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幕後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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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寺廟的年頭其實已經很久了,中間擺放著的是一尊看不出什麼的佛像,與其說是佛像,倒不如說是一尊邪佛。

  齜牙咧嘴的,格外的恐怖,好在現在是白天,如果真的是晚上的,突然看見這麼一個東西著實容易嚇人。

  除此之外,寺廟裡便是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了。

  方芷左右轉了兩圈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現,這座寺廟肯定是有什麼其他的東西在的,不可能真的只是一座寺廟吧?

  沈南意也仔細的搜尋起來,但是的確什麼都沒有發現,他盯著中間的佛像,「阿芷,有什麼頭緒嗎?」

  方芷從佛像的另一邊轉了過來,偏著腦袋看著沈南意,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該怎麼說呢,其實我也不知道啊。」

  自己的確沒有少聽父親在自己的耳邊說那些有的沒有的,但是還真的沒有聽到相關這座寺廟的事兒。

  龍川這時候也走了進來,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朝著沈南意搖了搖頭。

  主僕兩人這個眼神交流肯定是有點事兒的,但是方芷有些看不懂,便是直接盯著沈南意,希望沈南意給自己一個答案。

  沈南意微微低了低頭,無奈的一笑,「所有的寺廟修建的時候都是要上報記錄在案的,包括裡面的沙彌和供奉的佛像一切都是需要記錄在冊的,只要稍微一查就可以知道建造寺廟的人來源戶籍地和其他的一切信息。」

  方芷點了點頭,「所以剛才龍川……」

  她學著剛才龍川搖頭的樣子也搖了搖頭,「這個意思是沒有查到的?」

  方芷只從佛像後面探出了一個腦袋,正睜著大眼睛無辜的看著沈南意,頭上的流蘇垂落在一邊,說不出的靈動可愛。

  外面的陽光透過屋頂的破洞照射進來,落在她的身上,像是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芒,亮晶晶的。

  龍川看見方芷的動作忍不住抱著手笑出了聲,也跟著方芷晃起了自己的腦袋,他覺得方芷剛才這個姿勢真的是可愛死了。

  沈南意嘴角的也格外的明顯,但是很快便是反應過來,立即轉頭看著龍川。

  只是一個眼神,龍川便是立即收斂了自己臉上的笑意,先是看看天,然後又是看看地,隨即便是摸了摸鼻子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沈南意這才繼續轉過身子看著方芷,「什麼都不知道你怎麼還笑得這麼開心啊?」

  方芷嘿嘿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個小動作竟然和剛才龍川的一模一樣,像是在下意識的模仿。

  方芷眼睛珠子滴溜溜的一轉,隨即說道:「但是其實一般來說,寺廟嘛,要是真的藏有東西的話那就是在祭拜的香爐裡面,或者佛像的底座呀,又或者是佛像裡面?」

  但是轉念一想方芷還是將最後一個地方的可能性排除了,當時自己父親藏東西的時間很短很緊迫,不可能費盡心思將東西藏在佛像內部,更有可能是在其他的地方。

  誰知道沈南意卻是說道:「剛才我已經看過了,什麼都沒有。」

  方芷抿著嘴,「難道是我想多了嗎?」

  「小心!」

  「有人來了!」

  外面忽然傳來了廝殺聲,還有陣陣腳步聲,方芷還沒有反應過來,龍川便是帶著幾個侍衛跑了進來,看樣子是想要掩護沈南意和方芷乾淨離開這個地方。

  不知道來的究竟是什麼人,所以方芷也有暴露的危險,這種時候方芷不該被任何人發現,哪怕是意思的可能也會將她置於危險之地。

  沈南意立即便是將方芷護在了自己的懷中,不忘將自己身上斗篷蓋在了方芷的身上。

  但是外面的人似乎已經將寺廟團團包圍住了,所以一時之間也難以脫身。

  龍川帶著人將門堵上,一臉的嚴肅,「這些人突然闖了出來,我們一時沒有察覺,還請主子責罰。」

  沈南意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只是透過破爛的門窗看著外面的碎片般的畫面,「回去之後再給你治罪!」

  外面的人似乎也沒有立即闖進來的意思,似乎是覺得裡面的人不過是負隅頑抗,瓮中之鱉罷了。

  外面有一個身騎高頭大馬的傢伙,聲音中夾雜著明顯的笑意,「沈南意,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新任太傅暴斃荒野,這個消息肯定會震驚朝野吧?」

  聽到這個聲音,沈南意愣了一下隨即便是很快的反應了過來,他下意識的將方芷又往自己的身後藏了藏,不讓方芷有絲毫暴露的風險。


  「原來是你,我還說怎麼這條道怎麼都有人攔著,今日聽到你的聲音便是一切都清楚了。」

  「是清楚了,但是好像有些來不及了呢。」

  方芷倒是覺得這個聲音有些陌生,好奇的想要將自己的腦袋探出來好好的看一看,但是無奈沈南意實在是嚴防死守,便只好打消了這個心思。

  「沈南意,你要不求求我?或許跪下來求求我,我心情好了,就給你留個全屍,至少不讓你死得太難看。」

  沈南意沒有理會外面的人,只是回頭看著自己身後的方芷,「害怕麼?」

  方芷的內心其實淡定極了,哪怕是再次面對這樣死亡的威脅,也覺得有些無所謂了。

  她搖了搖頭,「倒是不害怕,不過很好奇這個人究竟是誰,會是第三人嗎?」

  那個第三人,那個站在鄭侯爺身後的人,那個在幕後操控一切的人。

  可是沈南意只是搖了搖頭,「不是的,這只是一把刀,操刀鬼不會輕易的出現在我們面前的。」

  方芷覺得有些不舒服,所以自己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一步,也只是見到了一把刀而已嗎?鄭堯鄭侯爺都只是一個幌子,真正的虎一直在後面藏著。

  像是自己費勁心思謀劃了一大場棋局,到最後發現自己的所作所為甚至連見到那個人的資格都沒有。

  她揪住了沈南意的衣擺,「第三人也是皇族的人,對麼?」

  而且這個人一直在暗中密切的關注著自己和沈南意的活動,不然的話不可能一直緊緊地咬在沈南意的後頭,幾乎是緊貼著沈南意到這座寺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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