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改變策略
這次，馬維沒有急著接起電話來，而是稍稍思考了一下話術。
如果馬維直接接起來的話，肯特神父肯定會直接讓他去修道院北門，然後兩個人就會去農場主家，完全沒有求助他人的機會。
所以，馬維得想個話術，想個推遲去農場主家的話術，而且，這個話術還得讓神父無法拒絕。
思考了一會之後，馬維立馬接起了電話來。
他不給神父機會，而是先發制人，道：「神父，你認識驅魔雙煞嗎？他們剛剛打電話說是要見我。」
果然，那邊的肯特神父頓了一下，問道：「他們見你做什麼？」
「我也不清楚，他們似乎挺著急的，說什麼紅門，什麼聖潔十二修女的，我也聽不懂。」馬維說道。
肯特神父聽後，語氣凝重起來，問道：「你在哪兒？」
「我在老學生公寓。」馬維回答道。
「一會我去樓下找你，你準備一下就下樓。」肯特神父急切地說道，然後就掛了電話。
聽到肯特神父這個反應，馬維便鬆了口氣。
這次終於不用去農場主家送死了，看來，他之前的幾次輪迴所搜集到的信息還是有點用的。
但凡他少說幾個信息點，肯特神父都不會這麼緊張。
馬維吐了口氣，站起來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自己。
他所住的學生公寓是老公寓了，因為他是額外被安排過來的交流生，所以修道院那邊還沒給他準備好宿舍，就能讓他先住在老宿舍里了。
但過不了幾天，修道院就能把新宿舍收拾出來，到時候，馬維就可以搬到新的環境裡去了。
只是，馬維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活到那一天，如果他一直被瓦拉克殺的話，那他只能一直重生回這個老破小的公寓了。
收拾好之後，馬維便下了樓，一邊走一邊思考著瓦拉克附身自己的那件事。
「既然那個女巫是在我每次死亡的時候出現的，那是不是就代表，我活著的時候，她是不在的？」
想到這一點之後，馬維立即就明白了。
怪不得瓦拉克附他身的時候，那個女巫卻無動於衷了，原來那個時候女巫根本不在，只有他快死的時候，女巫才會出現。
「原來如此……」
馬維想明白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下了樓之後，馬維遠遠地就看到了肯特神父，他朝著肯特神父打了聲招呼，然後小跑著過去。
結果，肯特神父忽然停下，臉上露出了懷疑與嫌棄的表情。
等馬維走到他身邊之後，肯特神父二話不說，拿起手裡的聖經就拍在了馬維的腦門上。
「啊！」
馬維捂著額頭後退，不等他說話，幾滴聖水便潑了過來，有的潑進了他的眼睛裡，還有的直接被他喝了。
「咳咳咳！」
馬維嗆了幾口，剛要說話，堅硬的十字架就拍到了他的鼻子上。
霎時間，酸的、辣的，各種各樣的感覺一股腦地全都涌了出來，馬維不受控制地流下了眼淚。
「惡魔，立刻離開這孩子的身體！」肯特神父舉著十字架，對著馬維就開始驅魔。
馬維推開十字架，揉了揉發紅的額頭和鼻子，道：「神父，是我！我沒被惡魔附身！」
「沒被附身？那你為何身上有這麼濃的惡魔氣息？」神父懷疑地說道。
果然，跟馬維猜測的沒錯，瓦拉克會在他的靈魂上留下印記，每次接觸，這印記都會疊加，而且不會隨著死亡回歸而刷新。
這也就意味著，他每接觸一次瓦拉克，往後被瓦拉克附身的機會就會增大一分。
上次神父見到他時，還是兩個人一起走了一段路才察覺到惡魔的氣息。
而這次，兩個人剛見面，神父就察覺到了。
看來，這次的附身，讓馬維身上的惡魔氣息更重了。
「回答我的問題，Petter·Ma同學。」肯特神父嚴肅地說道。
Petter·Ma是馬維的英文名字，而肯特神父和他比較熟，平常會叫他中文名馬維，有時候也會叫彼得，但如果神父叫的是英文名，而且還帶名帶姓，那就說明，神父是有點生氣了，而且態度極其認真和嚴肅。
聽到神父叫自己Petter·Ma，馬維也不敢懈怠了，趕緊想辦法編造理由。
畢竟，他也沒辦法把他能死亡回歸的事情告訴肯特神父。
大腦飛速地運轉了一會，馬維立即想到了說辭，道：「可能是因為我這些日子一直在做噩夢吧。」
「噩夢？」肯特神父一臉懷疑。
馬維點頭，一邊走一邊跟肯特神父說道：「我夢到一個穿著修女的惡魔，她一直站在我的床邊凝視我，每次我看到她的時候，想動又動不了，而且，最近她越來越凶了，一開始還只是盯著我看，後來她直接就進來了。」
「進來了？進哪兒了？」肯特神父皺了下眉頭，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馬維，你最近是不是又去看一些獵奇的片子了？」
馬維聽後，翻了翻白眼，道：「神父，我認真的，她說她叫瓦拉克。」
「什麼？」肯特神父眉頭緊皺，「你是說，那個惡魔自報家門，說自己是瓦拉克嗎？」
「對。」馬維點頭。
本就是編得瞎話，所以不合常理也正常，馬維也沒打算去修正。
肯特神父卻搖頭說道：「不可能！惡魔怎麼可能把自己的名字告訴我們呢？而且還是瓦拉克這樣的大惡魔，更不可能了。」
馬維卻道：「但她確實是這麼說的。」
肯特神父沉默了，摸著下巴，皺著眉頭，沉默了半晌後，才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麼，我就可以理解驅魔雙煞為什麼找你了，估計是你在誤打誤撞之間，和地獄裡的惡魔達成了某種聯繫吧。」
見肯特神父都給自己把解釋想好了，馬維便順著台階下，道：「應該是這樣的，不然，像驅魔雙煞那樣的驅魔大佬，為何會見我一個剛入行的小學徒呢？」
肯特神父點頭，表示贊同。
二人一起來到了鄉下，穿過泥濘的小徑，聽著農場裡傳來的奶牛聲，一起來到了驅魔雙煞的家。
那是一棟小別墅，有一個獨立的小院子，院子裡有一棵歪脖子樹，歪脖子樹上掛著一個紅色的鞦韆，正隨著風蕩來蕩去。
而別墅外面，是一片小小的莊園，裡面種著葡萄，估計是他們自家用來釀酒的。
看到莊園裡忙碌的僕人們，肯特神父深吸了口氣，嘆道：「真好。」
「神父，莫非你是個喜歡勞作的人？」馬維好奇地問道。
肯特神父搖了搖頭，道：「不是。」
「那你為何覺得好？」馬維問道。
「因為換做以前，我這個顏色應該還在摘棉花。」肯特神父說道，摸了摸自己黑不溜秋的臉。
馬維嘴角抽了抽，道：「那確實。」
如果馬維直接接起來的話，肯特神父肯定會直接讓他去修道院北門，然後兩個人就會去農場主家，完全沒有求助他人的機會。
所以，馬維得想個話術，想個推遲去農場主家的話術，而且，這個話術還得讓神父無法拒絕。
思考了一會之後，馬維立馬接起了電話來。
他不給神父機會，而是先發制人，道：「神父，你認識驅魔雙煞嗎？他們剛剛打電話說是要見我。」
果然，那邊的肯特神父頓了一下，問道：「他們見你做什麼？」
「我也不清楚，他們似乎挺著急的，說什麼紅門，什麼聖潔十二修女的，我也聽不懂。」馬維說道。
肯特神父聽後，語氣凝重起來，問道：「你在哪兒？」
「我在老學生公寓。」馬維回答道。
「一會我去樓下找你，你準備一下就下樓。」肯特神父急切地說道，然後就掛了電話。
聽到肯特神父這個反應，馬維便鬆了口氣。
這次終於不用去農場主家送死了，看來，他之前的幾次輪迴所搜集到的信息還是有點用的。
但凡他少說幾個信息點，肯特神父都不會這麼緊張。
馬維吐了口氣，站起來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自己。
他所住的學生公寓是老公寓了，因為他是額外被安排過來的交流生，所以修道院那邊還沒給他準備好宿舍，就能讓他先住在老宿舍里了。
但過不了幾天，修道院就能把新宿舍收拾出來，到時候，馬維就可以搬到新的環境裡去了。
只是，馬維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活到那一天，如果他一直被瓦拉克殺的話，那他只能一直重生回這個老破小的公寓了。
收拾好之後，馬維便下了樓，一邊走一邊思考著瓦拉克附身自己的那件事。
「既然那個女巫是在我每次死亡的時候出現的，那是不是就代表，我活著的時候，她是不在的？」
想到這一點之後，馬維立即就明白了。
怪不得瓦拉克附他身的時候，那個女巫卻無動於衷了，原來那個時候女巫根本不在，只有他快死的時候，女巫才會出現。
「原來如此……」
馬維想明白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下了樓之後，馬維遠遠地就看到了肯特神父，他朝著肯特神父打了聲招呼，然後小跑著過去。
結果，肯特神父忽然停下，臉上露出了懷疑與嫌棄的表情。
等馬維走到他身邊之後，肯特神父二話不說，拿起手裡的聖經就拍在了馬維的腦門上。
「啊！」
馬維捂著額頭後退，不等他說話，幾滴聖水便潑了過來，有的潑進了他的眼睛裡，還有的直接被他喝了。
「咳咳咳！」
馬維嗆了幾口，剛要說話，堅硬的十字架就拍到了他的鼻子上。
霎時間，酸的、辣的，各種各樣的感覺一股腦地全都涌了出來，馬維不受控制地流下了眼淚。
「惡魔，立刻離開這孩子的身體！」肯特神父舉著十字架，對著馬維就開始驅魔。
馬維推開十字架，揉了揉發紅的額頭和鼻子，道：「神父，是我！我沒被惡魔附身！」
「沒被附身？那你為何身上有這麼濃的惡魔氣息？」神父懷疑地說道。
果然，跟馬維猜測的沒錯，瓦拉克會在他的靈魂上留下印記，每次接觸，這印記都會疊加，而且不會隨著死亡回歸而刷新。
這也就意味著，他每接觸一次瓦拉克，往後被瓦拉克附身的機會就會增大一分。
上次神父見到他時，還是兩個人一起走了一段路才察覺到惡魔的氣息。
而這次，兩個人剛見面，神父就察覺到了。
看來，這次的附身，讓馬維身上的惡魔氣息更重了。
「回答我的問題，Petter·Ma同學。」肯特神父嚴肅地說道。
Petter·Ma是馬維的英文名字，而肯特神父和他比較熟，平常會叫他中文名馬維，有時候也會叫彼得，但如果神父叫的是英文名，而且還帶名帶姓，那就說明，神父是有點生氣了，而且態度極其認真和嚴肅。
聽到神父叫自己Petter·Ma，馬維也不敢懈怠了，趕緊想辦法編造理由。
畢竟，他也沒辦法把他能死亡回歸的事情告訴肯特神父。
大腦飛速地運轉了一會，馬維立即想到了說辭，道：「可能是因為我這些日子一直在做噩夢吧。」
「噩夢？」肯特神父一臉懷疑。
馬維點頭，一邊走一邊跟肯特神父說道：「我夢到一個穿著修女的惡魔，她一直站在我的床邊凝視我，每次我看到她的時候，想動又動不了，而且，最近她越來越凶了，一開始還只是盯著我看，後來她直接就進來了。」
「進來了？進哪兒了？」肯特神父皺了下眉頭，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馬維，你最近是不是又去看一些獵奇的片子了？」
馬維聽後，翻了翻白眼，道：「神父，我認真的，她說她叫瓦拉克。」
「什麼？」肯特神父眉頭緊皺，「你是說，那個惡魔自報家門，說自己是瓦拉克嗎？」
「對。」馬維點頭。
本就是編得瞎話，所以不合常理也正常，馬維也沒打算去修正。
肯特神父卻搖頭說道：「不可能！惡魔怎麼可能把自己的名字告訴我們呢？而且還是瓦拉克這樣的大惡魔，更不可能了。」
馬維卻道：「但她確實是這麼說的。」
肯特神父沉默了，摸著下巴，皺著眉頭，沉默了半晌後，才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麼，我就可以理解驅魔雙煞為什麼找你了，估計是你在誤打誤撞之間，和地獄裡的惡魔達成了某種聯繫吧。」
見肯特神父都給自己把解釋想好了，馬維便順著台階下，道：「應該是這樣的，不然，像驅魔雙煞那樣的驅魔大佬，為何會見我一個剛入行的小學徒呢？」
肯特神父點頭，表示贊同。
二人一起來到了鄉下，穿過泥濘的小徑，聽著農場裡傳來的奶牛聲，一起來到了驅魔雙煞的家。
那是一棟小別墅，有一個獨立的小院子，院子裡有一棵歪脖子樹，歪脖子樹上掛著一個紅色的鞦韆，正隨著風蕩來蕩去。
而別墅外面，是一片小小的莊園，裡面種著葡萄，估計是他們自家用來釀酒的。
看到莊園裡忙碌的僕人們，肯特神父深吸了口氣，嘆道：「真好。」
「神父，莫非你是個喜歡勞作的人？」馬維好奇地問道。
肯特神父搖了搖頭，道：「不是。」
「那你為何覺得好？」馬維問道。
「因為換做以前，我這個顏色應該還在摘棉花。」肯特神父說道，摸了摸自己黑不溜秋的臉。
馬維嘴角抽了抽，道：「那確實。」