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被塵封的往事
馬維聽後，愣了一下，道：「等我先探望完艾倫先生再說吧。」
「OK。」護士微微一笑，拿出一張名片塞給馬維，並做了一個call me的手勢，轉身便走。
馬維隨手將名片塞進口袋，推門走進了房間。
房間很小，只有兩張椅子和一張桌子，整個房間都是一片白，白得讓人有些心慌。
馬維在一張椅子上坐下，很快，護士便帶著一個穿著病號服的老人走了進來。
老人在桌子對面坐下，護士用手銬將他的雙手銬住，手銬兩端連著鎖鏈，鎖鏈連在桌子腿上。
護士朝著馬維擠了擠眼，又做了個call me的手勢，然後便離開了房間。
馬維看向對面的老人，他瘦骨嶙峋，頭髮稀疏，眼神渙散，看起來無精打采的，而且，好像還在打瞌睡，連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艾倫先生？」馬維嘗試著跟艾倫交流。
艾倫抬頭看著馬維，一雙眼睛像是磨損的黑珍珠一樣，沒有絲毫的光亮。
「艾倫先生，你當年是為什麼被關進來？」馬維詢問道。
艾倫木訥地看著馬維，一言不發。
「你真的是精神病嗎？」馬維追問。
艾倫還是一言不發，那模樣，好像腦幹被人抽了一樣。
「是因為你發現了什麼嗎？比如說，賽琳娜她……」
當馬維提到「賽琳娜」的那一刻，艾倫突然就瞪起了眼，他大吼了一聲，朝著馬維撲來，幸虧有鎖鏈和手銬束縛著他，不然他可能真就撲到馬維身上了。
「嗷！嗷！！」
艾倫像是一隻發瘋的狗一樣，儘管有鏈子拴著，他依舊朝著馬維齜牙咧嘴。
馬維眉頭一皺，試探著問道：「是賽琳娜要害你，所以你才要殺她的，對嗎？」
艾倫不語，只是一味地齜牙咧嘴。
馬維繼續追問：「那傑恩呢？他怎麼樣了？」
提到傑恩，艾倫忽然就冷靜了下來，他氣喘吁吁地看著馬維，口水從嘴角流出來，粘稠的唾液在半空拉出一條絲線，如同一隻發瘋的野狗。
「傑恩怎麼了？他是個壞孩子嗎？」馬維又問道。
「No……No！！！」
艾倫捂著頭，失聲尖叫。
馬維見他即將崩潰，連忙安撫他的情緒，道：「你先冷靜一下，傑恩沒事，他現在很好，賽琳娜已經被抓了，她現在沒有能力傷害你，也沒有能力傷害任何人了。」
聽到馬維的話之後，艾倫的情緒終於穩定下來，他慢慢地坐了下去，表情苦澀地看著馬維。
「你是誰？」艾倫開口詢問道，發音有些不標準，且聲音很小，大概是因為長時間沒有說過話，所以語言能力有些退化了。
馬維自我介紹道：「Petter·Ma，你可以叫我彼得，也可以叫我馬維。」
艾倫道：「你認識我嗎？」
「我是天啟修道院的，我來這裡……」
「你是修道院的神父！！」
艾倫激動地站起來，直接打斷了馬維的話，「終於來了，你們終於來了！賽琳娜她是個惡魔！她是惡魔！她瘋了，她簡直瘋了！她才是最該被關進來的！」
眼見艾倫的情緒越來越激動，馬維連忙安撫他：「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先冷靜一下，賽琳娜她已經被抓起來了，我來這裡只是為了了解一下她的罪證，給她判刑。」
雖然馬維是在說謊，但為了不浪費時間和口舌，他只能這麼做。
而這麼做也確實高效。
艾倫問道：「彼得神父，你想知道些什麼？」
馬維並未糾正他對自己的稱呼，也沒必要去糾正，更沒時間去糾正。
「當年的賽琳娜到底對你們做了什麼，你為什麼要殺她？」馬維問道。
「她在進行邪惡的獻祭儀式，她瘋了！她想要獻祭我們的兒子傑恩！」艾倫情緒激動地說道。
馬維皺眉，詢問道：「什麼邪惡的獻祭儀式？」
「我親眼看到的，她在地下室里擺放了各種各樣的物品，還在地上畫了一個五芒星的圖案，周圍擺放著白色的蠟燭，中間……中間……」
說到這裡，艾倫顫抖起來，哽咽起來。
「中間怎麼了？」馬維問道。
「中間……中間擺放著我的兒子……我的小傑恩的舌頭跟……跟……」
「跟什麼？」
艾倫捂著頭，痛苦地說道：「不！不要讓我想起來！她這個瘋子！她把我們唯一的兒子閹了！她瘋了！」
聽到艾倫這麼說，馬維瞬間明白陣法中擺放的是舌頭跟什麼了。
也難怪艾倫會失控，也難怪艾倫要殺了賽琳娜。
小傑恩還是個孩子，是艾倫的親生兒子，結果，賽琳娜卻把他閹了，作為親生父親的艾倫，怎麼可能受得了？
「她這麼做的目的是要召喚誰？」馬維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我在地下室看到過一張畫像，畫像上畫著一個恐怖、白皙的人臉，而且，還穿著修女的衣服。」艾倫回答道。
「鬼修女？Valak！」馬維恍然大悟。
這賽琳娜，果然是要為Valak獻祭靈魂。
希伯來傳說有載，向惡魔獻祭靈魂，俯首稱臣，便可獲得強大的力量，並在死後擔任惡魔麾下大將，獻祭的靈魂越多，地位越高，獻祭的靈魂越扭曲，實力越強。
賽琳娜將傑恩閹了，是想把他變得不男不女，讓他扭曲，讓他瘋癲，這樣的靈魂足夠扭曲，獻祭後能讓賽琳娜實力更強。
怪不得當初馬維看到傑恩的時候，傑恩穿的是裙子了，原來，他是被迫穿上了女裝。
他的一生，都是個悲劇。
「賽琳娜還對傑恩做了什麼？」馬維問道。
艾倫捂著頭，道：「她……她讓我的兒子穿女裝，讓他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男不男女不女，甚至……甚至是家暴傑恩，我曾在他身上看到過無數鞭打的痕跡，也曾看到過無數燙傷的疤痕。」
馬維問道：「那你為什麼不阻止她？」
「因為……因為……」
艾倫抬起頭，突然，他看到馬維背後站著一個血淋淋的影子。
「啊！」
艾倫尖叫了一聲，立即站起來，指著馬維背後大喊，「鬼！鬼！！」
「OK。」護士微微一笑，拿出一張名片塞給馬維，並做了一個call me的手勢，轉身便走。
馬維隨手將名片塞進口袋，推門走進了房間。
房間很小，只有兩張椅子和一張桌子，整個房間都是一片白，白得讓人有些心慌。
馬維在一張椅子上坐下，很快，護士便帶著一個穿著病號服的老人走了進來。
老人在桌子對面坐下，護士用手銬將他的雙手銬住，手銬兩端連著鎖鏈，鎖鏈連在桌子腿上。
護士朝著馬維擠了擠眼，又做了個call me的手勢，然後便離開了房間。
馬維看向對面的老人，他瘦骨嶙峋，頭髮稀疏，眼神渙散，看起來無精打采的，而且，好像還在打瞌睡，連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艾倫先生？」馬維嘗試著跟艾倫交流。
艾倫抬頭看著馬維，一雙眼睛像是磨損的黑珍珠一樣，沒有絲毫的光亮。
「艾倫先生，你當年是為什麼被關進來？」馬維詢問道。
艾倫木訥地看著馬維，一言不發。
「你真的是精神病嗎？」馬維追問。
艾倫還是一言不發，那模樣，好像腦幹被人抽了一樣。
「是因為你發現了什麼嗎？比如說，賽琳娜她……」
當馬維提到「賽琳娜」的那一刻，艾倫突然就瞪起了眼，他大吼了一聲，朝著馬維撲來，幸虧有鎖鏈和手銬束縛著他，不然他可能真就撲到馬維身上了。
「嗷！嗷！！」
艾倫像是一隻發瘋的狗一樣，儘管有鏈子拴著，他依舊朝著馬維齜牙咧嘴。
馬維眉頭一皺，試探著問道：「是賽琳娜要害你，所以你才要殺她的，對嗎？」
艾倫不語，只是一味地齜牙咧嘴。
馬維繼續追問：「那傑恩呢？他怎麼樣了？」
提到傑恩，艾倫忽然就冷靜了下來，他氣喘吁吁地看著馬維，口水從嘴角流出來，粘稠的唾液在半空拉出一條絲線，如同一隻發瘋的野狗。
「傑恩怎麼了？他是個壞孩子嗎？」馬維又問道。
「No……No！！！」
艾倫捂著頭，失聲尖叫。
馬維見他即將崩潰，連忙安撫他的情緒，道：「你先冷靜一下，傑恩沒事，他現在很好，賽琳娜已經被抓了，她現在沒有能力傷害你，也沒有能力傷害任何人了。」
聽到馬維的話之後，艾倫的情緒終於穩定下來，他慢慢地坐了下去，表情苦澀地看著馬維。
「你是誰？」艾倫開口詢問道，發音有些不標準，且聲音很小，大概是因為長時間沒有說過話，所以語言能力有些退化了。
馬維自我介紹道：「Petter·Ma，你可以叫我彼得，也可以叫我馬維。」
艾倫道：「你認識我嗎？」
「我是天啟修道院的，我來這裡……」
「你是修道院的神父！！」
艾倫激動地站起來，直接打斷了馬維的話，「終於來了，你們終於來了！賽琳娜她是個惡魔！她是惡魔！她瘋了，她簡直瘋了！她才是最該被關進來的！」
眼見艾倫的情緒越來越激動，馬維連忙安撫他：「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先冷靜一下，賽琳娜她已經被抓起來了，我來這裡只是為了了解一下她的罪證，給她判刑。」
雖然馬維是在說謊，但為了不浪費時間和口舌，他只能這麼做。
而這麼做也確實高效。
艾倫問道：「彼得神父，你想知道些什麼？」
馬維並未糾正他對自己的稱呼，也沒必要去糾正，更沒時間去糾正。
「當年的賽琳娜到底對你們做了什麼，你為什麼要殺她？」馬維問道。
「她在進行邪惡的獻祭儀式，她瘋了！她想要獻祭我們的兒子傑恩！」艾倫情緒激動地說道。
馬維皺眉，詢問道：「什麼邪惡的獻祭儀式？」
「我親眼看到的，她在地下室里擺放了各種各樣的物品，還在地上畫了一個五芒星的圖案，周圍擺放著白色的蠟燭，中間……中間……」
說到這裡，艾倫顫抖起來，哽咽起來。
「中間怎麼了？」馬維問道。
「中間……中間擺放著我的兒子……我的小傑恩的舌頭跟……跟……」
「跟什麼？」
艾倫捂著頭，痛苦地說道：「不！不要讓我想起來！她這個瘋子！她把我們唯一的兒子閹了！她瘋了！」
聽到艾倫這麼說，馬維瞬間明白陣法中擺放的是舌頭跟什麼了。
也難怪艾倫會失控，也難怪艾倫要殺了賽琳娜。
小傑恩還是個孩子，是艾倫的親生兒子，結果，賽琳娜卻把他閹了，作為親生父親的艾倫，怎麼可能受得了？
「她這麼做的目的是要召喚誰？」馬維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我在地下室看到過一張畫像，畫像上畫著一個恐怖、白皙的人臉，而且，還穿著修女的衣服。」艾倫回答道。
「鬼修女？Valak！」馬維恍然大悟。
這賽琳娜，果然是要為Valak獻祭靈魂。
希伯來傳說有載，向惡魔獻祭靈魂，俯首稱臣，便可獲得強大的力量，並在死後擔任惡魔麾下大將，獻祭的靈魂越多，地位越高，獻祭的靈魂越扭曲，實力越強。
賽琳娜將傑恩閹了，是想把他變得不男不女，讓他扭曲，讓他瘋癲，這樣的靈魂足夠扭曲，獻祭後能讓賽琳娜實力更強。
怪不得當初馬維看到傑恩的時候，傑恩穿的是裙子了，原來，他是被迫穿上了女裝。
他的一生，都是個悲劇。
「賽琳娜還對傑恩做了什麼？」馬維問道。
艾倫捂著頭，道：「她……她讓我的兒子穿女裝，讓他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男不男女不女，甚至……甚至是家暴傑恩，我曾在他身上看到過無數鞭打的痕跡，也曾看到過無數燙傷的疤痕。」
馬維問道：「那你為什麼不阻止她？」
「因為……因為……」
艾倫抬起頭，突然，他看到馬維背後站著一個血淋淋的影子。
「啊！」
艾倫尖叫了一聲，立即站起來，指著馬維背後大喊，「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