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血吻換魂生
景陽宮的暖閣里，炭火燒得正旺，卻驅不散蕭景珩心頭的寒意。
楚清璃的記憶如同一團亂麻，糾纏著先帝的死，皇權的爭鬥，以及一個隱藏在幕後操縱一切的神秘勢力。
「主子，這丫頭怎麼辦？」暗衛指著昏迷不醒的楚清璃，問道。
蕭景珩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複雜難明。
「要不要……」暗衛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蕭景珩搖了搖頭：「留著她，還有用。」
他走到楚清璃面前，蹲下身子，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楚姑娘，你可真是個謎一樣的女人。」蕭景珩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本王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藥丸，塞進楚清璃口中。
「這是什麼？」暗衛好奇地問道。
「護心丹。」蕭景珩的聲音平靜，「她剛才受了驚嚇，需要調理一下。」
暗衛撇了撇嘴，心想，這丫頭差點要了主子的命，主子還對她這麼好，真是搞不懂。
蕭景珩站起身，走到案前，拿起那本《青囊書》，緩緩翻開。
「主子，您還在看這本書？」暗衛問道，「這書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蕭景珩沒有回答，只是指著書頁上的一段文字，說道：「你看看這段。」
暗衛湊過去一看，只見上面寫著：「龍涎香，乃龍之精魄所化，可延年益壽，亦可……起死回生。」
「起死回生？」暗衛瞪大了眼睛，「這……這是真的假的？」
蕭景珩合上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真假與否，試試便知。」
他從懷中掏出那枚從先帝口中取出的玉扳指，輕輕摩挲著。
「主子，您該不會是想……」暗衛看著蕭景珩的舉動，心裡直犯嘀咕。
蕭景珩沒有說話，只是將玉扳指戴在手上，然後走到楚清璃面前，將她扶起，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暗衛看著蕭景珩的舉動，越發覺得詭異。
蕭景珩沒有理會他，只是將自己的手指放在楚清璃的唇邊，輕輕摩挲著。
「楚姑娘，本王說過，要幫你借屍還魂。」蕭景珩的聲音低沉而沙啞，「現在，本王就來兌現承諾。」
他低下頭，在楚清璃的唇上輕輕一吻。
暗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想，主子這是瘋了嗎？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蕭景珩手中的玉扳指突然發出耀眼的光芒，將他和楚清璃籠罩其中。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玉扳指中湧出，注入楚清璃的體內。
楚清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臉色逐漸恢復了紅潤。
暗衛看著眼前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
蕭景珩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楚清璃，眼神深邃。
過了許久，光芒散去，楚清璃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蕭景珩，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疑惑。
「我……我這是在哪裡？」楚清璃的聲音虛弱而沙啞。
蕭景珩沒有回答，只是將她扶起，讓她靠在軟榻上。
「你感覺怎麼樣？」蕭景珩問道。
楚清璃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你還記得剛才發生的事情嗎？」蕭景珩問道。
楚清璃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她點了點頭。
「你都想起來了？」蕭景珩問道。
楚清璃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說道：「我……我想起了一些事情，但……但不是很清楚。」
「沒關係，慢慢來。」蕭景珩的聲音平靜，「本王會幫你的。」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藥丸，遞給楚清璃。
「這是什麼？」楚清璃問道。
「安神丸。」蕭景珩的聲音平靜，「吃了它，你會好受些。」
楚清璃接過藥丸，吞了下去。
「現在，你可以告訴本王，你到底是誰了嗎？」蕭景珩問道。
楚清璃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說道：「我……我叫林婉兒，是……是先帝的女兒。」
「先帝的女兒？」蕭景珩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楚清璃點了點頭。
「長公主？」蕭景珩重複著，尾音微微上揚，似有不信。
「信與不信，由殿下。」楚清璃，或者說林婉兒，語氣淡漠，似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蕭景珩盯著她看了許久，忽而一笑：「好一個長公主，好一個林婉兒。只是，本王還有一事不明。」
「殿下請講。」
「你既是先帝之女，為何不早些表明身份？以你之能，若想重獲身份，並非難事。」
林婉兒垂眸，沉默片刻，緩緩道：「時機未到。」
「時機？」蕭景珩冷笑，「還是說，你在等什麼人？」
林婉兒身子微微一顫，卻沒有回答。
蕭景珩步步緊逼：「你在等的人，可是與你一同謀劃這一切的人？」
林婉兒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殿下，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不明白？」蕭景珩從袖中取出一物，正是那半片金鎖，「這金鎖，你可認得？」
林婉兒臉色驟變，她死死盯著那金鎖，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
「看來，你是認得的。」蕭景珩將金鎖收回，「這金鎖，是你母妃留給你的吧？只是不知，另外半片，在何處？」
林婉兒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在……我師父手中。」
「你師父？」蕭景珩眉頭微皺，「你師父是誰？」
「南疆，巫神教，大祭司。」林婉兒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仿佛從喉嚨深處擠出。
「巫神教？」蕭景珩眼神一凜，「你竟是巫神教的人？」
林婉兒沒有否認，只是慘然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如今的我，不過是一顆任人擺布的棋子罷了。」
「棋子？」蕭景珩冷笑，「你甘心做一顆棋子？」
林婉兒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不甘心，又能如何？我這條命，早已不由自己掌控。」
「你若不甘心，本王可以幫你。」蕭景珩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只要你將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本王。」
林婉兒看著他，眼神複雜：「你……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蕭景珩的聲音冰冷，「本王要的，不僅僅是這大周的江山，還有……那些藏在暗處，操縱一切的黑手。」
林婉兒沉默了，她在權衡，在猶豫。
蕭景珩也不催促，只是靜靜地等著。
良久，林婉兒緩緩開口：「好，我告訴你。」
她抬起頭，看著蕭景珩，眼神堅定：「但你要答應我，若有一日，你得償所願，定要為我父皇，為我母妃，為我林家，報仇雪恨！」
蕭景珩看著她，鄭重承諾：「本王答應你。」
楚清璃的記憶如同一團亂麻，糾纏著先帝的死，皇權的爭鬥，以及一個隱藏在幕後操縱一切的神秘勢力。
「主子，這丫頭怎麼辦？」暗衛指著昏迷不醒的楚清璃，問道。
蕭景珩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複雜難明。
「要不要……」暗衛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蕭景珩搖了搖頭：「留著她，還有用。」
他走到楚清璃面前，蹲下身子，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楚姑娘，你可真是個謎一樣的女人。」蕭景珩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本王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藥丸，塞進楚清璃口中。
「這是什麼？」暗衛好奇地問道。
「護心丹。」蕭景珩的聲音平靜，「她剛才受了驚嚇，需要調理一下。」
暗衛撇了撇嘴，心想，這丫頭差點要了主子的命，主子還對她這麼好，真是搞不懂。
蕭景珩站起身，走到案前，拿起那本《青囊書》，緩緩翻開。
「主子，您還在看這本書？」暗衛問道，「這書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蕭景珩沒有回答，只是指著書頁上的一段文字，說道：「你看看這段。」
暗衛湊過去一看，只見上面寫著：「龍涎香，乃龍之精魄所化，可延年益壽，亦可……起死回生。」
「起死回生？」暗衛瞪大了眼睛，「這……這是真的假的？」
蕭景珩合上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真假與否，試試便知。」
他從懷中掏出那枚從先帝口中取出的玉扳指，輕輕摩挲著。
「主子，您該不會是想……」暗衛看著蕭景珩的舉動，心裡直犯嘀咕。
蕭景珩沒有說話，只是將玉扳指戴在手上，然後走到楚清璃面前，將她扶起，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暗衛看著蕭景珩的舉動，越發覺得詭異。
蕭景珩沒有理會他，只是將自己的手指放在楚清璃的唇邊，輕輕摩挲著。
「楚姑娘，本王說過，要幫你借屍還魂。」蕭景珩的聲音低沉而沙啞，「現在，本王就來兌現承諾。」
他低下頭，在楚清璃的唇上輕輕一吻。
暗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想，主子這是瘋了嗎？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蕭景珩手中的玉扳指突然發出耀眼的光芒，將他和楚清璃籠罩其中。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玉扳指中湧出，注入楚清璃的體內。
楚清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臉色逐漸恢復了紅潤。
暗衛看著眼前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
蕭景珩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楚清璃，眼神深邃。
過了許久，光芒散去，楚清璃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蕭景珩，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疑惑。
「我……我這是在哪裡？」楚清璃的聲音虛弱而沙啞。
蕭景珩沒有回答，只是將她扶起，讓她靠在軟榻上。
「你感覺怎麼樣？」蕭景珩問道。
楚清璃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你還記得剛才發生的事情嗎？」蕭景珩問道。
楚清璃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她點了點頭。
「你都想起來了？」蕭景珩問道。
楚清璃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說道：「我……我想起了一些事情，但……但不是很清楚。」
「沒關係，慢慢來。」蕭景珩的聲音平靜，「本王會幫你的。」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藥丸，遞給楚清璃。
「這是什麼？」楚清璃問道。
「安神丸。」蕭景珩的聲音平靜，「吃了它，你會好受些。」
楚清璃接過藥丸，吞了下去。
「現在，你可以告訴本王，你到底是誰了嗎？」蕭景珩問道。
楚清璃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說道：「我……我叫林婉兒，是……是先帝的女兒。」
「先帝的女兒？」蕭景珩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楚清璃點了點頭。
「長公主？」蕭景珩重複著，尾音微微上揚，似有不信。
「信與不信，由殿下。」楚清璃，或者說林婉兒，語氣淡漠，似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蕭景珩盯著她看了許久，忽而一笑：「好一個長公主，好一個林婉兒。只是，本王還有一事不明。」
「殿下請講。」
「你既是先帝之女，為何不早些表明身份？以你之能，若想重獲身份，並非難事。」
林婉兒垂眸，沉默片刻，緩緩道：「時機未到。」
「時機？」蕭景珩冷笑，「還是說，你在等什麼人？」
林婉兒身子微微一顫，卻沒有回答。
蕭景珩步步緊逼：「你在等的人，可是與你一同謀劃這一切的人？」
林婉兒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殿下，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不明白？」蕭景珩從袖中取出一物，正是那半片金鎖，「這金鎖，你可認得？」
林婉兒臉色驟變，她死死盯著那金鎖，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
「看來，你是認得的。」蕭景珩將金鎖收回，「這金鎖，是你母妃留給你的吧？只是不知，另外半片，在何處？」
林婉兒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在……我師父手中。」
「你師父？」蕭景珩眉頭微皺，「你師父是誰？」
「南疆，巫神教，大祭司。」林婉兒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仿佛從喉嚨深處擠出。
「巫神教？」蕭景珩眼神一凜，「你竟是巫神教的人？」
林婉兒沒有否認，只是慘然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如今的我，不過是一顆任人擺布的棋子罷了。」
「棋子？」蕭景珩冷笑，「你甘心做一顆棋子？」
林婉兒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不甘心，又能如何？我這條命，早已不由自己掌控。」
「你若不甘心，本王可以幫你。」蕭景珩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只要你將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本王。」
林婉兒看著他，眼神複雜：「你……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蕭景珩的聲音冰冷，「本王要的，不僅僅是這大周的江山，還有……那些藏在暗處，操縱一切的黑手。」
林婉兒沉默了，她在權衡，在猶豫。
蕭景珩也不催促，只是靜靜地等著。
良久，林婉兒緩緩開口：「好，我告訴你。」
她抬起頭，看著蕭景珩，眼神堅定：「但你要答應我，若有一日，你得償所願，定要為我父皇，為我母妃，為我林家，報仇雪恨！」
蕭景珩看著她，鄭重承諾：「本王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