,因為你體內的蠱蟲被我取出來了啊。」

  可是這句話就像是戳到了男人的笑穴一般,他不在乎的擺了擺手,卻是肯定的說道:「不可能,你不可能解開我的蠱蟲。」

  方芷微微偏了偏頭,長期的淋雨讓方芷的臉色格外的蒼白,但是唯獨那張柔唇卻還是粉嫩嫩的,這讓她的膚色不像是蒼白,更像是光潔無暇的白玉一般。

  她的身子本來就嬌小,哪怕是身上披著兩件寬大的披風,但是依舊可以看出方芷傲人的曲線,隱匿在斗篷下若隱若現。

  方芷微微偏了偏自己的腦袋,唇角勾起了一絲略帶嘲諷的笑意,像是在嘲諷男人的自鳴得意,「哦,是嗎?你就這麼確定嗎?」

  男人絲毫沒有被方芷的表情所影響,肯定的點了點頭,他伸出手指輕輕地逗弄著黑蛇的腦袋,而黑蛇則是乖巧的微微仰了仰自己的腦袋。似乎很是享受。

  看到眼前的一幕,方芷也說不定自己究竟是什麼心情,像是震驚,像是好奇,又像是其他的。

  當忘卻生死之後,方芷的膽子便是一下子變得很大,似乎沒有什麼東西能繼續恐嚇到她了。

  她甚至在想,要是自己也能馴服這樣的黑蛇的話,那豈不是……

  正在這樣想著的時候,男人微微頷首,他很難不注意到方芷那樣赤裸裸的視線,因此忍不住輕笑出聲,「若是你真的解開了我的蠱毒,那麼我現在也不會好端端的站在這裡了。」

  方芷微微挑眉,她差點忘了,當初的韓修止說過的,自己體內的蠱蟲和那個人體內的蠱蟲是子母蠱。

  但是方芷最會的便是胡說八道,尤其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這部分更是有著極高的造詣,想來這都是在鄭堯的身邊而練就的。

  方芷臉上的神色沒有一絲的異常,只是平靜的說道,「是啊,所以這條子蠱被養在了其他人的身上,你剛才不也說了嗎?你沒有感受到我體內的蠱蟲。」

  男人危險的眯了眯眼睛,似乎是在判斷方芷話中的真假,「不可能,世界上不可能會有人能悄無聲息的做到這樣的事兒!」

  但是方芷的語氣依舊平淡,就像是在敘述一件平平無奇的事實而已,「當然可以,你難道不覺得你實在是太自大了嗎?」

  方芷並不打算繼續在這個問題上面和男人糾纏,畢竟他在多問幾句的話自己或許就真的暴露馬腳了,說的越多錯的也就越多。

  方芷轉移了話題,「其實我更好奇的是你為什麼要冒充江行止?你那天說的話分明是站在江行止的身份上去說的,你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其實這個問題剛才方芷便是想過了的,或許他是想要栽贓嫁禍給江行止,然後逼迫著沈南意徹底和江行止撕破臉,而他這樣做的目的究竟又是什麼呢?

  正在這樣想著的時候,男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聲音剛剛停止,他便是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黑毛蛇。

  黑毛蛇幾乎是沒有猶豫的便是朝著方芷的方向去了,方芷站在原地細細的打量著這一條詭異的蛇,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甚至可以說沒有聽說過任何相似的物種。

  黑蛇順著方芷的腳踝就開始往上爬,方芷則是一動不動的看著這條慢慢爬到自己脖子上的黑蛇。

  看到方芷的模樣,男人倒是難得的挑了挑眉,「你難道就不害怕嗎?」

  方芷沒有太大的動作幅度,但是也下意識的想要學著剛才男人逗弄黑蛇的方式去逗弄它,但是黑蛇顯然是認主的,它偏頭很輕易地便是躲了過去。

  見狀,方芷也只好無奈的作罷。

  黑蛇高高的將自己的腦袋揚了起來,整條長長的身子則是纏在了方芷的脖頸上,只要男人一聲令下它就會毫不客氣的咬住方芷的脖頸。

  男人的聲音輕飄飄的在耳邊響起,「其實你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但是有的時候似乎也不是一個那麼聰明的人。」

  男人突然拿出了匕首,猛地便是在自己的臉上劃開了一道口子,但是這道口子並沒有流出鮮血來。

  隨即男人便是用手指開始在自己的臉上摸索,竟是生生的將自己的臉皮扯了下來,可是臉皮之下竟然隱藏著另外的另一張臉。

  見狀,方芷卻是鬆了一口氣,她安心般的看著眼前的江行止,忍不住的笑出了聲,「原來真的是你,我還差點以為我認錯人了呢,只要是你就好。」

  江行止還是那樣清冷疏離的笑意,「京都里的那個才是假的,站在你面前的是貨真價實的我,你知道培養一個和我無論是言行舉止還是行事作風上都高度相似的人究竟有多難嗎?但是好歹我做到了。」

  所以這就是江行止離開京都但是沒有人發現的原因。

  方芷點了點頭,但是目光卻始終是停留在自己身上的這條黑蛇上的,她用極度緩慢的姿勢摸到了剛才藏起來的匕首,猶豫披風的遮擋,所以她的動作哪怕是跟前的男人都是有些看不清的。

  「那你的確很優秀了,但是現在你將所有的事兒告訴我是為了什麼呢?就不擔心我將一切都告訴沈南意嗎?」

  江行止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其實我挺無所謂的,畢竟當我將這件事說出來的時候就意味著,這件事已經不可以威脅到我了。」

  他的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就像是第一次見到方芷一樣,「我告訴你也是因為,我是真的覺得你是所有人之中最能理解我的一個人,不是嗎?」

  方芷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斂了斂眸,「是啊,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我都是這樣想的,或許有的時候你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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